第75章 都是照片惹的禍1
都是照片惹的禍1
酗酒的後果就是,第二天羽生秋笙喝了醒酒湯也打不起精神來,托着下巴發呆,桌子上擺着一臺電腦,上面只差一個結尾的案件報告。
羽生秋笙一直揉着額角:’頭好暈哦。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麽多酒了。’
系統安靜地待在抽屜下面這個世界的動漫,語氣帶上一絲幸災樂禍:’活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酒!’
’不喝了,絕對不喝了,太難受了。’哪怕酒很好喝也不喝了。
羽生秋笙半磕着眼睛,看着電腦上的稿子,腦袋裏一片混亂,’早知道,昨天就不偷懶了,把報告寫完再回去,今天就不用那麽痛苦了。’
系統:’哼哼,誰讓你昨天不寫完。好啦,你別再找話跟我說啦,趕緊寫吧,我一個系統待在抽屜裏看動漫很愉快的,你別擔心。’
秋笙笑了笑:’好,那你繼續。’
好不容易艱難地寫完報告,結果誤點了關機,這下好了,秋笙的宿醉徹底清醒了。
羽生秋笙瞬間驚出愛德華的吶喊:“啊——我的報告啊!!!”
系統蒙圈地擡頭:’怎麽了怎麽了?’
秋笙:’我的報告!我還沒保存吶!我關機了!’
系統:’……’
森田雨一蹬腳,腳輪辦公椅絲滑地平移到秋笙旁邊:“怎麽啦?”
羽生秋笙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等待電腦開機,“我寫了五千多字的報告啊!我還沒保存呢!”
森田雨驚訝:“五千多!厲害啊!”
羽生秋笙盯着電腦桌面,連忙點開文檔軟件,點擊備份管理,找回未保存文檔,眼角挂着一泡欲滴未滴的淚水:“還好,還能找回來,要不然就慘了……”
五千多字啊!從頭再寫一遍,思路就沒有昨天那麽順暢,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悲傷之事。
秋笙看着電腦上找回來的稿子,激動得流下兩條寬淚:’我以後,絕對不喝那麽多酒了!’
森田雨調整一下坐姿,把電腦挪過來,順便把報告給浏覽一遍。
為期一個月的實習期過去了,秋笙現在已經轉正,但轉正并不代表着他就能獨立處理任務,所以森田雨仍然還是他的前輩加上司,秋笙的報告還是要交給森田雨檢查和整理存檔的。
森田雨給他揪出幾個語法小錯誤,“不錯,羽生醬進步得超~級快的,等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獨當一面啦!”
羽生秋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謝謝誇獎~”
“這個周末輪到我們休息,要一起去飙車嗎?”森田雨将手放在桌子上,撐着下巴看着後輩修改文件:“我邀請了萩原醬。”
羽生秋笙耳朵瞬間豎起來:“邀請了hagi嗎?”
森田雨笑嘻嘻的,放緩語速,語氣帶着一些誘惑:“對哦,我邀請了萩原醬哦,羽生醬要來嗎?”
然後在心裏預測答案:羽生醬肯定會來。
果不其然,羽生秋笙轉頭亮晶晶地看着他:“要!我一定會去的!”
森田雨感嘆:果然,用萩原醬誘拐羽生醬,百分百能成功。
系統:’……我說,你還記得上次他們飙車,你下車時腿軟癱到地上了嗎?這次居然還敢去?’
秋笙臉上的期待絲毫不減:’膽量這種東西是練出來的啦!多坐幾次,我肯定也可以學會飙車啦!’
森田雨高興地一揮手:“OK,那麽周末,就讓我來帶你們出去嗨皮吧~”
說完之後又惋惜地嘀咕一句:“可惜谷口不能來,要不然,我給你們介紹介紹,你們肯定能一起玩得非常開心的!他飙車比我要厲害得多了!我開車的技術都是他教的哦~”
羽生秋笙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位谷口先生,是森田雨的同期,同時也是公安,需要隐藏身份,如果沒有什麽工作上的交集,恐怕雙方不會有任何來往,所以森田雨說的介紹,不過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他自己也明白,但不妨礙他跟後輩炫耀谷口的優秀。
秋笙默默地在心裏吐槽:森田學長絕對是一個谷口粉!十句閑話有九句都帶上谷口。
臨到午休時間,大家都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準備去飯堂吃飯,伊達航今天跟着上田警官出去了,不在警視廳,爆處班的倆人也沒有空,所以森田雨便給秋笙發起了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森田雨埋頭苦幹:“羽生醬~等我一下下,我馬上就寫完啦!”
羽生秋笙點頭,将系統挂回脖子上,特地放在外面讓系統也能看到手機,拿出手機登上那個漫畫的賬號看看:“嗯,森田學長慢慢來。”
不小心點進手機推送的昨天那個案子的新聞,那就順便看看那些報社是怎麽寫他們警察的。
因為這一篇文章是官方的報社編寫的,所以通篇都是采用一種比較客觀的語氣來寫,沒有過多贊美警察,也沒有存在任何貶低警察的語言。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秋笙看到裏面有一張照片,是他跟伊達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擊掌時的場景,照片照得特別清晰,陽光在照片上落下一抹剪影,整張照片仿佛帶上柔光濾鏡一般,超級好看。
下面還寫了一句關于警察間的友誼,秋笙心情愉悅地點擊保存圖片。
系統盯着手機頁面:’哇~~這張照片好好看啊!’
秋笙左看右看,覺得非常滿意:’我也這麽覺得。’
秋笙将照片發到群裏:米娜桑~看我發現了什麽~~
(群聊)秋笙:我們上新聞了哦~
(群聊)hagi:哇哦,這位攝影師,拍得好棒啊~
(群聊)秋笙:欸?hagi有空看手機了?
(群聊)hagi:忙裏偷閑啦~剛剛回來在吃飯,下午還要寫報告呢,好累啊——
(群聊)秋笙:那hagi你吃完就去休息休息吧!
聊了一會兒後,森田雨合上電腦伸個懶腰:“好啦!我們去吃飯吧!”
秋笙在群裏發完最後一條消息後,合上手機:“嗯。”
下午處理文職工作,突然座機電話響了。
電話旁的警察A立馬拿起電話:“這裏是警視廳!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電話那端傳來報警人聲音裏帶着恐懼,但又很條理清晰地講述相關信息:“我要報警,地點是米花町xx段xx號A酒店五樓,有人死了!”
警察迅速出動,目暮警官帶隊前往A酒店,封鎖現場。
酒店內客人鬧得人心惶惶的,酒店的其他幾名經理、主管齊齊出動,安撫客人,甚至承諾會在案件結束以後給予他們補償,才把酒店的客人安撫下來。
死者:山本由,28歲,于三天前入住A酒店。
經理A,也就是A酒店的總經理,苦着一張臉跟在警察身後,“我是報案人,我身邊這位工作人員送餐員A,在今天下午5點給山本先生送餐,但是沒有回應,擔心出了什麽事情,所以便通知我來開門……自發現山本先生後,我們便派人守着,沒有任何人進入,也沒有人破壞現場。”
目暮警官嚴肅地看向送餐員A:“你發現死者的時候,門是怎麽樣的?”
送餐員A連忙開口,“是關上的!鎖得好好的!按照要求,敲門之後,山本先生就會來開門取餐,我按了門鈴,等待了兩分鐘山本先生還沒有來取餐,拍門裏面也沒有回應,我便告訴了經理。”
經理A開口補充:“是這樣的,山本先生是三天前入住我們酒店的,他入住時訂了半個月。我們酒店一樓有一個餐廳,客人可以在餐廳裏吃飯,也可以在餐廳訂餐,然後餐廳工作人員便在客人指定的時間送到樓上。山本先生入住酒店時,他便在酒店一樓的餐廳訂了三餐送餐時間,晚餐是在5點。”
“按照山本先生的要求,送餐員A将晚餐送到門前敲門,山本先生便會來開門,将晚餐拿進去。但是送餐員A今天敲門山本先生一直都沒有來開門,喊山本先生裏面也沒有回應,所以她擔心山本先生出了什麽事,剛好在聯系酒店經理時遇到了我,便告知我事情原委,我便拿着鑰匙來開門。”
“将門打開以後,我們就看到山本先生躺在地上,我上前探一下,發現山本先生已經死亡了,遂報了警。”
死者身穿一件白色襯衫運動褲,瞪大的眼睛,臉上存在多處淤青,嘴角下方有一道結痂的傷口,右手被繃帶包着;前額凹陷進去,死于重物擊打,屍體尚有餘溫。
現場看着很正常,但是死者的衣服和酒店的被子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很明顯的被人翻找過的痕跡,疑似入室盜竊殺人案。
經理A苦笑:“我們酒店的安保人員都有好好地在巡邏,我們的工作人員也有很負責任地排除安全隐患的……”
然而現實的情況就是,有客人在酒店裏出事了。
森田雨皺眉:“你們為什麽會第一時間擔心山本由是出事了?”
經理A連忙開口:“是這樣的,因為中午的時候,有人襲擊了山本先生……”
【酒店一樓,剛進門就是一個大堂和前臺,往左邊走就是餐廳糕點小酒吧等等店鋪,往往右走就是樓梯等等通道,再往裏走就是一個小會議室、值班人員的臨時住所。
A酒店是可以訂外賣的,外賣員會将外賣送到酒店前臺進行登記,由客人下樓取或是送餐員順便送上去。
中午11點32分,有一個女外賣員将好幾份外賣送到酒店,在前臺登記過後,便準備離開,剛好這個時候山本由走出來,女外賣員見到他有些憤怒地上前攔住他,發生了一場小争執。
酒店前臺見狀,便連忙上前詢問:“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意思是說:是否需要叫保安,将這位鬧事的外賣員趕出去?
山本由臉上有些不耐煩,但是面對前臺小姐的客氣問話,他還是耐着性子擺擺手解釋一句:“沒關系,我認識她,她是我女朋友,我們之間只是有些小矛盾,多謝你的好意。”
之後,山本由就帶着那名外賣員在前臺登記,進入了餐廳吃飯,前臺見狀便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工作,沒有再理會這件事。
11點47分,餐廳裏突然傳來一陣尖叫。
大堂經理趕到餐廳時,現場就只剩下了坐在座位上的山本由,左手用一堆紙巾按在右手掌心上,鮮血不斷地從手掌心裏滴到地上,工作人員連忙給他塞進一把紙巾,用力按住傷口進行止血。
大堂經理連忙撥打醫院電話:“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是否需要報警處理?”
山本由不耐煩地拒絕了:“不需要報警也不需要撥打救護車,你們有醫療箱嗎?給我就行。”
工作人員連忙拿來醫療箱,給山本由處理完手上的傷口。
傷口其實并不是很深,很快便止住了血。
大堂經理說:“先生,是否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既然是在酒店內受傷的,我們酒店會負責到底的。”
山本由直接說:“不需要,我不需要你們任何賠償。我還有事,先走了。”
随後他便直接離開了酒店。
大堂經理通過現場的員工們了解事情原委。
山本由帶着那名女外賣員進入餐廳內,選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座位,點了一大桌菜。一開始他們不知道在說一些什麽,大家也就沒有注意。
突然,那名女子就給山本由跪下了,這才引起了餐廳內其他人的注意。
山本由将她拉起來,按回座位上,兩人不知道又說了什麽,女子臉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山本由露出了嘲諷,兩人又說了什麽,忽然那名女子就拿起餐桌上的餐刀朝着山本由刺去,瞬間就見血了。
旁邊的客人見狀立馬尖叫起來,工作人員連忙跑過來,女子臉上很驚恐,手裏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看到工作人員,便立刻擡腿就跑。
工作人員當然不會讓她就這麽跑了,大喝一聲:“別跑!”
山本由卻上前攔住了工作人員:“住手!讓她走!”
工作人員頓時就蒙圈了,手上動作有一瞬間頓住了,女子就像泥鳅一般,一下子就掙脫工作人員的手,從縫隙當中溜了出去。
工作人員連忙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喊:“抓住那個女的!”
其他工作人員有些蒙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見到同事這麽火急火燎,也上前幫忙抓人,結果那女外賣員愣是從一群人的包圍圈裏給溜出去了,騎上小電動,逃離了酒店。
工作人員沒抓着人也很懊惱,下意識跟餐廳經理狡辯一句,“我發現她跑了,就連忙跟上去,可是她雖然很慌張但動作卻很靈活,愣是給跑出去騎上車跑了。”
對于他們沒有抓着人,山本由卻表現得很寬容大度,說:“沒關系,她是我女朋友,我們之間只是産生了一點小矛盾,與貴店沒有任何責任。”
對此工作人員表示:他們實在是不明白這群年輕人間的戀愛啊。
但是山本由堅持不用他們酒店賠償,不去醫院不報警,還出了酒店,他們也只能暫時将這件事壓下,等待山本由回來後再繼續處理。】
經理A苦着臉強調一句:“我們酒店在山本先生回來之後再次商談賠償事宜,但是山本先生堅持不要賠償。”
【山本由是在下午三點半過後才回來的,但是回來之後,酒店的經理并能第一時間就和他商量賠償事宜,因為有人約了山本由去酒店的小酒吧那裏喝酒。
大約是過了半個小時吧,最後山本由離開小酒吧,遇上經理A,經理A便邀請山本由去小會議室,雙方開始洽談賠償事宜。
山本由很不耐煩,但是還是聽完酒店的經理的賠償協議後,才開口說:“我不需要酒店的賠償。今天中午那件事不過是我們情侶之間的一次小矛盾,與貴店無關,不需要賠償。”
山本由堅持是情侶之間的矛盾,酒店方也跟着松了口氣。
其實吧,酒店方堅持賠償,也只是想要樹立一個好的形象,畢竟他們的客人也确實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刺傷了手掌,特別是他們還沒有抓到兇手,他們就只能通過金錢來息事寧人,想要告知酒店內的其他客人:他們酒店是很負責任的!以免産生些什麽不好的影響。
經過山本由的同意,他們酒店也就将中午餐廳的傷人事件的來源去脈寫清楚,隐藏客人的個人信息,張貼在酒店大堂和餐廳的各個角落裏,告知其他客人,不要驚慌,不是什麽恐怖襲擊。
事情解決時,山本由告知經理A:“如果有人想要找我,請一定不要洩露關于我的任何信息,因為我沒有朋友。”
這時候總經理就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躲債躲到他們酒店的?
但是對于客人的要求,他們自然也是給出承諾:“請放心,我們酒店絕對不會輕易洩露客人信息的。”
4點15分,山本由離開會議室去了一趟餐廳說晚飯如舊,5點送上樓。”随後便回了房間。
總經理雖然猜測他是躲債躲到酒店裏來的,但是他們也只能臨時增加安保人員進行巡邏,免得真的有人上門鬧事,傷到其他的顧客,同時告知前臺和保安,一定要嚴查可疑人員,登記後才能放人進入酒店。
山本由回到房間後一直都沒有出來,直到送餐員A和經理A發現山本由死在房間裏為止。】
經理A明白這件案子如果不調查清楚,酒店的聲譽絕對會遭受巨大打擊,如果積極配合工作,或許還能挽回酒店的損失,挽回自己的工作,所以現在他對于警察的問題那一個叫有問必答,積極協助警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