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英雄來救美
英雄來救美
易可醒來後,整個人都被捆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布貼住,陌生的環境讓她感到恐慌,燈光很暗,但也足矣看清房間的陳設,房間裏到處都貼着她的海報和照片。
完了,她不會被私生飯綁架了吧,此時此刻易可腦海裏只蹦出這麽一個念頭,欲哭無淚,她怎麽這麽慘。
都怪路雲琛這個狗東西。
正當她在心裏罵路雲琛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她不認識,但這個男人長的很俊秀,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是笑起來很猥瑣,足矣讓她印象深刻到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了。
猥瑣男走近她,撕下她臉上的膠布,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欣賞她,“可可,你真漂亮啊,我好喜歡你。”
易可覺得那聲“可可”格外的刺耳。
男人摸了摸她的臉,她別過頭不想讓他碰,大聲尖叫:“你誰啊!!”
男人聽到這話很是受傷:“可可你不認識我?!我是你的粉絲唐超凡啊!你怎麽能不認識我呢!你的每場電影我都看每部電視劇我都追,我愛你愛到發瘋了你知道嗎!”
易可當然不知道,不過眼前這人是個神經病倒是實錘了。
“你,那你綁我幹什麽?”易可強裝鎮定,她曾看過的劇本裏也有被私生飯綁架的戲碼,她試着用劇中女主的機智自救。
唐超凡笑看着她:“因為我太愛你了,外面的男人太不安全了,我想保護你啊。”
易可內心:那你還是別愛我了,好像你比較不安全。
唐超凡仔細打量着她,易可被他盯得發慌,直到他的手伸到她的衣服領口。
“你幹什麽!!”易可尖叫道。
唐超凡被吓了一跳,立刻收了手,“別叫別叫,不要怕可可。”
“你要做什麽?唐,唐超煩?”易可害怕之餘,對這個男人有了初步印象,這人長的人模狗樣挺秀氣的,怎麽是個神經病綁架犯呢,真是可惜了。
“對對,我就叫唐超凡,可可,你記住我的名字了。”唐超凡內心大喜,忍不住抱住她,“看來那人說的是對的是對的,只要這樣你就能認識我,愛上我。”
那人?
易可問:“你說的那人,是誰?”
唐超凡倒也不傻,笑着摸了摸她的臉,“可可,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随後拉開她的衣服拉鏈。
易可吓得掙紮起來:“別碰我放開我!!救命啊!!滾開!”
唐超凡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反而越發急促:“可可,很快就好,我們要公布戀情了,很快就好!”
“滾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路雲琛救我,路雲琛!!”情急之下,易可喊出路雲琛的名字。
唐超凡聽到過,停下手中動作,看向她,一把抓住她的頭發,質問道:“路雲琛是誰?!”
易可感到頭皮發麻,一句話也說不出,唐超凡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怒罵道:“賤人!水性楊花的賤人,到處勾引野男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唐超凡抽下腰上的皮帶,直直地甩在易可身上,打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深紫色的紅印。
易可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臉色煞白,早已說不出話,唐超凡瘋了一樣抽打着她,罵着她。
她昏死過去,門被一腳踹開,警察破門而入,還有路雲琛。
路雲琛抱起已經昏迷的易可,看向桌子上放着的攝像機,一腳踹倒桌子,攝像機摔的四分五裂,繼而踩住唐超凡的手,碾壓了幾下。
縱然知道此事不簡單,他也沒有多餘時間找唐超凡算賬,争分奪秒的把易可送去了醫院。
易可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裏,路雲琛正在給她塗藥,身上涼涼的。
花盈也在,坐在一邊盯着路雲琛,她倒是成了閑人了,根本插不進手,活全被這狗男人搶走了。
易可一看見路雲琛,就忍不住哭了起來,“路雲琛……”她坐起來抱着他哭。
路雲琛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我在呢我在呢。”
“你去哪兒了……怎麽才來……”
易可哭的稀裏嘩啦,更多的是驚魂未定,抱着路雲琛不撒手,花盈在一邊兒還挺多餘。
一會兒易可又推開了路雲琛,變臉變得比六月天都快,指着病房門口,“我不要你了!你走!”
花盈在一邊看着,搞不明白易可這陰晴不定的性子,剛才還抱着人家不撒手,哭了好一陣兒,這用完就扔了?
“我不走了,以後再也不走了。”路雲琛摸了摸她的腦袋。
易可又抱住了他,哭着說:“我才不跟你和好呢……你休想……”
花盈:“……”不和好還抱人家,真是個憨批,這閨蜜戀愛腦沒治了。
晚上易可剛睡下,易無恙來了,花盈聯系的,雖然易可不讓說,但她覺得這不是一件小事,不能瞞着她家裏的人。
易無恙和路雲琛打了個照面,這下可算是被他逮住了,原來這倆人在談戀愛呢,藏的還挺深。
“易先生,我們出去說。”路雲琛道。
關于易可被綁架的事,他查的差不多了,唐超凡是唐家獨子,奈何不知道祖上造了什麽孽,有那麽點大病,妄想症加狂躁症,整天跟個變态似的,被人忽悠了兩句便綁架了易可。
幕後主謀是杜落琪。
兩年前,他放過了杜落琪,覺得讓程煙處理就好,沒想到放虎歸山了,竟然還敢來動易可。
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唐超凡是受了杜落琪的旁敲側擊,再加上本身就有些精神障礙,進而實施犯罪。
易無恙得知此事後,将目光放在了唐家和杜落琪身上。
夜黑風高,路雲琛和易無恙的動作很是迅速,打鐵要趁熱,此時此刻杜落琪正安心的躺在軟綿的大床上,絲毫不覺得慌亂。
她敢動易可,自然是有靠山的。
杜落琪裹着浴巾,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梳妝臺前化妝打扮。
這兩年她一直記恨着易可,若不是她,她也不至于被程煙那般羞辱,被趕出星月傳媒,沒有一家經紀公司敢用她,好在她有夏淳做靠山。
區區一個戲子,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也敢跟她鬥。
門被敲響,她妖嬈起身,扭着妙曼的腰枝走向門口,打開門,門外站着夏淳。
兩人正打算天雷勾地火溫存一番,沒成想進行到一半,被打斷了。
夏淳正納悶,不耐煩的走向門口,打開門,都是警察,兩人都被請到局子裏喝茶了。
一個被舉報□□,一個涉嫌教唆綁架。
路雲琛見了夏淳,哎呦,遇到熟人了。
“夏淳,你不是有未婚妻嗎?怎麽還跟別的女人開房。”路雲琛一語道破,無疑是添了一把火。
夏淳咬牙切齒道:“未婚妻又沒結婚!”言外之意就是,沒結婚他就有其他選擇的權利,他和杜落琪是正常關系。
最終夏淳被夏家保回去了,杜落琪被扣下了。
……
“後來呢?”易可津津有味的聽着花盈講這件事,她很想知道後來杜落琪怎麽樣了,還有那個叫——超煩的。
她雖然是受害人,但一覺醒來都被她那位全能哥哥給解決了,她也無需多操心,姑且當個聽衆了。
花盈道:“杜落琪去坐牢了呗,那個唐超凡進了精神病院,還真是便宜他了,指定是唐家動了點手段。”
易可繼續八卦:“那杜落琪那個靠山是誰?”
花盈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你怎麽這麽八卦?!旁人都快擔心死了,你倒好還樂呵呵的聽故事呢。”
易可:“都過去了嘛,我這不是沒事嘛。”經歷的事多了,她都看淡了,小命這不是還在嘛,她這都九死一生好多回了,閻王爺都沒收她,說明她命不該絕。
想到這裏,她摸出脖子上的小玉鎖。
“盈盈,你迷信不?”易可問。
花盈翻了個白眼,“我迷馬克思。”
易可指了指玉鎖,“這個,小時候算命的爺爺給我的,說我命裏有一劫,戴着它能保命。”
花盈表示無語:“保你命的是它嗎?!是路雲琛還有警察蜀黍。”
易可依舊執着的認為玉鎖能保命:“你還記得大學的時候,我回家遇洪災的那次嗎?”
“記得啊。”花盈道,她聽易可說過,鋼筋直接紮進胸口了,現在都留着疤呢,貌似也是路雲琛救的她,這可真是緣分。
“還有那次我被黑粉寄刀片和血袋。”
花盈不解:“這些跟你脖子上的鎖有什麽關系?”
易可自己也無法解釋,但她就覺得有關系,繼而豎起大拇指:“這個超靈的,我這都多少回了,肯定是它在護着我呢。”
花盈:“行行行,你就可勁兒迷信吧。”
路雲琛把未來大舅哥送到機場便回醫院了,易可今天出院,絲毫不知這位前男友已經和自家哥哥見過面了,而且他的自我介紹還是她的男朋友。
花盈去辦出院手續了,路雲琛回到病房時,易可正在收拾東西,此時滿血複活的她,又不需要他了。
“路雲琛,你走!”
又是這句話。
路雲琛輕笑,順手把她抱進懷裏:“我走了,走到你心裏了,傻姑娘。”
易可擡起頭:“路雲琛,你好土。”
他們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和好了,在同樣燥熱不已的夏天,緣起于他救她,緣續于他救她。
易可時常覺得,路雲琛就像她身上戴了二十幾年的玉鎖,一直在默默保護她。
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總能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她或許不該再貪心,渴望他無時無刻陪在她身邊。
重歸于好的他們,比以前更加如膠似漆,路雲琛也向她坦白了家裏的情況,白欣的觀念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在問題未得到解決之前,他們還在地下情。
日子如流水一般消逝,輾轉來回,由夏轉秋,冬遠春來。
易可生日前一天,路雲琛得空回來陪她過生日,直接去了臨江花苑,剛好今天易可劇組殺青。
他正在廚房煮醒酒湯,怕她會喝多,聽到開門聲,他連忙去門口接她,程煙攙扶着她,易可踉踉跄跄的有些站不穩。
“交給我吧。”路雲琛對程煙說道。
程煙把易可交給路雲琛之後就離開了。
“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啊?”路雲琛把她抱到沙發上,去廚房拿了醒酒湯:“來,喝湯。”
易可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推開他手裏的醒酒湯。
“可可,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他時常不能在她身邊,萬一,有人對她不軌怎麽辦。
“你少管我……”易可嘟囔道,有些悶悶不樂,“反正那兩年你也沒管我……”
路雲琛喃喃道:“那我以後一直管着你。”
易可低聲回應:“反正不要你管……”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神裏滿是寵愛,“就管你。”
“你今天怎麽來了?”易可靠在他肩膀上,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眼睛。
“想你了,想見你。”路雲琛将易可摟進懷裏,握住她的手,放在脖子上的玉鎖上,這玉鎖是這次出任務前她送給他的,說是能保平安。
易可傻傻笑了笑,“我就說嘛,它很靈的。”說罷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走進卧室。
路雲琛跟進去,只見易可坐在落地窗前發呆,抱着自己,看着窗外,隐約能看見幾顆星星。
許久之後,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路雲琛。”
“嗯?”路雲琛看向她,索性坐在了她身邊。
她仍然只是看着窗外,小聲道:“我……24歲了。”
路雲琛輕笑:“錯了,是25歲。”明天就是她25的生日了,從她20歲到如今,他們相識也快五年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
易可落了淚,悄無聲息,路雲琛的心立刻被揪起來,自他們和好以後,他總會見到她哭,她不像以前那樣活潑了。
她嗓音沙啞,低聲道:“24歲了,你怎麽還沒回來……”
路雲琛如鲠在喉。
“路雲琛……”
“我在呢,易可。”
“你救了我好多次,可我追你不是為了報恩,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路雲琛:“我知道。”
“你給我買糖果,你陪我動手術,給我輸血,給我綁絲帶,背着我跑,你穿迷彩的樣子很帥,你滿身泥濘的樣子也很帥……我記得你,一直記得……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還好,她在白城找到他了。
“別人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是不是沒有那麽喜歡我。”
“不是。”路雲琛一口否決,他只是還沒來得及去追她,甚至從未肖想過他們會有以後,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可可,在我心裏,誰都比不上你。”
易可擡起頭,看向他,淚水從眼眶接連不斷地流出,像開了水龍頭的閥門,總也止不住,“那你為什麽要走呢……”
“我不走了。”
“你騙人……”
路雲琛捧住她的臉,保證道:“不騙你,你追了我一年,我追随你一生。”
他吻住她的嘴巴,從蜻蜓點水逐漸深入,他抱起她,坐在床邊,兩人擁吻着,暧昧升溫。
醉生夢死,幾度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