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
第 29 章
“嗨,夏櫻,好久不見啦!這幾天過得開心嗎?”下車後菊丸笑嘻嘻地走在她旁邊。
“好久不見呀菊丸學長,超開心。”莫名有種異鄉團圓的感覺。
“木宮,果然,早在機場沒看到你時我就在懷疑了,不對,難道只有我不知道嗎?”桃城捂住心口。
“不是哦,我只告訴了大石學長。”但大家應該都已經猜到了。
“只有你反應遲鈍,呆子。”
“你說什麽?”
一天聽不到他們拌嘴都不習慣。
“手冢,給你,這是關東大賽的獎牌。”
大石從包中将薄膜袋中的金牌拿出來遞給他。
“我沒有出賽。”這是他們的成績。
“你說什麽呢部長,這可是我們團體的榮譽,少了任何人都不行。”
“收下這張全國大賽的入場券吧部長。”
“謝謝。”看着面前笑着催促他的部員們,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獎牌,很重,承載着數個日出日落,在大家的努力下青學終于又進入全國大賽了,接下來的路他不會再缺席。
“國光,大家還等着你發言呢。”夏櫻輕輕戳了戳他。
“你們做得很好,接下來要贏得全國大賽的冠軍,不要大意地上吧。”他頓了頓接着補充,“我們一起。”
“好耶,到時候夏櫻要給我拍最帥的照片喲。”菊丸第一個響應。
“包在我身上。”她對他豎起大拇指。
“Yes, sir。”桃城得意炫技。
“一起繼續加油吧。”大石雙手握拳。
“要先休息一下嗎?”手冢國光欣慰地看着鬥志滿滿的部員。
“還是先去吃飯?”作為過來人,夏櫻覺得飯比較重要。
“吃飯。”
“贊同。”
“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店。”夏櫻自告奮勇打頭陣。
“你知道的夏櫻,我一向信任你。”菊丸緊跟上他。
“你知道的菊丸學長,我從沒讓你失望過。”他們哥倆好的走在最前面。
“不二學長,那家店的粉絲包裏有放芥末哎。”她停下來朝身後招招手。
“算我一個。”不二笑着跑上前來。
“果然夏櫻還是跟你在一起最活潑。”大石看着這一幕忍俊不禁。
“我很幸運。”聽着她的聲音越來越遠他也擡腳跟上。
大石注意到在提及夏櫻時手冢的表情明顯柔和了很多,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原來手冢國光也是跟夏櫻在一起才最放松,對于他的變化大石很開心,他們的部長終于可以偶爾卸下身上的擔子像個同齡人一樣了。
來到歐洲不去看教堂是說不過去的,飯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坐車前往科隆大教堂,哥特式建築在白天看上去格外壯觀,有種歷史的滄桑感,但因為好友都在身邊又賦予了歷史以永恒的意義。
“手冢很有共鳴吧,你最擅長的就是世界史了。”乾推推眼鏡打量着面前高聳入雲的建築。
“曾經讀到過這裏,這座教堂的建造工程跨越了六個多世紀,象征着天主教在中世紀歐洲的蓬勃發展。”
“哇,感覺好像冥冥之中和歷史碰撞交錯了一下。”
“木宮你這個描述引起我的共鳴了。”桃城搓着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也許這就是歲月的魅力吧。”
裏面的環狀階梯很窄,陽光從镂空的窗戶中照射進來,灰塵在光線照耀下四散飛舞,大概過了半小時他們才爬到頂層,站在德國第二高的教堂上,與這座古老建築共享眺望世界的視角,不得不說很适合作為觀景臺。
臨近萊茵河畔的建築再次引起人的注意,那是一座巧克力博物館,聽到這個名字時夏櫻和菊丸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興奮的光芒,二人一拍即合,拽着大部隊下樓前往河畔。
巧克力博物館名副其實,不僅展示原料和設備,頂層還有巧克力生産車間,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館內的巧克力噴泉了,而且允許品嘗,不開玩笑,這裏絕對是甜食愛好者的天堂,他們兩個如出一轍的感動落淚反應引得衆人捧腹大笑。
一群人的旅途總是快樂的,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當晚夏櫻默默收拾東西,她的假期結束了,明天要和大家一起回去。
屋內白熾燈亮得刺眼,手冢國光坐在床邊看她動作,空氣中的不安和悲傷有如實質,她的情緒全寫在臉上了。
“我相信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分離了。”他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會等你的。”理智在感性面前變得不值一提,她吸吸鼻子接着疊衣服。
“抱歉。”他心疼地蹲下身環住她。
“我不想哭的,不知道為什麽會流淚,好讨厭。”她将淚蹭在他背上。
“沒事,我知道。”他知道她的情緒很豐富,這不是件壞事,哭出來心情會好很多,他輕拍她的背安慰。
“說好了的,等你回來就再也不分開了。”她像個孩子一樣任性地撒嬌。
“一言為定。”他勾住她的手指。
後面的故事不平凡也不簡單,手冢傷好後複出,青學贏過各路強勁對手後獲得了全國大賽的冠軍,夏櫻哭着給他們拍了一張帥氣的合照。
手冢也一直信守承諾,他們從未再分開過,即使後來手冢選擇去德國當職業網球選手夏櫻也申請到了留德資格随他一起,不曾落下他任何一場比賽,大學期間她成功在東京開了一家鳗魚茶店,但因為兩人常年不在國內只能拜托給兩家長輩照看,武田二郎和手冢國一坐在店內十分有威懾力。
手冢國光21歲那年拿下了職業生涯的大滿貫冠軍,下場後他拒絕了采訪來到夏櫻身邊,單膝下跪将獎杯遞給她,裏面是一枚鑽戒。
“夏櫻,你願意繼續和我一起譜寫生命之書嗎?把我們的合作延續到一生那麽久。”全場嘩然。
“我願意。”手冢國光将戒指戴到她無名指上時她也哭了,但是是幸福的淚水,六歲時那一眼就定了一生。
“那,去看看我們的房子吧。”
“啊?怎麽這麽突然。”她聲音還有些哽咽。
“因為想等你畢業就結婚。”他牽起她的右手吻在她帶戒指的無名指上,從最後一次分別之際他就在謀劃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今天他最大的榮耀不是獎杯,而是她。
“挑一個你沒有比賽的日子。”感覺手指和心尖都像被羽毛拂過。
“我會安排好的。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家。”他拿起車鑰匙後反手握住離開,餘下衆多咔咔作響的鏡頭。
“對于房子的裝修問題我有一些初步設想,但還是希望我們一起來做這件事。”
“看呀國光,我們已經是一起規劃未來的關系了。”
“早就是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他揉了揉她的頭。
婚禮上神父第一次叫了“手冢夏櫻”這個名字,他們正式結為夫妻。
手冢國光35歲退役後留隊擔任教練一職,夏櫻接手公司後忙碌了不少,但兩人還是會每周都抽出時間約會。
乾和不二念了同一所大學,乾最後不負衆望進了一家科研所,不二成為了著名的植物學家,時常帶着自己的團隊在雨林中調研。
越前和菊丸分別留任美國隊和日本隊的教練,他們三人帶的隊伍偶爾還會在國際賽事中相遇。
大石畢業後因成績優異獲得了去美國留學的資格,回國後在大學擔任英文教授。
河村繼承了家裏的壽司店,現在已經是東京連鎖品牌了。
桃城和海堂在同一家外貿公司做到了經理的位置,他們仍然偶爾拌嘴,但遇到大事時配合地格外默契,公司得以每年都在創造業績新高。
每個人都奔走在自己的熱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