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談婳:“?”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麽叫好像應該?
你跟盛以蘅一樣,擱這給我畫大餅呢?
她皺起眉頭,溫川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手忙腳亂地解釋,“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很好。雖然你見錢眼開,又滿嘴跑火車,一點兒也不靠譜,但是大體上來說,其實你是個好人。”
談婳:“……”
系統差點笑卡機,果然是風水輪流轉,沒想到宿主竟然也有被發好人卡的一天,簡直稀奇。
談婳無語住了,她轉動眼珠,面無表情地凝視溫川,“你說了這麽多,是不是就是想單方面毀約,提前和我結束合作關系?”
真是好一頭大尾巴狼,為了達到解約的目的,甚至不惜利用她自己沒人疼沒人愛的童年來喚醒自己的良知,以便自己心軟答應。
溫川不知道自己的一番真情流露會為什麽會被談婳理解成這樣,但她覺得自己應該盡快澄清,否則後果會很嚴重,“不是,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想法。”
“我不想和你結束我們現在的關系。”
“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溫川口忙舌亂,“不是我對于母愛的那種渴望,而是我喜歡上了你原本的這個人。”
她說完後,空氣有一瞬間的死寂。
好半晌後,談婳才一頭霧水地開口,“你現在是不是在故意利用我去吸引程鳶的注意力?”不然談婳實在想不出來溫川為什麽會忽然跟變了個人似的。
自己才攻略溫川多久啊?幾天時間不到,她就對自己由恨轉愛了?
反正談婳不信。
當時溫川對‘自己’的讨厭做不了假,談婳心裏也很清楚溫川對自己淡薄的感情,正因為如此,溫川此刻所謂的真情流露才顯得那般荒唐可笑。
談婳不禁抱着胳膊,鐵面無私說:“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她想了想,“也不收你多了,看在你剛剛的話勉強還讓我有點開心的份兒上,我就給你打個九點八折吧。”
九點八折?跟原價有什麽區別嗎……不是,溫川眉頭緊緊皺着,對方為什麽直到現在也不願意相信自己?
溫川想不明白,談婳也沒給她機會想明白,直接就說了,“不過以後你要是再有類似的訴求,你能不能提前和我打聲招呼?”
“怪吓人的。”
雖然像自己這樣貌美如花的Omega輕輕松松迷倒一個小女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談婳并不認為那些小女生裏面包括了溫川這個渣A。
雖然溫川年紀還小,還是個不成熟的小渣A,但等到她日後長大了,在原劇情裏她可是渣到天上地下絕無僅有,連鄭瑾瑜陸淮序她們都得讓位。
談婳注視着她,苦口婆心:“而且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學習之外的這些情情.愛愛,我勸你少沾。”
溫川有很多話想說,但張了張嘴,最終也只說出來一句,“那你覺得,要學到什麽樣的地步才算成功。”
談婳當真認真地思考起來,好片刻後,她才正經又嚴肅地說:“就短期而言的話,你怎麽也得給我整出來一個高考狀元吧。”
溫川:“……”你想要我死可以直說。
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談婳不過随口一說,不過當話說出口後,她忽然覺得這個途徑可行。只要溫川沉迷于學習,她就不會在女主回國後因為情場不得志而頹廢地去泡吧,去瘋狂地找女主的替身,還把人家肚子搞大,弄出來一堆的私生子。
也不會再來糾纏自己,打亂自己的生活節奏和計劃。
這樣一來不僅解放了自己,還拯救了一個渣Alpha的人生,這簡直就是個兩全的絕妙方法啊!談婳眼睛發着光亮地想。
她不禁再次勸說起溫川來,“就憑你的聰慧,我想區區一個高考狀元對你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對吧。”
溫川再次沉默,“……”
你看我像是能考上高考狀元的樣子?
“我就喜歡和高考狀元相處。”見溫川依舊不為所動,談婳立刻板起一張臉,“溫川,你剛剛不還說你喜歡我嗎?怎麽,難道說全你是騙我的?”
溫川條件反射反駁:“我沒有。”
“那你就考給我看。”談婳一錘定音,目光緊緊盯着Alpha,帶有很強的逼迫感。
溫川無奈,只得先答應下來,“……好。”
不知為何,說出來這個‘好’字後,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都變得灰暗了。想到往後的日子裏,自己要每天日複一日的背單詞、刷題,記考點,溫川就覺得呼吸困難,今晚連覺都要睡不好了。
“那就這麽一言為定了。”談婳站起身來,望着她一地幹幹淨淨沒有任何筆記的課本兒,微微一笑,“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學習了。”
溫川立刻警惕地撩起眼皮,“你要走了?”
“不然呢?”談婳疑惑:“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去上班。”
也不管溫川到底樂意不樂意,談婳直接拿起自己的挎包,“你不用送我,我一個人可以安全到達的。對了,後面我的工作會很忙,不過我會堅持每天抽時間出來檢查你的功課。”
Omega威脅地舉起拳頭,“到時候你要是敢偷懶,我都給你記着。”
“還有,以後你要去哪裏,要做什麽,都得給我報備,知道嗎。”在談婳的一番強勢威脅下,溫川腦子‘嗡嗡’地答應了下來。
直到談婳走遠後,溫川才皺着眉頭,回味出一絲不對勁。
她這麽想了解自己的動向,是不是只是為了預防自己突然出現去打攪到她的好事?依談婳的性格,溫川覺得自己的猜測非常合理。
只是現在人已經走遠了,溫川垂首望着一地的書籍,差點要氣笑了。高考狀元?虧她想得出來。
不過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溫川安靜地伫立着想,如果自己是高考狀元的話……那麽以後她對自己的關注也會變得更多吧?
談婳來的時候不情不願,走得時候歡天喜地,就這麽輕易地解決掉了一個麻煩實屬出乎她的意料。
她轉動眼珠,自言自語,“女主馬上就要回來了,時間緊迫,那麽接下來該從哪個幸運兒入手呢。”
系統渾身一個哆嗦,莫名有種在恐怖副本的錯覺。
談婳直到最後睡覺時都沒有想好,于是她幹脆也懶得想了,見招拆招,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誰先自己主動撞上來,她就先攻略誰。
她睡得很香,可某些人卻是輾轉反側,側夜難眠。
溫川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她孤伶伶地在一米五的小床上抱着自己,漆黑的眼珠在黑暗裏隐隐露出微微的光亮。
自己對談婳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整整一個晚上了。
起初,她是不喜歡談婳,她覺得程鳶聖潔美好,高高在上,遠不是其他随随便便的一個Omega就可以代替的,所以她百般看對方不順眼,心裏甚至還有些輕視對方的意思。
可當後來接觸得頻繁之後,哪裏知道對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和最開始那個卑微膽怯的Omega完全不同。
她沒有耐心,脾氣暴躁,還動不動就對自己不管不顧,一點兒也沒有要哄着自己的意思。
這讓溫川感到惱怒,同時心裏又有一股形容不出的微妙滋味。
周圍多的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對自己卑躬屈膝,阿谀讨好的人,陡然多了談婳這樣一個對自己愛答不理,不以為然的,溫川竟然稀奇地有了幾分興趣。
雖然談婳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詐騙犯。
就像尋常的普通情侶一般。剛在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互相還不太熟稔,所以端的是一副溫柔體貼,知書達禮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美好的一面都露出來吸引住獵物。
而當後來熟悉、狩獵到目标之後,便本性暴露,兇惡無比。
溫川被自己這樣的比喻逗笑,雖然荒唐,雖然她們也并不是什麽情侶關系,但不得不說,談婳的态度轉變完全符合她身邊的那些‘女朋友’。
只恨自己當初被談婳完美的演技給欺騙,沒能及時看清談婳的真實面目。
溫川睜着眼睛,目光沒有焦距地盯着黑暗的空氣。
這些都還好,最可氣的是,在和自己确立這種關系的同時,她竟然還厚顏無恥地和其他Alpha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甚至還把自己排到了最末端,連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Alpha都比不過。
想到這裏,溫川不禁又覺得委屈,因為如此,她越發的想要談婳在意自己,關注自己。
在這樣的一種不甘心的情緒下,溫川沒有發覺到,自己對談婳的在意越來越深,自己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也越來越多。
Omega熠熠生輝着,而自己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想要将她所有的面孔都收入眼睑,更為細致的了解她,并試圖去掌控她。
那大概可以被稱之為占有欲吧。
溫川側躺着,和自己對程鳶的感情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她忍不住皺起眉頭,細細比較着到底是哪裏不同。
就這樣比較了整整一夜,當天邊的第一縷晨光乍現,溫川頂着青灰色的下眼睑坐起來,終于想明白——
自己于程鳶,是一種渴望被救贖,渴望被她拉出冰冷沼澤的心思。
自己對程鳶并不是愛情的那般喜歡,而是程鳶當初适時的出現宛若救世主,所以自己忍不住深深依賴着她,并希望她在救贖別人的時候,也能救贖自己。
可對于談婳不同。
自己看到她和別的Alpha關系親近會吃醋,會嫉妒,會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她,會希望她的眼睛裏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一個人,而沒有其他什麽陸淮序什麽盛以蘅。
自己在面對談婳時,是貪婪的,是希望她永永遠遠都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
自己恨不得自私地将她擁有,不給其他任何一個Alpha看。
溫川困倦的雙眸裏猛地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終于用一整晚的時間想清楚——自己飛蛾撲火般地喜歡上了談婳。在談婳忽略自己的某一刻,在談婳抛棄自己的某一天,又或者是,在談婳對自己冷冷淡淡,并不在意的某一瞬。
自己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住,并不甘地想要她對自己傾注更多的餘光。
溫川急促呼吸起來,這一刻眼裏亮起的光芒驚人又堅定。
談婳沒睡太好,大概是女主忽然頻頻出現,以至于她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頭昏腦脹地爬起來揉了揉太陽穴,談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要是女主,我就不會偷偷摸摸地提前搞測試。”
系統麻木地看她一眼,“那你會選擇怎麽做?”
談婳勾起嘴唇微笑着,“我會選擇直接毫無征兆地殺回來,抓她們狗女女一個證據确鑿,有口難辯。”
系統:“?”倒也不至于把自己都罵進去哈。
“先利用幾個Alpha的心虛愧疚狠撈一筆,然後再一腳把她們踢開,轉頭去勾搭其他的女人去。”談婳邊擠牙膏邊說:“都活到這個年紀了,誰還會傻兮兮地在這幾個Alpha的身上吊死啊?”
系統:“…………”我的母語是無語。
宿主今天的想法依舊炸裂。
“那也沒辦法。”系統生無可戀地說:“劇情注定了程鳶不會像你這樣渣,否則後續的什麽誤會車禍失憶以及什麽換腎情節都沒有辦法進行了。”
談婳:“?”
都什麽年代了,還整這些狗血劇情……不對,談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好像本來就是一本狗血文。
莫名的,她對女主生出了一絲同情,“我和女主不熟,所以跟她沒什麽好說的,我就祝她回國以後身體健康,一切順遂吧。”
系統眼皮一跳,你這不像祝福,像詛咒知道嗎。
因為上午要去公司上班,所以談婳将提貨的時間約到了中午。
早上盛以蘅一到辦公室就盯着談婳瞧,瞧得談婳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問系統:“她是不是回去和女主吵了一架,然後打算對我實施點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以報複女主?”
“否則我很難理解她為什麽要在百忙之中分出多餘的注意力在我身上。”談婳一臉疑惑:“是她的工作不夠忙,還是她一天閑得慌。”
系統:你這不都一個意思嗎?
“要不宿主你再想想,你有沒有什麽明明已經答應了她卻始終沒有做到的事情?”
談婳當真認真地想了許久,可她把這幾天的事情翻來覆去地搜索了好幾遍,也十分确認自己确認不曾向盛以蘅畫過什麽大餅。
最後她懶得理會盛以蘅了,懶洋洋地打開電腦,“她想看就讓她看吧,反正我也不會損失什麽。”
說着,沒忘故意回頭朝盛以蘅擠眉弄眼,以借此讓對方厭煩地收回注意力專心辦公。
盛以蘅有些疑惑。昨天她明明看見談婳下單了兩款新包,可是直到現在為止,談婳也沒有将包拿出來送給自己。
難道是因為公司人多眼雜,不太方便,所以打算在下班之後私下将東西送給自己?又或者是,談婳在故意拖延着時間,以尋找更好的時機制造浪漫?
盛以蘅原本猜不透,不過當她看到談婳忽然回頭,朝着自己嫣然一笑後,她霎時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唇角不動聲色地勾起,盛以蘅收回目光,那自己就靜待她的‘浪漫驚喜’了。
談婳以為盛以蘅終于被自己煩到,所以挪開了視線不再想要看到自己。沒有了盛以蘅灼熱的注視後,談婳極度放松地拿出手機,分別給陸淮序和鄭瑾瑜發了條消息過去,“中午有時間嗎。”
兩個人都沒有馬上回複,直到很久快要到午休時間時,才一前一後地回道:“有。”
“有件禮物想要送給你,中午我到你公司門口找你。”發完後,她也不看兩個Alpha的回複,開始糾結起今天中午吃什麽。
盛以蘅原本想要邀請談婳一起用餐,給她制造一個合适的送禮物的機會。結果哪知道十二點鐘一到,談婳溜得比兔子還快,眨眼間就沒有了影子。
她只能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着急,反正今天的時間才過去了一半。
再不濟,下班之後也還有足夠充分的時間。
談婳總不至于能一直憋着,永遠都不可能将禮物送出來。
她按捺住略微期待的心情,平靜地點了自己要食用的午餐。只不過因為遲遲沒能收到那份預想之中的禮物,而味同嚼蠟。
談婳先是填飽了肚子才去提的包。将兩個奢侈品包包一同放到副駕上後,談婳心情美妙地驅車前往了陸淮序的公司。
她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将包遞給了陸淮序的秘書,“請代我向陸總轉達一句,以後在工作上還望她多多照拂。”
秘書禮貌微笑的,“好的,我會的,請問談小姐還有其他什麽要轉達給陸總的嗎。”
談婳原本想說沒有了,但想了想,她又改變了主意說:“再幫我轉達一句——多謝陸總這些時日的關照,我很開心。”
交代完後,談婳目送秘書提着禮物轉身上樓,然後拍了張照片發給陸淮序,“希望你會喜歡。”
發完消息後,她立馬将手機一扣,再度風風火火地朝鄭瑾瑜的公司趕去。好在離得并不遠,省了談婳不少力氣。
鄭瑾瑜收到消息的時候很意外,因為之前的事情,她心裏的滋味尤其不好受。所以在談婳主動示好之後,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親自下樓來,“喝杯咖啡?”
“不了。”談婳拒絕,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我還趕着回去上班。”
将副駕上的禮物提出來遞給鄭瑾瑜,談婳很直接:“雖然以前我們有很多的誤會,但是希望以後我們在工作上還是能夠正常且理智的合作。”
“我也知道其實你并不稀罕這樣的一個小禮物,但總歸來說,這是我個人的一片心意,所以我希望你能收下。”
系統:“……”絕了,當真是絕口不提自己利用鄭瑾瑜狂攬幾百上千萬的事啊。
宿主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鄭瑾瑜有些松怔。她下意識垂眼,漆黑的眼珠落在那鮮豔的包裝袋上,“其實我不缺這些東西。”她說:“你平時收入不高,沒必要為我如此破費。”
“但我想送給你。”談婳目光灼灼,“我想給你買。”
“因為我覺得它很符合你的氣質。”
鄭瑾瑜頓時啞然,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好半晌後才接過東西,輕輕笑起來,“好。”
女人的眉眼在剎那間變得溫柔而缱绻,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哪裏像個在商界裏殺伐果斷的女強人?
“我很喜歡。”鄭瑾瑜說:“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這種假話就不必說了吧?談婳心中腹诽,但面上一點兒也沒表現出來,“既然現在東西已經送到了,那我該回去上班了。”
她微笑着想走,卻被鄭瑾瑜叫住,“這樣的禮物只有我一個人有嗎。”
談婳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鄭瑾瑜溫婉的臉龐表情稀疏平常,和剛剛沒有任何變化,可說出來的話語卻尤為的尖銳:“還是其他人都有?”
談婳蚌埠住了。
見Omega一直沒有說話,鄭瑾瑜再次開了口,問道:“盛以蘅有和我一樣的禮物嗎。”
“沒有。”談婳想也不想,立刻就搖頭否認。
鄭瑾瑜靜靜地看了她好半晌,直到很久之後仿佛才終于放下疑心似的,轉而問起,“那陸淮序呢。”看談婳和陸淮序之前親密的相處,談婳應當不會忘記了陸淮序才是。
“也沒有。”談婳睜着眼睛回答。
陸淮序确實沒有和鄭瑾瑜一模一樣的禮物,自己沒有撒謊。陸淮序有的,只不過是鄭瑾瑜這款包同系列的一款新品。
和‘一模一樣’這四個字屬實沾不上邊。
“我知道了。”鄭瑾瑜輕聲說。她依舊清淺的笑着,只不過再開口時說出來的話卻猝然讓談婳內心悚然一驚,“我下午和盛以蘅有個約,到時候我就帶着你送的這款新包去和她見面吧。”
盛以蘅?見就見吧,反正她也不知道這包是我送的……不是,等等?
她記得她辦公室裏好像有盛以蘅安裝的監控器?
盛以蘅:你在炫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