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談婳笑得溫柔又真摯,被這樣漂亮的Omega微微一送秋波,突然被送水的戚聿整個人都怔住了。她不可思議地睜着眼睛,好半晌後才狂喜地要去接談婳手裏的東西,“可、可以的!謝謝姐姐……”
可話還沒說完,眼前的水就忽然被人搶走。
溫川動作很快地搶過了東西,眼神不善的眼盯着Alpha,渾身的氣場占有欲十足:“這是她給送我的。”
她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催眠自己。
戚聿聞言頓時嗤笑一聲,動手将水搶了回來。她不屑地勾起唇角,“這水明明是姐姐送給我的。”她挑釁道:“你剛剛沒聽見她說的話嗎。”
“姐姐要交朋友的人,是我。”
溫川臉色很黑,她已經快被氣瘋了,談婳不按套路出牌也就罷了,戚聿這個一向和她不對付的家夥現在還故意和她作對讓她難堪。
她不由得咬緊了牙齒,“我和她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你算什麽。”
戚聿驚訝地挑了下眉,簡簡單單的一句反問直戳溫川的心窩,“既然你們認識,那姐姐她剛剛怎麽一副不認識你的樣子。”
溫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話反駁,可是最終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她忽然沉默下來,臉色黑黑的,周身的氣壓低低的,任誰看都是滿身怨氣,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幾個人忽然就這麽在大庭廣衆之下僵持了起來,系統不由得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怎麽宿主給溫川送個水也能引發一場腥風血雨啊?
它忍不住看向盛以蘅,還愣着做什麽?趕緊沖上去把宿主修理一頓讓她乖一點啊!
可惜盛以蘅依舊無動于衷,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戲,“這就是你那個稀罕得緊的小白臉啊?”
溫川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本來還挺開心的,結果一聽到後半句,她立馬不悅地瞪了盛以蘅兩眼。什麽小白臉,自己看起來是那種吃軟飯的人?
盛以蘅被溫川瞪了眼也不惱,她又興致勃勃地轉向戚聿,“不過這個Alpha又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了,談婳沒好氣地想,畢竟這是自己剛剛才勾搭的。自己現在甚至連對方叫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對方目前是活的,女的。
“你們看,我現在手裏也只有一瓶水。”談婳看兩個年輕的Alpha好像一定要争出一個輸贏的樣子,忍不住靈機一動:“所以要不你倆互相謙讓謙讓,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溫川頓時面無表情地看過來,“憑什麽。”
“你不要忘記了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保證,姐姐。”她咬着牙一字一頓地提醒談婳,“如果你要是這麽快就忘了的話,我不介意再複述一遍。”
談婳頓時頭疼,早知道昨天就不為了哄她而做出一些虛頭巴腦的承諾了。
她忍不住擡指揉了揉有點脹痛的眉心,“這些事後面再說,你先不慌。”
談婳準備溜了,“你們不是在比賽嗎?比賽加油。”她微微笑着,腳步已經慢慢開始往後退,“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打擾你們比賽了。”
“就這樣,改天再聚吧。”
說完她飛快地用眼睛暗示盛以蘅趕緊離開,可盛以蘅抱着胳膊,臉上流露出興致,“別呀,這不比球賽精彩?”
盛以蘅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雙腳像在地上紮了根,“你急着走什麽。”
談婳扯了她一下沒扯動,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委婉地問:“盛總,你真的要這樣嗎。”
盛以蘅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談婳想做什麽,但女人強烈而準确的第六感告訴她,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去激怒對方為好。所以女人迅速換了個微笑的表情,“突然想起公司裏還有點事情,我們走吧。”
她的識趣讓談婳非常滿意,談婳溫溫柔柔仰起小臉注視她,“請。”
盛以蘅淡淡地瞥了溫川和戚聿兩眼,又瞥了談婳一眼,單手插着兜,慢條斯理地轉身朝來時的方向離開。
談婳趕緊跟上去,一點兒也不給溫川開口挽留的機會。
溫川十指緊緊捏成了拳頭,陡然覺得手中搶來的這瓶水變得索然無味起來。Omega不辭辛苦大老遠地跑過來一趟,就只是為了給戚聿送瓶水?
那自己呢?她就完全沒有考慮過,也不在意自己嗎。
渾身忽然像墜入了冰窖一般,溫川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可以被稱之為‘背叛’與失望的情緒,她渾身發冷,凝視着談婳殷勤跟在盛以蘅後方的身影,形狀好看的唇抿成了一條平直的線。
她明明說過要補償自己的,溫川有些氣憤地想。
她明明說好的要專程拿出一天時間來陪伴自己,對自己百依百順,還不收錢。難道之前她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為了趕自己離開而特意撒的謊?
眼神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絲迷茫,溫川這一刻是真的看不明白談婳的心思了。
當初是她求着讓自己把她當作程鳶姐姐的替身,自己看在她可憐的份兒就點頭答應了,可是現在才多久?她就這麽正大光明的移情別戀了。
難道說,自己在她的心裏,就只是她往上爬的一塊跳板?
她從自己這裏掙到了錢,然後再拿去投資她自己,好去釣更大的魚——就像陸淮序和盛以蘅這種,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還可呼風可喚雨。
一時間,溫川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把水還給我。”眼前忽然伸過來一只手,将溫川的思緒拉回現實。溫川轉動眼珠,看到戚聿理直氣壯的模樣後,想也不想就反唇相譏,“你想得美。”
戚聿額頭一跳,“這是姐姐送給我的。”
“送給你的?”溫川面無表情,“它寫了你的名字嗎?你叫它它答應嗎?少在這裏無理取鬧。”
溫川将水擰開,恨恨地一口氣喝了大半瓶,之後挑釁地朝戚聿揚起眉稍,“就算之前它是談婳送給你的,現在它也已經是我的了。”
她就不信,戚聿會變态到連自己喝過的剩下半瓶水都要。
“原來姐姐的名字是談婳。”戚聿一怔,而後眼睛亮起微微的光芒,“和她的人一樣漂亮美麗。”
溫川:“?”
她還疑惑着,手中剩下的半瓶水忽然被戚聿搶走,“拿來吧你,屬于你的那半份你已經霍霍完了,剩下的是我的。”
戚聿警惕地注視着溫川,生怕她沖上來搶東西。
溫川一時哽住,“……”
你有毛病吧?!
忽而,戚聿又表情一變,變得友好熟稔,“對了,既然你都知道婳婳姐姐的名字,那你有沒有她的電話?給一個……”
話沒說完,溫川就已經拍掉她自顧搭上肩膀的手,臉色陰沉着,“你想得美。”
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這裏拿到談婳的聯系方式,溫川咬牙切齒地想。談婳她可真厲害,不過才出現了幾分鐘而已,就當着自己的面把自己的死對頭勾引上了。
溫川瞪着戚聿,滿心不快,可一腔怒火又無處發洩,最後只能将它悉數傾倒在賽場上。
萬一短時間談婳不走呢?萬一她看見自己在賽場上身姿飒爽,捷報連連,故而想起了她曾經對自己承諾過的事情呢?
休息結束後,溫川忽然猛得像頭兇狠的狼崽子,對着所有的競争選手步步緊逼,毫不留情。
戚聿一頭霧水:“?”
不至于吧?只是搶了你半瓶水而已,不至于把自己當作殺父仇人一樣按着打吧?自己哪裏招她惹她了?
大不了待會兒結束後,自己賠她一箱……不,賠她一個水站都行,保管她喝水喝個夠。
談婳說走就走,并沒有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和校方老師告別後,她掏出車鑰匙,高調招搖地駕駛着跑車離開,引擎發出來的聲響迅速吸引了注意力。
溫川下意識朝聲源處看了一眼,結果正好看到香車美人,談婳載着高貴冷豔的Alpha離開,她不禁咬緊了牙齒。
留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胡思亂想、心灰意冷,她倒好,提了新車,還載着別的女人嚣張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的暧昧關系一樣。
真是氣死她了。
溫川注意力不集中,很快就被戚聿偷襲成功拿下分數。戚聿詫異地揚了揚眉稍,“你怎麽回事,談婳姐姐走了,所以你的魂兒也跟着她走了是嗎。”
“關你什麽事。”溫川表情陰郁地看着她,內心煩躁不已。
戚聿聞言只是‘嘁’了聲,好心提醒她:“你注意點兒,待會兒可不要輸得太難看。”她微微笑着,臉上滿是挑釁。
溫川冷冷的注視她,迅速收回注意力集中精神,自己拿談婳沒有辦法,難道還拿戚聿沒有辦法嗎。
自己今天就要打得她哭爹罵娘。
比賽後面發生了什麽談婳并不關心,她單手駕駛着車,心裏美滋滋的,“盛總,回公司以後我們是不是該補個合同?”
盛以蘅不禁轉過頭來看她,匪夷所思地問:“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沒有一點信用可言?”
“倒也不是。”談婳燦爛一笑,“只是簽了合同,白紙黑字的,我看着心裏也比較安心。”見盛以蘅臉色不好,她找補道:“主要是我這個人有收集癖,我喜歡收藏一些有意義的東西。”
“比如溫川?”
談婳臉上的笑頓時一僵,然後笑容淡了些,“盛總,你知道我村裏的一位老奶奶為什麽能活到一百歲嗎。”
盛以蘅:“?”
“因為她從來不多管閑事。”
盛以蘅:“……”
“呵。”盛以蘅哂笑,“所以呢,我猜對了還是沒猜對。”
見這人油鹽不進,談婳只好扭頭,一副無奈的表情,“盛總,你不要無理取鬧了。我剛聊完大項目,我現在很累。”
說着她就将車停靠在了路邊,然後對盛以蘅說:“盛總,你來開車吧。”
盛以蘅:“???”把自己當什麽了?自己才是她老板!
“我現在正是發熱期,盛總。”談婳一副疲倦的模樣閉了閉眼,聲音有氣無力地解釋:“實在沒有精力和你鬧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盛以蘅要是還不同意的話就真不是人了。她只好下車,和談婳換了個位置,任勞任怨地駕駛着車輛往公司回。
談婳坐在副駕上,美滋滋地閉着眼睛,“嗨,別說,這借口當真是好用。”
系統嘴角一抽,反正發熱期也就這麽幾天,我看你能用它裝到什麽時候。腹诽完,它忍不住看向盛以蘅,難怪當年才出社會的時候差點被陸淮序騙得褲衩子都不剩,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一點兒長進也沒有。
估計要不了多久,她就又要被宿主騙得褲衩子都不剩了。
害,真讓統操心啊。
因為開着陸淮序送的跑車,所以談婳和盛以蘅想低調都不行。随着跑車緩緩駛入公司門口,盛以蘅和談婳相繼從車裏出來,緋聞頓時如星火燎原一般擴散到整個公司。
盛以蘅沒有察覺,将車鑰匙扔給談婳,看她實在臉色蒼白的模樣忍不住說:“不然你先休息?”
“真的嗎?”談婳立刻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可以回家躺着了?”
盛以蘅:“?我什麽時候說我是這個意思了?”她眼睛忽然眯起,渾身的氣息很不好招惹,“談婳,你是不是想借着不舒服的理由離開公司好去找你那兩個青春年少的小白臉?”
“怎麽會呢?”談婳被拆穿了心思心虛一笑,但很快就露出嚴肅的表情,“盛總你怎麽會這麽想?我身體都這麽不舒服了,我還湊過去折磨我自己幹什麽?”
“這種情況下,當然是我自己的身體比較重要了。”
她言之鑿鑿,可惜盛以蘅完全不信她說的半個字。盛以蘅冷漠地凝視她,“給我回你的辦公室休息去。”
談婳想了想,也行。
吹着盛以蘅付費使用的空調,拿着從盛以蘅那裏賺來的錢去看別的Alpha,實在是妙啊。
盛以蘅看她笑得雞賊敏感地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她對談婳實屬了解得不多,所以任憑她絞盡腦汁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談婳那葫蘆裏到底裝的是什麽藥。
不過她并不慌,談婳天天待在公司裏,自己有的是途徑和方法了解她。
盛以蘅說要讓談婳休息就果真沒讓談婳幹任何的活兒,期間甚至還主動讓人拟好了合同送過來給談婳簽字。
簽完字沒多久,談婳的賬戶裏就有一筆巨款打進來,雖然并非全部的提成,但于如今的談婳來說,也算是一筆天降橫財。
不過當初校方是看在陸淮序和鄭瑾瑜的面子上才爽快答應了合作,談婳到底有點兒心虛,于是就拿着手機在購物網站上挑選了半天的禮物,等着下班後直接去提貨。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盛以蘅的掌控中,盛以蘅看她選了兩份禮物眉頭輕蹙,想說沒必要送自己這麽多,但又覺得這好歹也是對方的一片心意,自己貿然拒絕的話不太好,于是打算裝傻充愣,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盛以蘅并不是很在意談婳送的這些小物件,但內心又隐隐約約有些期待。
談婳挑的那兩款包,自己剛剛好喜歡,原本是準備過兩天就買的。但既然現在談婳一不小心猜到了自己的喜好,盛以蘅便也就靜靜地等着自己的‘驚喜’了。
給陸淮序和鄭瑾瑜挑選好東西後,談婳開始裹着空調毯看直播。
她話少還出手闊綽,只要是喜歡的主播,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砸禮物,名聲很快就在圈裏傳開。一時之間,談婳後臺的私信都快被堆滿了。
系統不解,“宿主,你要是真饞美色,你直接去找盛以蘅不就好了?再不濟,溫川也行啊。”以溫川現在對宿主的感情,估計宿主就是直接讓她脫掉衣服來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溫川也不會拒絕。
“你何必繼續在網上攪動其他Alpha的心呢。”
“你哪裏懂萬花叢中走的快樂?”談婳眼睛盯着屏幕上清冷的Alpha,眨都不眨一下,“再說了,找溫川和盛以蘅之後事情會變得很麻煩,不是嗎。”
系統仔細品味了這段話半天,才終于悟出了宿主話裏的潛臺詞——她就是不想負責。
簡直渣女啊!
系統氣得眼皮直跳,一時之間它竟然都分不清到底是女主的那幾個Alpha比較渣還是宿主比較渣了。
主系統特意讓宿主進入這個ABO世界是什麽?是在養蠱啊!
系統驚覺自己或許一個不小心發現了大秘密,立刻噤聲不說話了。只是片刻後,系統又不太确定地推論:或許主系統其實是想讓宿主嘗嘗被渣的滋味,然後從此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是主系統哪裏知道,現在那五個Alpha被宿主渣的可能性已經比宿主被五個Alpha渣的可能性要高得多了。
系統開始有點焦灼,然後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轉向了幾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Alpha,“……”你們倒是争氣點趕緊來勾引宿主讓她為你們着迷淪陷啊!
不對——系統思緒一頓,忽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思維已經完全被談婳帶偏了。任務明明是宿主去攻略幾個Alpha,怎麽現在倒變成了自己希望幾個Alpha反過來來攻略宿主了?
系統頓時幽怨地盯着談婳看,它的視線存在感實在太強,以致于談婳不得不分神移開眼睛去看它,“?”
發什麽癫?
但談婳很快就沒在意系統了,她今天的心情美得像吃了幾罐蜂蜜,甜滋滋的。
她支着下巴,有那麽一刻不禁想:就這樣活着似乎也挺不錯的。日子悠閑,還有錢花,還有漂亮的女人可以看,生活完全沒有煩惱。
不過這樣的悠閑很快就被公司群裏的消息打破。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不小心把私聊消息發到了上千人的公司大群,而始作俑者起初并沒有發覺自己不小心切錯了對話框。所以等到她意識到的時候,消息已經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了。
于是那句“剛來第三天就坐着老板的跑車陪着老板進進出出,她不是情人是什麽”就這樣刺激又醒目地躺在最新消息列表,久久沒有人敢回複。
偌大的公司群,整整好幾千人,硬是沒有人敢說一個字。
談婳看見消息的時候,詫異了好一會兒才打字問:“請問你是在說我麽?”
沒有人回複,群裏安靜得令人窒息。
“那輛跑車不是盛總的。”談婳認認真真解釋說:“是我其他有錢還大方的姐姐送給我的。”
末了,她又來了一句,“難道你覺得依盛總的性格,她會憑白無故地送別人這麽貴重的禮物?哪怕是我。”
圍觀看戲的盛以蘅覺得自己被談婳當衆刺了一刀:“……”大可不必。
你要為自己解釋就為自己解釋,順便拉踩我一腳幹什麽?
談婳都提到盛以蘅了,盛以蘅只好出來說:“上班還聊天,事情都做完了嗎?@公關部-蕭雨 @秘書部-談婳,下班之前給我寫一份檢讨交上來。”
談婳:“?”關我什麽事?
她立刻放下手機氣勢洶洶地沖到盛以蘅的辦公室,“盛總,我又沒做錯,你憑什麽懲罰我?”說着說着,她就開始擡手擦眼淚,“她們在背後造謠我,诋毀我,沒有人幫我澄清也就罷了,我自己為自己出頭辯解,你還要當着其他人的面罰我,讓我寫檢讨。”
“這真的是——”談婳頓時就傷心得落下兩滴假惺惺的眼淚來,“我不活了!”
“我好好的一個Omega,現在清白都被你毀了,我還活着幹什麽?”她說着就要往窗邊沖,被盛以蘅及時拉住。
盛以蘅被她嚷嚷得頭疼,“不寫就不寫,你好好說話。”
陰陽怪氣的,聽得她難受。
“不,我要寫,我為什麽不寫。”談婳冷笑,“我要不寫,被其他人發現了,豈不是就坐實了我是你情人的說法?”
“我不僅要寫,我寫完還要放到公司群裏去,讓她們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剩下沒說完的話突然被盛以蘅的手機鈴聲打斷。
盛以蘅把手機從兜裏拿出來,談婳眼尖地瞥見‘鳶鳶’兩個親昵又暧昧的大字。
女主打來的電話?
談婳眨了眨眼睛,哦豁!她頓時興致勃勃地看向盛以蘅,某個渣A要遭殃了。
盛總:有內鬼
女主:坐不住,根本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