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好啊,這麽富裕的一個Alpha竟然連尾款都不想支付,把一個純潔天真的Omega的心玩弄得支離破碎,鮮血淋漓,簡直禽獸不如!
陸淮序察覺到談婳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不,簡直是相當的不對勁。
她不禁挑了一下眉,“你那是什麽表情。”
聞言,談婳調整了一下眼神,幽幽詢問,“陸總,你最近……”她說得很委婉,“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要是這樣的話,今天的報酬你晚點支付給我也行。”
Omega的心眼子轉動得簡直比前幾個月六級的臺風還要兇,陸淮序無言了會兒,總算開了口,語氣有股說不出的複雜,“待會兒就轉給你。”
“那最好了!我就知道,像陸總你這樣富可敵國的人,哪裏會像某些甲方那樣拖拖拉拉地不給尾款嘛。”陸淮序的聲音還沒落下,談婳就飛快地接嘴,然後一雙眼睛繼續巴巴地盯着她。
陸淮序眉心跳了兩下,“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讓司機送你回去,你自己去車庫挑一輛車。”
“謝謝陸總,陸總洪福齊天千秋萬代!”談婳心滿意足地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立馬振臂高呼,惹得陸淮序立馬覺得丢臉似的和她拉開了距離。
她撥出去了個電話,很快陸淮序的司機出現在談婳的面前,恭敬地請談婳:“談小姐,請随我離開。”
“那——陸總,改天再見。”談婳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挑選自己的新車了,因此她一轉身,一扭頭,大步疾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陸淮序凝視着司機努力跟在她背後的身影,兀地笑出了聲音。
鄭瑾瑜将兩個人的互動收進了眼裏,她默默地看着,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的前妻到底是什麽時候和陸淮序變得這麽關系親近的?
據她多年對陸淮序的了解,陸淮序這些年可從未往家裏帶過除了程鳶之外的任何一個Omega。
而現如今,談婳顯然成了那個繼程鳶之後打破陸淮序準則的特例。
這也說不上是一件好事,畢竟,她和自己還沒離婚幾個月,現在就已經自由自在地出入其他Alpha的房子了。
這一刻,鄭瑾瑜撓心撓肺地想知道談婳和陸淮序究竟已經到哪一步了。
了解暧昧期?還是已經确定了關系了?
可無論是哪一種猜測,都讓鄭瑾瑜的心中十分不好受。
陸淮序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鄭瑾瑜的方向,漂亮的唇角揚了揚,到底沒把某層窗戶紙捅破。她倒是要看看,鄭瑾瑜整天偷偷摸摸的,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一路上談婳都很興奮,為了提前了解陸淮序收藏的豪車的情況,她還興致勃勃地和司機大叔搭話。司機不是太想告訴她,但是又顧及着她在老板心中不一樣的分量和地位,支支吾吾間就被談婳把話套光了。
還沒到家,談婳就已經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部知道完了。
司機頓時就變得很後悔,可現在錯誤已經無法彌補,所以他只能抱希望于談婳是個知道分寸的,“其實陸總她一向不喜歡貪婪的女人。”
“你若是想一直留在陸總身邊,就要懂禮知分寸,這樣以後才能得到更多。”
談婳哪裏聽不懂司機的暗示?她眼珠一轉,側了側身,興味地勾起唇角把問題抛給了司機:“那大叔你覺得我應該挑哪一輛車比較好?”
司機頓時啞然,說差了怕談婳不滿意,說好了又怕陸淮序到時候責怪自己,他登時陷入沉默,不想開口和談婳說話了。
談婳本來也沒想從他嘴裏聽到什麽有用的回答,她蠢蠢欲動,全程興奮不已。
司機看了她好多眼,最終認清了‘今晚老板絕對會損失慘重’的現實。不過畢竟是老板自己為了讨好女人誇下的海口,所以要是談婳心比天高,真挑走了她的什麽寶貝愛車,應該也不至于牽扯到自己。
吧?
司機不太确定,他張了張嘴,盯着談婳興奮搓手手的樣子,又覺得被餡餅沖昏了頭腦的Omega此刻不一定聽得進去自己的話,只好作罷。
陸淮序的專屬停車場到了。
整整地下兩層,占地上千平。各式各樣的豪車整整齊齊地停泊在燈光之下,看得人迷了眼。網紅款,收藏款,全球限量款,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保姆悄無聲息地出現,司機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了指仿佛山賊進了糧倉的談婳,“她最後不會真的挑輛億級豪車走吧?”
“不會。”保姆很肯定地回答。雖然對這個Omega說不上有多熟悉,但對方眼睛裏透露出來的那股機靈勁兒讓保姆很确定談婳不會做出這樣自讨沒趣的事情。
沒什麽依據,就是一種直覺,讓她堅信談婳會是個‘知書達理’的體貼性子。
談婳原本沒什麽想法的,可耐不住這麽多豪車同時勾引她,她一下子就犯了選擇困難症,不知道該選哪一輛好了。
于是她主動給陸淮序打了通電話過去,“陸總,我到你的停車庫了。”她咽了口口水,接着道:“可是你的豪車實在是太多了,我壓根兒就不知道該選哪一輛。”
鄭瑾瑜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談婳的聲音,灼灼的目光立馬就看向了接電話的陸淮序。
是她打來的電話嗎?
陸淮序就知道談婳會來詢問自己的意見,她本想叫Omega随便選喜歡的,但話到了嘴邊,她又忽然拿定了主意,“那就帕加尼吧。”
談婳一愣,下意識朝帕加尼看過去,頓時沉默了。
真的要這麽騷包嗎?
“不喜歡?”陸淮序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換布加迪吧……”
“沒有,沒有,我很喜歡。”談婳連忙打斷陸淮序,笑得要合不攏嘴了:“只要是陸總送的,我都喜歡。”
開帕加尼去上班已經夠招搖的了。
談婳這一刻嘴甜到陸淮序犯膩,“謝謝陸總,陸總人美心善還大方,陸總簡直是全世界最美最好的Alpha!”
“行了,就這樣吧。”陸淮序漠然地掐斷了電話,雖然語氣生冷,可鄭瑾瑜卻敏銳地察覺到她那微微一翹而起的嘴角。
鄭瑾瑜暗地蹙了蹙眉,談婳跟她說什麽了?她至于偷偷樂成這樣。
談婳的動作很快,從保姆手裏接過帕加尼的車鑰匙就大搖大擺地駕駛着跑車離開了。司機看了看談婳,又看了看保姆,“……這真的沒問題嗎。”
保姆回過神來,抿唇,“陸總親自開口的,能有什麽問題。”
司機驚訝的啊了一聲,大概是沒想到陸淮序對Omega竟然如此有求必應。保姆眯着眼凝視談婳遠去的身影,誰不是呢?
那麽多Omega都沒攻破的陸淮序的防線,哪知道竟然被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Omega給鑽了空子。
不,保姆沉思了片刻,談婳至少是有着頂級的美貌的,和其他的那些Omega都不一樣。
談婳很快也收到了陸淮序轉來的一千萬。她看着手機短信,又看了看身/下的新坐騎,恍然有種一夜暴富的錯覺。
“唉。”談婳忽然嘆了一口氣,系統趕緊冒出來,“怎麽了宿主?”
今天白得了這麽多東西怎麽還不開心呢?
“陸淮序這麽大方,這麽心善,我簡直都不想離開她了。”談婳意有所指地開口。系統反應了好幾秒鐘才聽出來她話裏的暗示,頓時就無語住了,“宿主,你就是犯懶了。”
“陸淮序雖然這麽好,可是鄭瑾瑜和盛以蘅也不差啊。”至于溫川……就算了吧。她一個小孩兒本來就沒什麽積蓄,要是再把她霍霍了,估計日後就連請宿主喝奶茶的錢都要沒有了。
“宿主,你說她們兩個,哪個不是和陸淮序一樣富可敵國的女人?只要你上點心,認真攻略一下,別說是區區一輛帕加尼,就是把整個帕加尼的公司都給你買下來也不是問題。”
系統循循引誘,當真是嘴巴都要說幹了。
可談婳仍舊無動于衷。
“沒興趣。”談婳搖搖頭,“我野心不大,現在的積蓄已經足夠我生活——”話沒說完,系統就瘋狂電擊了她兩下,然後涼飕飕問:“那現在有興趣了嗎?”
談婳:“……”
她相當肯定,她要是敢繼續回答‘不’,雞賊系統絕對會繼續公報私仇懲罰自己。
“有。”她打了個哈欠,眸光盈盈地敷衍回道,“簡直有興趣死了。
系統:“……”哄鬼呢你。
談婳将車停在了酒吧旁,拿着車鑰匙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前臺友好地和她打着招呼,“談小姐,需要用餐嗎?”
“不用了。”談婳委婉拒絕,臉上的喜意掩飾不住:“今天太累了,我想早點休息。”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成功被前臺小姐姐的美色取悅到,談婳回房間後躺了會兒,直接起身洗漱去了。今天又是拉架又是落水的,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正迫切地需要泡個熱水澡放松放松。
溫川坐在酒吧裏,手機打開又關掉,關掉又打開,反反複複,對身邊的Omega同學毫無興致。
她心煩意亂,完全坐不住。
自從自己從陸淮序的家憤然離去後,談婳不僅沒有追着自己出來,甚至這麽幾個小時過去了,她連一句關心問候的話都不曾給自己發過來。
難道她還在忙嗎?
都已經快晚上十點鐘了,難道她還在陸淮序那裏工作嗎?陸淮序整天就那麽閑,沒有自己的正事需要做嗎?
溫川陰沉着一張稚嫩好看的臉,眉眼間的氣壓無比的低。
坐在她身邊的Omega見狀,忍不住笑着一張臉靠近,“溫川,你在想什麽?有心事啊……”話還沒說完,溫川已經條件反射地推開她,皺着眉說:“你要說話就說話,離我遠點。”
陌生女人的靠近令她覺得厭煩且反感。
Omega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挂不住,直到旁邊的人趕緊打圓場,Omega這才忍着怒火沒有發作,氣憤地走開換了個位置。
好友一蹬腳滑過來,心中同樣有些不解:“溫川,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一句話也不說,一點都不像之前的你。”
他上下打量了溫川一陣,揚起眉稍:“你不會是真有什麽心事吧?”
“沒有。”溫川腦海裏劃過談婳那張令她氣憤的臉,嘴上卻很硬的否認,“只是在想些事情罷了。”
“因為明天籃球賽的事?哎呀你別擔心了,就憑你的技術,肯定能奪冠的。”好友喋喋不休,直到注意到溫川臉上不加掩飾的不耐煩的表情,他才終于悻悻地閉上嘴巴,“那行吧,你自己就安安靜靜地在這裏待着,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溫川颔首,卻是沒了繼續待下去的欲望,她站起身來說:“你們玩吧。”
“你去哪裏。”
“回家。”溫川抓起一旁的斜挎包,扔下這麽一句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好友們面面厮觑,好半晌才有一個人開口,“我看她這個樣子,怎麽感覺像是跟人吵架了。”好友詫異地開口,“難道是和她的鳶姐姐鬧別扭了?”
“不應該吧?就溫川對程鳶的那副舔樣,她哪裏敢和對方生氣?她生怕程鳶不要她了。”
“那她現在這是……”
“哎喲她人都已經走了,不管她了,我們繼續喝。她非要在程鳶那一棵樹上吊死,就由着她去吧,免得被她折回來聽到我們議論她,又和我們絕交。”
“行行行,來,剛剛你輸了,你喝!”
溫川逐漸走向門口,酒吧裏嘈雜的人聲和音樂聲漸漸變小,直到她推開門走到街道上,取之而來的是倏地一下安靜下來的環境。
極與極的對比,顯得外面的世界過于清冷和孤寂。
溫川一個人站在寬敞的道路上,四周行人稀少,沉沉暮色傾覆下來,一股巨大的孤獨和恐慌感瞬間将她的整個人密不透風的包裹住。
她忽然有些喘不上氣來。
溫川緩神了片刻之後,又控制不住地看了眼手機。手機裏依舊沒有新消息,那個淺笑盈盈的頭像就這麽待在置頂的程鳶的對話框下,安安靜靜。
她忍不住點開談婳的對話框,想要質問對方心裏究竟還有沒有自己這個雇主,可是消息删删減減,最終她憤然摁掉手機屏幕,面無表情地擡起了腳。
自己找她做什麽?現在她指不定正在陸淮序的懷裏放肆笑着。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這般厚顏無恥的去找她,豈不是又要被她當作笑話一樣講給別人聽?
溫川胸口堵得慌,她走着走着,忍不住就走到便利店前,從冰櫃裏拿了幾瓶酒。指尖觸碰到冰冰涼涼的溫度,她猝然回神,松開了手心的啤酒瓶。
明天還有籃球比賽,她不能這樣放縱自己。
她應該早睡早起,養精蓄銳,以便拿下最好的成績,這樣日後談婳主動來找自己補償安慰自己時,自己也能小小地向她炫耀一番。
打定主意後,溫川深呼吸一口氣,甩了甩腦袋将腦子裏的雜念屏蔽掉,快步走回了自己特意租在談婳出租屋旁邊的房子裏。
談婳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覺睡得極好。
因為心情美麗,所以她難得地起了個大早,哼着歌兒精心地給自己畫了個美美的妝。她五官本就明豔美麗,經過一番細致的倒騰後,越發顯得光彩照人,勾魂奪魄。
系統盯着談婳一副要去相親的模樣,嘴角直抽抽,它忍不住提醒談婳:“宿主,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要成為盛以蘅左膀右臂的小任務。”
“我沒忘。”談婳抿了抿口紅,“這都不是問題。”
她收拾好後,随手抓起自己的小包包和車鑰匙,“難怪大家都喜歡往像陸淮序這樣的有錢人身上撲。”
系統立馬緊張起來,生怕談婳又動了什麽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念頭,結果哪知道談婳話鋒一轉,深有感悟地開口:“這擱誰身上能不心動啊?”
“所有我接下來的目标是——”
系統腳趾頭抓緊地了,談婳終于慢悠悠地開口:“成為像陸淮序那樣多金還大方的女人。”她微微一笑:“這樣就将有無窮無盡的漂亮女人也像我撲陸淮序那樣往我身上撲了。”
系統:“……?”你擱這跟我套娃呢?
陸淮序撒錢逗你歡心,你又拿着陸淮序逗你歡心的錢拿去逗別的女人歡心?陸淮序聽了都想給你兩腳。
談婳瞄着自己手裏的車鑰匙,意味深長地開口:“從今天開始,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能享受齊人之福了。”
“宿主,難道你就沒想過萬一被陸淮序知道了的後果嗎?”你看她幹你不幹你。
“這有什麽?”談婳不以為然,“我和陸淮序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她那麽大度,肯定不會遷怒我的,畢竟我也只是犯了她剛剛才犯下的錯誤而已。”
系統:詭辯,這是詭辯!
談婳美滋滋地駕駛着跑車抵達盛遠集團時,果真吸引了一大波的注意力。此前大家還在猜測談婳是盛以蘅包/養的見不得光的小情人,結果一個早上沒到,談婳就又變成了把盛以蘅迷得團團轉、甚至不惜花大手筆買跑車讨她歡心的千年狐貍精。
對于這些流言蜚語,談婳并不在意。
她精神飽滿地站在盛以蘅的辦公室門口,“你找我?”
“嗯,跟我出去一趟……”盛以蘅說話時順便掃了她一眼,沒太注意,掃過就準備收回視線。結果視線收回到一半就停在半路,随之Alpha的眼珠子再次朝談婳轉了過去,“?”
昨天發生什麽了,她至于美成這樣?
盛以蘅心裏不解,十分的不解,但她面上不顯,只說道:“你先去她們那裏拿資料,整理好了再過來等我。”
“好咧。”談婳也不計較盛以蘅讓自己拿一份錢卻打兩份工的事情了。她挪着小步來到隔壁的秘書辦公室,敲了敲門,将自己的來意說明。
幾個貌美的秘書對視一眼,沒輕舉妄動,迅速地将資料整理好了交給她,“就是這些了。”
談婳盯着她們效率給出來的東西,下意識感嘆了一句,“不愧是海歸的高學歷,長得漂亮也就罷了,工作能力還強。”
她說完就離開,留幾個秘書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她為什麽突然誇我們?”
“是在誇我們,不是在陰陽怪氣我們吧?”一個不太确定地問。
“應該不是吧,聽她那語氣,就只是随意感嘆了一句而已,好像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另外一個想了想,下結論說。
“可是問題是,好端端的,她為什麽忽然誇我們。”話題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秘書辦公室頓時陷入沉默,直到好半晌後,有一個聲音弱弱地開口:“可是,她說的難道不是本來就是事實嗎?我們确實學歷高且漂亮,還有能力呀。”
若不是這樣,她們也不至于能在以‘尖酸刻薄’著稱的盛以蘅手下待這麽久。
幾個漂亮的Omega頓時又不說話了,事實歸事實,可是這樣的話從談婳嘴巴裏說出來,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哎呀你們想那麽多幹什麽?她都已經是盛總的人了,總不至于還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惦記我們幾個Omega吧?”
“我們又不能給她快樂。”
有Omega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說得也是。”
談婳猛地打了個噴嚏,盛以蘅見狀登時遠離了她,“昨天落水時着涼了?你吃藥了沒。”
談婳:“……”如果你剛剛沒有表現出一副對我避之不及的态度的話,我會更相信你對我的關愛是發自內心的。
“沒吃,沒什麽事,只是剛剛鼻子有點癢而已。”談婳微笑着:“現在已經好了。”
盛以蘅又看了她一會兒,确認她真的沒生病後,這才将公文包拿起遞給談婳:“走吧。”
談婳抱着她的公文包:“?”你還真把我當成小助手了?
盛以蘅領着談婳來到停車場,剛想拿出車鑰匙,卻見談婳比自己更快一步,對着一旁陌生又有點兒眼熟的跑車摁了一下。緊接着,那跑車便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地升起了車門,等待着她的進入。
盛以蘅不禁回頭:“你的車?”
可是她哪裏買得起這種豪車?
盛以蘅調查過談婳的背景,窮得要死,身上積蓄還沒她小時候半天的零花錢多。像這樣窮困潦倒的一個人,倏地一天搖身一變,成為了開豪車的車主,這簡直堪稱驚世駭俗。
“對啊。”談婳眨了眨眼,“公司裏都在議論說這是盛總你買來讨我歡心的呢。”
話沒說完盛以蘅就臉色一變,談婳語氣一頓,只好不逗她了,改口說:“騙你噠,這車實際上是陸淮序送給我的。”
盛以蘅:“?”
“陸淮序?”她忍不住微微提高了音量,“送你車?憑白無故的?”
談婳點頭,“有問題嗎。”
怎麽沒問題?簡直是大大的有問題。
盛以蘅支着下巴怵在原地半晌,忽然‘唰’地一下轉過頭來,“這車其實不是陸淮序送給你的,而是你自己去租的吧。”
“你這樣費盡心思——是不是想暗示我給你漲工資?”
談婳:“?”
盛總:呵,女人,我已經看穿了你的小把戲
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