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鄭瑾瑜怔然,一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半晌後,她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聽見自己氣惱地質問談婳:“你就那麽不想離開她,就那麽喜歡跟她待在一起嗎……”
“是。”談婳目光灼灼,仿佛要灼穿鄭瑾瑜最後的心理防線。
鄭瑾瑜臉色一白,“為什麽。”
陸淮序到底有什麽好的,竟讓她如此執迷不悟,連自己的話都不肯聽了。
“新人自有新人的新鮮感,不是嗎。”談婳似笑非笑地凝視鄭瑾瑜,“你和別的Omega走近時,不也是和我一樣的歡喜嗎。”
“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和她只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我對她根本沒有任何不正當的想法。”提及舊事,鄭瑾瑜不禁語速加快,似乎這樣就能證明她的清白無辜。
可談婳只是沒耐心地打了個哈欠,“無所謂,反正我并不在意。”
“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哪怕你們脫了衣服抱在床上打架,也不關我的任何事情。”談婳歪了一下頭,微笑,“你還有其他事嗎?沒事的話我要休息了。”
鄭瑾瑜心底的千言萬語瞬間被她輕輕松松的一句話擊潰,她表情複雜地注視着談婳,對方的模樣讓她覺得陌生。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晚點我再過來看你。”
“不用了。”談婳直接回絕了鄭瑾瑜,在鄭瑾瑜臉色不好地看過來後,她懶洋洋地望着天花板解釋:“你平白無故地對我如此關心挂念,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你我曾經的關系了,多不好。”
Omega紅唇揚着淺淺的弧度,“我也是好心為了你着想。”
鄭瑾瑜最後大概是被談婳氣走的,談婳清晰地看到Alpha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戾與心煩意亂。她很确信,如果不是場合與時機不對,鄭瑾瑜絕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系統不明白,“宿主,你之前不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不遺餘力地去勾引鄭瑾瑜嗎?怎麽現在人家主動提出要和你發生點不可描述的合作關系,你又拒絕了?”
“你當我是生産隊的驢?”談婳陰森森地瞥它,“就算是生産隊的驢這一天天的也比我能歇。”
系統啞然,細聲細氣地狡辯:“我以為宿主你就喜歡這種多/人運動,哪怕累點兒也無所謂。”
談婳:“???”
談婳面無表情,“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要打八個小時的工也就罷了,閑暇時間我還得應付三個Alpha的各種無理要求,你是真不擔心你宿主我的身體啊。”
敏感察覺到宿主又要開始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系統及時開口轉移話題,“慕晚意回來了。”
“但她一直躲在門口不進來。”
慕晚意忽然感覺後背涼飕飕的,她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什麽人,而這時,屋裏談婳的聲音已經響起,“晚意,是你嗎?”
分明是和從前一樣的聲音,可慕晚意卻渾身一個哆嗦,糾結了好幾秒鐘後才閉了閉眼,心一橫鼓起勇氣踏進門口,“是我。”
“我給你拿了點感冒藥,還去廚房叫人給你熬了一碗姜湯,你先喝點祛祛寒。”慕晚意連忙将手裏的碗遞給她,然後飛快地後退,離談婳遠遠的。
談婳眉梢一揚,明知故問:“我有這麽可怕?”
慕晚意眼皮一跳,心慌否認,“沒有。”她随便找了個借口,“只是那處信息素的味道有些濃郁,我太不适應而已。”
聞言,談婳努力嗅了嗅,卻什麽也沒聞到。
慕晚意看她皺鼻的動作一頓,及時轉移話題,“鄭瑾瑜回來找你幹什麽?”她好心勸誡談婳,“你可別再被她的小把戲輕易哄騙住了。”
“在她那種天之驕女的眼裏,我們這種出身不好的Omega就是一個笑話,是一個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她們根本不拿我們當人的。”
“之前你就是對她太過執着,所以才會……”慕晚意及時住嘴,小心翼翼地觀察了談婳的臉色半晌,确認她沒什麽情緒波動後才接着道:“不說了,都已經過去了。”
當初談婳和鄭瑾瑜的事并沒有瞞着慕晚意,所以慕晚意從她的三言兩語之中推論出了不少東西。她雖然嫉妒談婳随随便便找個金主都比她的丈夫好,也因為談婳被鄭瑾瑜無情抛棄而幸災樂禍了一陣,但心底歸根結底并不希望談婳是個擰不清的戀愛腦。
像她們這種出身底層的Omega一步錯步步錯,一個不小心就落得滿盤皆輸。
“總之你別再對鄭瑾瑜抱有什麽幻想和心思了。”慕晚意暗戳戳地帶着小心思說,“像她們那種Alpha,身邊的女人估計比衣服換得還勤。”
這個慕晚意倒是沒有說錯。原主之前和鄭瑾瑜隐秘結婚時,鄭瑾瑜身邊光是膚白貌美的秘書就有好幾個,再加上一個工作助理,一個生活助理,即便原主起先并沒有把假結婚這事兒當真,時間久了,在接收到鄭瑾瑜身邊幾個女人不加掩飾的敵意後,原主被迫入了戲。
原主開始委屈而氣憤地質問鄭瑾瑜,和鄭瑾瑜發生争吵。原主認為鄭瑾瑜不尊重自己,把自己的面子和尊嚴随便扔在地上踐踏,而鄭瑾瑜則認為,自己找原主不過只是為了消遣,為了娛樂,對方應該知道自己的分寸,別随便來管自己的私事。
兩個人吵鬧不休,關系變得越發僵硬冷淡,直到最後鄭瑾瑜忍無可忍,直接提出了離婚。
起先的Omega溫柔懂事,知書達禮,而後來的Omega敏感多疑,歇斯底裏,鄭瑾瑜幾乎要被她弄得喘不過氣來。
最開始鄭瑾瑜提出離婚時,原主死活不願意,可後來不知為何又忽然想通,爽快答應,然後轉頭就給自己另找了三個金主,也就是陸溫盛三人。
說到這裏,談婳不禁有些佩服原主,她精力是真的好。
如今鄭瑾瑜雖然不知道談婳究竟和別人都有些什麽肮髒的金錢交易,不過就她和陸淮序暧昧親密的不正當關系來看,鄭瑾瑜心中的滋味很複雜。
才離婚多久?她就開始為自己物色新人了。
雖然離婚了,談婳已經與自己沒有關系了,可是看到談婳此時這副沒心沒肺,全然已經對自己不再有任何留戀的模樣,鄭瑾瑜依舊有股說不出來的氣惱。
剛來接近自己的時候,深情款款,關懷備至,如今一分開,她竟轉頭就把那些好悉數投落在了別的Alpha身上,這叫她如何能夠舒坦?
這會叫鄭瑾瑜不自覺地覺得,談婳只是需要一個在她标準之內的Alpha,而至于那個Alpha最終是不是自己,并無所謂。
談婳才不管鄭瑾瑜心裏舒坦不舒坦,她笑眯眯望着慕晚意,“你說得有道理。森林裏的樹那麽多,我何必在鄭瑾瑜一個人身上吊死。”
她打量着慕晚意柔美的身段,忍不住惋惜了一聲,“你啊,就是結婚得太早了。”
慕晚意:“?!”
她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指着談婳,“你,你你你……”
慕晚意心中震撼,想說點談婳什麽,但想了想,又害怕說多然後被談婳抓住什麽把柄,就轉移話題,“你剛剛落水的時候程夫人和陸淮序過來救你了,所以現在大家都在猜測你的身份。”
“等會兒你出去後,避免不了要被人打探幾番。”
慕晚意好心提醒她,“不過你也可以假裝身體不舒服,一直待在房間裏休息。”
“我當然要出去了。”談婳躍躍欲試地盯着門口,“我為什麽不出去,今天那麽多千嬌百媚楚楚動人的女人,我還都沒怎麽認識。”
說着她就下床穿鞋。趁陸淮序正忙着,自己得趕緊去多發展幾個客戶才行。
談婳态度堅決,慕晚意怎麽勸都沒用,對方甚至還嫌她煩,直接把她扔下一個人離開了。慕晚意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談婳走得決絕的背影不禁擔憂地想:等陸淮序忙完後回來沒見到談婳的人影,她會不會怪罪到自己身上?
沒辦法,慕晚意只得偷偷摸摸地跟上談婳。
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她覺得自己簡直從未了解過自己這個多年的閨中密友。
這般在Alpha中如魚得水游刃有餘的人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談婳嗎?Omega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笨拙,但偏偏就是有Alpha買賬,對談婳禮貌相待,笑臉相迎。
慕晚意摸着自己的臉,一時間當真有些後悔了。
如果自己沒有結婚的話,是不是也能像她這樣被Alpha包圍着……
談婳簡直笑得合不攏嘴。今天到場的Alpha個個俊美無雙,氣質矜貴,漂亮非凡。此刻她宛若跻身在花叢中,兩只眼睛都快看不過來。
一口氣加了二十多個Alpha的聯系方式,談婳捧着手機,腦子都是迷糊的,這也太快樂了。
然而還沒等她多高興幾分鐘,包圍在她周邊的Alpha們忽然就如鳥獸一般四散離開。談婳一臉茫然地招手,“诶你們去哪兒啊!”
“不是說好的要一起吃個飯嗎?!”
她話音落下後,Alpha們頓時走得更快了,談婳撓了撓眉毛,正疑惑着,忽然感覺到身後的氣壓有些低。
片刻後,她福至心靈地一個猛回頭,看到陸淮序雙手插兜,好整以暇地凝視着她,“一個人玩得很開心?”
談婳頓時唏噓了一聲,忙乖乖站好,表情無比乖巧,“沒有。”她搖了搖頭,“我沒什麽其他的意思。陸總,我只是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
“我好不容易沾您的光來到如此高端的場所,要是不多認識幾個人的話,往後您要是膩了我,厭倦了我,然後把我一腳給踢開了,我也好為自己謀一份新的工作。”
“所以你就開始未雨綢缪,開始給你自己物色新的冤大頭了?”
談婳:“……”陸淮序這麽說別的Alpha是冤大頭,總覺得有哪裏奇奇怪怪的。
“我本來沒這種想法。”談婳沉思了一會兒,“不過現在陸總你倒是提點我了,這倒也不失為一種提高我生存能力的小技巧……”
話沒說完,她就被陸淮序揪住了後頸的衣服,像一只小貓一樣被陸淮序提着遠離了人群。
“痛,痛痛痛。”談婳擡手捂着被陸淮序揪住衣服的地方,腺體被對方帶有薄繭的手指弄得格外不舒服,“陸總,你碰到我腺體了。”
她龇牙咧嘴,全然不複平時的溫柔端莊。
陸淮序腳步一頓,幽深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片刻後松開了她,卻沒想就這樣輕易放她離開,“跟上。”
Alpha的語氣不容置疑,談婳撇了撇嘴,小碎步跟上抱怨,“陸總,我好不容易才來這種地方一趟,你就給我個機會讓我去多認識幾個人嘛。”
“我要是不多認識幾個大佬,我老覺得這一趟白來了——”陸淮序忽然停下腳步,談婳雖然有所警覺,但還是一臉撞了上去。
還不死心?陸淮序回首,面無表情,“你認識那麽多Alpha後,應付得過來?”
看不起誰呢?!談婳立馬瞪圓了眼睛昂首挺胸,張口就想說‘就這麽點兒?小意思’,不過在陸淮序瘆人的目光注視下,她最終偃旗息鼓,搖了搖頭乖乖回答:“應付不過來。”
“那就是了。”陸淮序雙手插兜,語氣不緊不慢。她個子高,即便只是這樣站着什麽也不做,也給人足夠強的壓迫感。
“而且你要了她們的聯系方式也沒用。”陸淮序忽然發善心似的跟她透露說:“她們同意給你聯系方式,也不過只是抱着興許可以和你一/夜/情且不用負責的心思罷了。”
還帶這樣的?談婳愣了。
不過很快她就嗤笑了一聲,不以為然地向系統吐槽:“我倒是想看看,哪家的Alpha敢騙睡騙到我的頭上。”
系統很自覺地在心裏默默捧哏:敢騙宿主?怕是八百年前的祖宗的骨灰都要被宿主找出來揚咯。
Omega微微不屑的表情被陸淮序悉數收入眼底。陸淮序歪頭打量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忽地來了興致。
她發現她好像一點也不了解這個主動找上門來要當程鳶替身的Omega。
其實當初陸淮序并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只不過那段時間恰好比較閑,生活工作也恰好足夠無聊,難得有這麽一只勇敢的獵物自投羅網送到她面前,于是她便沒有多加猶豫,抱着消遣時間的打算爽快同意了。
哪知道對方如今卻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意外之喜。
陸淮序勾了勾唇,“你要是喜歡來這種地方的話,後面還有機會。”
“真的嗎?”談婳的興致一下被拉回來,她眼睛微微發亮,“到時候陸總你還要付費帶我來玩?”
話裏話外都是錢,陸淮序就沒見過像她這麽見錢眼開且絲毫不掩飾的女人。她坦坦蕩蕩,好似愛財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羞恥的事。
這點倒是非常讓陸淮序喜歡。
“可以。”陸淮序考慮了一下,“不過我總覺得我有些虧。”她側身凝視談婳躍躍欲試的表情,“不是嗎?你什麽都沒做,我卻每次都要支付你一筆不菲的傭金。”
談婳蹙眉,這倒是個問題。
“那……”她試探地張了張口,然後扭扭捏捏,面露羞澀地說:“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其實我也可以提供點其他的服務。”
“比如——”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預料之中地遭到了系統的電擊。
系統語氣嚴肅,“宿主,請不要擦邊搞顏色。”
談婳眼皮一抽,暴跳如雷剛想罵系統,就有一股凜冽厚重、帶着清香的松木味傳來,濃郁,且在這一刻令她感到極度暈眩。
在感受到臉頰迅速升騰起的熱氣之後,談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Alpha是在費盡心思地勾引自己。
談婳呼吸漸漸變得困難,還有些口幹舌燥,渾身發燙。
她呆怔時,有一雙大手輕輕在她的後頸打轉。談婳呼吸一緊,身體控制不住地打了個顫栗,渾身的肌肉在剎那間繃緊了。
談婳頭皮發麻,心髒在那一瞬間跳動得很快,幾乎要沖出她的胸膛。
“陸總。”她有些慫了,忍不住正色地說:“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陸淮序眼裏帶着薄笑,“我當真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簡直振聾發聩。談婳大驚失色,忍不住質問系統:“統子,陸淮序的摯愛不是女主嗎?”
“是啊。”系統不明所以地回。
“那她現在是在跟我面前發什麽情?”談婳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難不成她是入戲太深走不出來,所以現在打算跟我假戲真做了?”
“哦!”談婳頭一甩,不禁‘啧’了一聲,“我這該死的讓人怦然心動的迷人魅力!”
系統無語,您的臉皮真是比城牆拐角處還厚。
它要是有談婳這個自信,它早就混成一線大統了,哪裏還至于在這破狗血文裏受這破泥石流宿主的氣。
談婳有些局促,還有些不好意思,“……這不太好吧?”
她眨了眨眼,“要是程鳶回來了,我們的事情被她發現了怎麽辦?”談婳真心實意地為陸淮序考慮着,“到時候你豈不是就要在她一衆的追求者中失去了競争力?”
“畢竟貞潔才是一個Alpha最好的嫁妝。”
陸淮序哂笑着看她,漫不經心的語氣好像在說一句微不足道的玩笑話,“到時候把你處理掉不就好了。”
女人眸色漸深,“你不在了,這件事不就沒有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了嗎。”
談婳:“!”
“真是最毒婦人心,我好心為她着想,沒想到她卻反過來要我的命。”談婳罵罵咧咧,還準備繼續,陸淮序卻毫無征兆地傾身靠了過來。
有溫熱的物體湊近皮膚,激起一股陌生又敏感的顫栗。
談婳還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就有尖尖的牙抵住她腺體嬌嫩的皮膚。她毫不懷疑,陸淮序再稍微用一下力,自己的腺體就會被她無情刺破。
可能會被對方暫時标記先不談,更重要的一點是——
自己臨近發熱期,要是陸淮序這個時候注入她自己的信息素,自己是很有可能懷孕的啊!
談婳頓時就緊張起來,連忙結結巴巴的勸阻陸淮序,“別,陸總,您悠着點。”她口不擇言,“您千萬要小心,千萬要三思而後行。”
“這個時期您要是标記了我,我是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懷上您的崽崽的。”
“您也不想英年早産的,對吧?”
陸淮序:“?”神他媽英年早産。
陸淮序緩緩松開了牙齒,側目近距離地注視着談婳。Omega長得好看她是知道的,只是如今這般近距離地打量着對方,倒是叫陸淮序看出不一樣的風情來。
皮膚白白嫩嫩的,頭發細細軟軟的,骨骼纖纖細細,渾身上下每一寸都長得恰到好處,漂亮又不惡毒,像一株幹幹淨淨的白玫瑰,明豔又清麗。
那淡淡的山茶花一般的信息素氣味清香又馥郁,配上Omega此刻沉靜柔美的表情,尤其迷人。
陸淮序莫名地不想輕易放過她,她聽見自己低低地笑了一聲,“挺好的。”
談婳問號臉:“?”好什麽?
“正好我偌大的家産沒人繼承,你給我生個繼承人,憑你的樣貌,再加上我的智慧和基因,她應當會出落得相當的優秀和出色。”
“這麽一說,我倒是真的有些心動了。”
談婳心頭頓時悚然一驚,“你沒事吧?”她瞪圓了眼睛,“我拿你當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你卻居然想讓我給你生崽子。”
“你這是亂/倫啊!是要被整個社會批判的!”
陸淮序聞言揚了一下眉,她依舊維持着離談婳很近的動作,周身的信息素幾乎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将談婳裹得動彈不得,“是嗎。”
“你這麽一說——好像更刺激了。”陸淮序幽幽開口,“你不就喜歡玩這些刺激的東西嗎。”
談婳目瞪狗呆,“她好變态啊。”
系統沉默,你也沒好到哪去。
“她竟然如此的了解我。”談婳蚌埠住了,而後自言自語:“不過陸淮序說的這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婳婳。”談婳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她正肉麻陸淮序的态度竟然變化得如此之快,自己還沒有答應她呢她就改口跟鄭瑾瑜一樣叫起自己的閨名。不過當她再聽到那聲音發出來的第二句聲音時,談婳整個腦子頓時就清醒了。
什麽陸淮序和鄭瑾瑜一樣,那分明就是鄭瑾瑜本人!
她猛地回頭,心虛地盯着不知何時悄悄出現的鄭瑾瑜。
鄭瑾瑜面無表情,漆黑的眸色深谙陰翳,看不出情緒。談婳只見着她紅唇輕啓,好像在笑,又好像是在生氣了地問:“你懷孕了嗎。”
注:文裏有部分私設,大家就當個狗血文消遣吧。
談姐:?
前妻: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