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随着代月清的入水,四周重新恢複了聲音。Omega們被吓得花容失色,一臉擔憂地盯着水中大飛蛾子一樣撲棱的談婳,緊張地捏緊了手指。
談婳水性不好,即便好現在估計也要被代月清吓得不好了。
掙紮中,有水流倒灌進口鼻裏,她被嗆了好幾下。身體難受的時候,談婳笑盈盈地對系統說:“等會兒你最好能好好給我解釋清楚,我到底是在走什麽劇情。”
平白無故地遭了一頓落水,在這麽多人面前扮演了一場濕/身誘惑,她不要名聲的啊?
系統清了清嗓子,自知心虛,屁都不敢放一個。
水中掙紮的Omega漸漸疲軟,開始不怎麽動彈,代月清加快了速度一把游過去,撈起少女細細的腰肢往回走,“你沒事吧?”
“噢!我的老天爺!”談婳眼睛睜得大大的,隐約有微弱的光亮閃過,“女主她媽媽的聲音真好聽!”
“我聽得都要……”系統及時地電了她一下,沒給談婳說完的機會。
談婳心情好,沒和她一般計較。她目不轉睛地盯着代月清,和一般的柔弱女子不同,代月清五官豔麗,英姿煞爽,一身豪氣和正義格外地讓人側目。
代月清很美,這樣的美麗中帶着大将軍一般的威風凜凜氣宇軒昂,又有着長輩一般的溫柔和善與寬厚仁慈,很難不讓人産生好感。
“你還好吧?”代月清抽空觀察了Omega一眼,卻注意到對方雙目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被吓傻了。
她表情不禁變得柔和了些,安慰道:“沒事,你不要害怕,我馬上送你出水。”
剛說着,兩人已經到了岸邊,代月清輕輕一用力,便将她整個托起舉出了水中,早已守在岸邊的程書瀾略一伸手,就将她輕易拉上了岸。
談婳渾身濕漉漉的,像個落水狗。精心打理的長發早已不見之前的柔順,亂糟糟地貼着蒼白的皮膚,發梢不住地往下滴水。淡紫色的長裙也早已不複先前的仙氣飄飄,緊緊地貼着Omega的身體曲線,姣好身材一覽無餘。
談婳張了張口,想要和代月清說一聲謝謝,哪知道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了程書瀾的質問:“你竟然跳下去救人?!”
Beta不可思議地開口,“還是當着我的面!”
“我不可以救她嗎?”代月清簡直莫名其面,“那好歹也是一條性命,難道你要我站在旁邊袖手旁觀?”
“你看她細胳膊細腿的,看起來像是自己能游回來的樣子?我要是不出手,要不了兩分鐘她就要因為嗆水嗝屁了。”
“你別跟我扯這麽多,你就是想去撩妹!”程書瀾争得臉紅脖子粗,“你是我女人,你就不能叫我跳下去救她嗎?”
“我水性比你好。”代月清道。
“還有誰是誰女人?大庭廣衆的,別逼我跟你幹架。”代月清皺眉,一臉不爽地盯着莫名其妙找茬的程書瀾。
程書瀾心裏苦,可是又說不過代月清,只能兇巴巴地瞪着旁邊無辜的Omega。
談婳:“…………”好離譜。
女主的父母怎麽救了自己還當着自己的面吵架的?
她眼皮抽搐了幾下,讪笑着回應程書瀾的注視,剛要說一聲謝謝,一件外套忽然落在她的肩頭。談婳掀起眼皮望去,喲!稀罕啊。
陸淮序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隔絕了旁人落在Omega身上不懷好意的視線,她盯着談婳因為渾身濕透而變得楚楚可憐的模樣,将人打橫抱了起來,試圖離開卻被代月清攔住。
“你幹什麽?”Beta伸出長臂擋住陸淮序的去路,“你放下她。”
談婳沒想到女主媽竟然如此熱心,而且熱心得過頭,只好開口解釋說:“程夫人,沒事的,我們認識。”
“認識?那也不能夠。”代月清面色嚴肅,“你是Omega,她是Alpha,AO授受不親,更何況你還未與她婚配,大庭廣衆的,又怎能與她如此親密的接觸?”
“這對你将來的名聲不好。”
代月清的一番言論迅速讓談婳意識到了這個世界道德倫理的嚴肅。她猶豫着,想着為了自己的名聲要不要讓陸淮序把自己放下來時,陸淮序已經淡淡地掃了代月清一眼,橫沖直撞直接突破了代月清的封鎖線,抱着人揚長而去。
一副壓根兒不把代月清放在眼裏的架勢。
程書瀾一看頓時瞪圓了眼睛,你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落我老婆面子?!
她頓時想要追上去,卻被代月清伸手拉住,Beta對着她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忌憚:“她是陸淮序。”
“陸淮序?別跟我整這些,今天她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不行。”程書瀾面無表情,固執地追了上去。代月清嘆了口氣,沒辦法,只好也跟上來。
這Omega與自己有緣,自己跟上去多盯着兩眼也行,不耽誤事。
談婳望着陸淮序一副嚣張不把女主父母放在眼裏的樣子,內心直接一個心潮澎湃,“真帥。”不過而後她轉念一想到剛剛陸淮序穩如老狗的模樣,陸淮序身上耀眼的光芒瞬時就黯淡了幾分。
鄭瑾瑜和盛以蘅此時也從旁邊鑽了上來,談婳盯着她倆,語氣陰陽怪氣,“喲,兩位可總算是來了。”
盛以蘅揚了揚眉稍,不太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要遭她如此狙擊。只有鄭瑾瑜面帶愧疚,解釋道:“抱歉,剛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Alpha認錯态度良好,盛以蘅頓時‘唰’地一下轉過頭去,眉心擰起——我的替身,你滑跪道歉這麽快幹什麽?
你這不是故意刁難我,損毀我在人家心裏的形象?
盛以蘅從不輕易認輸,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哄道:“她說得對,事發突然,我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說完,她這才忽然想起似的來了一句關心,“你沒事吧?”
談婳無語住了,指着自己:“我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
“像。”盛以蘅認真的點了點頭,語氣幽幽帶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我看你被她抱在懷裏,挺開心的。”
談婳神神在在的模樣一頓,而後立馬佯裝驚慌害怕地揪住了陸淮序熨燙平整的白襯衣,“我失足落水被救起來後,那麽多人盯着我看,卻只有陸總反應過來給我披上一件衣服。”
她不滿地瞪了盛以蘅一眼,“陸總真是謙謙君子紳士有禮。”
“她?”盛以蘅頓時恥笑,謙謙君子?紳士有禮?這兩個詞哪一個跟她陸淮序沾邊兒了?盛以蘅可到現在都還沒有忘記,當年自己拿着老頭給的巨款出來創業,結果第一個星期就被陸淮序騙得差點傾家蕩産,連褲衩子都不剩。
說起這件舊事,盛以蘅不由得磨了磨牙,憤憤地盯了陸淮序好幾眼。
談婳不知道盛以蘅和陸淮序之前有什麽過節,但她并不在意,總歸她和這幾個Alpha走得近,也不過只是惦記她們兜裏的那些銅板罷了。
陸淮序大方,而且自己現在的時間是屬于陸淮序的,所以她毫不猶豫地維護起陸淮序,“當然了,陸總人好。”
後面她沒詞兒了,但盛以蘅和鄭瑾瑜總覺得她有在暗戳戳地內涵自己。
鄭瑾瑜望着她欲言又止,但礙于人多,她最後什麽也沒說。陸淮序被她的話取悅到,冰冷嚴厲的眉眼變得放松,整個人都柔和不少。
代月清和程書瀾跟在三個Alpha身後,程書瀾悄悄拉了拉老婆的手,“你看出她們四個什麽關系了嗎?”
“……”代月清木然,“不該看的少看,不該聽的少聽。”
“就算她們四個脫了衣服睡一張床上,也跟我們沒有關系。”代月清提醒她道。
若是尋常的人也就罷了,面前的這三個Alpha可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雖然幾人現在看起來和和善善的挺好說話,但哪個Alpha是個好相處的?
指不定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把你往死裏整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程書瀾聽着老婆的虎狼之詞眉心一跳,她認真地注視代月清,“我覺得首先我們要注意的是不該說的話少說。”
代月清立馬揚起拳頭,“你在教我做事?”
程書瀾一慫,頓時不吭聲了,暗暗委屈巴巴地想:哪有女人說不過人家就要掄起拳頭打人的?惡婆娘。
陸淮序很快找到一個空房間,她将談婳放下時,已經有人送了幹淨清爽的新衣服過來,連代月清也有份。代月清拿着衣服,不禁多看了陸淮序兩眼。
Alpha的周到與好心讓她意外。
這時程書瀾拉了拉老婆濕漉漉的衣服,瘋狂暗示,“走吧,我陪你去換衣服。”
代月清被她拉得一臉莫名,不過濕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到底不好受,所以她并未拒絕,拿着衣服直接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談婳見三個人還杵在這裏一動不動,不禁瞪圓了眼,“我當着你們的面換?”
話一出,盛以蘅和鄭瑾瑜首先移開眼睛,自覺地避讓出去。只有陸淮序,不為所動,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幾下。
談婳:“……”她怎麽給忘了,陸淮序是個毫無底線的變态。
別說是像另外兩個Alpha一樣回避了,談婳估計若不是還有程鳶在心理上道德綁架着她,她估計都要直接上手幫自己。
畢竟陸淮序之前對自己做的變态事兒也不止一件兩件了。
陸淮序最終也出去了,沒有當着盛以蘅和鄭瑾瑜的面對談婳表現得太過親密。甚至于在談婳換好衣服重新打扮過後出來,她人已經消失得沒影了。
代月清看她伸長了脖子張望尋人,忍不住開口說:“陸淮序已經離開了。”
她指了指一個方向,“估計是在談業務。”
談婳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女人就着一身略微被打濕的衣裳,一手插兜,一手搖着高腳杯,神色平靜,姿态大方,一點兒也沒有衣服的事而拘謹束手束腳。
這樣的陸淮序實在令人着迷,身量高挑,又氣度非凡,注意力落在你身上時,那雙溫淡的眼異常深情,總是會讓人控制不住的怦然心動。
然而再迷人,也抵不過談婳的一句,“她又談新業務開始投資了?”談婳自言自語:“得像個辦法掏空她的錢包。”
系統太陽穴一跳,“……”你真是油鹽不進啊。
“你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代月清見Omega收回視線,垂下眼皮變得安靜,以為她是因為陸淮序的不告而別而傷心了,便安慰道:“你別太在意,像陸淮序這樣的人,忙起來時間都是按秒計算的。”
“你先在這裏休息,她那邊結束後就會回來了。”
回不回來倒是無所謂,談婳目光怔怔地看着代月清,不禁問系統:“你說——”系統的警惕心頓時拉滿。
“女主她媽需要一個女主的替身嗎?”
系統:“???”感情你現在都把賺錢的小算盤打到人女主父母的身上了?How dare you?
“我覺得她不需要。”系統忍不住說:“人家想女兒了不知道打個視頻?這年頭科技都這麽發達了,又不是以前車馬很慢,書信也很慢的時代。”
“那不一樣。”談婳振振有詞,“視頻通話哪有身邊近在咫尺的關心和照顧來得讓人暖心?”
“而且原主在文中的結局不是被慕晚意和程鳶聯手整死了嗎?我要是提前抱上女主媽的這根大腿,到時候她怎麽說也會小小地保護我一下吧?”
系統還想說什麽,但談婳已經不和她溝通了,一臉楚楚可憐地朝向代月清颔首,“好。”
“謝謝您。”她因為嗆水而變得蒼白的臉龐流露出感激,“今天要不是您救我,我都不知道我……”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代月清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我是Beta,不受你信息素的影響。”說着,她目光掃過談婳後頸的抑制貼,好心提醒她:“你的抑制貼被水浸泡得有些松動了,你記得及時更換。”
談婳伸手摸了摸,嫣然笑起來,“好。”
慕晚意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口,探出來半顆小腦袋。她心虛,又疑惑不已,明明自己什麽也沒做,談婳好端端的怎麽就落水了?
依談婳的性子,她鐵定不會就這麽輕易善罷甘休。
她并不想來找談婳,可是當時那麽多人看着自己和她走在一起,而且在事發後,杜雲爍見談婳和陸淮序盛以蘅鄭瑾瑜都關系親密,還特意過來提醒了自己幾句。
慕晚意更煩,內心抵觸之意更深,可是她也明白得罪這樣權勢滔天的Alpha的後果,最終也只能硬着頭皮找過來,卻始終躊躇在門口,不敢進去。
談婳有注意到門口畏畏縮縮的身影,她看着慕晚意烏龜似的頭探出來又縮回去,縮回去又探出來,一雙大眼睛還止不住地往自己身上瞄,最後忍無可忍,“你要進來就進來,不進來就出去,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
原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的慕晚意身體一僵,幹笑着扒着門露出身體,“婳婳,我過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剛剛你們一群人走得太快,我都追不上。”
代月清看了看一臉心虛的慕晚意,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談婳,識趣地說:“既然你朋友來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說着便拉住程書瀾離開了房間。
程書瀾認出慕晚意,忍不住嘀嘀咕咕:“那個Omega都害她落水了,你還敢放她倆待一起?”
“為什麽不敢?”代月清眨了眨眼,“雖然她看起來楚楚可憐柔弱無力的,但我總覺得她不是什麽好東西,褒義。”
談婳猛地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目光落在慕晚意身上,是你在當着我的面然後在心裏偷偷罵我?
談婳已經略微有了着涼的趨勢,慕晚意頓時更心虛了,“我沒有推你,真的,婳婳。”她心急又蒼白無力地解釋說:“你說我和你又沒什麽過節,我推你幹什麽?”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是和我有過節你就會推我了?”
慕晚意:“……”你這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艱難開口,“我只是想說,也許,可能,大概,是你自己沒有站穩……”在談婳越來越危險的注視下,慕晚意底氣不足地閉上了嘴巴。
“晚意,你覺得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怎麽樣?”談婳漫不經心問道。
慕晚意猶豫了一下,心想我們倆還有什麽感情可言?不過在現在這種危險的時刻,慕晚意當然是撒謊不打草稿,“很好啊,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的最好的閨蜜。”
“我也是。”談婳深情地望着她開口,“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閨蜜。”
談婳過于肉麻,慕晚意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後委婉表示說:“但是我已經有老公了,婳婳。”
談婳一怔,而後眉頭微蹙,“?”
“你在炫耀什麽?”
她微微眯起眼睛,“晚意,你現在是在嘲笑我沒有老公麽。”
慕晚意不敢,連忙就搖頭否認,“我沒有。”她聲嘶力竭地為自己辯解了一頓,談婳的表情終于好看了些,“我也覺得你不像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
慕晚意一哽,弱弱地也不敢開口。
“那你會不會一直和我天下第一好?”談婳又問。在慕晚意迷茫的視線裏,談婳好整以暇地問:“你以後不會抛棄我和其他的Omega好吧?”
“不會。”她總算看出談婳的意圖了,想也不想就搖頭否認,“我只,只和你感情深。”
“那就好。”談婳心滿意足,微微笑着說:“那你以後要是背叛了我,我就殺了你。”
Omega此時笑得格外的沒有攻擊性,可慕晚意卻毫不懷疑她此刻話語裏的認真和嚴肅。她很清楚地意識到:如果自己以後膽敢對談婳不利,對方可能會真的發瘋讓自己不好過,甚至是丢掉性命。
慕晚意不禁顫栗了一下,想問談婳怎麽會變得這麽心狠手辣,卻又沒那個勇氣。
“我看你有些着涼了,我去幫你拿點藥吧。”說完她也不聽談婳要不要,連忙就拔腿跑了,生怕再晚一步談婳就要對她做些什麽。
系統看着慕晚意狼狽逃離的聲影,蚌埠住了,“宿主,你說你吓她一個膽小如鼠的Omega幹嘛?”
“測測到底是不是她推的我咯。”談婳微微一笑,“現在輪到你了。”
“你給我好好說說,我現在到底是在走什麽劇情。”話正說着,鄭瑾瑜的一聲‘婳婳’毫無征兆地插了進來。
鄭瑾瑜的身影很快出現在談婳的視線裏,她大步走進來,并貼心地關好了門,看得談婳眉梢一揚。
“喏,來了。”系統說。
鄭瑾瑜有些放心不下談婳,所以趁着陸淮序和盛以蘅都被人絆住,她不着痕跡地趕回來,目光仔細打量談婳片刻,确認她沒什麽大礙之後才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你如何就肯定我沒事了?”談婳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深而妩媚的眼眸仿佛要看進鄭瑾瑜的所有心思,“鄭總不是要和我避嫌麽,現在又虛情假意地回來幹什麽。”
“我沒有那個意思。”聽見她的控訴,鄭瑾瑜眉心一擰,“你誤會了。”
談婳不想和她争,她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眼睛不再看鄭瑾瑜,“你非要這麽說也行。不過如果你只是為了确定我有沒有事的話,那你現在看完可以走了。”
Omega逐客的意味很明顯,鄭瑾瑜被她的态度弄得心口莫名發堵,一時間,她忍不住出聲:“婳婳,你就這麽不待見我?”
奇怪,談婳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而後感興趣地撐起身,“不知道鄭女士想要我如何待見你。”
她笑盈盈地支着臉頰,“還像以前那樣追着你跑,對你唯命是從麽。”她再次好心地提醒鄭瑾瑜:“我們已經離婚了,鄭瑾瑜。”
“我記得當初你向我提出離婚的時候,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希望我以後不要再死皮賴臉的糾纏你,不是嗎。”
“如今我已經做到了你當初對我的要求,你還有什麽不滿意呢?”
鄭瑾瑜此番回來根本就沒有想和她談論這個,尤其是之前的事。她張了張嘴,莫名地發不出聲音,好半晌,她回避似的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你不要和陸淮序走得太近了。”
“她沒你想象的那麽善良無害。”
“我知道。”幾乎是鄭瑾瑜話音落下的同時,談婳就回答說:“可那又怎樣?她出手大方,性格又不苛刻,至少目前我在她那裏打零工,所獲得的豐厚報酬遠超我的預期與風險。”
談婳慢條斯理垂下眼皮,話鋒一轉:“我想我需要最後再聲明一次,我的私事,和你鄭瑾瑜沒有關系。”
“所以請鄭總您以後,可以不要再插手我的事對我指手畫腳了,可以嗎。”
Omega的态度近乎冷漠又無情,鄭瑾瑜心口莫名一窒,“婳婳,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談婳目光沉靜地注視她,不惱也不鬧,她靜靜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有一股形容不出的慌張席卷而來淹沒鄭瑾瑜的全身,鄭瑾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是在Omega的目光中,卻又什麽都說不出。
她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和對方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形同陌路,熟悉又隔閡。
“陸淮序一次給你多少錢。”鄭瑾瑜聽見自己聲音沙啞地問。她直視談婳眼底揶揄的笑:“我也可以,甚至是付你雙倍。”
“只要你離開她。”
談婳忍不住笑了,然後在鄭瑾瑜期待的眼神裏毫不猶豫的,一字一頓地回絕了對方,“我不要。”
談姐:鄭女士孺子可教也
鄭女士:雖然不清楚前妻腦袋裏究竟在想什麽但是內心好受刺激。
乖乖們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