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陸淮序面無表情地擡起頭,目光從Omega蠢蠢欲動的漂亮臉蛋上劃過。
她在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縱容談婳,以至于如今她都敢在自己面前這般耀武揚威,還大搖大擺地把與替身工作毫不相幹的Alpha帶到自己面前——不,甚至是自己的家裏來。
Alpha冷豔的眉眼倏地染上一層寒霜,陸淮序周遭的氣壓降低,強大的信息素不加掩飾鋪天蓋地地從她身上彌漫出來,溫川臉色微變。
她條件反射地想要沖過去拉走談婳,可陸淮序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就将她定在了原地,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這個Alpha很強,溫川心中驚駭。
看起來不顯山不顯水的,以為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有點小錢的中年女人,沒想到氣勢竟和盛遠集團的那個Alpha差不多……不,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溫川的心情頓時有些糟糕,談婳她到底都是從哪兒去找的這些厲害雇主?
是不是全國的S級Alpha都已經被她收入囊中了?
談婳對情緒變化的敏感度很高,更何況是陸淮序表現得這般明顯的怒意。談婳一怔,有點詫異陸淮序居然這樣就生氣了,不過她反應很快,迅速就放軟了姿态,嘴巴很甜地哄道:“陸總,你別生氣,我開玩笑的。”
說着,她飛快地回頭朝溫川擠眉弄眼,“小川,你先出去等我吧。”
見溫川一副不太願意動的模樣,談婳眼皮一跳,忍不住加重了語氣,“我和陸總有事要說。”
她眯起眼睛,一臉威脅模樣。小兔崽子,快別杵在這裏攪黃我的客戶了,談婳磨着牙,一雙波光潋潋的眼睛盯死在了溫川的身上。
溫川知道她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想把自己支開,然後好向對方賠禮道歉,順便再挽留一下對方,別做完這單就沒以後了。
可她莫名地不想就這樣讓談婳如願。
談婳在陸淮序面前,要尊嚴沒尊嚴,要人格沒人格,對方只是把她當成一只寵物而已,有興趣的時候就逗一逗,玩一玩,沒興趣了就一腳踢開,再也不會想起。
溫川不懂,就這樣的Alpha,到底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
難道是因為陸淮序出手很闊綽嗎?可是自己最近給她開的價格也不低,甚至可以說是有史最高。正因為如此,溫川望着她有些氣急敗壞的臉,心中越發茫然。
小屁孩一直杵在原地不動,談婳擠眉弄眼擠得臉都要抽筋了對方還無動于衷。
她惱羞成怒問系統,“你不能替我電她兩下麽?”
系統:“……”你當我是什麽?雷公電母想電誰就電誰?
它無情地婉拒了談婳,“宿主,不能。”頓了頓,它又補充道:“我能電的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又或者是将來,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也只能有你一個。”
談婳眼皮一抽,我真的謝謝你。
陸淮序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談婳也漸漸沒有了耐心。她瞪着出神的溫川,張了張嘴無聲威脅到:“你再不聽話,今天我就不跟你走了。”
這樣的威脅很有效,溫川立刻回了神,表情有些生氣還有些複雜地,忌憚地掃了眼陸淮序後大步退了出去。
但也僅僅止步于門口,而并未離得太遠。
溫川一走,談婳立刻回頭撲向陸淮序,開始聲淚俱下的哭訴:“陸總,對不起,今天真的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找到這裏。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告訴她你的住所。”
陸淮序靜靜地看着她表演,嘴唇勾了勾,“是嗎?”
“是,當然是了。”談婳連忙點頭,“而且實際上我也并不是她的母親。”說着,談婳悄悄壓低了聲音,湊近陸淮序說:“小時候她的家庭出了點兒變故,氛圍不太好,所以從小到大,她就一直渴望着母親無條件且溫柔細致的關懷。”
“正好我和她的母親有點相似,所以她的家裏人就拜托我,讓我平時多照顧着點她的心情,以免刺激到她。”
談婳擡了擡下巴,一臉‘你懂吧?’的表情,“你也知道,像她現在這個年紀的小孩兒都特叛逆,她家裏人也是擔心她出什麽事,所以就……”
“所以就讓你無痛當媽了?”陸淮序适時接話。
談婳一時哽住,是這個理也沒錯,可是從陸淮序的嘴巴裏說出來,怎麽就有些奇奇怪怪讓人渾身不自在了?
“是這樣的。”談婳忽略掉心裏異樣的感受,厚着臉皮回答道。
陸淮序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她說服,老半天才說話,但也只是發出了一個好似嘲諷嗤笑的聲音,“呵。”
陸淮序在呵什麽,談婳不太想知道,但她很清楚,今天要是不把陸淮序哄好了,指不定這女人轉個身就要去找其他的Omega揮霍無度了。
“所以陸總,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上有長輩千叮咛萬囑咐,下有不懂事的小孩兒死纏爛打,我一個柔柔弱弱的Omega,又能怎麽拒絕,又怎麽敢拒絕?”
“她家裏人的地位在社會上舉足輕重,我要是拒絕的話……”她頓了頓,繼續賣慘:“我也要生活,如果我不識相,這要是哪天餓死在外面橋洞下了,都沒有人會發現我的消失。”
這話說的,陸淮序正想問她的家庭條件,不過在開口的那一瞬,她依稀想起簽合約前自己找人調查過談婳的背景。
父親好酒母親好賭,兩人雙雙欠債把家弄得窮困潦倒。談婳還是趁兩人不注意時,才偷偷地從家裏跑了出來,然後大老遠地歷盡千辛萬苦才來到了這裏。
一個無權無勢沒有身份背景還貌美如花的Omega在這個社會上有多難生存,陸淮序再清楚不過了。
因為這個認知,陸淮序的神色有所緩和,“讓她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說完,她又補充道:“以後有什麽事也可以直接找我。”
“真的嗎?”談婳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哭訴竟然還能喚起陸淮序的良知心疼自己,頓時就喜不自勝地撲向對方蹭了蹭對方并撒了個嬌,“謝謝陸總,陸總你真好,我要一輩子都跟着你!”
Omega忽然撲過來,嬌嬌軟軟的身子帶着一股甜甜的小蛋糕的氣息,聞起來異常誘人。
陸淮序垂眸,眼睫齊刷刷地垂落下來,被長睫擋住的幽深目光落在談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纖細柔美,無比勾人。
這具身體的線條漂亮得恰到好處,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總是能在不經意的時候輕而易舉喚醒她內心深處對于生理和身體的需求與渴望。想到前天談婳逃離的那一晚,那露出小尖牙毫不猶豫給自己的腺體來上一口并毫不嘴軟的姿态,陸淮序的目光變得越發深谙猜不透。
談婳貼着陸淮序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差點沒被濃烈的信息素嗆到,“妙啊。”
她抱着陸淮序一直不肯撒手,系統眼皮一跳,忍不住電了她一下,還不撒手?它瞪着宿主一臉享受,跟個登徒浪子一般的表情,忍不住手癢,又電了她兩下。
系統有些上頭,只是它發現自己無論怎麽懲罰宿主,宿主都跟沒反應似的後,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于是它一邊自檢一邊放電,也沒太刻意把控頻率,直到談婳渾身發麻,終于擡起頭來開口:“差不多得了。”
系統自檢的數據流一停:“?”原來我沒問題啊。
片刻後,它嘴角一抽,“宿主,你可真能忍。”為了占點陸淮序的便宜,當真是絕了。
談婳眨了眨麻酥酥的眼睛,忍不住嘆氣:“我不是能忍。難道你沒有發現,你早就把我電麻了,因此導致我完全沒有行動能力了嗎?”
系統:“!”自己竟然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給了宿主這樣一個光明正大和陸淮序卿卿我我的機會?!
談婳掃了一眼智障的系統,被它電得臉色發白,止不住地想翻白眼。她努力撐起身,想離開陸淮序,畢竟Alpha身上的信息素到底還是挺讓人難受的。
而且,此刻的信息素于她來說,簡直就跟春/藥一樣,勾引得她心猿意馬,心池蕩漾,忍不住地想要做點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她剛動,陸淮序一只手就攬了過來,将她的細腰勾住,漫不經心地問:“她什麽時候走。”
談婳反應了一陣才明白過來陸淮序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溫川。談婳頓時陷入沉默,我也想讓她走,可是她不走,而且還開出了那麽高的價格。
“這個……”談婳慢吞吞開口,然後放低了姿态祈求道:“陸總,你能不能讓她在這裏玩一會兒?只要把門關上,她就不會打攪到我們的好事了。”
系統:“……”我們?究竟是打攪到陸淮序的好事了還是打攪到你的好事了?
宿主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顏無恥。
陸淮序當然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這個無理的請求,女人松開她往沙發上一靠,懶洋洋地說:“選她,還是選我,你自己慢慢考慮吧。”
談婳不明白,談婳相當的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做個微不足道的替身而已,怎麽就要開始二選一了。
望着手機屏幕上鄭瑾瑜發過來的一堆消息,談婳平靜否定,哦不對,是三選一。
鄭瑾瑜收到談婳的消息時,有些不太明白。什麽叫開個價她今天就歸自己了?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在搶她不成?
鄭瑾瑜雙手交叉放在嘴唇上,一時間有些迷茫。
她直覺現在的談婳不對勁,可是這樣的談婳又意外地讓她欲罷不能,忍不住地對談婳産生那該死的好奇心。
鄭瑾瑜很想知道談婳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轉變,她始終感覺這件事和離婚有關系,但又不太确定。
所以她很迅速地答應了談婳,“好,你現在在哪裏,我過來接你。”
我在哪裏?談婳看着鄭瑾瑜的短信,面無表情,我現在在陸淮序的懷裏,還能是在哪裏。
鄭瑾瑜沒有開價,談婳便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她踢出局了,“不用了,不麻煩你了。”
她拒絕了鄭瑾瑜,可鄭瑾瑜卻不依不饒地說:“不麻煩,把你現在所在的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談婳:“!”
要是鄭瑾瑜也過來,那還得了?于是談婳想也不想就打字回複說:“沒事,我現在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字還沒打完,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手機就被陸淮序奪走。
陸淮序似笑非笑地注視她,“在跟誰聊天。”
Alpha扣着手機,并沒有去看屏幕上的內容,但那好似已經看穿了一切的眼神仍舊叫談婳莫名有點心虛。
但談婳不假思索毫不猶豫,否定道:“沒有誰,騷/擾短信而已。”
陸淮序意味深長地看着她,“是嗎。”她作勢要把手機屏幕翻過來,談婳一驚,趕緊撲過去把手機搶了回來,對着陸淮序幹笑。
“考慮好了嗎。”陸淮序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凝視她死皮賴臉貼着自己的姿态,臉上的笑容擴大,甚至還有一絲溫柔和善的錯覺。
“沒有。”談婳搖頭,“再給我一點時間,陸總。”
陸淮序瞥了眼固執站在門外的溫川,笑了,“行,可以,你慢慢考慮。”
談婳不禁長松了一口氣。她反複糾結,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是陸淮序還是溫川,今天給的報酬都異常的豐富,她實在是舍不得啊。
怎麽大家就非得擠到今天當散財童子呢?
談婳陷入深深的疑惑中,然而這樣的疑惑沒持續太久,盛以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談婳捂着手機,面帶抱歉地開口:“不好意思啊陸總,我接個電話。”
說完也不聽陸淮序到底同不同意,直接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裏,壓低了聲音小心回答:“喂,盛總,什麽事。”
“去醫院檢查了嗎。”盛以蘅清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霎是悅耳,給在陸淮序和溫川兩人中間糾結的談婳帶來一股舒适的清爽感。
“沒有。”談婳老實回答:“一覺醒來沒有很痛,所以就沒去。”
“你的腳沒事了?”盛以蘅露出意外的神色,繼而話題一轉:“那既然沒事的話,下午就回來公司吧。”在談婳一臉‘不是吧?我都這樣了還要我去上班’的震驚心情中,盛以蘅解釋了緣由,“晚上我有個宴會,你陪我一起去參加。”
“這不太好吧?”談婳眨了眨眼,“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替身,又什麽都不懂,我怕我給你闖禍。”
“所以要不你還是帶其他人吧。”
聞言,盛以蘅眉頭挑了下,“你在教我做事?”
談婳:“……”那倒不是。只是又沒錢,又沒好處的,自己扔下陸淮序和溫川這倆大金主幹嘛?自己又不是傻的。
“不是這樣的,盛總。”談婳耐心解釋,“我只是在為你着想,畢竟我若是不小心闖什麽禍了,就我這點兒身家,我實在賠不起。”
“不需要你賠。”盛以蘅很幹脆,但談婳仍舊不願意,她委婉地表示:“可是我已經和其他人約好了,如果違約的話,我要支付一大筆違約金的……”
“違約金多少?我替你出。”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盛以蘅哪裏還能不懂她的意思?盛以蘅幹脆利落地把握住了主動權,“除了違約金,我再另外支付給你一筆額外的費用。”
談婳計劃得逞,心情激動得狂跳,“那——”她試探地問:“盛總你打算給多少啊?”
這可關系着她最後到底會選擇哪一位幸運的冤大頭。
盛以蘅聞言頓時停下了手中忙活的工作,好整以暇地靠着椅子,“你想要多少?”
她發現了,這個Omega似乎對‘錢’尤其敏感。這樣也好,只圖錢不圖感情的替身等到日後程鳶回來了,直接花筆錢就能解決掉。
完全不會有被死纏爛打糾纏的擔憂。
“五十萬,夠嗎。”盛以蘅斟酌着開了個價格。哪知幾乎是她話音還未落下的時候,談婳就飛快拒絕了,“那可能不太方便,盛總。”
溫川一個小屁孩都是盛以蘅的四倍酬勞了。
盛以蘅:“?”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嗎?她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自己。莫不成是她連五十萬都嫌少?
盛以蘅一時陷入了沉默。
談婳已經沒有耐心了,“盛總,我這裏還有點事,就先不說了。”說完也不給盛以蘅反應的時間,直接就結束了通話。
盛以蘅拿着黑屏的手機,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陪自己參加一場宴會給五十萬,她怎麽還會嫌少?她以為錢這麽好賺的嗎?自己整天從早到晚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盛以蘅的思緒及時停住,重新給談婳打了通電話過去,“兩百萬。”
她一開口就直接提價,“或者二百五十萬,我最後的底線。”
談婳微微露出笑容,這才像話嘛。
一個身家過千億的女總裁,摳兒八搜的像什麽話?都出來找替身消遣娛樂了,還裝什麽紙皮大老虎。
“我先考慮一下吧盛總。”談婳用為難的語氣說:“主要是對方現在不太好說話,所以我也不太确定對方究竟願不願意讓我違約離開。”
“不過盛總你放心,我盡量使出我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對方。”
談婳笑眯眯的,因為心情好所以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先這樣吧,等我這邊處理好了,我再聯系你。”
電話再次被挂斷,盛以蘅拿着手機,她是替身還是自己是替身?區區一個小替身,現在竟然反客為主把自己給拿捏了?
簡直好嚣張。
談婳挂電話後,轉身看了看悠然自若一點也不着急的陸淮序,又看了看門外一雙眼睛始終可憐巴巴盯着自己的溫川。
“真刺激啊。”她悠悠開口,預料之中地被系統電了一下後,她笑得越發燦爛,“統寶,你覺得我應該選擇誰?”
系統沉默,我覺得你今天就不該離開鄭瑾瑜。
要是宿主一直和鄭瑾瑜待在一起,哪裏還會整出這麽多幺蛾子來?系統心好累,“遵從您的心意吧,宿主。”
談婳意外系統竟然沒勸說自己,“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只好——”
系統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談婳笑眯眯地看了眼氣勢淩厲的陸淮序,紅唇勾起的笑意味深長:“只好和大姐姐玩點成年人可以玩的小把戲了。”
她這麽說完後,系統最開始還有點不太明白。它看到談婳給溫川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心想宿主果然還是沒有辦法禁受住成熟女人的誘惑,結果下一秒,它就看見宿主施施走向陸淮序,滿臉的抱歉和內疚,“陸總,實在是不好意思。”
“小川她畢竟年紀小,又還是個學生。”談婳擡起泛着盈盈水光的眸子,“我不能辜負她父母對我的一番信任,所以今天,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談婳像模像樣地哭泣了一下,“要不我改天再陪你好不好?免費的。”
她強調:“到時候我一分錢都不收你的。而且,那時陸總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她微微紅了臉頰,一時間容貌绮麗,嬌媚無比。
“可以嗎?陸總。”談婳期待地擡起眸子,試圖用自己柔弱的姿态讓陸淮序心軟答應。
然而陸淮序見着她的這些小把戲,別說是心軟了,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女人只是語氣極其冷淡地說:“別說她是一個學生,她就是一個畜/生也不行。”
談婳:啊?
這不太好吧?
談婳呆愣着,陸淮序掀起涼薄的眼皮,忽然開口:“你這麽在意她?”
她的眼眸裏分明沒有什麽情緒,可就是看得談婳一陣心驚肉跳。陸淮序不依不饒:“為了她,你甚至連幾百上千萬都可以舍棄?”
“我在你這裏,還不如她一個剛成年的小孩?”
陸淮序語氣漫不經心,可又莫名咄咄逼人:“談婳,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做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替身嗎。”
Alpha倏地傾身,身形裹挾着令Omega感到窒息的濃烈信息素,話語一字一頓沉重敲擊在談婳厚顏無恥古井無波的心靈上:“你在騙我。”
婳婳:對對對,所以快來對我做一些能讓你感到開心的事情吧!
小屁孩後知後覺: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