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何止是認識啊?談婳簡直想捂着嘴唇偷笑,她們還曾經是有名無實的真夫妻呢。
系統察覺到宿主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想火上澆油的想法,立馬趁機電了談婳一下,并且在談婳開口質問它之前,義正言辭地警告開口,“宿主,不準攪渾水。”
談婳悻悻閉上嘴巴,“好吧。”
“不過你不會覺得沒我攪渾水這場面就不會亂了吧?”她偷笑得像只偷吃得逞的貓兒,“Alpha都是占有欲特別強的生物,你就看這兩個人今晚會不會打起來吧。”
系統下意識看向面無表情與鄭瑾瑜對視的陸淮序,不禁眼前一黑。
她的大寶跟三寶——
為什麽要為了宿主這樣的壞女人反目成仇啊。
“認識。”鄭瑾瑜在陸淮序的眼神質問下平淡開口,“我朋友。”答完,她帶着反問的語氣開口,“你們也認識?”
“嗯。”陸淮序淡淡地發出一個鼻音後,不說話了。
鄭瑾瑜心生懷疑,但眼下顯然不是一個合适的打探機會。她拉開椅子,就勢在談婳身旁坐下,陸淮序眼神有一瞬間的幽深,但随即又恢複自然,情緒轉變快得像是鄭瑾瑜的錯覺。
鄭瑾瑜雙腿交疊坐着,“我來找你是有點事情要和你談談。”
說着,她看向了談婳,卻見談婳盯着一桌子的美食垂延欲滴。但似乎又礙于什麽,她糾糾結結,扭扭捏捏,始終沒有動筷。
鄭瑾瑜視線落在她蠢蠢欲動的手指上,忍不住說:“想吃就吃吧,不要客氣。”
陸淮序聞言不禁揚了揚眉稍看向鄭瑾瑜,她以為談婳會繼續硬氣到底,誰知鄭瑾瑜一開口,對方立馬就拿起了筷子,風卷殘雲般地将好幾塊肉夾到了自己碗裏眯着眼睛享用了起來。
陸淮序:“……”
她忍不住深深地看了談婳好幾眼。
談婳也很想硬氣到底的,奈何她跳了那麽久的舞,又彈了那麽久的鋼琴,實在是餓得頭暈眼花了。此刻她饑腸辘辘,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吃下一頭牛加一頭羊。
所以在鄭瑾瑜體貼地給她遞了臺階後,她也不管這個家的主人到底是鄭瑾瑜還是陸淮序,直接就順勢下了。
再苦不能苦自己。
其他事情就讓陸淮序和鄭瑾瑜慢慢吵去,對談婳來說,眼下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她聽話地吃着,鄭瑾瑜松了一口氣,然後擡起眼眸看向陸淮序,語氣略微帶着一點不滿和不贊同:“她還是個小姑娘,身體又嬌弱,這大晚上的你讓她穿這麽少在你這裏打黑工,不符合Omega保護手則。”
喲?談婳立馬豎起了兩只小耳朵,鄭瑾瑜用這一副過來人般的長輩口吻教訓陸淮序是什麽發展?
她目光狐疑地在兩個人之間打轉,好奇幾乎寫在了臉上。
陸淮序注意到她鬼鬼祟祟的小動作,笑了一下,“她自願的,不信你問她。”陸淮序散漫地靠着椅背,雙手交疊,坦然的神情讓鄭瑾瑜不自覺地朝談婳看了過來。
談婳面對鄭瑾瑜疑問的目光面色不變,她臉不紅心不跳,語氣自然地回答:“不過都是為了生活而已。”
她放下筷子,笑得嫣然:“不掙錢的話,鄭總你養我啊?”
鄭瑾瑜被她話裏的尖刺刺得不自覺地擰起眉頭,談婳飯也不吃了,淺笑盈盈地看着她,就想知道她的回答。鄭瑾瑜知道對方是在存心找茬,但也沒有生氣,而是說:“可以。”
這話倒是讓談婳不知道該怎麽接了,她索性便不接了,繼續拿起筷子埋頭幹飯,“你們聊。”
鄭瑾瑜視線從談婳身上收回看向陸淮序,“換個地方說?”
陸淮序沒拒絕,兩個人很快起身離開了餐桌,留談婳一個人神神在在地吃着。吃了兩口,她不忘詢問保姆,“诶,陸淮序和鄭瑾瑜什麽關系啊,是親戚嗎?”
保姆瞥了她一眼,沒回答。
談婳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在意,飛快地填飽了肚子終于覺得整個人活了過來。她穿上鄭瑾瑜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花香的氣息淡淡的,聞起來溫柔又缱绻,一如鄭瑾瑜的氣質。
鄭瑾瑜柔情似水,和冷硬淡漠的陸淮序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另一個令人向往的極端。
談婳喝着保姆遞過來的熱水問系統:“你說她們到底有什麽悄悄話要說?有什麽天大的秘密是我談某人不能聽的?”
系統面無表情:“你去問她們。”
“……”那還是算了。
談婳又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後知後覺問:“這就是你給我找的替我解圍的人?”
系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鄭瑾瑜。”談婳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心虛別開臉的系統,“她就是你貼心找來給我解圍的目标?”
“是啊宿主。”系統學着談婳撒謊不眨眼的樣子,梗着脖子說:“鄭瑾瑜和陸淮序有一點交情,某些話很适合說,而且鄭瑾瑜身份不一般,所以陸淮序怎麽也會看在她的薄面上放宿主你一馬。”
“宿主你說對吧?”
對你個頭。談婳啜飲着熱水,要不是自己反應快,估計穿書第二天就得翻車。
想到這裏,她目光如炬盯死了系統,她懷疑系統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證據。不過轉念想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不死心的系統,興致勃勃地想,這個世界可真刺激啊。
意外頻發,簡直讓她驚喜不已。
系統感受着談婳的情緒波動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了。
它恨!
陸淮序和鄭瑾瑜沒有談很久就出來了。鄭瑾瑜見談婳主動穿上了她的外套,神色緩和了些,“吃飽了?”
她的語調仍舊溫柔,溫柔到令人控制不住地要淪陷。
談婳點了點頭,“吃飽了。”說完,她看向陸淮序,微微笑着:“陸總,時間結束了,記得把錢轉過來。”
“二百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哦。”她笑盈盈地提醒陸淮序。
陸淮序還未作答,鄭瑾瑜已經詫異地偏頭看過去,滿眼都寫着震驚,好似在問:“你幹嘛了?一晚上竟然在她身上揮霍了幾百萬。”
陸淮序神色不變,“知道了。”
得到陸淮序肯定的回答,談婳很是滿意地朝她抛了個媚眼,“下次有需要繼續找我哦。”
“走了,拜拜。”她從保姆手裏接過自己的東西,沒有要理會鄭瑾瑜的意思,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就朝外走了。
鄭瑾瑜從震驚中回神,跟陸淮序說了一聲後追出來拉住談婳,“你今晚在陸淮序這裏幹什麽了?”
談婳瞥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故意問她,“你怎麽不問陸淮序她對我做什麽了?”
熟悉的電流感劃過全身,談婳暗罵系統一聲,臉上故意的笑差點沒維持住。鄭瑾瑜本來不願意往那方面想,可是在談婳的故意挑撥下,思緒便怎麽也控制不住了。
“陸淮序碰你了?”鄭瑾瑜一字一頓問。
“跟你有關系嗎。”談婳皺着眉,神色十分不耐煩。鄭瑾瑜只覺得她的表情落在眼裏是那般的刺眼,她也不知道一向脾氣很好的自己為何會突然來了火氣,手指根根抓緊,幾乎要陷進談婳細嫩的手腕裏,“她碰你了?”
鄭瑾瑜執着地開口:“告訴我,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