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談婳準點沖出了公司,渾身上下看不出來對盛以蘅有半分的留戀。
她甚至都沒有和盛以蘅打招呼,說一聲自己下班了,挎着包就走,翻臉的模樣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盛以蘅臉色有點兒黑,但片刻後又因為自己輕輕松松就被談婳勾起了情緒波動的認知而刻意壓下了心裏那點微妙的不爽。
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替身的上班時間合同裏明文規定了為早上九點到晚上六點,除此之外的時間,替身不幹涉盛以蘅,盛以蘅也不幹涉替身。
談婳如此聽話,且如此遵守她們的契約,盛以蘅應該松一口氣,為談婳的省心感到開心。
畢竟一個不糾纏不圖感情的替身實在是太難得了。
可盛以蘅就是莫名地開心不起來。
陸淮序住在藍湖別墅區,距離談婳留宿的酒吧不算太遠。簡單估算了一下公共交通的人流量,談婳瞄了眼手機賬戶裏的餘額,果斷選擇了打車。
車程約莫一個小時,加上晚高峰堵車,她足足快八點鐘的時候才抵達陸淮序的住所。
有保姆早早地等在了門口,見到她從網約車上下來,保姆并未說什麽,臉上也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公事公辦地交代道:“陸總還有大約半個時辰才到家,在此之前,請你先随我去沐浴換衣。”
談婳頓時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我懂,我都懂。”
她明媚一笑,眉眼彎彎,“我先做好事前準備工作,等會兒到家了才方便陸淮序直接開始,進入正題嘛。”
系統眼皮子狠狠一跳,想說她是不是誤會了,但想了想宿主勾引人的功夫,話又說不出口了。誰知道陸淮序是真矜持還是僞君子?
萬一到時候宿主小手一勾,陸淮序就原形畢露猴急地撲上來了呢?
系統頓時有點欲哭無淚,要是真讓宿主第二天就把陸淮序給拿下了,那這個替身任務又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
它只能寄希望于,陸淮序對女主是真愛,除了女主,其他Omega在陸淮序的眼裏,都和shit一樣沒有差別。
談婳忽然打了個噴嚏,引得保姆不由自主地看了過來,談婳尴尬地笑了笑,說:“晚上有點冷。”
保姆聞聲收回視線,沒再關注她。
裝飾豪華的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水和浴鹽,隐隐傳來的高級熏香的味道讓談婳意識到這一缸泡澡水很大可能造價不菲。
于是她故作惶恐地捂緊了胸口,“統寶,像我這種地位卑微的替身也配享受這種人上人的奢侈生活麽?”
“我好受寵若驚。”
系統頓時翻了她一個大白眼,之前你把人家一個富裕王朝揮霍得直接亡國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覺醒點兒人類該有的良知?
它被談婳氣得心煩,索性開啓了待機模式,安安靜靜地蹲在角落裏大腦放空當個傻子。
系統安靜了,談婳也關上了門,悠閑地享受起陸淮序精心為她準備的花瓣浴。山茶花白色的花瓣還很新鮮,清淡的幽香不由得讓談婳想起了她剛來時鼻尖那一閃而過的氣味。
很相似,但又略有不同。
眼下的氣味好聞歸好聞,卻總感覺差點什麽東西,可昨晚的那味道就不一樣了,帶着一股致命的誘惑,很難讓人抵抗。
談婳歪了一下頭,那難道是陸淮序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她得不到有效的答案,在臨近時間的時候從水裏出來,擦幹身體套上了陸淮序提前為她準備的睡裙。絲綢的面料摸上去很滑很高級,睡裙裙長很短,僅到大腿,動作幅度略微大一點,美好的風景便一覽無餘。
談婳盯着鏡子裏的人笑得更開心了,“陸淮序看起來那麽清規戒律的一個人,沒想到私底下玩得竟如此大膽過火。”
“真令我意外。”
系統繼續裝死,不想看到接下來半分宿主引誘陸淮序堕落的畫面。它覺得它的心會抽痛,很奇怪,它分明不是陸淮序的親生母親,甚至都不是陸淮序其他八杆子打不着的親戚,可是在得知陸淮序有極大可能誤入宿主歧途的時候,它依舊心痛到無法呼吸。
系統覺得自己賺到了,一個人工智能竟然産生了本該屬于人類的情緒。
這個級果然升得很值。
談婳擦了擦不小心被沾濕的發梢,臉色紅潤地走了出去。然而還沒等她看清眼前的畫面,就有人抓住她的手,伴随着兩道清晰的‘咔嚓’聲,她手腕一沉。
低頭看去,兩根銀手镯在她的雙手上熠熠生輝,“?”
保姆沒有解釋緣由,只是說:“陸總已經回來了,你就在這裏等她。”說完,她警告的目光略過談婳,“不要亂跑。”
大概是看她年紀太小,以為談婳還什麽都不懂,保姆又多嘴了一句,“順着陸總,你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
她本意是可憐對方,故而生出了恻隐之心提點對方,誰知對面的小姑娘聽完,卻驚訝地問道:“陸淮序的變态連你們都知道了?”
“難道她以前玩得很大?直接把人家Omega弄出生命危險進醫院了?”
望着小姑娘‘唰’地一下變得煞白的臉色,保姆:“……”
她抽了抽嘴角,一言難盡地瞪着談婳,“不要胡說。陸總以前沒有叫過其他的Omega來家裏,更沒有和其他Omega玩出生命危險過。”
談婳精準抓住保姆話裏的重點,“這麽說,我還是第一個有幸得到陸淮序垂憐的Omega?”
保姆不想理她了,談婳試着挽留她不成功後,只好帶着一副銀手铐打量四周。房間很大,房間正中央的床大約有二點二米寬,別說是一個陸淮序了,就是五個陸淮序同時在上面也掉不下去。
談婳又惴惴不安又期待地躺在大床正中間,對系統說:“難怪原主一心想要嫁入豪門,這要是換成我,我也禁不住誘惑。”
系統心想你經不住的誘惑多了去了,這點小兒科簡直都不值一提。
談婳等了大約有幾分鐘陸淮序才姍姍來遲。這回的陸淮序不似昨晚一身剪裁得當的西裝,而是穿着一身板正的軍裝制服,顯得她身量越發挺拔修長,氣質矜貴冷冽。談婳眼睛猛地亮起光芒,垂涎之态幾乎不加掩飾。
陸淮序停在她面前,黑色的靴子在木質的地板上踩出沉重好聽的動靜。
她漆黑的眼珠自上而下打量談婳,眸色逐漸變得幽深。談婳被陸淮序的眸光看得略微有點拘謹,便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陸總,你回來了。”
談婳熱情洋溢地打着招呼,那點羞赧和怯生生的姿态在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之前是陸淮序的錯覺一般。
陸淮序盯着她笑起來時露出來的尖尖小虎牙,腺體不受控制地一疼。
陸淮序長這麽大,就沒被人咬過,更沒被人這麽用力地咬過,還是咬在Alpha最為脆弱的部位。她注視床上像瓷娃娃一樣精致仿佛輕輕一折就會碎的Omega,內心莫名燃起一股不受控制的那股摧毀欲。
“嗯。”陸淮序靠近她傾了傾身,長指微擡起,捉住談婳尖細白皙的下巴,“你還敢回來。”
這有什麽不敢的?談婳心虛地讪笑了一下,将雙手舉到陸淮序面前,毫不掩飾地轉移話題,“陸總,這是什麽意思。”
她眨眼,“你喜歡玩這樣的?”
陸淮序瞥了眼銀手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問:“你覺得呢。”
我就知道!談婳興奮地想,面上卻是一副惴惴不安的害怕模樣,嗓音帶着微弱的哭腔說:“陸總,你不可以這樣……”
她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樣,再擡起白皙嬌媚的臉龐時,眼尾眉梢已經羞得微微發紅,“這不是合同上規定的內容。”
說着,她又緊張地扯了一下幾乎沒有遮擋效果的裙擺,整個清瘦的身體幾乎都快害怕得蜷縮成了一團。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一般的散落在潔白的睡裙上,形成了一種強烈驚人的美。Omega皮膚雪白,肌膚又很細膩,全身關節處偶爾透出微微的粉紅色,漂亮得幾乎令人窒息。
談婳很美,那是一種陸淮序在其他女人身上從未見過的,又脆弱又蠱惑的美。
陸淮序饒有興致地看着她眼尾處的一抹薄紅,她剛剛分明還不是這樣的。她剛剛那樣,就差沒直接撲上來撕碎自己的衣服霸王硬上弓了。
“加錢。”陸淮序很懂事地提道。
談婳眼睛微亮,很想就價錢的問題讨論一番,但她忍住了,拿捏着寧死不屈的姿态聲若細蚊地說:“……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不是這種庸俗的人……”
“五十萬。”陸淮序慢條斯理地開價。
談婳蹙起眉尖,表面上仍舊是一副糾結模樣,實際上心跳已經不争氣地加快。
“一百萬。”陸淮序不緊不慢,再次慢悠悠報價。
談婳狠狠心動,但表情仍舊遲疑猶豫,“陸總,我真的不是那種輕易向金錢低頭的女人……”
“五百萬。”陸淮序面不改色,嘴唇輕輕吐出聲音。談婳上一句尾音還未消散,聽到陸淮序的話她猛地停住,“!”
來!今晚你就闖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