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醫院裏。
安夏挂完手機後,心中一片淡漠冰涼。
他躺在床上,剛才護士來給他換了藥,跌的太中藥連續吊水。
但是身上的疼痛他根本就感覺不到,他已經習慣了疼痛,現在的痛感正好可以刺激他更加的清醒。
他還在後悔,剛才打的那個電話,他真是屈辱的要死,對方都不願意接了,想也是,那麽久沒有主動聯系自己,而他呢,今天還舔着臉打過去,他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臉了?
他真是犯jian 呢,他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的去打那個電話呢?
他就應該自己一個人,不要想的太多。
安夏心中的冰點越墜越低,最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無聲笑了下,。
算了,随他去吧。
到此結束最好,他也不是喜歡拖泥帶水,死纏爛打的人。
對方厭惡自己了,他才不會繼續去追逐下去,他安夏不屑去做那種事。
錢也賺了,人氣也有了,以後跟着名譽地位生活,不要男人也一樣。
安夏這麽想着,呼出一口氣,這樣想,真是好多了。
這時額,手機丁玲一聲響。
他回過神,打開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
大洋彼岸。
藍夜開車在馬路上疾馳,今晚自己是怎麽了。
對着顏清,他是想要的,身體某個地方已經有反應了,可是最終因為安夏那張臉适時闖進他的腦海,一切都作罷。
他為何會在這種時候想着安夏?
突然一個急剎車,超跑在路上滑出一個長長的印跡。
他拿出手機,想着今天白天安夏給自己打的電話。
他回撥過去。
對面是一陣陣的滴滴忙音,最後挂斷。
他皺眉,又打了一遍。
最後,依舊是沒有半點回音。
怎麽回事?睡了?
這點?
安夏會睡?
想着在打一遍,可是看着手機突然他又不想打了。煩躁感湧上心頭,他把手機随意的扔進車裏某個角落,一踩油門,轟然而去。
醫院內,滿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但是安夏不在意這些。
他的眼光都聚焦在手機屏幕的那張照片上。
他細細的看着,似乎是要把照片裏的人從內到外的看個透,呵呵,還真有幾分相似呢。
半晌,他放下手機,嘴角是不盡的嘲諷
心底是越發的心如止水。
冰冷的藥水打進身體将他從內到外的澆了個透心涼。
不過,他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自己一開始就跟藍夜只是一個交易,他也是在契約之前就告訴自己可以不帶感情的同他在一起。
雖然不曉得自己是個替身,但是他應該一開始就明白自己對于藍夜只是個床~伴。
可能自己寂寞的太久,明知道對方沒有愛過自己分毫,長久的接觸之後,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帶進了劇本,呵~
他真是演的太過投入了~
竟然把現實跟虛假搞混了。
還好~
一切都不算晚。
自己只是稍微的淌進泥潭,并沒有陷得太深,一切都還來得及,他的心還是屬于自己的。
就說嘛,只有實實在在的物質是真的,感情~切~真的是附屬一點都不假。
安夏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一切到此為止,他跟藍夜是該畫上句號了。
這會,他應該躺在另外一具溫柔鄉裏吧?
那張照片年代久遠,這會那相片中人應該長得更加俊郎了吧?
能跟藍夜如此開懷的合影,足以見得對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他能知道自己號碼還準确無誤的發過來,沒有藍夜給她,他能找到
他不想細想太多,越想越覺得自己及盡屈辱。
忡忪間,他的手機又想了。
還是那個號碼,這一次是個背影,那熟悉高大的帥氣背影,最近老是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背影。
是藍夜。
看周圍是餐廳吧,安夏又笑了。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他跟別人在一起,還光明正大的外出吃飯。
真好。
他不想在看了。
把手機扔在一邊,心中只覺得無比凄涼,所有事情都沒有變,還是原來的樣子,他,安夏,還是一個人,從來都是。
另一邊。
葉明軒攀着導演的脖子,無盡風情:“主角住院了,那,這劇還拍不拍了?”
導演捏着他細腰,使勁一掐,嘴角,嘴角帶着不可明說的笑:“別急,寶貝兒,已經跟上面反應,要求換人了。”
他看安夏今天撞得那麽嚴重,估計不躺個把月是不行的。
錢已經投了,拍攝也開始了,投資方難道要看着投出去的錢擱置幾個月不成
葉明軒繼續:“那好啊,我就等好消息了。”
導演上去親了他一口,今晚葉明軒一身淡紫色襯衫加深灰領帶,整個人真是妖媚帥氣的不得了。
一番糾纏,二人說笑間已經上了床……
藍夜進了他在法國的高級公寓,直接把西裝脫下甩進了沙發內,他煩躁的感覺又湧出。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顏清自己主動送上來,那具身體不就是自己天天想念的嗎?
關鍵時候居然沒了興趣,就是安夏那張清秀的臉适時闖了進來,可是他只是自己的一個臨時替身,顏清才是他的心中所求,這是從何時起這個設定有了偏轉?
藍夜起身到冰箱裏拿了一瓶就,獨自飲起。
這時,手機響了,他心中一動嗎,拿起來一看是程九。
皺眉,這個點程九打電話給自己是有什麽急事?
“喂?”
電話挂斷後,藍夜看着桌子上的酒瓶也沒心思飲酒了,真是一個不省心的人。
自己不過是才離開幾天,他就又把自己整進了醫院?
還有拍攝組申請換人繼續拍,呵~~
他是投資人,安夏是他捧上來的,不過是住個院就換人?他的臉往哪裏擱?
主角受傷那就養着,養好了在繼續回來拍,幾千萬他都甩出去了,就是為了讓安夏在這次的影片中更上一層樓,哪有中途換人的道理、後面的損失對于他來說都無所謂,那點錢,他不在乎。
他起身走到陽臺,看着瑟瑟夜風。
剛才電話裏已經讓程九給他定了明天的票。
出來似乎有一段時間了,是該回去看看了。
至于顏清,他看着天空某處,以前,他跟蕭然在一起,他心中總是覺得意難平。
如今真人在眼前,面對顏清的主動示好,他突然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算了,就維持這樣吧。
他跟顏清也沒有表白什麽也沒說破,就維持這種既定的朋友關系挺好的。
藍夜轉身像房間走去。
翌日。
藍夜離開,他給顏清發了短信,告訴他內地公司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下次在過來與他們一續。
顏清看着短信,聊聊數字,他心中像被針刺一般,藍夜居然走了
難道是昨晚自己的發的短信?
他是回公司處理事情還是因為那方有人傷心
看着手機,他是如何也不能平複自己心緒。
這裏,他不能繼續待了。
他要找個理由也離開。
他想到了蕭然,如今這個男人的心思已經不在他這裏。
既然沒了感情,那小小的利用一下也不會有什麽關系吧?
他知道蕭然外面樣養了一個固定的情人。
他拿起手機撥了號碼……
醫院裏。
安夏已經嘗試下床,原本就不是什麽矯情的人,他小心的沿着床沿起身,,一條手臂打滿了石膏。
他勉強用另一只扶着,走了幾步,腿上神經抽搐的厲害,沒有辦法,他只好挪到沙發旁坐下,短短幾步他走的分外累。
助理已經讓她回去了,送飯時間過來即可,與一個小姑娘在一室,時間久了他也不舒服,雖然是工作關系。
醫院裏他住着不太舒服,過幾天走的順暢一些他就回家去,回那個小破屋,那兒待着舒服。
安夏想着以後,接下來,他的傷好了有什麽打算。
藍夜是他的上司,以後在碰面不知會不會尴尬,好在他沒有在這裏買房子,手裏的錢也足夠他用了。
如果不想在演藝圈繼續混着,他就息影,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
他甚至想到了找一個小地方,開個樂器店,反正手裏的錢夠他投資一個小店了。
……這麽想着,不知不覺間,他歪在沙發上睡着了。
等他醒來,窗外已經一片黑。
冷白的燈光刺得他眼睛睜不開,等緩過來,發現房間多了一個人。
安夏一愣。
好久沒有見了,藍夜似乎比之前更加冷峻了。
他坐那裏看着他,而他也回忘他。
一時間誰都沒有先開口。
安夏索性把目光收回,看向別處。
藍夜起身走過來,安夏就是這樣,指望他主動一次恐怕難如登天,不對,他忽然想到昨天安夏給自己打的電話。
他沒接。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安夏多半是告訴他被摔下的事情。
不過機緣巧合他錯過了。
他生氣了?
藍夜突然有這種認知。
他輕笑一下:“你看,你真是離不開我,才幾天不見,你就把自己整成這樣。”
安夏瞟他一眼,不鹹不淡:“那是,藍總多厲害,威亞見了你估計都不敢動,你要在,我自然掉不下來。”
藍夜嘴角笑意明顯:“這麽想我我這不是來了嗯”
安夏躲過他湊過來的臉,這個死渣,在外玩過別人還能若無其事的跟他這麽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