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回憶到此為止,四人各占據沙發的一個角落,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神樂和銀子是因為心虛不敢說話,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身體裏仿佛還殘留的對西索的恐懼,新吧唧試圖把自己往旁邊挪了挪,但是完全不行啊!
看着一副被夾到蛋表情的新吧唧,西索從喉嚨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嗯哼~
新吧唧抖了抖,側過頭去看銀子和神樂,卻見她們一個兩個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他。
新吧唧:幹裏涼。:)
到現在新吧唧一個人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
和西索扯上關系就代表了麻煩,而且新吧唧不希望他們才搬來橫濱一個月就要重複之前歌舞伎町的覆轍。
但是他的勇氣也不足以讓他以一己之力去對抗西索這個hentai。
武裝偵探社內——
在太宰治的盡職宣傳下,所有人都知道國木田被甩了。
太宰治簡直可以說是100%神還原現場,他模仿着銀子說的話,“國木田君,這件事情是我們之間的事,就不麻煩你了。”
太宰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過也不怪銀子小姐會這樣說呢~對方确實比像木頭一樣的國木田要優秀的多……”
國木田因為手勁過大不小心折斷了手裏的鋼筆,他恨不得現在折斷的不是鋼筆,而是某個自殺狂魔的腦袋。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國木田從身後一把勒住太宰治的脖子,“我要殺了你,你個混蛋!”
太宰治繼續火上澆油,“我說的是事實嘛~人家就是比你帥比你有情調啊~~~”
國木田:“你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
對于他們的吵吵鬧鬧偵探社的衆人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種情況每天都在上演,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不過……
“工作期間這麽吵鬧,像什麽樣子。”一道平淡無驚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一位穿着和服披着銀色長發的男人從玄關處走了出來。
“社長。”國木田讪讪的松開了勒着太宰治的手。
福澤谕吉看了眼懶散的社員們,并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将手裏的資料一人一份遞給了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這裏是從上個月開始的多起兒童誘拐案的案件資料和一起故意殺人案的資料,警察那邊暫時已經鎖定了兩位犯罪嫌疑人,需要我們在旁協助。”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來辦,資料最後面有負責這起案件警官的聯系方式。”
有了工作他們自然要以工作為主,再繼續吵鬧下去就只會顯得不專業了。
福澤谕吉發布完任務後便回到了辦公室,國木田打開文件夾,無所事事的其他社員們紛紛在他的正上方圍成了一個圓。
這起連環誘拐案受害人均在8歲至12歲之間,到目前為止已經有7人被害。
兇手只是很小的可能是人口販子,因為人口販子會更偏向于誘拐年紀小還未生成心智無法有自助判斷的小孩。
8歲的年紀已經是可以明辨是非的年齡了。
已經被誘拐的孩子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屍體,沒有消息。
兇手反偵查意思非常強,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線索和證據。而那兩位被暫時鎖定的犯罪嫌疑人則是從監控上查看到的,這兩人的活動範圍和每次小孩失蹤的地點有着高度重合的跡象。
其中一人曾經有偷盜的前科,但大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人已經被警察給監控起來了,就目前來看是兇手的可能性非常小。
而另外一個……
他不是橫濱本地人,也沒有來往的交通信息記錄,是個偷渡過來的黑戶。
神出鬼沒,好不容易探查到他的消息,等警局派人過去的時候可能人又不見了。就在上周好不容易雙方碰上了面,誰承想對方竟是萬般的不配合,甚至還出手奪了幾位警員的性命。
對方的能力十分詭異,幾乎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他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死亡便已經降臨在了他們的身上。
所以這并不僅僅是一起連環兒童誘拐案,還是一起故意殺人案。
異能者犯案,這也是警察向武裝偵探社發出協助請求的理由。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懸挂在鼻梁上的眼鏡,眼神裏閃過一道精光,第二位犯罪嫌疑人以及故意殺人兇手的照片倒映在他的眼底。
兇手臉上畫着星星狀和淚滴妝的小醜妝,就連打扮都是按照小醜的打扮來進行。紅色的頭發向後高高的豎起,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即使畫着濃妝,也能透過其中看出他的容貌妖豔。
國木田獨步只覺得腦海中好像一道流星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慢慢在他心裏形成。
他望向了同樣一臉認真觀看資料的太宰治 ,試探的問道:“你看這個人,像不像銀子小姐的那位前男友。”
然後國木田獨步就見太宰治一臉欲言又止,幾度咽回了已經到嘴邊的話,多次整理語言終于開口了,他雙眼寫滿了失望,“國木田,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國木田獨步:“”我幹嘛了?
太宰治不怕死的繼續說道:“愛情真是太可怕了,果然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男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末了還搖了搖頭,身體力行的表演了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挂在門上的武裝偵探社招牌随着屋內的幾聲砰砰巨響來回震動了兩下,國木田獨步的怒罵聲和太宰治的慘叫也随之而來。
最後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被看不過眼匆匆趕來的與謝野晶子通通拉進了診療室來了一套365度無死角全身心治療。
在與謝野晶子的幫助下,從診療室出來的兩人俨然已經知道錯了,紛紛表示以後就是親兄弟,再也不會像之前一樣不懂事了。
與謝野晶子笑眯眯的放下了手裏的還染着血的加長版電鋸,“這樣才是乖小孩嘛~”
宛如被洗禮了一般的兩人在偵探社衆社員同情的目光下走了出來,宮澤賢治一臉擔心的看着他們,“你們還好吧,要不要吃點包子是我早上特意留下來的牛肉餡的哦~”
“不用了謝謝。”國木田獨步揚了揚從桌子上拿起的資料,然後另一只手扯過太宰治往外走,“我們先出門了。”
國木田獨步咬着牙,等出去之後他一定要讓太宰治這個混蛋看看,他到底是因為嫉妒還是實事求是!
在一樓咖啡廳剛坐下,國木田獨步單獨拿出來那張小醜照片唰的一聲遞到太宰治的面前,壓低了嗓子靠近他,“你給我好好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太宰治單手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嗯……國木田你這樣一說的話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像。”
國木田獨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現在算是反應過來了,太宰治這個混蛋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只是故意跟他唱反調。
一想到銀子小姐竟然和這麽危險的人待在一起,國木田獨步十分焦急,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沖到萬事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