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和西索的認識算是一個巧合吧。
銀時那會剛發現只有自己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會變成女性體,失去蛋蛋的他去到了一家高昂的西餐廳惡意消費,嘗試用錢包打擊來代替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
絕對不是因為聽說那家西餐廳新出的冰淇淋蛋糕很好吃。
透着絲絲涼氣的甜膩味道在空中打了打轉最後沒入她的鼻尖,甜度滿分,銀子吃的很滿足。
吃完之後付賬的時候看着幾乎被掏空的錢袋,失去蛋蛋的痛苦果然已經不算什麽了。
簡直就是完美計劃。
不過如果讓新吧唧和神樂知道自己把家裏的僅剩的那些錢都拿去買冰淇淋蛋糕的話,可能她就不止是失去蛋蛋那麽簡單了。
第二天一大早說不定還會有妙齡少女慘遭虐/殺最後被抛屍街頭的新聞。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她就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于是為了擺脫這殘酷的現實,她決定拿剩下的錢去買醉。
反正結果也不會更壞了,通過一系列的自我暗示下來,銀子瞬間開始心安理得起來。
登勢婆婆那裏顯然不是個好的選擇,而這邊大部分經常去的酒館他們都去過,于是隐蔽的,剛開不久的小酒館成了銀子的首要目标。
她的運氣不錯,很快就在一條小巷深處找到了一個不仔細看就會忽略的酒館旗幟。
推門進去,一股熱浪鋪面而來,裏面零零散散做着幾桌客人,大部分都是一些身上滿是紋身兇神惡煞的臭男人。
其中正中間的一個桌子上面,一個光頭男人在其他人的起哄下,正抱着身上一位衣衫淩亂的豐腴女人上下颠動的做着什麽。
從銀子的視線看過去,只能看見男人光溜溜的兩條腿和女人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半個背部,還有女人随着他們的動作而擺動的發絲。
面對如此不正經的場面,如果是一個普通女生的話可能已經羞紅着臉捂着眼奪門而出了。可是銀子是誰啊?她可是表面披着少女皮實際上內心是快奔三的猥瑣老大叔啊。
不僅沒有害羞,甚至還非常自如的觀賞起來,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果然還是她的身材更好一點。
就巨他/媽離譜,銀時不禁在內心再次咒罵起這個操/蛋的世界,太浪費資源了!
因為酒館大門上有特質的風鈴,只要有來自外力的作用它們都會發出非常清脆并且不容忽視的聲響來。所以在銀子推門走進來的那一刻起,酒館裏面的客人就注意到她了。
怎麽說呢,就是好像狼群裏面突然混進去了一直小綿羊?這個形容詞大概是最貼切當下情景的了吧。
男人們不壞好意的眼神在銀子身上掃過最後沒入月匈前,正中間的那對男女依舊在賣力的當衆表演。可能是因為銀子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停留的時間過于的久了,光頭男人歪過頭,一邊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氣一邊說道:“來啊寶貝。”話說完還張嘴朝她吐了吐舌頭,暗示性十足。
銀子內心十分平靜甚至還有點想笑,“不了不了,下次一定。”
注視着銀子穿過他們去到吧臺坐下,然後點了一杯朗姆酒旁若無人的開始喝了起來。
銀子随意的态度一度讓場面險些失控,他們開始猜測她的真實想法。不少抱着跟美人春宵一度的男人們紛紛摩拳擦掌,想要一展雄風。
擡頭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吞下,銀子将酒杯往前推了推,“老板,續杯。”
淡黃色的酒水被緩緩灌入透明的玻璃杯內,銀子喝的很猛,幾杯酒下肚後,那些男人終于按捺不住的湊了上來。
在不知道第幾次婉言拒絕了對方幹一炮的邀請後,那個光頭男人也在一聲怒吼聲中結束了。
身上的女人被毫不留情的推開,女人的痛呼讓銀子微微側目,光頭男晃蕩着走到銀子身邊坐下,自認為魅力十足的說道:“玩玩”
銀子飛快的移開視線,默默在心裏祈禱着明天千萬不要長針眼。
她的這個表現被光頭男直接定義成了難為情,銀子只感覺有一只手在她的後腰上游走,然後慢慢向上mo了過去。
銀子喝酒的動作頓了頓,然後默默放下酒杯,側頭看向光頭男,笑眯眯的問道:“好玩嗎”
光頭男氣息更加粗重,下面剛消停的那東西瞬間精神了起來,“老子幹/死你!”
下一秒他就被銀子按頭砸在了吧臺上面,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他那高高昂起的地方,“對女性不尊重的家夥給我去死啊!”
她這一腳絲毫沒有保留,光頭男飛出去砸翻了好幾張桌子後才終于停了下來,然後捂着下/體痛苦哀嚎。
圍觀了這一出的男人們不由的□□一緊,好幾把痛。
可能是知道了銀子不是随便可以欺負的小白兔,精蟲上腦的男人們終于讪讪的放棄了搭話的念頭,銀子也終于可以靜下心來喝酒了。
烈酒順着她的舌頭滾進喉嚨最後流進胃裏,餘光突然出現一抹紅色,有人在他旁邊坐下來。
“把你們的好酒全部拿上來,這位小姐的酒錢我請了。”
這就是西索跟銀子之間的第一次對話。
人傻錢多是銀子對西索的第一印象,便宜占了還想占說的就是銀子了。
西索的種種表現都是在饞她的身子,銀子看着穿着一身正裝跟這個落魄酒館格格不入的西索,昏暗的燈光從上面投射下來,給西索高挺的鼻梁打上了深深的陰影。
對于這種一看就是上流精英人士來酒館獵豔,銀子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給西索一個深刻的教訓。
比如第二天一大早發現自己赤身果體身無分文的睡在還沒有付房費的酒館裏,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銀子一邊想着,一邊笑着接過來西索遞過來的酒——
喝酒喝到半夜,“微醺”的兩人就近找了一家旅館開了房。
不過等到了旅館之後銀子這才發現對方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饞她身子。
銀子還沒來得及實行自己的計劃,西索便率先發難。銀子反應很快的避讓開了對方的攻擊,兩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女性的銀子實力相較于男性的時候力量小了一些,但好在比較靈活,一時間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最後還是聽到動靜趕來的神樂和新吧唧加入戰鬥這才将西索給制服,這裏說明一下新吧唧剛進場就被秒了。
賠旅店老板的錢當然是由西索來出。
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但是他們顯然低估了西索難纏的程度。
中途發生了太多事情,不然最後他們也不會搬來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