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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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小姐的童養媳
在玫瑰花的溫室中, 花芝纏上她,“姐姐,今天晚上的鐘聲敲響, 我們就十八歲了。”
在十八歲之前,兩個人都很克制地沒有做出任何越界行為。
謝時眠不出意外地分化成了Alpha, 花芝也早早成了Omega, 一切都和預料的一樣。
驕傲的貴族小姐和別人預想中的不一樣, 她十年如一日地對小童養媳充滿興趣。
謝時眠折花道:“芝芝小姐想說什麽。”
她放下手中的紅玫瑰,欺霜賽雪的手指把玫瑰襯托得黯然失色。
花芝擡手把玫瑰花插在謝時眠的發絲中,”姐姐如果不會, 我們可以找一本書好好學一學。“
謝時眠:”……“
她的小姐真的很執着于和她貼貼。
謝時眠把一籃子的玫瑰花拿去制作成精油, 她的貓兒小姐被家庭教師找去上課。
謝時眠在帝國的頂級學府就讀, 找找修完了所有的課程。
她輕哼着歌, 遠遠見到兩個女仆在竊竊私語。
”哎你聽說了嗎,公爵大人回來了。“
”真的假的,大人去第六星系出差, 已經有三年未歸了。“
”是啊,那地方多惡劣,皇帝陛下指不定是想要故意折磨咱家大人。“
”算了算了, 別說了, 小心禍從口出。“
兩個女仆在門口的陰涼處劃水摸魚,眼角餘光剛一看到謝時眠,立刻站直了。
女仆戰戰兢兢,”謝小姐、“
謝時眠微微颔首,”嗯。公爵閣下回來了?“
年輕的Alpha雖然無父無母, 孤身一人生活在公爵莊園中,但有花芝的偏寵, 別人對她都不錯,公爵夫婦為人也很好。
女仆們俨然已經把謝時眠看成了莊園中另外一個主人。
抱着玫瑰花的Alpha站在富麗堂皇的門口,目光盡頭的華麗臺階上,一位年富力強的Alpha公爵朝她看過來。
“閣下。”
謝時眠走上前,對公爵閣下淺淺笑了一下。
她對這位大人很有好感,誰然沒見過幾次面,但每一次遇到的時的氛圍都不錯。
比起喊一聲閣下謝時眠更想稱呼公爵為父親。
空氣中蔓延着熟悉的嚴肅氛圍,公爵總是板着一張臉,手裏拿着用來撐氣場的寶石手杖,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加華麗的東西來襯托身份了。
比起別的大貴族的鋪張浪費,公爵閣下簡樸許多,他的氣場足夠讓人忽略身上的金銀和寶石。
謝義誠:“時眠,來坐一會兒?”
他側身讓謝時眠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邊上的管家立刻很有眼力兒地倒了兩杯紅茶。
謝時眠把玫瑰花放在沙發旁邊,氤氲的香味和茶湯香混合在一起,很好聞。
“時眠今年十八歲了,可想好未來怎麽安排?”
謝時眠在這個世界的。出生月份不詳,醫生測了骨齡後,得到了和花芝差不多的年齡。
所以兩個人一直是一起過生日,今天是花芝的生日,小貓十八歲,她便也算作十八歲。
謝時眠思及花芝會在她真正生日的那天,專門給她慶祝一遭,笑容更加溫和了。
謝時眠親切,“我會努力學習工作,達到閣下的要求迎娶花芝。”
“什麽。”
旁邊的管家聽到謝時眠的話,倒吸一口涼氣,拿着紅茶壺的手幾乎一陣顫抖,要把壺給打碎在地上。
天吶,這是何等狂妄的語氣!
莊園裏的人雖然把謝時眠看作是一位主子,但全都是基于花芝的身份和偏愛。
所有人都不敢真的認為公爵的獨生女會嫁給謝時眠這個一窮二白的Alpha。
謝義誠一震,她原以為謝時眠會跟他讨論工作上的事。
結果上來就說要娶花芝?!
如果換做別人,謝義誠絕對不會有好臉色,馬上就會讓人滾但他沒法對謝時眠生氣。
公爵心裏仿佛對謝時眠有着難以言明的關愛,如果不是查過她的DNA,公爵差點以為謝時眠是她的女兒了。
在公主的潛意識裏,早就把謝時眠看成了家裏的一份子。
在她提出要娶花芝時,心底沒有很震驚,反倒升起了果然如此的想法。
公爵面前的年輕Alpha慢條斯理,且即具有邏輯性地闡述了帝國的後續發展。
她越說越叫人心驚,謝時眠對于帝國政務的掌控幾乎快要在公爵之上。
甚至她連皇帝身體不好,和第六星系的難民反叛軍都一清二楚。
謝義誠的表情從“讓我來聽聽你有什麽粗糙的想法。”
逐漸變成,“你居然真的想謀反??”
會客廳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凝滞。
碩大的莊園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公爵拿着手杖的手微微顫抖,他評論裏只知道謝時眠的成績和訓練分數很高,從未想過謝時眠在政務上也有很深的理解。
她比那群屍位素餐的官員要高上不知多少倍。
謝義誠看謝時眠的目光從關愛小輩的淺笑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複雜和深思,“你是認真的?”
謝時眠抿了一口茶,“閣下,我只是開玩笑。”
謝義誠:“我看你這句話才像開玩笑。”
謝時眠笑了兩聲,“閣下關于花芝……”
謝義誠沉默的幾秒鐘後嘆氣,他實在沒辦法把謝時眠看成外人,心底對于她有很強的親和感。
公爵的夫人也是,在第六星系時就念叨着要給謝時眠帶禮物。
“你或許可以稱呼我為父親,稱我夫人為母親。”
“父親。”
“你和花芝在一起生活了八年,我如果不願讓你們在一起,早就出言阻止了。”
在冥冥之中,謝義誠認定了她們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任何事情都無法讓她們分開。
謝時眠純黑色的眼眸一動,她不是個感性的人,但在此刻眼角閃過了一層水光。
父親母親……
這個詞在現實當中的謝時眠生命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她對于家人的所有念想都被公爵夫婦給滿足了。
他們或許不是很稱職的父母,對謝時眠來說已經足夠了。
“謝謝父親。”
謝時眠心中動容,本該是無憂無慮年紀的少女表現出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憂思和沉重,
“父親要好好保重身體,切莫再受傷了。”
再?
公爵不明所以,“嗯,我會注意的。”
他從上衣外套的口袋內側拿出一封信,“軍部的推薦信,有空去報道。”
“對了,我和你媽媽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時眠,生日快樂。”
……
花芝還沒下課,就聽說謝時眠被她父親叫去。
“父親叫走姐姐幹什麽?!”
在這個時空裏,公爵夫婦不是謝時眠的父母,花芝擔憂得坐立難安。
家庭教師放下課本,“小姐,您走神了。”
花芝憂慮,“父親會不會甩給我姐姐五百萬讓她離開莊園。”
她們十八歲了,一個Alpha和Omega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家庭教師:“……”
“小姐如果是公爵閣下出手會給更多,至少是五千萬。”
花芝:!
并沒有被安慰到。
花芝平時上課很乖,從來不逃課,頂多是覺得課程無聊,趴在課本上睡着而已。
只有在謝時眠面前,她才會乖一點。
現在謝時眠不在,花芝更沒有認真上課的理由了。
“我去找姐姐。”
家庭教師頭疼,“如果公爵閣下生氣,臨過去抒情,只會雪上加霜。”
貓咪停下腳步,湛藍的眼睛被氣出了一層淚花。
她打定主意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攔。
家庭教師剛要來勸,突然瞧見花芝那雙過于冰冷的眸子。
如此冰冷和決絕的眼神,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十八歲身上。
在家庭教師看來,花芝過于天真浪漫,在和謝時眠在一起時完全沒有十八歲應該有的穩重,像永遠長不大的小朋友。
家庭教師忽然間對眼前的花芝感到陌生。
這真的是那個半天都見不到謝時眠都會急到哭的小姑娘嗎?
僅僅是一瞬的冰涼刺骨,花芝的眼神又恢複到了平日裏的柔和。
Omega應該柔軟可愛,會操持家務,如果按照這些标準來看的話,花芝是個再合格不過的Omega妻子。
花芝焦急地沖出門去,她在莊園中奔跑,頭上緊張地溢出了細汗。
如果公爵不同意她和姐姐在一起該怎麽辦?
公爵夫婦是姐姐僅有的家人,她不可能對二位出手。
不然先謀反試試?
幹脆進皇宮裏把皇帝宰了,讓姐姐趕緊登基。
皇宮中打算盤的老皇帝,一陣咳嗽,感覺脖子涼涼的。
短短五分鐘的路程,穿着魚尾旗袍的少女把離家出走到舉兵謀反的全過程都想清楚。
“父親!”
花芝推開會客廳厚重的門,謝時眠和公爵齊齊回頭。
“芝芝?”
謝時眠放下已經空了的紅茶杯,“怎麽了?又逃課了。”
她摟着心愛的小妻子,“家庭教師快被你氣死了吧。”
謝義誠在一旁笑,“這丫頭真離不開你。”
謝義誠随口一句話,在花芝聽來和冷嘲熱諷沒有區別。
花芝顧不得接話,目光立刻落在了桌上的信封上——
信封!
你們是不是裝着公爵給謝時眠的支票?
花芝氣得口不擇言,“不能用錢來侮辱我姐姐,我姐姐看不上這點小錢。”
謝時眠:?
謝義誠:??
“爸,你不能分開我和眠眠。”
貓咪很兇哈氣。
謝義誠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小Omega在說什麽。
花芝打開信封看看在父親眼裏,她和姐姐的關系到底值多少錢——
花芝還沒把信封拆開,手裏的信封就被謝時眠給搶走。
謝時眠立刻懂了花芝腦補的劇情,“搶我的錢做什麽?”
公爵作為過來人,表情有點沒眼看,尊重且祝福地把空間留給小兩口,順便把看熱鬧的管家給揪走。
在沒人的會客廳裏,公爵面前的茶水還徐徐冒着熱氣。
謝時眠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把玩,這裝有推薦信的信封。
牛皮紙信封夾在她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芝芝,又逃課了。”
花芝心虛,“姐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關心逃課!”
貓咪快要急哭了,被嬌養的布偶貓不能和飼主分開,“姐姐不會和我在一起呆膩了,想要和別的人試試看……QAQ”
謝時眠莞爾,“我不喜歡會逃課的孩子,也不喜歡會随便搶人東西的孩子,芝芝,做錯事的孩子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貓咪委屈地喵了一聲,她掀開旗袍的裙擺,跨坐在謝時眠腿上。
“姐,把信封還回去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小貓咪委屈地喵喵叫,“我錯了,不該逃課。”
謝時眠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軍部制式項圈,“認錯就該有認錯的态度。”
Alpha在Omega耳邊道:“我不喜歡文盲。”
花芝和謝時眠都是套在少女殼子裏的成年人,早就不是學生了。
前者突然想起了剛成年時謝時眠在她耳邊說的話。
時空在這一刻重疊。
Omega身體下意識地屈從,咬住項圈的邊緣,“唔,姐姐……”
小貓用主人喜歡的方式道歉,小貓沒有什麽壞心,只想和主人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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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小姐的童養媳
小貓撩起旗袍的裙擺,她穿着高筒的絲襪。
“姐姐對不起。”
小貓喵喵喵的,試圖用自己的美貌讓主人心情好一點,這完全不是一個貴族小姐應該做的行為,反倒像一個下等的娼妓。
“我不該逃課,不該過于激動……我只是想要姐姐一直陪在我身邊,無論多久都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貓咪又重複了一句。
懷裏的少女既嬌羞又膽小,Omega的細小嗓音嗚咽着,讓人想聽她哭出來。
謝時眠不是一個多正直的人,她從來都很惡趣味。
她摸着花芝的後背,從布料中摸出了她嶙峋的蝴蝶骨。
“知道錯了?”
散發着苦檸檬香味的小貓,把項圈戴在脖子上,把項圈另一頭的鏈子交給她的童養媳。
“喵……”
少女學着貓叫,低下頭,用鼻尖去蹭謝時眠的喉嚨。
她感受到謝時眠喉嚨上下起伏,好像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姐姐很吃這一套。
謝時眠的手用力摟住她的腰,“還沒有過零點。”
花芝黏黏糊糊,從小被捧在掌心的大小姐,可聽不得這種話。
“差不多了,可以了。”
說是花芝,拿起謝時眠的手去磨蹭自己以及鼓起的腺體。
Omega渾身都散發着等待被采撷的香味。
“宋祈雲!”
謝時眠冷喝一聲,“在這裏不可以。”
花芝巴巴地望着她,眼睛裏滿是受傷。
“父親和你說什麽了?給你錢,讓你離開我,還是給你工作機會?姐姐只能和我在一起。”
花芝執拗地認為,這世界上任何的阻攔都不能把她們分開。
她們的感情太不順了,現在的每一刻的平靜和安穩都是過去夢寐以求的。
謝時眠被她鬧得心煩,“安靜一點,不要咬我脖子。”
她的貓像磨牙似的,用兩顆小虎牙去蹭Alpha的脖子,沒一會兒,一塊雪白的皮膚已經變得發紅。
再蹭下去怕是要破皮了。
謝時眠真想給她套一個伊麗莎白圈。
“姐!”
謝時眠索性把鏈子的一端塞進她嘴裏。
貓咪被止住音,她自個叼着自個的鏈子。
謝時眠把信封打開,裏面只有一個親筆推薦信。
謝時眠伸手摸了摸,貓咪的腦殼,“父親沒有攔着我們。”
貓咪眼睛一亮,身上的苦檸檬味道更洶湧了。
“收斂一點。”
貓咪的尖牙叼着鐵鏈子,發出了嗚嗚嗚又喵喵喵的聲音。
旗袍少女騎在她身上,脖子上扣着一個和她格格不入的皮質項圈和項圈的那一頭,被叼在她自己嘴裏。
這一幕的視覺沖擊力極大。
謝時眠把和公爵的聊天大致複述給花芝聽。
她輕聲安撫花芝,“沒事的,父親冥冥之中知道咱們的事情。”
花芝這才放下心,把鐵鏈子往謝時眠手上推。
毛茸茸的腦袋磨蹭,在謝時眠的手掌心上,她不心動都難。
謝時眠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精美時鐘,克制住沖動。
“來看看生日禮物吧。”
公爵給她的禮物一共有兩份,其中一個是花芝的,一個是她的。
送給花芝的是一個鑲滿鑽石的小皇冠,中間的藍寶石足足有一根大拇指長,比皇宮裏那位皇後的陪嫁還要璀璨奪目。
謝時眠雙手捧起皇冠戴在貓貓的頭上。
Alpha不得不承認花芝是被造物主所寵愛的存在,她長得太漂亮,太矜貴了,天生就應該被前呼後擁伺候着,偏偏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唯獨願意對她露出最柔軟的一面。
花芝找不到鏡子,只能通過謝時眠的眼睛來看自己的倒影,“眠眠姐,這頂皇冠應該給你的。”
再看謝時眠十八歲成人禮的盒子。
盒子裏只躺了一張紙。
公爵竟然把這棟莊園加上的謝時眠的名字,把它列為第一繼承人。
謝時眠撫摸着薄薄的一張紙,眼中的驚訝藏不住。
公爵似乎知道什麽,具體的卻不清楚,只是下意地的希望用財産上的補償來彌補工作上的缺少陪伴。
謝時眠心裏酸了一下,把那薄薄的一張紙安放好。
她轉頭對花芝說,“還不去上課?”
花芝小聲扭捏了一下,目光好像在說:這樣都不上,你是不是不行?
謝時眠:……
你又開始了是不是?
兩個人正在沙發上糾纏,門突然咯吱一聲打開。
兩個人同時驚訝一下動作停在半空中。
家庭教師來催促花芝快點回去上課,卻只見花芝脖子上戴了一個什麽東西!
家庭教師:!!!!
這是她一個打工的可以看的嗎?
啊,不是你們背地裏玩得那麽開?
家庭教師不知道,應該吃驚,花芝已經對謝時眠言聽計從,到了這種地步還是應該吃驚,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沒有标記。
謝時眠不會是不行吧!
家庭教師落在謝時眠臉上的目光,從譴責慢慢變成了惋惜。
謝時眠:。
我都不敢想你腦補了什麽。
謝時眠幹咳,“去上課去。”
家庭教師眼睜睜的看着離開時目光冰涼的花芝,此刻乖的跟什麽似的,小聲的應了一下,還問謝時眠躺了一個摸摸頭。
花芝嗫嚅:“項圈……”
謝時眠把貓咪脖子上的項圈解開,“下次不許鬧了,去和老師道歉。”
花芝乖乖走到家庭教師面前,“抱歉,我不應該逃課。”
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眼神要多不甘有多不甘。
家庭教師生怕她多說一個字,就被花芝給暗鯊了。
謝時眠捏了捏眉心,“去忙吧。”
家庭教師領着花芝趕緊離開會客廳,跑得比兔子還快。
謝時眠笑着搖頭,“這孩子。”
她從沙發上撿起花芝帶過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殘留着一抹餘溫。
謝時眠把項圈收好,把兩人的生日禮物收拾好放進卧室裏。
自從十歲那年兩個人一起睡在一張床後,日日夜夜便都膩在一起。
有謝時眠看着,她不許花芝在網上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不允許她動手動腳。
如今忍了八年了,總算是可以開葷。
謝時眠把新鮮玫瑰制作成精油,滴在床上和地毯上。
瞬間——她宛如置身在了長滿野玫瑰的花園中,汁水豐盈的玫瑰花在空間中肆意生長。
……
夜幕低垂。
謝時眠和花芝在窗邊等待着鐘聲的敲響。
貓貓手裏捧着小蛋糕。
“我知道今天不是姐姐的生日,但祝姐姐生日快樂。”
小蛋糕上的蠟燭做成了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的形狀。
蠟燭燃燒,天上煙花炸開。
随着鐘聲敲響的第一秒,兩人立刻吹滅了蠟燭,仿佛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感的道具。
無論抱過多少次,在每一次懷中盡是對方氣息時,同樣的悸動都會反複讓人上瘾。
深深的親吻中帶着玫瑰花的芬芳。
她們躺倒在沾有玫瑰精油的地毯上。
唇齒尖是蛋糕的香甜。
如果她們真的能在十歲相遇。
十八歲在一起。
然後永遠厮守,永遠沒有誤會和曲折……
“眠眠,快來标記我。”
她們被這個世界寵愛,一切命運的不圓滿,逐漸被修補填滿。
昏暗的房子,十二點的鐘聲回蕩。
花芝如貓叫般小聲哭泣,泣音又立刻被堵住。
花芝呢喃:“這是我們的第一次。”
謝時眠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的汗水幾乎快要融在一起了。
“嗯,恭喜芝芝小姐變成大人了。”
花芝滿足地輕哼一聲,随即聽到一聲真的貓叫聲,吓得趕緊抱緊了謝時眠。
花園中被散養的獅子貓三兩下跳到兩人的窗臺前,打了一個哈欠,搖晃着尾巴,百無聊賴地看着這兩個偷偷摸摸幹壞事的人類。
謝時眠莞爾:“一只貓而已,我們沒少在貓面前……”
家裏的布偶貓都變成小黃貓了。
她話音未落,就被花芝咬住了嘴,氣息糾纏中她道:
“眠眠不許說了,專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