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章
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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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小姐的童養媳
卧室裏, 謝時眠察覺到懷裏的貓蜷縮在自己懷裏。
在昏暗的卧室中,貓貓感受到謝時眠的氣息,雙手圈在她的腰肢上, 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
十歲的孩子并沒有展現出成年人的魅/惑,而是一副很依戀姐姐的樣子。
“芝芝?”
謝時眠把少女推開一點, 她原以為花芝會在被褥中黏着她玩, 但是沒想到花芝一沾到謝時眠的氣息就睡着了。
謝時眠道:”芝芝啊……“
腦海裏依稀閃現出一些似曾相識的影像, 手指輕撫着花芝面頰與眼角。
“姐姐。”
花芝小聲念叨一聲,“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
謝時眠對這個稱呼很喜歡,她的年紀不比花芝大一兩歲, 身份也沒有她尊貴。
花芝是公爵夫婦最寵愛的孩子, 從前在皇宮中生活中, 是首都星最耀眼的寶石。
諸如此類, 非謝時眠這孤兒所能垂涎。
如果花芝之後能夠分化成Omega,或許會成為下一任的皇後。
謝時眠的思緒在腦海中翻轉,她有着不屬于十歲孩子的冷靜和理智。
”姐姐抱我。“
花芝循着熱氣更加貼近了。
”別, 你離我遠一點。“
在刺繡有玫瑰花的被套中,花芝的額頭抵在她的月匈上。
謝時眠:”……“
原來養個妹妹那麽麻煩嗎。
謝時眠嘆氣,把貓咪給挪開。
不久後, 謝時眠漸漸有了困意, 平日裏她對于陌生的呼吸十分靈敏,本以為接觸到花芝信息素後就無法入睡。
卻沒想到,在淡得幾乎聞不出來的檸檬味信息素中,她竟然睡着了。
唔——
謝時眠突然被驚醒,黑暗中的花芝倏然把一條大腿壓在她肚子上。
少女的大腿上沒什麽肉, 嶙峋的膝蓋骨頭打在她腰側。
謝時眠睡眼呆滞幾秒。
她揉着估摸着發青的腰側,打算把被子給拉好。
別讓這位難伺候的貴族小姐受涼才好。
就在謝時眠擡手拉被子的時候, 她的手沒有接觸到柔軟的被褥,而是不小心落在了花芝另外一條伸出去的腿上。
謝時眠驚了一下,手指像是接觸到了電流,立刻收回。
“姐,別,讓我歇一會。”
睡夢中的貓貓撒嬌求饒。
謝時眠表情古怪,都說貴族家的孩子早熟,
但早熟成花芝這樣,屬實是很罕見的。
花芝身邊到底是誰把這些東西帶到她面前,又是誰在教壞她?
謝時眠起身給她拉被子,把貓貓小姐包裹成蠶蛹。
她隔着被子把人抱起來。
”姐……“
”我在。“
……
次日醒來。
謝時眠眯着眼看到天花板上的穹頂天窗,一縷陽光傾灑在床榻上。
花芝的睡顏占據了謝時眠的所有視線,撲閃的睫毛在陽光下被鍍了一層金光。
撲通撲通
謝時眠的心髒劇烈跳動,如果她現在恢複記憶,就會知道這是戀愛的感覺。
”小姐,起床了。“
謝時眠把人搖醒,湛藍色入如星如月的眸子出現在她的眼中。
謝時眠的心髒跳動得更加迅速。
”貓貓小姐,起床了。“
床頭罐子中的藍閃蝶還活着,停在謝時眠給她準備的鮮花和糖水上。
花芝睡意未消,”姐姐,早上好。“
謝時眠先一步起身,下床整理好絲綢枕套。
”我有一事不明,芝芝為什麽要稱呼我為姐姐。“
少女幽怨地瞧了她一眼,”罷了,叫你就叫你,你一個小童養媳有質疑的權利?“
驕傲的貓咪揚起下巴,讓人忍不住要摸摸她。
花芝用餘光小心觀察她的表情,确認謝時眠沒生氣後,繼續頤指氣使,
”快來給本小姐穿衣裳。“
本身就穿着睡衣的小女仆走到她面前,彎腰給大小姐解開絲綢睡衣的扣子。
随着粉色的睡衣被解開,白皙剔透的鎖骨映入眼簾。
緊接着是少女特有的平坦的月匈,謝時眠的目光單純,連瞳孔都沒有變化。
謝時眠道:”如果我之後分化成Omega或者beta,還會是小姐童養媳嗎。“
此刻,謝時眠已經解開了花芝的最後一刻扣子。
驕傲的小姐估計壓根沒有把謝時眠這個女仆當成人,而只是一個工具。
所以才能随便在她面前展露身體。
花芝打哈欠道:”褲子也要解開,你這個小童養媳是算盤珠子嗎,撥一下動一下。“
謝時眠被使喚也不惱,”好。“
謝時眠熟練地單膝跪在地上,伸手給尊貴的小姐解褲帶。
花芝輕哼,“你伺候人倒是熟練。”
花芝有些新奇,從前都是她樂意去伺候謝時眠,喜歡圍繞在謝時眠身邊給她安排好一切,現在輪到謝時眠來伺候她……
光是被她彎腰注視着,花芝的小臉就開始紅了。
蠢姐姐,現在還沒有想起她。
謝時眠拉扯花芝的絲綢睡褲,“麻煩小姐動一動。”
花芝把屁咕挪一挪,方便她的動作。
帶着體溫的衣物落在謝時眠的手心中,她的好似感受到了超過一百度的滾燙。
真奇怪,分明人的體溫只有三十七度,為什麽摸上去會那麽燙。
失去記憶的謝時眠還不知道,這是她的心在發燙。
大小姐任性地把粉色的jiojio踩在她膝蓋上,“這兩件衣服你拿去洗幹淨。”
謝時眠握着手中的布料,“好。”
花芝以為她會拒絕,她忘記了從前謝時眠經常給她洗衣服。
謝時眠的眸色深了深,道:“我先去給芝芝洗衣,先走了。”
花芝看她的表情,???
何止是沒有生氣,看她的表情,簡直是在獎勵她。
“小姐,幾位小姐來拜訪您了,您現在可有空接待?”
“嗯,請她們稍等。”
花芝不喜歡社交,她只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一想到姐姐在給她洗衣裳,花芝心中泛起了刺刺癢癢的麻意。
……
水龍頭下,謝時眠的頭罕見的劇烈疼痛。
鏡子中的少女的蹙眉,冷汗從太陽穴往下滴。
各種記憶碎片浮現在虛空中,謝時眠深吸一口氧氣,雙手搓揉花芝的衣服。
明明手指泡在冰涼的水中,但她的觸感确是少女柔軟的小腿。
花芝的小腿很細,上面有點肉,摸上去軟軟的,手指力道一重,便會留下印子。
粉色的睡衣在臉盆中上下沉浮,在星際時代早就有了功能齊全的家用機器人,花芝讓人手洗衣服,完全是折騰人而已。
本應該感覺厭煩的小童養媳,卻甘之如饴。
“你把小姐惹生氣了?”
“沒有。”
身邊人冷笑,“像你這樣不茍言笑的,冷冰一張臉的人,小姐會喜歡才有鬼呢,等小姐厭煩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謝時眠的後背筆直,臉上是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沉靜。
她在彎腰給花芝解褲子的時候,便已經想起了什麽。
現在記憶已經恢複了大半。
謝時眠道:“要不我們賭點錢,小姐是會喜歡我,還是會先開除你。”
“你——”
在花家打工的女仆表情一凝,“你不就是靠一副皮囊勾.引小姐。”
謝時眠:“……”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說。
“我就當你在誇我?”
那個女仆的臉色被氣得發綠。
謝時眠把擰幹的衣服拿出去,嬌貴的布料無法用烘幹機。
謝時眠按了按持續發疼的太陽穴,“貓兒真是被慣壞了。”
仗着先想有記憶,就欺負她讓她讀不正經的兒童讀物。
晚上還那般大刺刺地讓她看腿。
萬一沒有記憶的她不是個東西,那花芝豈不是受委屈了。
謝時眠把往下滴水的衣服拿出去晾幹,她抱着盆站在空地上,莊園中仆人和主人的空間完全隔開,幾乎不會交集。
謝時眠對這個莊園太熟悉不過了,和謝家的格局完全一樣。
她把衣服在陰涼處晾幹,準備回去給花芝疊衣服。
“快把蝴蝶給我玩!你壞蛋!你小氣!我要告訴你媽媽!”
兩個小孩圍在花芝身邊,滿臉的驕縱,“蝴蝶給我!”
花芝雙手抱着謝時眠給她的蝴蝶罐子,“不行。”
“我就要你罐子裏的蝴蝶!”
她的眉眼極冷,總是能讓人忽略她的年紀。
兩個小孩被震懾到,跟在她們身後的家庭老師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勸阻。
這些孩子們可不是一般家庭出生的,個個都是掌上明珠般的存在。
其中一個擡手抓到一只停在玫瑰花上的藍閃蝶,三兩下撕碎了蝴蝶絢爛的翅膀。
她不是真的喜歡蝴蝶,只是想欺負花芝取樂而已。
從小被嬌慣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
蝶翼七零八落飄在泥土中,孱弱的身軀做最後的掙紮。、
小孩子身上總有一股子原始的惡意,小女孩學着大人的口氣道:
”別以為大家都喜歡你,你爸爸媽媽只生不出另外一個孩子,才寵你呢!說不定你爸爸在外面早就有私生子了,只有你被蒙在鼓裏!“
那小孩子又學着大人的樣子說了幾句不三不四的髒話。
家庭教師小心阻止後無果,不敢繼續勸。
誰都知道公爵夫婦很少回家,都是在外忙碌。
說不定各玩各的呢,這在貴族家庭中不算是件不體面的事情。
花芝站在原地,她把玻璃罐小心地放在亭子中,舉起花匠的鐵鍬,”你說什麽。“
”我說你爸爸不知道有多少情婦嘿嘿嘿嘿“
在這個世界中,公爵夫婦依舊是謝時眠的從前的父母,連樣貌都未曾改變。
花芝面前的小雜種,不只是在罵她,孩子侮辱她的姐姐。
那小孩話音未落,花芝把鐵鍬舉起來,眼看就要敲在那人頭上——
謝時眠奪走花芝手中的武器,本能地捂住她的眼睛,一擡腳把人踢進了玫瑰花叢中。
她的芝芝應該有個美好的童年,不該被任何血腥氣沾染。
“啊啊啊啊啊———!!”
銳利的玫瑰花刺劃過那貴族小姐的臉和身體,衆人驚慌失措,本想呵斥謝時眠,卻見花芝仿佛下一秒就要給人腦殼上開瓢的架勢,只能息了聲。
謝時眠擋在她面前,眼睜睜地看着花叢中的貴族小姐越是掙紮,身上的血印子越多。
她冷冷道:”道歉。“
“啊啊啊快快拉我出去,對,對不起!好疼——“
謝時眠對公爵夫婦再清楚不過,兩位可都不是善茬,
“一個男爵的孩子也敢耀武揚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讓你家大人來請罪吧。”
小主子都如此下場,家庭教師個個吓得驚慌失措。
”芝芝,沒事,別氣了。“
她不許任何人欺負女主。
”福蝶……“
”什麽?“
被保護的小貓拽了拽謝時眠的袖子,“把小福蝶放了吧,關在罐子裏不舒服。”
藍閃蝶展翅高飛,悠揚地停在一朵紅玫瑰上。
蝴蝶舒展翅膀,享受陽光的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