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8
番外8
[我是不是聽到了修勾叫?]
[是景沅在叫嗎?]
[笑死了,本來以為兩人在冷戰,沒想到聽到了某人的小狗叫。]
[哈哈哈,好可愛啊。]
[景沅估計錄制完節目後,都不知道他戴着收音器能收音吧。]
紀晏攬着景沅的腰,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着對方的脊背。
他沒想到景沅這麽好哄。明明昨晚還信誓旦旦地宣告冷戰,被氣得不輕。
他擡起手指,摸了摸景沅的額頭:“有不舒服嗎?”
景沅搖頭,腦袋特意蹭着紀晏的掌心,整個人幾乎跌進紀晏的懷裏。
紀晏幹脆抱起他坐在自己腿上,周圍是幹淨的草坪,他盤着腿讓景沅舒服一些,像摟着小孩子,将景沅完全擁入懷裏。
說實話,景沅挺害臊的。
滿腦子只想到三個字——不知羞。
但感受着惬意涼爽的微風,他一時半刻又做好心理建設,放心大膽地窩在紀晏懷裏,嘤嘤嗚嗚地撒嬌。
應該是他的錯覺。
兩人冷戰這一上午,感覺隔了很久似的。
一口一勺小蛋糕,景沅吃得非常滿足,并且時不時投喂紀晏一口,沒過多久兩人分着将蛋糕吃完。
對面,節目組的人大眼瞪小眼。
先不說紀晏是如何想到這個損招獲取錢的,就說這兩人上午還誰都不理誰,怎麽突然互相抱着在草坪上如膠似漆起來?
[紀總真是個人才。]
[瓶蓋上有硬幣,我小時候愛幹這種事。]
[摳了十多個硬幣才湊出買小蛋糕的錢,我哭死。]
[景沅上午好像沒跟紀晏說自己想吃蛋糕吧?紀晏買蛋糕是想哄景沅別生氣了嘛?]
[直播的時候,景沅路過一家蛋糕店瞅了很久,應該是紀晏發現了。]
下午,景沅牽着紀晏的手甜甜蜜蜜回到他們的小平房。雖然中午沒吃上烤肉,但節目組把食材全部送給了他們,未來幾天,景沅完全不愁吃喝。
轉眼間,戀綜已經錄制一半。
景沅與紀晏的關注度從最開始的墊底,直接飙升到第二,僅次于葉景行。甚至他們的直播間熱度偶爾還會超過葉景行。
用網友的話說,他們就喜歡看景沅和紀晏雞飛狗跳的日子。葉景行與沈倦雖然顏值高,但兩人畢竟不是真情侶,很多情侶互動完全放不開,與自然流露的甜蜜還是相差很多的。
在小鎮上的日子雖然平淡勞累,但景沅過得很開心。尤其是可以每天跟紀晏黏在一起,讨論早中晚三餐吃什麽,下午玩什麽,晚上追什麽電視劇,跟普通的小夫妻一樣,溫馨甜蜜。
有時他們分配到種田的任務,雖然苦點累點,但在夕陽下收工回家時,景沅樂呵呵地坐在紀晏騎的三輪車上喝着大麥茶,別樣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這天晚上睡覺時,紀晏摟着景沅,忽然笑了下:“你最近是不是被曬黑了?”
景沅自己完全沒意識到這件事,趕忙撐着手臂起身,打量自己全身:“沒有吧。”
紀晏指了指他的臉:“這裏黑,跟胸脯兩個膚色。”
景沅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心裏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貌。拖鞋都沒顧得穿,赤腳跑到浴室鏡子前仔細打量。
果然,每天幹農活就是會黑。
燈光下,脖子和臉的膚色差得非常明顯,臉的膚色就像塗了一層黑煤粉。
“紀晏,我真的黑了。”
他跑到紀晏身邊哭訴:“一點都不透亮白淨了。”
紀晏含着笑:“沒事,回寧城後捂一捂,就白了。”
景沅忽然低頭,打量起紀晏。
都是幹農活兒,紀晏怎麽還那麽白?
而且他多半時間都在田野裏摸魚,紀晏幹活兒的時間比他長很多才對。
“你怎麽沒黑?”景沅心理不平衡地說道。
紀晏:“因為我戴帽子。”
節目組為他們提供了專門的草帽,但景沅嫌款式不時尚,為了臭美時而不戴時而不戴。
“這可怎麽辦啊。”
景沅略顯頹廢,鑽進棉被裏明顯郁悶起來。
正在發郵件的紀晏看他一眼,加快回複速度。雖然節目組沒給他們提供手機,也禁止攜帶電腦或者平板,但集團單獨為紀晏訂制的手表可以承擔大部分辦公任務。簡單發送郵件還是非常便捷的。
景沅曾經問過紀晏,為什麽不用節目組提供的專用手機辦公。紀晏告訴他,考慮到公司文件的保密性,輕易不要使用未受信任的電子産品處理工作文件。
“沒關系,皮膚黑一些也很正常,你平時太白了。”紀晏放好手表,将景沅摟在懷裏,“明天節目組說有一天的活動,早點睡覺,養精蓄銳。”
景沅仍然不高興,神色略顯憂愁:“我現在比你都黑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紀晏不明白,景沅的思維是怎麽從被曬黑一下子跨越到自己會嫌棄他的,認真思考後問:“沅沅覺得我是這種人?”
在他認為,僅僅因為被曬黑就擔心伴侶不喜歡自己,這是極度沒有安全感或者信任度的表現。
景沅一怔,意識到紀晏開始較真後,連忙咧着笑:“逗你呢,我撒嬌呢。”
事實上,他就是想聽紀晏的甜言蜜語而已。
比如,無論你美醜我都會愛你啦。
就算是黑黑的寶貝,我也喜歡你。
可紀晏明顯不按常理出牌,将問題上升到婚姻信任危機上。
對于這個答案,紀晏将信将疑。待景沅睡着後,仍然在思考。
一大清早,所有嘉賓乘坐節目組的大巴車來到隔壁小鎮進行錄制。
“今天的任務雖然比較累,但很簡單。”導演指着面前的食品加工屋,“每組嘉賓學做鮮花餅,随後将鮮花餅進行售賣。賣得最多的組可獲得1000元約會資金。”
景沅聽到獎勵金額,趕緊拿手機出來搜索黃金銷售經典語錄。
紀晏微微側目,浏覽着景沅搜索的那些黃金銷售案例,想說什麽,但又怕打擊景沅積極性,最終默默思考怎麽将鮮花餅賣得最多。
制作鮮花餅的過程很簡單,最重要的環節無非是揉面、調餡與烤制。
老師講解經驗時很快,景沅根本記不住,字跡更加潦草,完全看不清。
他拿着筆記本瞄了眼紀晏,只見對方筆記本上工工整整地記着制作鮮花餅所有要點,有的環節則用一些簡易符號代替。
景沅突然有種老公是學霸的光榮感。
再看看其他嘉賓,果然跟自己一樣頻頻皺眉,旁邊的葉景行發現紀晏速記的筆記後,悄悄跟景沅說道:“紀總好厲害。”
徹底解放雙手的景沅嘚瑟道:“紀晏是常青藤top1畢業的。”
葉景行:“果然是學霸。”
上完課,嘉賓們兩兩一組,開始按照步驟準備油酥皮。
根據節目組提供的定量食材,大概能做五十個鮮花餅,工作量倒是不大。
沒認真聽課的景沅幹脆托着腮,在一旁當起甩手掌櫃,等待紀晏把面團揉好。
不過,雖然他手閑着,腦子卻沒閑着。
他特意從準備做成餡料的玫瑰中取出一些,并偷偷藏好。
見沒被其他嘉賓發現,才暗暗松口氣。
紀晏雖然不擅長廚藝,但學習能力強。短短十分鐘,他的油酥皮是揉得最好的。
軟硬适中,就連老師都稱贊紀晏。
景沅幹脆将後面所有的制做任務交給紀晏,美其名曰夫夫分工。
紀晏負責做鮮花餅,景沅負責賣。
吳晗見景沅把任務交給紀晏後就跑了出去,與黃嘉鶴暗戳戳邀功:“你看我,乖乖跟你做鮮花餅,紀總只有自己。”
黃嘉鶴瞪他一眼,打量着紀晏:“紀總一個人應該能做完,他動作挺快的。”
景沅消失在鏡頭裏後,直播間的觀衆們也在讨論這個問題。不過大多數觀衆認為,既然紀晏做飯能力強,這麽分工也沒什麽問題。畢竟人家紀晏願意慣着自己老婆,他們一個局外人也不好說什麽。
兩小時後,紀晏組與葉景行組基本做完,只需等待烤制。
景沅不知從哪裏找來了毛筆,手裏則端着一件小瓷碗。
他來到紀晏身邊,悄悄朝紀晏說:“你寫字好看,在鮮花餅上寫上一些吉祥話吧。”
紀晏了然,沾着玫瑰汁用楷書将“歲歲平安”“花好月圓”“平安喜樂”寫了上去。
沈倦看見紀晏的字後,好奇地問:“沅沅,你的玫瑰汁從哪裏拿的?”
景沅:“從我們的食材中提前預留的。”
沈倦懊悔一笑:“完蛋,把這件事忘了。”
其他嘉賓聽到他們的對話,紛紛羨慕起來。大家的玫瑰花原料無一例外,全部用作餡料的調制,根本沒有多餘的。
他們很好奇,景沅的腦子怎麽這麽靈活。
景沅當然希望大家都忘記,畢竟這樣他跟紀晏的玫瑰餅就擁有了品牌特色。再加上紀晏的毛筆字這麽好看,誰好賣顯而易見。
烤制的時間漫長枯燥,嘉賓們大多數都在休息或者聊天。
紀晏坐着整理鮮花餅包裝紙時,景沅又突然消失了。
他好奇地走出小屋,環顧四周。
可無論是哪裏,都沒有景沅的身影。
一個小時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奶香濃郁的鮮花餅出爐,令所有人垂涎欲滴。但為了能賣出好價錢,大家根本不舍得吃,簡單将鮮花餅包裝完畢後,陸續離開。
離開前,黃嘉鶴嘟囔:“賣不完的話,我能吃不?”
吳晗笑道:“行。”
這時,消失了半天的景沅準時回來。
幫紀晏小心翼翼地将鮮花餅放在小推車上,景沅見周圍沒有其他嘉賓,這才悄悄和紀晏說:“你看籃子裏有什麽。”
紀晏很好奇,輕輕掀開小車上的竹筐。
但看到竹筐裏滿滿的花草手串後,他詫異又心疼笑了笑:“幾個小時,你在弄這個?”
“嗯!彩色絲帶是我和小攤的老板賒的,答應送給他5個鮮花餅。”
不得不說,景沅的審美還是不錯的。花草手串清新淡雅,選擇的野花味道不濃不淡,搭配淺綠色的絲帶,随意戴在手腕上非常漂亮。
紀晏從口袋裏取出兩枚鮮花餅遞給他,輕輕幫他打理淩亂的頭發:“這些手串準備搭配鮮花餅一起賣?”
“對!女孩子喜歡吃甜食,我們的目标群體大多數是她們。新鮮采摘的花草手串随機贈送,心動的人一定很多。”
紀晏牽起他的手,檢查是否有傷痕:“不愧是雲水澗大老板,是經商的料。”
景沅被表揚,非常開心,像只害羞的小貓,從竹筐底端取出一串最好看的花草手鏈幫紀晏戴上:“正式聘任你當手串全球代言人。”
紀晏含着笑:“好。”
和煦的日光灑在兩人的背影上。
景沅抱着紀晏的胳膊,與紀晏一起推着小推車歡樂地走向小鎮商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