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致命的〕
〔致命的〕
上話說道:雲慶拿出一疊畫交給西鶴,福川得知曉虞失蹤自殺了,西鶴無意間發現畫是連貫的,曉虞再次被侵犯。
西鶴和曉虞坐在椅子上,她們看着一個警察不緊不慢地坐在臺子後,那個警察看了她們一眼便打開電腦,西鶴站起身她開口問道。
#西鶴哎,您好警察同志,我是來咨詢如何重啓親子鑒定的,就是我的朋友,她…
警察沒有看她,手指點着鼠标發出啪啪聲,警察嘴角一動突然開口打斷西鶴講話說道。
#布海姓名,年齡,報案人信息,如果只是咨詢的話,身份證拿出來,自己拿個表登記一下個人信息留在這。
西鶴愣了一下,身邊的曉虞一直看着布海,她一皺眉,站起身對着布海左看右看着,布海還是沒有看她,曉虞眼珠突然一動,她笑了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曉虞(少年)我見過他,西鶴,咱走吧,完全沒用,你不信你試試,我出去抽一根,我啊,可不想聽什麽高高在上的官腔啦。
西鶴側過頭愣愣地看着曉虞,只見曉虞從包裏拿出一盒煙,她抽出一根煙,塞進嘴裏背着手一蹦一跳地哼着歌向着遠處走去。
布海擡眼看着曉虞遠去的背影,他的手動了動,深吸一口氣,西鶴側過頭看向曉虞站在門口,幾縷白霧在她頭頂盤旋,曉虞微微側過頭,一陣陣風将她的發絲吹起在側臉來回飄蕩,曉虞擡起手一挽長發對西鶴一吐舌頭。
西鶴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喊道。
#西鶴我說你…你能不能不抽了!
曉虞眼珠一偏,她一挑眉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一聳肩膀,她擡起手将手擴在耳邊,一臉茫然地嗯嗯幾聲便喊道。
##曉虞(少年)啊?嗯?嗯?你說什麽?
西鶴無奈地望着她,她看着曉虞轉過身去,不時踮着腳尖,她無奈地笑了出來,布海看着西鶴,他冷聲說道。
#布海你倆誰啊?你們兩個要鬧出去鬧。
一個人大步走在院中,一個人低着頭神情複雜地跟在他身後,走在最前面的人氣勢洶洶地一下推開門走入正廳,她的腳步左拐着,一下推開一間房門,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曉虞,曉虞愣愣地看着跑進來的人,又看了一眼那個人身後的人。
那個人左右張望一陣,她眼珠定在牆角的箱子上,她大步走向那個箱子前,一下将箱子扯開朝着地面。
只見幾件衣服從半空散落,奶瓶摔在地上,随着奶瓶碰地的一聲巨響,無數被團成團的紙幣落在地上,易芃被吓哭出來,死死靠在曉虞後背。
#謙如你是不是偷我們家錢了!
身後的立乘低着頭,他一言不發,謙如側過頭看了一眼立康,又低下頭看着錢,嘴裏默默數着,她瞪大眼睛擡起頭看向曉虞喊道。
#謙如你偷了我們家五百塊錢!
立乘緩步走到謙如身邊,他的手抓住謙如的手腕,他微微嘆了口氣,看着地上的幾團錢開口說道。
#立乘別這樣,孩子多可憐,拿點錢就拿點吧,這點又算得了什麽?算了算了,咱還是走吧。
謙如側過頭瞪着立乘,她一甩手,躬下身撿着錢,她雙手捧着那幾團錢扔向曉虞,曉虞渾身一縮擡起手臂一擋。
#謙如說!是不是你偷的!怎麽就算了!就這種品行的人!待在這,又能成就什麽?
幾團錢從曉虞身上滾落在床單上,她嘴角動着,兩只手來回動着,立乘見狀,他擡起手一推謙如的胳膊,謙如後退幾步,立乘屈下身緩緩蹲在地上,他擡起頭望着曉虞,他緩緩擡起手,曉虞一皺眉一下擡手抽在他手臂上。
她直勾勾瞪着立乘,曉虞一轉身抓住易芃的手腕,将她的雙手摁在自己的耳朵上,一轉身厲聲喊道。
##曉虞(少年)傻逼,去你媽逼,別碰我!
立乘一皺眉,他緩緩垂下手,他側頭看向一旁笑了笑,立乘又扭頭望着曉虞,他開口說道。
#立乘這孩子…來吧,和叔叔說,是不是偷錢了,沒關系的,缺錢就和我說,又不是不給你,沒必要偷啊,我知道你經歷些許創傷,不能用一個正常人的尺度衡量你的所作所為,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但是不管是什麽人,也要有起碼的道德,不是嗎?是你偷的嗎?
易芃的哭聲有了些嘶啞,曉虞一言不發,她只是一轉頭擡起手拽着易芃的衣領,将她抱在自己懷裏,她低下頭笑着望着易芃。
曉虞從兜裏掏出紙,她哼哼着歌,輕輕擦着易芃哭出來的涕淚,她的胳膊一颠一颠着,仿佛只有那一刻注意到眼前有兩人一般。
謙如站在一旁呼出一口氣,她搖着頭,一下轉身抓起箱子扔在床上,她擡起手指着曉虞。
#謙如這裏容不下壞孩子,滿嘴髒話,成何體統,收拾東西你可以走了!
立乘神情複雜,他緩緩直起身,謙如深吸一口氣,搖着頭向着屋外走去,立乘留在原地看着曉虞,他手指在腿側微微一動。
#立乘承認偷了不就沒事了嗎?你道個歉不就好了嗎?這本就不是大事,我可拗不過她,自認倒黴吧,你這孩子太不老實。
曉虞嘴角上揚,她緩緩将不再哭鬧的易芃放在床上,她起身繞過立乘向着散落一地的物品走去,立乘側過頭看着她撿着東西,他猶豫一陣,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易芃,他大步走出屋子。
随着一陣關門聲,曉虞撿東西的手逐漸停下,她眼珠左右動着,眼眶逐漸盈出搖搖欲墜的眼淚,她一吸鼻子低下頭,眼淚滴在瓷磚上。
她笑了出來,露出兩排牙齒,她将一堆東西捧在懷裏,走到床上的箱子前一股腦倒了進去,窗外一陣陣暖光照在曉虞的側臉。
她眼裏閃閃發光,她雙手将箱子一合,她側過頭看向坐在床上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易芃,她笑着說道。
##曉虞(少年)芃芃長大了,不能抱你了,下來自己走好不好,來…我牽着你。
易芃一點頭,她的腿垂在床側,她的雙手撐着床板一蹦站在曉虞身邊,曉虞看着床上那幾團錢,她緩緩擡起手拿起一團放進兜裏,她掏了一陣從兜裏拿出一支口紅,她對着易芃噓得一聲,便笑着蹑手蹑腳地走到床頭一旁的白牆上。
##曉虞(少年)閉眼,易芃,閉眼!我要畫鬼,小心它出來抓你!
易芃吓一跳,連忙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低下頭,曉虞微微一側頭,她笑了出來,緩緩擡起胳膊在牆上劃着,只見一朵朵紅花綻放在牆壁上。
随着曉虞後退幾步,她看着整個牆壁鮮花纏繞的字體,她哈哈大笑起來,一轉身将口紅向身後一抛,她擡起手一拿箱子,另一只手一牽易芃的小手,易芃閉着眼睛,她開口問道。
#易芃媽媽,我能睜眼了嗎?
曉虞還是那樣,反應了好一會,才“嗯”的一聲,二人走出屋子,屋門依然敞開着,牆壁上寫着四個開滿鮮花的字“去你媽逼”,口紅摔斷在牆角,床上的幾團錢在窗外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曉虞的雙腳走進院子中,立乘與謙如站在側屋的屋檐下看着那兩個身影,曉虞望着院子中的石墩,她的手不自覺攥緊了易芃的手,易芃不利索地走着,曉虞緩慢地前進着。
金燦燦的光芒将二人的黑影拉長,易芃笑嘻嘻地盯着自己的影子看着,院中的池塘嘩啦啦流着水,二人的身影逐漸變成重影,一高一矮的背影走出了院門。
立乘側過頭看着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他雙手抱着胸口神,眼中透着複雜,謙如冷哼一聲大步走到院門前,一下将兩扇門關閉。
#立乘她們走了,就別開除她母親工作了,做人做事別做太絕了,太野蠻了。
謙如轉身看着站在屋檐下的立乘,她不屑的笑了笑,大步走回院中,她邊走邊說着。
#謙如那是你的家業,不關我事,而基金會是我們共同的家業,我不能放任不管,你幫助那些困難兒童可以,但是那些人要都像她這樣品行惡劣,将來還能報答我們?
#謙如別不服氣,咱們就靠這基金會存錢了,你不過是個會長,但是這基金會在我名下,你每年往這捐錢逃點稅,給那些個大領導整什麽古董字畫,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都打我這出的?
謙如一瞥他,她走到立乘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壓着聲音說道。
#謙如不然你哪來的這豐功偉業,一大慈善家,全年實際繳稅不足百分之一,老實點吧。
曉虞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她手裏拿着一張紙條,她低頭看着紙條又仰起頭看着學校門口的字,曉虞将紙條塞進兜裏,她又提起箱子一只手将易芃抱在懷裏,她側過頭望着易芃開口說道
##曉虞(少年)給我省點力,別亂動,安穩一點。
易芃在她懷裏左右看着,頭上的短發随着微風微微發着抖,曉虞提着箱子走到校門口,她對保安說道。
##曉虞(少年)哎,我找我媽,她幹保潔的,家裏急事…叫姊誦。
那保安看了一眼她,他轉身走進保安亭翻着幾頁紙,他透過玻璃窗一看曉虞,他擡起手緩緩拉開窗戶,探出頭來用一口粵語說道。
#保安喂,你等等啦,就快放學喇!
曉虞一臉茫然地望着那保安,只見那保安将窗戶一合坐在椅子上,曉虞眼珠動了動,将箱子放在一旁坐在一處石墩子上,曉虞的手來回弄着易芃的胳膊,她的表情時笑時複雜。
随着校門緩緩移開,一個個穿着校服的學生走了出來,他們有說有笑,有的人捧着書,有的男女一對,曉虞聽着熱鬧的聲音,她嘴角動了動緩緩将易芃舉起,将臉埋在易芃的身上。
一個人朝着石墩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喊了一聲:“幹啥呢,走哇!”,那人愣了一下,他一點頭笑着向遠處走去。
#雲慶剛剛看見一小姑娘抱着一小孩,抱得姿勢有夠怪異的,貼着個臉。
身邊的同學看着雲慶,他一甩頭擡起手一捋自己的頭發,開口說道:“嘿,指不定是她生的,這日子口邪乎事多了去了。”
雲慶擡起腳一踹那人小腿肚子,那人哎呦一聲踉踉跄跄地向着遠處跑了幾步,他站定腳步側過頭看向雲慶說道:“急什麽呀,是你老媽還是你讓她生的?”,雲慶走上前擡手一拍他的後腦勺說道。
#雲慶屌你老母,別惡心我!
一個人的影子遮在曉虞的頭頂,她擡起手一拍曉虞的腦袋,曉虞一皺眉,緩緩将易芃移了下來,那人開口問道。
#姊誦你怎麽在這待着呢?
曉虞站起身,她沉默一陣,緩緩将手裏的易芃遞給姊誦,她默默一屈身子拿起地上的箱子,姊誦望着懷裏的孩子,又看了一眼曉虞手裏的箱子,她深吸一口氣,她空出一只手用手指一摁曉虞的腦門。
#姊誦你叫人家給攆出來了?不争氣的!
曉虞的手指攥着箱子的扶手,那雙蒼白的手被攥出一絲血色,她眼珠左右動着,她壓着聲音說道。
##曉虞(少年)那死老頭子□□我!
姊誦一皺眉,她愣愣地看着曉虞,姊誦有些不知所措地左右張望一陣,她擡起手一揪曉虞的耳朵向前走着。
#姊誦不争氣的玩意,嘴裏沒有一句真話,幹什麽錯事讓人家攆出來就說人家那什麽你!你可真敢說,人家是什麽人物?還那什麽你?幾年前說那個小學老師…結果啥也沒查出來,還添了個累贅,你啊你啊…就怪你爹,不會教育人,看看人家立乘會長,教育出的孩子不是稅務局大員就是財政廳管事,個頂個公務員,就怪我們不會教育了,不然你也不會叫這樣成功的人士給你攆出來,那個榆木腦袋還真信了,叫你生,結果生了怎麽樣,日子更令人惡心了,他把這個家都給毀了!
曉虞捂着自己耳朵,在街上被姊誦拖着,姊誦罵罵咧咧地,絮絮叨叨地說着,街上的學生紛紛看向那三個人,他們無不咧嘴大笑着。
#姊誦你要真是幹了什麽錯事,我告訴你,你得道歉去,這裏工資一個月兩千塊錢,給人家惹毛了,咱們就露宿街頭去吧!
曉虞瞪大眼睛,她眼眶泛着紅,她擡起手一下将姊誦的手腕甩開,在所有異樣的眼光下,曉虞擡起雙手堵在易芃耳朵上,大喊一聲。
##曉虞(少年)去他媽的,老傻逼,憑什麽道歉!我啥也沒幹!
姊誦瞪大眼睛,她擡起手抽在曉虞的臉上,曉虞捂着臉愣愣地看着姊誦,姊誦怒不可遏地嘶喊道。
#姊誦你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你想幹什麽!你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嗎?
曉虞深吸一口氣,她眼淚汪汪地看着一臉茫然的易芃,她壓着聲音說道。
##曉虞(少年)我感恩他媽個…
街上的幾個人紛紛駐足觀看着,曉虞眼眶搖搖欲墜的眼淚掉落在地上,她笑了出來,微微一點頭,擡起頭望着姊誦笑着說道。
##曉虞(少年)媽,我求求您了,別讓我回去了,我可以給他道歉,但是我不想回去了。
姊誦從挎包裏拿出手機遞給曉虞,曉虞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手機,她的手發着抖緩緩擡起接過手機,她摁着開機鍵,只見無數未接電從電話屏幕跳了出來,姊誦一指她的腦門,開口說道。
#姊誦別管其他的,打電話,去道歉,你愛回不回,你想回人家都不一定要了。
曉虞嘴角抽搐,眼淚成串地劃過臉頰,她緩緩擡起手摁着鍵,随着電話頁面跳出,她緩緩将電話扣在自己耳邊,随着那一頭傳來一聲格外和藹可親的問候,曉虞抿着嘴,她咬着牙,手一抖,顫抖地說着。
##曉虞(少年)對…對不起…我不該…不該…
曉虞一吸鼻子,她一下拿下電話扣了,塞在姊誦手裏自顧自着向着遠處大步走去,曉虞張開嘴哭出聲來,她雙手不時擡起一撇眼淚,豆大的淚珠肉眼可見地被甩飛出去。
雲慶站在一家燒烤攤前,他聽見哭聲側頭一看,他嘴角動了動,攤主喊了他一聲,他扭回頭拿起攤主手裏的燒烤向着別處走去。
一縷縷白色的光芒照在曉虞一前一後的雙腳上,随着白色的光芒緩慢移動着,照在曉虞鼓起的肚子上,曉虞面無表情地提着一袋菜向着遠處走着。
一個人坐在桌前,他皺着眉看着超聲照片,他嘆了口氣,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人。
#醫生這不是第一次了吧,已經超過五個月了,怎麽現在才來,無法做羊水檢測了,如果這次再打胎,子宮壁就薄了,今後懷孩子,難了。
曉虞胳膊肘杵在桌上,姊誦掩面哭泣着,曉虞的手撐着腦門,指縫竄出幾根發絲,她聽着姊誦的哭聲冷哼一聲,嘴角上揚,那微笑格外怪異,她聽着姊誦平靜下來的說話聲。
#姊誦不打了…她懷不了孩子,今後誰還願意要她。
曉虞的腳步緩緩走入樓道,推開一扇木門,只見狹小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曉虞緩緩擡起頭看着打着電話的姊誦。
#姊誦你是不是把我女兒□□了,她現在又懷孕了,而且做不了羊水抽檢了,如果是你,你最好承認,不然我就讓曉虞把孩子生下來,告你!
曉虞将手中的菜放在地板上,她嘴角上揚,臉上的笑格外怪異,她繞過姊誦走向玩着氣球的易芃,易芃看見她蹦蹦跳跳地拍着手,曉虞望着她,她擡起手一捋易芃的頭發,她有些帶着諷刺的語氣說道。
##曉虞(少年)聽見沒有,我的好女兒,你又要有個妹妹了。
易芃似乎并沒有聽懂什麽,只是開心地拍着手,姊誦大步走到曉虞身邊,她将手裏的電話遞給曉虞說道。
#姊誦那個人找你,說要和你講幾句話。
曉虞一臉無所謂,她呼出一口氣,擡起手接過電話“喂”了一聲。
立乘翹着腿,他胳膊肘撐着桌子,卷絲電話線不時發着顫,他笑着開口說道。
#立乘曉虞,過得還好嗎,我可以把你戶口從十三改成二十,你要是想生下來,我就和那老婆子提離婚,娶你。
曉虞緩緩将電話拿下,她笑了笑一挑眉,手一揮,姊誦愣了一下,擡起手将易芃的耳朵捂住,曉虞深吸一口氣對着電話喊道。
##曉虞(少年)會長,我幹你老媽,狗東西,你去娶你奶奶,連帶你爺扔進窯子裏,把你八輩子祖宗摁床上,給我死!
說罷,曉虞将電話一扣,遞給姊誦手裏,姊誦愣愣地看着她,只見曉虞一圍圍裙,提着菜走向門外,曉虞的走到樓道的竈臺前,她眼中沒有別的感情,只是盯着竈臺藍色的火焰。
一雙腳步走過石磚,她看着地上一幅幅畫,她緩緩蹲下身,看着畫裏的小人手中牽着兩個更小的人,她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人開口說道。
#西鶴那年曉虞離十四歲差兩個星期的時候,産下第二個女嬰,易淼。
雲慶插着兜站在天臺上,他仰起頭望着夜空對面燈紅酒綠的光線,将他的側臉照得一閃一閃,一會紫,一會綠,一會紅。
#雲慶當年在街上看見她時,我還以為是易芃姐姐…
曉虞躺在病床上閉着眼睛昏睡着,一旁的嬰兒床上,一個嬰兒閉着眼睛來回動着,一縷縷光線閃過她的側臉,她緩緩睜開眼睛,雙目無神地望着天花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