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17.8.29
☆、第22章 17.8.29
抱喜歡的人的又不是抱她的, 安歌眼波動了動, 還沒說話, 感覺一陣風從身邊竄過,擡眼看時, 晁凱肉彈戰車一樣沖進了倪南的懷裏,兩個男生抱成了一團。
周圍的學生發出喝彩聲, 倪南回過神來, 猛拍了一把懷裏的晁凱,罵道:“牲口, 起來,倆男人抱一起你基不基啊?”
晁凱比倪南要矮, 身材也稍顯瘦弱些,他被拍了一下,蘭花指一捏, 扭扭捏捏地從他懷抱裏站起來,說:“死鬼,你張開胳膊不抱人家,難道抱安歌嗎?”
兩人皆是一愣。
安歌尴尬一下, 笑了笑說:“沒有,他在擁抱清風。”
“這時候有什麽清風啊?”晁凱恢複正常,感受着寒風的凜冽,說:“只有西北風。”
“抱西北風也比抱你強。”倪南說。
“讨厭!”晁凱撒嬌。
安歌抖落一身雞皮疙瘩時,顧虞在不遠處叫她,她和肖苒苒上完廁所了。安歌起身往那邊走, 走了兩步後被倪南叫住了。
“剛才打的賭你別忘了啊。”
安歌回頭看了一眼倪南,少年依然笑得清新溫暖,安歌淺淺笑了笑,說:“嗯。”
望着安歌小跑着去找顧虞和肖苒苒的背影,晁凱看了一眼還沒收回視線的倪南,問道:“你倆死對頭走得越來越近了啊。”
輕掃了晁凱一眼,倪南說:“死對頭怎麽了?鲇澤美咲和碓氷拓海剛開始不也是死對頭麽?”
“哇噻~”晁凱不可思議地看着倪南,“你竟然看少女漫。”
倪南乜了晁凱一眼,問道:“你不看?”
晁凱:“看。”
倪南看少女漫是涉獵廣泛,只要劇本好的漫畫他基本上都看過。而晁凱則是真愛少女漫,沉浸在少女漫中無法自拔的死宅。
“歸亞到時候帶安歌一起去。”倪南和晁凱随着學生流往前走。
這個計劃,倪南第一次提,但倪南這麽一提,晁凱就覺得倪南這是要把安歌當成他們小團體的第五人了。
“她同意麽?”晁凱問道。
“跟她打賭了,我贏了她就得同意。”倪南倒是信心滿滿。
看倪南的表情,晁凱“哦”了一聲後,補充了一句。
“我說的是丁旖同意麽?”
倪南腳步一頓,回頭看着晁凱問道:“她不是上寒假雅思班嗎?”
“不上了。”晁凱摸了摸鼻子,說:“和家裏說不出國了,要考青川。雅思班也取消了,她爸媽還和她吵了一架呢。”
倪南收回目光,看着洶湧的學生流,說:“她要不願意,我就單獨帶着安歌去玩兒。”
陳姣住院一周後出了院,安歌去接她,陳姣看着就只有安歌一個人來,有些失落。倪南當時和安歌一起送她來的,她還想着出院了他也能來呢。
陳姣問了安歌一句,安歌知道她又在想着談戀愛。陳姣出院,她借了兩千塊錢給她。既然陳姣把她當朋友,那安歌說她的時候也變得有了些底氣。
“還有不到三周就期末考試了,你要想着學習,不要再想着談戀愛了。校規都寫了,不讓同學之間……”
“啊……”陳姣生無可戀地聽着安歌的唠叨,半晌後說:“行,那我不想他了,好好學習。”
安歌開心了一下,擡頭問她:“真的?”
“真的。”陳姣笑嘻嘻地說:“你讓倪南周末的時候一起輔導我功課呗!”
安歌:“……”
畢竟是讓倪南給輔導,安歌還是要詢問一下倪南的意見。在課間活動的時候,安歌和倪南提了這個提案。
倪南正在做題,安歌話一說出來,他擡眼掃了掃她,就否決了。
“不行,她是帶着私心來的,肯定不能帶着她去圖書館。”
“她已經改邪歸正了,想要好好學習,才會讓你輔導的。”安歌替陳姣辯解道。
聽了安歌的話,倪南将筆一放,沖安歌輕笑一聲,說:“我現在一心一意只有你,你非給我塞個小三小四幹什麽?”
說完,倪南拿着筆在安歌的頭上敲了一下。
安歌:“……”
不就是單獨輔導麽?說得那麽暧昧幹嘛?
聽着倪南的“小三小四”論,安歌總覺得哪兒不對,但她沒仔細品味,最後掙紮了一下說:“陳姣也是想好好學習。”
“那把我筆記借給她。”倪南頭也不擡地給了解決方案。
這下安歌再也沒有話了。
期末考試越來越近,不光教室,就連寝室裏也彌漫着一股肅殺之氣。熄燈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安歌開着臺燈将倪南今天給他整理的錯題筆記看了一遍,準備關臺燈睡覺。
她都要睡了,而她的舍友塗臻臻卻絲毫沒有要睡的意思。
在安歌的印象裏,塗臻臻才是真正的學霸的樣子。上課認真聽講,下課認真鞏固,每天晚上回宿舍還要學上兩個小時,這樣的學生,想學習不好都難。
安歌心裏對塗臻臻還是挺欽佩的,因為她也是挺愛學習的,可也仍然沒有塗臻臻的成績。學霸不但要求愛學習,還要求腦子聰明。
洗漱完畢,安歌準備上床了,塗臻臻突然來了一句。
“倪南的筆記是不是在你那裏,能借給我看看麽?”
塗臻臻平時尤其看重成績,她是個獨來獨往的人,鮮少主動找安歌說話。這次,也是為了筆記才跟她說的。安歌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抱歉地說:“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借給陳姣了。”
塗臻臻“哦”了一聲,問道:“倪南同意你借給她了?”
“嗯,我問過倪南了。”安歌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塗臻臻輕笑了一聲,笑聲很短,安歌卻聽出了些嘲諷。
“她能看懂麽?真是白瞎了那麽好的資源。”
塗臻臻這話,說的安歌心裏一紮。她抿了抿唇,看着塗臻臻學習的身影,對她說:“你可以這樣說我,但不能這樣說我朋友。”
手上筆尖一頓,塗臻臻沖安歌笑笑,說:“我沒說什麽啊,我也不會說你。誰都看得出,你在學習上很努力啊。”
最後這一句話,塗臻臻應該是沒有惡意,但安歌聽在心裏,卻翻來覆去有些睡不着了。
她是挺努力的,但努力好像并沒有什麽用。
她的數學、英語還有理科三門,一竅不通,她怎麽學習,都鑽不進去。她不怪這幾門的太硬太難鑽,只怪她的腦子笨,鑽頭不好使。
倪南明明剛給她講過這道題,她也能聽懂了,但自己做的時候,又無從下手。她覺得自己這是被倪南養出來的惰性,完全不肯自己動腦子。
“我去洗把臉。”安歌看得腦袋都要炸了,他和倪南說了一聲,起身下樓。
洗手間在六樓,安歌走着樓梯下去的,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重新從樓梯往七樓走。
往上走的時候,迎面下來一個人,那人看到安歌,沖她笑了笑,叫了她一聲。
“安歌。”
“啊?”安歌輕輕應了一聲,擡頭後,看到了站在臺階上的唐辄。唐辄手裏拿了一本書,似乎是來借書看的。他穿着一件淺灰色的大衣,裏面是件白色的毛衣,這樣穿着,絲毫看不出他是學體育的。
唐辄有一種很優雅溫柔的氣質,雅人深致,讓人看着就覺得親近。
“學長好。”安歌禮貌的和唐辄打着招呼。
“來這裏學習麽?”唐辄垂眸看着安歌,眼光中盡是溫柔的笑意。看着安歌臉上的水珠,唐辄笑了笑說:“遇到不會的題了?”
學長就是學長,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安歌驚訝地看着他,半晌後說:“嗯,遇到好多不會的題。”
“慢慢的就會了。”唐辄寬慰道,看着面前略顯瘦削的女生,他拿了張紙巾遞給安歌,說:“擦擦臉吧,冬天天氣幹,這樣對皮膚不好。”
“謝謝學長。”安歌趕緊接了過來,感激地道了謝。
她擦着臉,漸漸覺得有些別扭。唐辄沒有要走的意思,而她又不能先走。兩人一上一下站着,不說話又很尴尬。
“這個。”在安歌慢吞吞擦完臉的時候,唐辄遞過來一管紅色的東西。見安歌擡頭看他,唐辄說:“這是木瓜膏,我留着擦手的,拆封了還沒用呢,給你用吧。”
在安歌要拒絕的時候,唐辄溫和一笑,說:“可以擦臉。”
“那我給你錢吧。”安歌說着開始掏口袋,一掏後想起來,錢還在書包裏。安歌把手讪讪一放,有些尴尬。
“沒多少錢。”唐辄看着安歌,笑意漸漸加深。這個小姑娘,看着有些呆呆的,但自己心裏一杆秤,該要的就要,不該要的就給錢。
這種分明的性格,女生少有,還挺可愛的。
“謝謝學長。”安歌雖然嘴上謝着,但心裏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心裏暗暗想着到時候給唐辄個什麽東西抵消一下。
在腦子裏亂想的時候,安歌擡眼看到了唐辄手裏的書,一本《基因X》
生物學方面的書啊。安歌隐隐覺得頭疼。
“學長你學的理科麽?”安歌說,“理科好難啊。”
“難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唐辄手上的書,純粹是個人愛好,他看着安歌愁眉苦臉的樣子,笑着說:“高一下學期就填文理志願,高二分科。你不擅長理科,就去學文科。”
看着手上的書,唐辄說:“擅長文科還是理科,算起來,也有些遺傳學依據。你爸媽當年是學文還是學理?”
心髒漏跳一拍,安歌擡眼看着唐辄,沒有說話。
安歌回去坐下,倪南擡頭看她,問道:“怎麽這麽長時間?”
“碰到唐辄學長了。”安歌擠了點木瓜膏往臉上抹了一點,說實話,木瓜膏就算是冬天抹,也挺油的,安歌輕塗了一層。
“他沒去訓練麽?”倪南說:“過幾天好像有省內的游泳比賽。”
提到這個,安歌點點頭,說:“對,在川烏市奧體中心,期末考試後兩天。他來借書了,說是空閑時間看的。”
倪南眼神一眯,問道:“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安歌将木瓜膏扣好蓋子,淺褐色的眼睛看着倪南說。
“他讓我去看他比賽。”
倪南:“!!!”
“你答應了?”倪南問道。
“嗯。”安歌點點頭。期末考試後,她要等着阮白芷放假後才回老家。她比阮白芷要提前放假一個周呢,反正在家閑着也沒事兒。而且,安歌自己心裏也有想法。這次是青少年的游泳比賽,不少都是體育學校裏選□□的,她想去看看。
“我邀請你出去玩兒,還得幫你前進五個名次你才答應。他邀請你去看比賽,你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了啊?”倪南挑眉看着安歌問道。
被倪南這麽一說,安歌有些愣住了。她眨眨眼,看倪南低着頭翻書,好像有些不太開心,安歌一下沒了主意。
她思索了半晌,小心翼翼地看着倪南,輕聲說。
“他比賽只有一天,我陪你玩兒一個周呢。你要覺得吃虧了,那……那我再陪你多玩兒一天。”
低頭看書的少年,唇角微微勾起,輕聲笑了出來。他擡起頭,黑又亮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倪南拿着筆輕敲了一下安歌的頭,他說。
“你這麽自信你能前進五個名次?”
“不自信。”安歌撓撓頭,看着倪南笑了笑說:“可是為了讓你開心,也得努力前進五個名次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統一說一下啊,看過我小說的人都知道,我的風格就是一路甜到底,也就是說,就算有男配女配,男女主也不會因為誤會怎麽樣,詳情請參見上次陳姣送的圍巾,我不會把感情的事兒,弄得誤會過來誤會過去的,只會甜_(:з」∠)_
不好意思啊,今天突發性感冒,躺在床上嗓子疼頭疼渾身難受的,就碼了這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