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80章
為了救被困的少年偵探團, 灰原哀被迫吃下了自己制作出的aptx4859的解毒藥,短暫變回了宮野志保, 幫助孩子們順利脫困。
但陰差陽錯,她的影像被記錄了下來。
當江戶川柯南在沖矢昴,也就是赤井秀一的提醒下知道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電腦被黑客入侵後,就知道組織的人已經知道了宮野志保還活着,并且很有可能根據她當時手上戴的戒指,掌握到了她接下來的行蹤。
由鈴木財閥舉辦的推理猜謎活動将在即将發車的鈴木號特快列車上舉辦。
參與者和觀光黨只需憑借官方發放的特殊戒指就可以上車。
鈴木家的二小姐鈴木園子與毛利蘭還有工藤新一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在江戶川柯南出現後,也與少年偵探團關系不錯,這次活動就給他們所有人免費送了與車票等同價值的戒指。
作為少年偵探團的一員, 灰原哀自然也拿到了一枚。
而在那個影像裏,她的手上就戴着這樣一枚戒指。
意識到這是一次暴露危機的同時,偵探也意識到了,如果能把握這個機會, 他們不僅可以絕地翻盤,還可以知道那位波本到底是何許人也。
赤井秀一也贊同他的這一想法。他們聯系了工藤新一的母親工藤有希子,加上被他在列車上逮到的喬裝改扮的怪盜基德, 幾個人一起排了一出戲。
結果很成功。
他們不僅讓宮野志保以死亡的名義徹底消失在了組織的眼中。
還知道了波本到底是誰。
他的猜想沒有錯,波本不是世良真純,更不可能是朱蒂懷疑的沖矢昴, 而是一直以無害身份跟在他們身邊,還拜了毛利小五郎為師的波洛咖啡店的明星店員, 安室透。
他讓怪盜基德假扮成宮野志保,配合藏身暗處的赤井秀一, 騙過了波本, 讓宮野志保“死”在了他的面前, 還沒有暴露他、灰原哀以及赤井秀一的身份。
從結果上來看簡直大成功。
但是,在複盤時候發現了一些比較違和的小細節讓他沒辦法安心。
無論是假扮成臉部有傷疤的赤井秀一的貝爾摩德,還是與怪盜基德假扮的宮野志保對峙的波本,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太配合了一點?
貝爾摩德和他母親工藤有希子的好友,而且因為之前一些事對方表明不會傷害他,有着這些因素在,貝爾摩德有意放水他可以理解。
但是波本……
“我本來都以為他要開槍幹掉我了,但我現在才想到,他的槍好像連保險都沒開。”
怪盜基德跟他說的話讓他有點驚訝,事後他向赤井秀一求證,得到了同樣的回答後,他就更驚訝了。
波本究竟……
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小偵探沒有注意到,身邊站着的粉頭發研究生的鏡片後,綠色的眼睛張開,一抹光一閃而逝。
*
“赤井秀一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竟然敢在車廂裏扔手榴彈,他不怕傷到自己嗎?!”
安全屋裏,降谷零乖乖仰頭,任由黑發的貓眼青年給他處理臉上還有脖子上被刮開的傷口。
諸伏景光難得失了平和,一邊給幼馴染上藥一邊忍不住罵。
“而且他明知道zero你還在那裏,他怎麽可以……”話說了一半又洩氣了,貓眼青年只好皺着眉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降谷零觑着他的臉色,難得為某人說了句公道話,“其實他當時沒有對着我扔啦,他應該是瞄準好了位置,那個角度扔過去可以精準炸開連接口,還不會危及車廂裏的其他人……”
話沒說完,就被諸伏景光頗具氣勢的瞪了一眼,閉上了嘴巴。
鈴木號列車上出現了一起殺人案,列車在名古屋站停靠後,降谷零就跟着人群離開了車站,來到了和諸伏景光提早約定的安全屋。
降谷零的傷口都不深,都是被碎塊飛濺劃出來的。諸伏景光給他上好藥,又給他打了一針破傷風,一切處理完了才正式坐下來。
“不過說真的,我沒有想過貝爾摩德願意放水,放那位小小姐一馬。”
貝爾摩德在車廂裏和工藤有希子對峙的時候,只要她願意她可以利用身上的裝備在不真正傷害好友的情況下脫身。
但是她并沒有,她甚至還故意配合了這場計劃,促成了最終喜聞樂見的結局。
“那是因為她也不願意組織裏再多一位瘋狂科學家了。”降谷零輕笑一聲,帶有濃濃的嘲諷意味,“畢竟現有的幾個就夠我們受得了。”
貝爾摩德一直在對工藤一家還有毛利蘭放海,她在明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情況下也沒有告訴給任何人,甚至故意隐瞞了情報。
波本在知道這件事後就意識到他和貝爾摩德在很多事情上可以達成共識,他們可以做一根繩上的人,不是完全同陣營的利益共同體。
所以在鈴木列車發車後,兩個人維持着心照不宣的關系,共同讓宮野志保消失在了組織的視野裏。
“這樣确實不錯。但是zero,”諸伏景光還是有點不放心,“你這樣做很可能會讓赤井秀一還有那位小偵探懷疑你,這樣沒關系嗎?暴露真實身份什麽的?”
降谷零:“其實早晚都要暴露的,烏丸集團的勢力太大,并不是單靠我們這邊就能解決的,要想徹底根除只有聯合其他勢力,一起發起進攻。”
“而且以小偵探還有赤井他們這種患有重度好奇心熱病的,與其等他們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随意調查,不如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裏,化被動為主動。”
金發青年沖着空氣揮出一記拳頭,眼神銳利。
諸伏景光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他對自己的幼馴染向來都很有自信,也知道他決定這麽做了一定有不翻車的後備計劃。
只是……
“zero知道好多東西。”諸伏景光突然說。
降谷零本來還很自然的表情因為他的這句話猛地僵住了。
諸伏景光像沒看到一樣,繼續說道:“沖矢昴是赤井秀一,江戶川柯南和宮野志保變成了小孩子,這些如果不是zero告訴我,我可能都不會相信。”
“但正因為是zero告訴我,我不會去懷疑。但是如果可以的話,zero……”諸伏景光拉住幼馴染的手,誠懇道:“我希望zero可以告訴我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情報的。”
“我這麽問不是在懷疑你,而是我擔心zero又瞞着我偷偷做了什麽危險的事情,從而換得了這些情報。如果是那樣的話,zero,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降谷零:“……”
面對認真看着自己的幼馴染,面對那樣完全信任的目光,金發青年半垂着頭,手指無意識的收攏,在意識到這樣會讓身邊的人不舒服的時候又立刻松開。
“抱歉,hiro。”降谷零最終艱難的開口:“我不能告訴你。”
諸伏景光:“如果說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嗯。”降谷零認真點頭,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兩個人對視片刻,最終還是諸伏景光妥協了,“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強迫zero說了。但是zero,你是安全的嗎?”
“當然。”降谷零笑着說:“我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
“不過有一件事hiro說錯了。我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降谷零捂着額頭郁悶道。
“我們派了多少人去找,就連組織的人來來去去這麽多回,竟然誰都沒有發現灰原哀的真實身份,明明是和宮野志保幾乎等比例長大的模樣。”
說起這個諸伏景光也很無奈。
宮野志保從組織裏逃走的事情鬧的很大,精神本來就不穩定的烏丸蓮耶幾乎快發瘋了,蘇格蘭當時還在國外都聽說了。
結果沒想到他們找了這麽久的人就在眼前,也是很有點黑色幽默的味道了。
“嘛,往好處想,這樣以後她算是安全了。組織的目光暫時從她身上移開了。”諸伏景光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
“是呀,艾蓮娜老師還有宮野先生醒來的話也會很欣慰吧。還有明美。”降谷零望着自己的手輕聲道。
“我準備以“調查赤井秀一”的名義繼續留在波洛和毛利偵探身邊。這樣也方便掌握柯南君還有那個讨厭的fbi的動向。”
“hiro過段時間可能也會被boss派過來。”
“也不知道那幾個家夥現在怎麽樣了?有段時間沒聯系了……”
“還有班長,他現在……”
“zero。”諸伏景光驀地開口。
降谷零住了口,随即意識到自己剛剛正在不停的自言自語。
“抱歉。”他擡手按了按正在抽痛的太陽穴,啞聲道。
他現在記憶融合的進度已經很高了,這樣讓他提前或者說是側面預測了很多事情的發生,從而給他留了足夠的時間與機會去調整自己的計劃。
但随着融合程度的加深,他的精神和心态在一定程度上不可避免的被影響到了。
他在明知“他們”是一體的情況下,還是忍不住的把“他”當做另外一個人,在自己獨處的時候還會控制不住的和“他”說話。
這樣的表現從外人的視角來看,他就是在自言自語,還是以一種很神經的表現在自言自語。
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伏特加上次是被他吓夠嗆。
盡管這種“失控”只是偶爾的,只要他保持好精神狀态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在hiro面前還要讓他保持緊繃狀态什麽的,也太為難他了。
“zero,你累了。去睡一覺吧。”諸伏景光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我還沒洗澡。”降谷零小幅度的掙紮。
“不用了。休息好再去洗也是一樣的。”諸伏景光略顯強硬的拽着他按到了床上。
意識到幼馴染的堅決後,确實有點累的降谷零沒有再繼續堅持,躺了下去。
*
看着幾乎沾枕頭就睡的幼馴染,諸伏景光在他旁邊又坐了一會才起身離開。
zero的精神狀态這兩年來每況愈下。
每次只要高強度工作完,整個人都會不對勁。
他從貝爾摩德那裏聽過,組織的藥物有很多短時間看都有奇效,但它透支的到底是什麽,只有當事人知道。
諸伏景光想到了那個僅僅只在組織待了一個多月就被boss如此重視,不惜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都要找回來的女孩。
如果以後說開了能讓她幫忙給zero做個身體檢查嗎?
或者……
愛爾蘭前段時間因為叛徒行為被琴酒擊斃在東京塔上。當時鬧出的動靜特別大,為了平息事情的熱度,組織耗費了不少資源。
愛爾蘭的屍體卻在第二天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警察醫院的太平間。
想也知道組織會用它幹什麽。
一年前他也差點被納入了進出實驗室的成員之中,是波本把他攔了下來。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句話用在這裏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意思大差不離。
諸伏景光覺得,組織的實驗室裏的資料一定對zero的身體有幫助。
他迫不及待的想殲滅烏鴉。但身為搜查官的理智在提醒着他,心浮氣躁乃是大忌。
冷靜。諸伏景光深呼吸,他必須冷靜。
作者有話說:
*锵锵!更新奉上!
*感謝大家的評論與喜歡~最近天氣又變熱了好多,大家要注意防暑降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