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又過了幾日,溫柟可以下床慢慢走路了,
“終于可以出這個房門了”溫柟長長地舒了口氣。
“所以啊,您以後千萬不能受傷,要好好的”鈴铛扶着溫柟說道,看着溫柟一天天好起來,大家心裏都很開心。
“慢點…”陸離一直跟在溫柟身後。
“你們都不要這麽緊張,我沒事的…”溫柟看着這群人,一個比一個緊張。
“現在傷口還未痊愈,自然是小心點好”
溫柟坐下後,陸離也在一旁坐下了,彩雲幾人自然是各自離開,留下兩人獨處。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溫柟看着陸離,肉眼可見的瘦了。
“我不辛苦,是你受難了,在床上躺了這麽多日”
“查出來兇手是誰了嗎?”
“還沒…這兩日我會親自去京兆府尹詢問情況的”
“別去了吧…”
“為何?”
“兇手的目标是你不是我,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是王從林指使的,這些天我沒跟你說,是擔心你沖動,”
“此話怎講?”
“出事的前兩日,我在街上遇到王從林了,他對我說了句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我以為他就是像以前那樣說說狠話,但時間剛好對得上…”
“這事你為何沒有告訴我?”
“當時也沒發生什麽,所以我也沒放在心上”
“以後若是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王從林陰險狡詐,以後如果遇到不要與他正面沖突”
“好…但是現在無憑無據,你不要冒然找王從林對質,我也只是猜測,但是以後你出門要萬分小心,說到底這事是我連累了你…”
“這是什麽話…是你受了傷,怎麽還怪起自己來了,以後不許這麽想了”
“好…”
“小姐,柳茵小姐來了!”陸離兩人正說着,鈴铛小跑着進來。
“姐!聽說你成親了,又聽說你受傷了,你沒事吧?”柳茵就跟在鈴铛後面。
“茵茵,你怎麽來了,沒聽我娘說起呢”
“都怪你們成親太着急了,我都沒趕上,方陸離是吧,不還是成為我姐夫了嗎,當初還不承認呢”柳茵看着陸離笑道。
“茵茵,你別亂說”
“我姐怎麽受傷了?你怎麽沒保護好她?”
“柳茵小姐,姑爺對小姐可好了”鈴铛在一旁幫陸離說話。
“那我姐怎麽還受傷了?是不是成婚了就覺得無所謂了?”柳茵每一句話都帶着針對。
“茵茵!”溫柟提高聲音制止柳茵。
“你別動氣,沒事,柳茵表妹就是跟我鬧着玩的”陸離安撫道。
“姐,你別生氣嘛,你傷哪兒了,好些了沒?”
“本來好些了,被你又氣到了”
“知道啦,我不亂說了,就是跟姐夫開個玩笑嘛”
“你呀,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
見溫柟和柳茵相談甚歡,陸離便去一旁尋彩雲了。
“彩雲,溫柟遇到王從林那日你也在嗎?”
“在…”彩雲心虛地看着陸離。
“為何沒告訴我?”
“夫人不讓我說…”
“那日發生了什麽?”
“也沒什麽,但是王從林一開始就說您是…小白臉,夫人可維護您了,我還沒見過夫人發那麽大的脾氣呢”
“以後不管遇到何事,一定要告訴我”
“夫人受傷的事與王從林有關系嗎?”
“現在也只是猜測,這事不要告訴其他人”
“知道了少爺…您這麽關心夫人,是不是喜歡上夫人了?”
“胡說些什麽”陸離丢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還說不是,自己沒發現罷了”彩雲小聲嘟囔着。
柳茵的到來,方府更熱鬧了,尤其是柳茵和齊光兩人,動不動就鬥嘴,兩人永遠都是打打鬧鬧争争吵吵的,一人跟溫柟告狀,一人跟陸離訴苦,彩雲和鈴铛看到這兩人也都避之不及。
半月後,溫柟的傷痊愈了,雖然陸離依舊認為溫柟還是應該靜養。
“大哥,她捉弄我,你看我這一身”陸離剛回來,便看到了一身面粉的齊光。
“齊光,你再畫點眼黛便可以去戲園唱戲了”陸離打趣道。
“大哥…”齊光無奈地跺了跺腳,一周都散發着面粉。
“哈哈哈,方齊光,你太搞笑了”柳茵笑彎了腰。
“你別跑,今日我一定要報仇!”
在遠處看着二人打鬧的溫柟甚至不敢靠近,看着陸離走來,無奈地笑笑。
“我以前怎麽沒覺得茵茵這麽鬧呢”
“以前…自然是沒遇到齊光啊,你以前有看到齊光這樣鬧騰嗎?”陸離像是看透了一切。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溫柟一臉驚訝。
“你且看着吧…雖然齊光每次都跟我抱怨,但是你認為他發現不了柳茵的那些小把戲嗎,他那是自願的”
“這樣啊…”溫柟看着分析得頭頭是道的陸離,笑了笑。
“今日覺得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哪裏不适”
“我已經好了…”溫柟被陸離的小心翼翼弄得哭笑不得。
“謹慎一點好,這段日子還是要休養,不可外出”
“我已經一個月未外出了…”溫柟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不然…我請示一下溫大人?”陸離笑着問道。
“你…”溫柟徹底死心了。
“好啦,再忍幾日”
“好吧”
溫柟猜的沒錯,因為王從林懷恨在心,所以才對陸離動手,沒想到溫柟替陸離擋下了那一刀。
茶樓雅間裏,王從林和一名男子相對而坐,這名男子就是刺殺溫柟的兇手,男子名叫盧成,跟随王從林很多年了。
“這幾日城門守衛不那麽嚴了,你出城避避風頭,我都安排好了,夜裏亥時你去柳巷等着,自然有人送你出城,我讓你回來你再回來”王從林吩咐盧成,溫柟那日看到了盧成的半張臉,以溫柟的描述,盧成的容貌貼在各個城門口,所以盧成一直躲在城內。
“這事不是已經快要平息了嗎,為什麽還要離開?”盧成并沒有當回事。
“這還不是你捅出的簍子,讓你刺殺方陸離,你還刺殺錯了,那是溫仲舒的女兒!哪裏下手不好,偏偏選在相國寺,你是豬腦袋嗎!”王從林心裏別提多氣了。
“我知道了,今晚我就走”
“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知道嗎!”
“明白”
“這是給你的盤纏,足夠你在外面待上半年了”王從林往桌上丢了一袋錢。
“多謝少爺”盧成開心地拿起錢袋。
“好了,我走了”
這一切都被隔壁的陸離聽得清清楚楚,陸離猜測一旦兇手的畫像公布後,王從林肯定會讓兇手潛逃,所以這兩日一直跟着王從林,王從林走後,陸離一直跟着盧成,直到亥時,盧成在巷子裏上了一輛運泔水的馬車,到了城門口被守衛詢問,
“今日怎麽這麽晚”守衛自然是知道運送泔水的時辰,本該戌時就送出去現在已經亥時了。
“官爺,今日這桶翻了,我在那邊打掃了許久,所以耽擱了”
“你去看看”守衛讓另外的一名守衛去檢查。
因為是夜裏,而且這些日子查得又沒那麽嚴了,守衛也就敲了敲桶便放行了。
陸離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了,溫柟等不到陸離回去準備出府去尋找陸離,本來因為上次相國寺的事情溫柟每日都擔心陸離會出什麽意外,現在這麽晚還未回來,溫柟心裏自然是着急的。
“你要去哪兒?”陸離看到正要出門的溫柟。
“你怎麽才回來?沒事吧”溫柟見着陸離後懸着的心才踏實,上下打量陸離是否有受傷。
“我沒事”陸離雙手擡高讓溫柟放心。
“為何這麽晚才回來?”
“有點事耽擱了”
“我以為…”
“對不住,這麽晚讓你擔心了,走吧,去歇息吧”陸離說着就要去拿被褥鋪地上。
“我已經痊愈了,你…可以到床上睡的”溫柟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沒關系,這樣也挺好的”陸離和溫柟躺在一張床上屬實睡不好。
“哦”溫柟眼裏盡是失落。
第二日清晨,京兆府,
“大人,剛剛有個被綁着的人在門口,不知是誰送來的,看模樣像是刺殺溫小姐的那名兇手”李濬剛到京兆府,手下便去禀報了。
“哦~我去看看”
李濬去看了,就是盧成,人自然是陸離送到了京兆府的門外,
“看來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好漢啊,跟去跟溫大人說一聲人抓到了,溫大人每日都在問我,我這壓力不小”
“是,大人”
然而審問的時候盧成打死不說有人指使,所有的事他一人攬下,這個案子也只能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