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叛亂
叛亂
不可否認那時先皇把那塊玉玺帶進了陵墓中,但那份奏書只要一直保留着便可皇位依舊。
林:“未嘗不可…可沒人信不還是場笑話嗎?”這樣的舉動屬實危險。
但一輩子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裏受着非人的折磨,倒還不如賭一把…
林:“嗯…禮羽還是我的好阿妹”
洲禮羽聽完這句話差點破口大罵,但還是憋到了心裏。
羽:“哥不用管那麽多…是自己的東西連天也會拱手相讓…誰也搶不走。”
洲徐林沒有換上龍袍只是随便套了一件幹淨的衣裳,打理了會兒頭發走出了門。
洲禮羽說的沒有錯,不用管那麽多只要往前走至朝堂即可,路上安靜的很連個侍女也沒有…
因為全身的傷口讓他寸步難行,他走的艱難,洲禮羽自稱女娘不該理朝政沒有跟他來,他也取消了些敵意。
上早朝的殿堂沒有多遠只是有很多層階梯,洲徐林也沒有管用盡量全身的力氣飛速爬上臺階。
幹淨的衣裳開始滲出鮮血來…膝出的血流不住還是疼痛更勝一籌…讓他跪在了地上。
林:‘這…咳咳都不是什麽…馬上就都是我的了…’
洲徐林再次壓榨起了身子的一絲一毫,爬了起來…
成千上百的臺階上都淌着血跡,有人會說他的瘋子…更像只食不果腹的……貪狼,或是一個交雜在人與鬼之間的……妖怪?
林:‘什麽都是真的…真的…’他內心狂喜着。
這樣行動緩慢但也沒有一刻想要放棄的,不知過了多才摸着黑看到了眼前的金碧輝煌……
朝堂上人聲鼎沸,議論紛紛但都不是什麽好話。
官員甲:“那個什麽…洲敬王是不是有病?才醜時把大夥召過來做什麽?看他怎麽表演亂政嗎?可笑…”
官員乙:“有這樣的國君誰也過不了好日子…就連睡個覺還要……”說完他打了一個哈欠,眼裏透着幾絲厭惡。
林:“爾等…不迎新帝?未免放肆了些。”
文官武将臉上的表情統一,受驚吓的面色是藏不住的…
這熟悉又陌生的聲線不禁讓衆人轉過了頭來。
秦太守:“這不是前皇子洲徐林嗎?”他找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官員交頭接耳。
傅太尉:“這……難道”
那群老東西在洲子敬的理政風格中學會了看人臉色在說話。
看着眼前那只突然闖出來的瘋狗沉默寡言起來。
瘋狗也自以為是的瞥了幾眼假裝着老虎的模樣。
洲徐林走到了龍椅前,有些不敢置信等做了上去…一切都成真的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坐在這個位子上,也是第一次居高臨下看那麽多人,簡直就是死而無憾。
秦太守:“太子…坐這個位子貌似有些不妥…這是洲敬王的…額”
其實他們都不想承認每天面對的小白臉是一國之君但每日送寶每日的恭敬都只能當渭水東流。
秦太守:‘本來還盼着這個月末去送些銀兩讓自己官高一品……’
現在的局勢是導致整個國家發展不順的重大原因之一。
貪污腐敗,民不聊生……各式各樣的問題比比皆是。
什麽治理其實也都差不多…
林:“難道秦太守看不出來?孤坐的位子?”
秦太守也只是低頭不語…
“皇位并非兒戲!還請太子下來!”
林:“來人那…此人出言不遜擇日貶谪去最西邊…”
臺下的衆臣只能乖乖聽話的份沒有一個敢出來唱反調的,洲家的這對兄弟真會折磨人。
還在宮外的洲子敬等人…動作急忙。
敬:“今夜宮外沒人看守嗎?”
衡:“暗箱操作罷了。”
他早有預料這天終會來到只是時間的問題…但也無妨畢竟也只是一只裝腔作勢的紙老虎而已掀不起什麽波浪。
夜:“他手裏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比如兵符…”
他們邊走邊聊着,“那到沒有兵符就一直在我身上。”
夜:‘接觸了有段時日了…兵符在他身上都未發覺…’
大殿外三人偷窺着裏面的景象…一只滿身是傷的野狗蹲在那,不知要做什麽。
哦原來是翻身想做主人…
敬:“沒想到啊…大哥,這種犬是犬主人是主人的規矩是教書先生從小教的,若忘了還真是替先生寒心。”
洲子敬的腳步輕盈,走進了殿內。
敬:“犬無法當家做主人…主人也不可能做看門犬。”洲子敬假笑着,故意把二者的關系反複強調來強調去。
林:“這不是五弟嗎?”
敬:“只有弱者才會帶着滿身的傷痕,在這惺惺作态…怪難看的。”
洲子敬沒有理會眼前這個瘋子,自顧自的說起來。
林;“這就是你跟孤說話的态度?”洲徐林問道。
敬:“嘩衆取寵……”洲子敬臉上的表情從容。
倒是眼前險些氣紅了臉。
在殿內的所有人只是單單看着,畢竟這樣的情況倒是百年難遇幾回。
林:‘現在跟這個昏了頭的人也講不清什麽。。以假亂真講正事才是王道。’
他開始從身後摸索了起來。
亮出東西來的時候也是免不了一陣喧嚣聲。
“這不是先皇的玉玺嗎?!怎麽還會他的手裏?”
先皇駕鶴西去事還惦記着玉玺美其名曰是想到了地底下下一世還是國君。
當時有很多人也看到了先皇懷裏抱着的玉玺。
其實講的好聽點就是下輩子還要為國家的興盛做以為被後人仰慕的明君,實則就是為了權利財富這兩個東西的無限眷戀。
俗透了……但這滿朝文武卻無一人敢言這興許可怕之處吧。
林:“父皇雖是把玉玺帶進來自己的陵墓,可他還有後手。”
洲徐林高傲的看着洲子敬,一股高人一等之感充斥着他整個身體,就跟真的一樣。
夜雨清眼裏都餘光全壓在了洲子敬的身上,不知該如何圓場。
林:“難道這還不清楚嗎當時該登基的那人是我而不是洲,子,敬。”
說到他的名字時洲徐林也學着洲子敬的語氣宣誓這一切。
夜:‘玉玺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最後的去處。誰也不敢說那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等把餘光收起,往前看時那已經走向了前。
敬:“我又該怎麽去判定這是假的。還是高仿?”
洲徐林面露難色,仔細打量着眼前不熟悉的玩意兒。
但這個也很好判斷,三代帝王玉玺也會這樣傳位三次。
當然這個也不會有幾個人知道,只有下一任的繼位者。
洲徐林看着臺下的夜雨清……用眼神交流着。
見他許久也沒反應只是輕咳了幾聲,沒辦法才點明了主題。
林:“孤該叫你攝政王呢。還是夜太傅呢?”
這句話較為含蓄但又人盡皆知。
夜:“臣姓夜名雨清,何事?”
洲徐林用手捏了捏眉心,“現在的局勢愛卿還不知往哪站嗎?”
兩人的關系甚是微妙,一開始夜雨清會暗地裏幫忙洲徐林,一步一個腳印在這偌大的皇宮裏打出自己的一片栖息地。
就只是合作的關系,一個有自己的算盤相處了多年知己知彼後在一并推翻,另一個高高在上衣食無憂做一個不負責的暴君。
但半路突然殺出了個洲子敬是意料中的意外。
悠悠古道,中途是一片荒蕪的景象如果糧草沒帶夠,路漫漫其兮遠,已經走了一半沒有在回去的道理……
剩下的道路只能換湯不換藥,不可能因一些變動而放棄。
所以也造就了暴君和廢臣的…傳言。
夜:“臣只認君臣令,不認人。”
君臣令是大洲特有的政治産物,是別的國家所沒有的。
一令在手,君與臣的關系立場清晰,臣也只會為一人服務。
等夜雨清說完,洲徐林又掏出了個如同令牌狀的東西,卻不能看清上面寫了什麽字。
敬:“攝政王的思想怎麽還是那般老舊不堪。”
“他……他是在質疑老祖留下的東西?!”幾個官員大驚。
敬:“這樣東西延伸出來就是個禍害,你去一家酒樓吃飯只喜歡也只認準這家的酒菜,可今天下了場大雨酒樓不開門晚上就用膳了?”此話一出減少了許多閑言碎語。
那句話意思想必都知道,一個君王在厲害臣子在喜歡可好人不長命,死後也只是一堆白骨,換了一個新王就不認主了?
敬:“還有我聽聞朕的爺爺養過一條狗,有時候甚至還會把一些令牌給狗咬着玩。”
在他們腦子裏又開始就只有一只白狗闖入了思緒,不知有何用意。
敬:“那個時候令牌明明在狗手裏,你們會去聽一條狗嗎?得令者得君臣。”
衆人還剛理清其中的道理,但這諷刺的意味極重,高臺上的人早已氣的不輕。
他在暗暗譏諷着……那人是誰我不說。
敬:“所以父王傳下來的東西我給扔了,大哥這又是哪裏來的?”
所以兜兜轉轉說了那麽久也只是為了反過來質問。
洲徐林沒說什麽,洲子敬也上前走了幾步。
夜:‘他……真是傻子?’眼前的一樁樁一幕幕真實的展現在眼前。
夜:‘如果不行…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去牽扯到一個毫無關系的人……那樣實在是太無趣了’
他心裏密密的想着,但腦子裏什麽樣的打算都有。
萬一說不行憑他對洲徐林的了解一開始不會置他于死地,只需要他像弄點小動作,每月定期給點銀子,走到越遠越好。這般肮髒的地方還真不适合久留。
林:“你說什麽孤就會信嗎?放肆!”
敬:“狗仗人勢……人模狗樣…”他嘟囔着嘴自言自語說。
敬:“就憑我的位子拿到幹幹淨淨。”這話一出口其實他也是有點心慌的。
林:“現在扯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聊點正經的。”
他手裏的假貨也是迫不及待……
敬:“你知道嗎?有時候憋笑人會憋出內傷的。”
這個玉玺也是有幾分相似。
林:“難道這還不夠說明什麽嗎?”
敬:“空有個玉疙瘩用來做甚?還不如我這塊…嗯”
手裏那塊玉在這朝堂上下都知道…前陣子的腥風血雨。
敬:“只有朝政權,卻沒有兵權?有什麽用?”洲子敬輕蔑的看着眼前的玉疙瘩。
敬:“大哥不會還不知…我們用的應該是爺爺那輩傳的吧?”
一傳三代,上頭應該刻了一個…臨字。
洲徐林警惕的低下了頭,果然與他說的大相徑庭。
敬:“父皇把那塊玉玺帶進了陵墓不錯,可……”
手裏的玉石在手中盤完着最後有意墜地又他像小孩子般撿起。
玉石的背後恰巧刻了一個“臨”字。
這有意的舉動真是恰到好處,洲子敬只是微微勾起唇來。
敬:“我曾認為…父皇這一舉動不的對…便在玉玺上悄悄的割了一塊。”
他眉眼間的野心被藏匿了起來,看着與天真的孩童沒什麽區別。
敬:“那時我只知一個不受寵冷宮裏的皇子,傻的要命,與宮內的貍貓作伴,同縫子裏的老鼠講話…”
前一句話的語速還較為平緩,最後三句的語速開始急促起來。
敬:“沒有會認為一個傻子可以掀起什麽波瀾,我現在我還得謝謝你們的無知…”
先皇駕崩的那會兒,連冷宮的幾位也被一起邀了出來。
衆人沉浸在悲傷中,即便是哭不出來也會拿禦膳房的辣椒水噴幾滴在眼睛上。
那麽多人少了一個走丢了一個也不會起太大的疑心。
敬:“在最後父皇的貼身侍女在封棺的時候也沒有在檢查一番。”
目前人的行為真讓人不解,這好似一個不太光彩的東西換做是誰就算少個十年的是壽命也樂意,但洲子敬口無遮攔。
敬:“這些說出來可能真沒那麽光彩但倒是奪目,可如今這天道不正是弱肉強勢,強者為尊嗎?用點小手段又何妨?”
他的語氣慢慢上揚,朝殿內差點傳出了回聲。
衆人皆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菜剛滿17的孩子能有的覺悟,比在坐的的侯門貴子還要有氣勢幾分。
夜:‘他什麽都是裝的…以後還是要提防着點。’
敬:“所以大哥手裏的疙瘩又是從何而來?莫不是到了父皇的陵墓中硬生生的刨了出來?那跟養不熟的野狗有什麽區別?”
洲子敬講了良久,最後也是回到了正題。
逐字逐句聽着像一個喪了人性不孝子,卻又不失真實性。
洲徐林被怼的啞口無言,敵不寡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