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圍獵
圍獵
現下雖是炎熱的夏日,但一般草木生長旺盛一些牲畜也長出沒,也是因那時的登基大典匆忙所以剛好趕上了場圍獵的盛宴。
可當時的馬車數、帳篷數有限,秉持着節儉的作風便要委屈許多人。
洲子敬就是其中之一做了一個良好的作風。
只是…這樣略顯尴尬,二人在車中低着頭少言寡語。
經過上次的事件洲子敬已經很少同車上的人講話了。
敬:‘要不是剩下的都是皇姐皇妹,我輪的着跟你坐?’
夜雨清瞟了一眼外面的路,‘這次出宮也保不準是多災多難。’
晚上沒有某人的指導與幫助每次批的奏折極其的緩慢,這也導致他一上車眼神疲倦。
洲子敬的心裏無時無刻都在念叨,‘若是小憩片刻那可能就要死不瞑目了。
車上二人沒有搭一句話,一片死寂況且一夜的疲累驅使他閉上了眸子。
夜雨清看了有一段時辰,過了片密林走在了大道上刺癢的陽光落在車內。
敬:‘這太陽毒的慌。’
緊閉的眸子再次睜開,夜雨清見勢脫了件薄衫遮住了窗。
敬:‘算你識相。’
一路上的颠簸是難免的,“砰”的一聲在轉眼人已經摔在了地上。
敬:“!”他險些就叫了出來,洲子敬強行起身。
後面疼痛感蔓延了全身,他摸了摸後面…反應過來慢了半拍的某人伸出了手。
本就尴尬的分我更上了一層樓,洲子敬沒有說話而是奮力的甩開了夜雨清的手。
最後他花了良久才起身。
恰好的是終于到了目的地,這一路上沒把人折磨死。
洲子敬走路的動作甚是奇怪,衆人看了又是一場百家争鳴。
敬:“現也是午後,晚膳的時間比在宮裏要在稍晚些。”
一個侍女走來遞給洲子敬常用的那柄劍,“自行組隊旁晚依舊在這集合。”
身旁的夜雨清沒有一點表情若無其事,人影都要消失前洲子敬拉住了他的衣袖,湊近了說話。
敬:“你跟着我。”
他沒有多說什麽,自顧自的往前走,夜雨清也只能跟着。
現在正是一天內最熱的時段,額前的碎發因滿頭的汗粘在了額上難受的很。
綠樹上挂着的紙鳶格外顯眼,娃娃的哭上也格外的刺耳。
娃娃同洲子敬對上眼後,好不容易憋會去了眼淚又像潮水般湧出。
他無奈的笑了笑走了過去,娃娃一把抱住了周洲子敬,“皇兄…”
敬:“在。”
其實這個娃娃是姓洲但這是哪宮娘娘生的、叫什麽名字、是幾皇子……他都一無所知。
娃娃眨巴着眼睛,渴望的看着卡樹枝上的紙鳶。
敬:“你想要這個?”
他點了點頭,又再次望着洲子敬的眼睛。
敬:“那皇兄幫你摘下來。”
夜雨清最讨厭的就是會哭會鬧的小孩,但看到洲子敬早已爬上樹想辦法拿紙鳶之時。
他承認他曾以為洲子敬也是一個厭小孩的人但現實中卻啪啪打臉。
那股擔心的勁兒讓某人早早的在樹下候着。
等拿到紙鳶時才發現了騎虎難下,細長的枝條根本支撐不了這樣的重量。
敬:‘……我又當如何?’
夜雨清看着仰頭看着,“下的來嗎?”
敬:“不用你管!”洲子敬扯着嗓子大喊道。
夜:“嗯…那我先走了。”
本想着好心結果當做了無用功。
嘴上說着那樣的話,可動作卻很老實,夜雨清張開上臂這是的樹枝恰巧也不堪重負。
“吱”的一聲枝丫斷裂,樹上之人也随之落地。
敬:‘摔個半死…半月就能不理朝政了,半月不理朝政……半月不理朝政!要學會苦中作樂…苦中作樂!’這算盤也只有他能想的出來。
敬:“半月不理朝政!”他沒管那麽多大聲迅速的喊了出來。
夜:“某人做事不計後果的毛病也應該改改。”夜雨清低頭看着懷中捏着紙鳶的人。
敬:“???”
夜雨清接住了他,幸好沒有受什麽大傷只是擦破點皮。
夜:“這個想法倒是大膽的很,半月不理朝政那群老東西是要吃人的。”夜雨清率先打破了這份冷淡,開始調侃起來。
敬:“你閉嘴!”洲子敬想都沒想直接用左手捂着夜雨清的嘴,右手伸下去将紙鳶遞給了娃娃。
小娃娃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倆,洲子敬視角往下移看着娃娃再擡眸望了望夜雨清紅了臉。
敬:“咳咳……朕沒什麽好看的別看了。”
“不,皇兄好看!”他笑的燦爛無邪,就如同這六月的太陽般明朗。
娃娃笑着跳着離開了二人的視線。
敬:“沒心沒肺…他是誰?這皇兄叫的倒是一點也不疙瘩。”
夜:“先皇在世前微臣看到過他,沒記錯的話就應該叫洲記霖。”
他以前是皇帝在皇子中的新寵兒,只是皇帝駕崩後日子苦了不少。
敬:“好了,可以讓朕下去嗎?”
夜:“借殿下的長劍一用。”
夜雨清左手撐起懷裏的人,右手持劍一轉身便看見了一只身軀龐大的兇獸。
鋒利的爪牙只要輕輕一碰就能顯出一道血印,更別說……
敬:“一只大貓啊…”
夜:“嗯,不礙事。”
惡虎撲來尖利的虎牙時刻都想品嘗這血肉的鮮美。
身上雖還挂着一個但手腳依舊輕快如初,快速的躲到了樹旁。
夜:“它是多久沒吃飯了?”
一道寒光掠過夜雨清下手的動作極其迅速,它被活活的刺瞎了一只眼睛。
它怒吼一聲,直震得地都微微顫抖起來如軟鞭的長尾用力揮舞着掀起陣風。
敬:“今晚朕想要了它這張虎皮做條新毯子。”洲子敬的眼睛變成了月牙型。
夜:“只要殿下開心便可。”
猛虎用爪子撓了撓受傷的眼睛,手爪上殘留的血跡用着毛刺刺的舌頭舔舐着。
寬闊的爪子再次襲來對某人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
它總是抓不住面前的兩人,可現如今已是未傷敵八百先自損一千。
夜:“沒功夫陪你玩了。”說完長劍刺向了猛虎的喉嚨,緊接着一聲慘叫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