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登基
登基
永青年間,先皇早去,舉國上下無疑是個悲劇。
朝廷內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了一鍋螞蟻粥。
但無疑這幫老狐貍各有各自的算盤,恨不得把國庫的千萬兩黃金銀都藏進的兜裏有權有勢。
有的至少心頭存了些許理性,開始巴結起了洲帝的長子洲徐林。
他可是朝堂上官員們所想巴結的對象之一,嘴角微微翹起就像是一只剛吃飽的野狼。
只聽見細碎的腳步聲太監總管小跑上前氣喘籲籲的到了龍椅前。
手輕顫拿起來先皇的口谕大聲念。
“先皇有令 !大洲王位空虛!時長者必有大亂!”
才念到一半,朝廷上那叫一個百花齊放小聲議論着。
官員甲:“會是誰?”
官員乙:“莫不是傻了?明智顧問?”’他指了指一旁的洲徐林。
官員甲:“那我現在巴結還來的急嗎?”
朝上無人不再想登記的那個是長皇子,這正是他想要的萬人俯首稱臣。
“徐林定會幫父皇重振着洲家的萬裏江山!”他說的毫不避諱就像這皇位已經在眼皮子底下誰也搶不走。
臺上的人聽了慌了神頭上直冒冷汗,垂下眸子一看愣了片刻才脫出口。
“先皇有旨!傳位于……”
偏在最重要的時候那人啞了言,把聖旨怼在自己的臉上恨不得是自己老眼昏花。
林:“公公難道連吾的名字都不會嗎?”
“傳位于五皇子洲子敬封洲敬王!”他頂着所有輿論壓力終是讀出了口。
林:“公公莫不是讀錯了?”洲徐林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不解二字。
這時在側殿走出了一個黃袍加身,頭戴龍冠衣上繡着雙龍戲珠足以表明一切。
方才講的大話無疑都是笑談一場。
洲子敬挑了挑眉輕蔑的彎起嘴角,“好哥哥,不要老是沉淪于美夢了哪天會醒不過來的。”
林:“五弟弟這又是發什麽大病?這裏不是過家家。”他大聲斥責道。
洲子敬奪過了聖旨,手一揮扔到了朝下,少年本來輕快的腳步在各樣流蘇的加持下,開始變得緩慢但依舊穩當,側面則是在證明自己擔得起這九五至尊。
這才是江山正真的繼承人。
他微笑着背着手,身後藏了柄長劍走到了洲子敬的身旁說:“我才是正真的皇君。大哥做個淡泊名利的傻子不好嗎?”
骨節分明的手盤玩着劍柄,洲徐林也不敢多說什麽,洲子敬湊近到他的耳畔輕聲喚。
敬:“父皇的死與你我多逃不了幹系,可就算這樣我照樣高你一等,沒人敢治罪于朕倒是你……我可保不準了。”
“大哥放心我定會蒙承父皇厚愛不負江山不負黎明百姓”他故意扯高了嗓門。
滿朝的鴉鵲叫着鳴着,他只管坐上他的高臺。
殿下的某人咬緊牙關,只想扒了那人的皮骨頭剁碎了喂狗,洲徐林準備大發厥詞。
“這個位置不幹淨,平日裏最不得寵的便是五帝,保不準這只是條不通人性的狗……”
敬:“現在誰才是皇上?”他托起了腮問道。
林:“啊?”這話一出無言以對。
敬:“來人!此人出言不遜關天牢三日面壁,好哥哥這張嘴是父皇慣的但我的心眼沒有父皇那般大。”
之前的舊賬被一一翻開此仇不報非君子也。誰都知道這不可能是關三日那麽簡單沒準這輩子都出不來。
可那扇大門遲遲未被推開,始終沒有個人來,洲子敬沒有生什麽大氣反倒是來了興致。
彼時正有不要命的吆喝着,“洲敬王就是個連毛都長齊的雛鳥怎可擔此大任?!請殿下退出朝政!”
洲子敬的眸下閃過一絲寒光,興致完全被勾了起來了,剛才放的劍又拾了起來。
“朕可聽聞太子府的門檻都要被府上的門客踏破了,其中一個…是您嗎?太傅?”洲子敬不知何時到了太傅的身後。
長劍完整的插入老太傅的胸膛,一陣疼痛襲來劍慢慢抽出後再緩緩插進去,只是想讓這份疼痛持續的時間能長就在長些。
太傅躺在了血泊裏,雙目不閉。
那只持劍的手開始顫抖起來,跟剛剛的那份硬氣做了個鮮明的反差。
“不行…這樣…就不對了。”他心裏暗想着故意演繹出了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這幫老狐貍只有堅信新帝好欺負才會掉以輕心。
“麻煩”洲子敬俯下身子幫他閉上了雙目,沾滿血漬的纖手映入眼簾,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
站起身指了指眼前的洲徐林,“殺雞儆猴還不夠嗎?”
不久那個讓他兒時險些喪命的人淪為了自己腳下的蝼蟻。
洲子敬用餘光撒向一旁,恰巧與一人四目相對上。
顫抖的手再次捏緊了拿人性命的兇物,架在了那人脖頸上,“你也想躺在地上嗎?”
冰冷的兇物又裏脖子進了些,直至劃出了一道紅痕。
夜:“殿下…手在抖當真敢殺了卑職?況且這天下太平不是靠殺忠臣換來的。”夜雨清修長的手指推開了兇器。
敬:“你是不是忠臣朕說的算。”
夜:“那自是。”
冰冷的感覺從脖子上移開,“令朕心歡者哪怕是條畜生…朕也會重重有賞,攝政王是父皇說的,太傅的位子你可還喜歡?”
“那臣謝主隆恩。”
這樣的操作把整個朝廷都給驚的那群老不死的能蹦二尺高。
嘴裏說着這樣的王朝不出幾日就會走向滅亡,心裏卻想着應當怎麽去讨好這等殘廢的君王。
“有事盡快上奏,無事退朝。”洲子敬移步到大正門前侍衛開了大門,他又突然別過頭:“哪日若有聽到閑言碎語九族誅之。”說完眼神深邃寒涼,不忘用手做出了拿刀抹脖子的動作。
本就混亂的朝政越發混亂…
沉重的朝服穿上在這個初夏倒是怪折磨人的。被染上的血漬成了褐色留下臉上好生難受。
回寝殿的路上要穿過禦花園,花園裏寂靜一片綠樹成了蔭,池塘裏的荷花開上也好。
他洗淨了臉上的血漬額前的鬓發多數被浸濕靜靜地觀賞這的一切。
夜:“殿下在朝堂之上殺人不眨眼的那個是你嗎?”夜雨清問。
洲:“難道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