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溫暖的大火爐
溫暖的大火爐
很隐晦了吧!雖然表達出來要見他家人的想法,但是有沒有表達的十分強烈。畢竟這人最愛跟他作對,永遠都是要跟他反着來的。
季陽那邊再次安靜下來 ,張越開始懊悔了,是不是說的太隐晦了,他沒有聽出來?或者他直接睡了,根本就不想繼續理會自己。
“也是,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季陽突然開口道。
“我哪裏醜了?呸,不是,我是說,哪裏來的公婆?我……”
“見不見?”季陽直接打斷張越的話。
“見!”張越馬上接口道。
黑夜裏,張越看不到季陽的表情,但是能從聲音裏聽出來他很愉悅,“後天有宴會,我帶你去。”
張越激動的都要跳起來了,怎麽會如此順利?
不行 ,不能讓他看出來。
“你為難嗎?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就是突然冒出來的念頭。主要是,我以前見王都是在屏幕裏,畢竟那是我們的王,我還是很希望能遠遠的看他一眼。”張越故意說着不在意的道。
“有什麽好見的,垃圾一枚。”
張越知道他非常不喜歡王室的人,但是這樣說親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張越還不知道怎麽回答,季陽接着道:“你是我媳婦,你用管他什麽态度。”
“咳咳,哦!”張越覺得怪怪的,卻也只能答應着。
但是心裏早已經開心的不得了了,張越把被子蒙在頭上,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來尖叫的聲音。
但是他們兩個人蓋着一條被子,雖然看不到彼此,卻都能感覺出來對方的小動作。
“激動了?有必要這麽開心嗎?”季陽竟然還有些不高興。
既然被發現了,張越也不好隐瞞了,只能趕緊找理由。
“那可是王啊!我們帝國最尊貴的,你以為是誰都能見得到嗎?我激動一下難道不應該嗎?”張越心裏高興了,說話也開始放肆起來了。
“呵呵——”季陽明顯不悅。
張越心情大好,也明白季陽其實很不想去參加王室的宴會,但是因為他非常輕松就答應了,心裏不由得生出來幾分感激之情。
所以安慰他道:“到底你也是他的兒子,總歸是父子。”
“一個被抛棄的兒子罷了。”黑夜裏季陽的聲音,有些低沉,隐隐的能感覺到他聲音裏談談的哀傷。
張越不知道他的情況,多半也不是好的。
想到他剛剛如此痛快就讓自己順心如意,張越就道:“好像誰不是被抛棄的一樣。”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他們發現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是在醫院抱錯了,全都放棄撫養我。我跟着一個叔叔長大,他在地下機甲賽場當維修員,我就給他當小工。很多時候,我連太陽都見不到,我都快忘記在陽光下是什麽滋味了。再後來,他們找到了我,把我接走了。原本想着我的好日子該來了吧,可是他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那個抱錯的孩子。明知道那不是他們的血親,卻依舊視若珍寶,而我這個親兒子反而狗屁不是。”
“我不也是長大了,而且還長得很好。我才不會難過呢,我也不會傷心。他們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們。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愛我的人,我會千萬倍的奉還,不愛我的,在我這裏狗屁都不是。”
張越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實在也是這件事在他心裏憋了好久了。
季陽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我說錯了什麽了?”
“沒有,我就是在想,如果愛你的是個男人,你會怎樣?”
張越揮手道:“不要,可不要這樣 。”
“你不是說了,愛你的,你會千萬倍的奉還嗎?”
“可是我沒有愛,對男人是沒有愛的,怎麽還?殺了我也還不了啊!”
季陽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道:“你知道為什麽叫‘做’愛’嗎?”
話題怎麽就轉移到這裏來了?果然是老流。氓,什麽偉大純潔的話題,都能被他引到這裏來。
“因為那是需要做出來的,做的越多,愛就越多,無論是男女,還是男男,懂嗎?”
“我不懂,我也不需要懂。”張越趕緊止住了這話題,“睡吧,我困了。”
“——好。”季陽遲了一會,才開口道。
又過了一會,季陽道:“張越,以後我對你好點。”
張越有些搞不懂他突然就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可憐我?”
“不是,給你個機會,讓你可憐我。”
張越就更不懂了,“幹嘛可憐你?你那麽牛。”
季陽笑了,黑夜裏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張越能感覺出來他心情大好。
“是啊,我很牛,所以就可憐你就行了。”
“我不可憐,不需要你。”張越覺得今天的話說的太多了,估計那段童年陰影讓他動了恻隐之心了。
但是,張越不需要。
季陽轉過來身體,張越看不到他的眼睛,卻依舊能感覺出來他灼灼的目光。
“小崽子,你真可愛。”
張越渾身一緊,“轉過去頭,不許看我。”
季陽聽話的把頭轉了過去, “好想抱着你哦!”
“滾!”張越不客氣的道。
睡到半夜,張越迷迷糊糊的醒來,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季陽包裹在懷裏。
張越吓了一跳,季陽立刻睜開了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睛異常明亮。
張越感覺推開他,人也馬上從一個非常溫暖舒服的環境,瞬間跌入到一片冰涼裏面,凍得張越打了個冷戰。
“每天晚上都是如此,你激動什麽?”季陽懶懶的道。
“什麽?”張越不敢相信,“我們?不可能。”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福伯故意把房間裏的溫度慢慢調低,就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抱在一起。”
張越倒吸了一口冷氣,“你,你早就知道?”
季陽點點頭,“所以我每天都早起,不讓你難堪。但是今天你知道了,我可以睡個好覺了。”
張越:“……”
“為什麽”好一會,張越才抿着嘴道。
為什麽會做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會感激他的事情。
季陽仿佛真的在思索了一會,才回答道:“不知道。”
張越心想,是他自己早晨睡不着而已,哪裏會有什麽深層次的含義。
“張越,萬一一個男人喜歡上你了,你會這樣?”
這話題好像之前他們剛剛談論過,張越直接就說了不可能了。但是現在,詭異的氣氛,竟然讓張越心跳加快,張開的嘴,又重新閉上了。
“來吧,重新投入我的懷抱吧!反正你一會還會過來。”季陽忽然不正經的道。
“滾!我不會的。”張越一字一字的,“從今以後都不會了。”想到這些天竟然都在他的懷裏睡覺,張越只覺無比諷刺。千防萬防,沒想到他們早就抱在一起了。
天啊!他還要不要活了啊!
“這就受不了嗎?其實我還摸過你呢?”
張越猛地就跳到了他身上,“季陽,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張越的拳頭都高高的舉起來了。
季陽看到他真的急眼了,笑着道:“你說呢?你真的就睡那麽死嗎?”
張越一想,好像也是,畢竟他不是睡覺特別死的人。
“起來吧,你坐到不該坐的地了。”
張越立刻跳了起來,憤恨的盯着他。
季陽咯咯地笑了起來, “張越,我早晚要睡你。”
張越氣的,舉起腳丫子在他肚子上狠狠地踹了好幾腳。
第二天張越精神很不好,畢竟擔心自己睡着了再去找那個溫暖的懷抱。
打着哈欠,張越才知道後天的宴會是王的生日,很多皇室成員,達官顯貴都會到,會是個轟動一時的大場面。
張越只想做個鹹魚,實在是不願意出現在這種場合上,更何況還要用真面目,他的臉實在太招搖了。
但是福伯說,帶着假皮見王,那就是欺騙王,是大罪。
張越只能穿上最最普通的黑色西裝,畫了一個有些暗的妝容,盡量讓自己別太顯眼。
但是即便這樣,他已經漂亮的反光,就像五彩斑斓的珍珠,催産奪目,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準備禮物了嗎?”張越問他。
季陽就把之前玩的機甲小模型拿了出來。
“這就是你準備的禮物?”張越吃驚的道。
季陽挑眉看向張越。
福伯皺眉道:“你看看,張少爺都覺的不合适。王的生日是大事,什麽珍貴的禮物沒有,殿下的禮物跟個孩子玩具一樣,太不像樣子了。”
“不是,你不懂,這禮物太棒了。”張越喊道,“原來你是專門為王做的,太有孝心了,我都要被你感動了。”彩虹屁嘛,誰不會?
福伯:“……”
真沒有看出來哪裏棒了。
季陽顯然很高興,嘴角都翹起來。
兩個人開開心心的挑選禮物盒子,看起來都十分的滿意這個禮物,這就讓邊上的福伯更加看不懂了。
張越是第一次來王宮,雖然在屏幕上見過很多次,但是真到了王宮的面前,還是被它的奢華富麗所震懾。
非常大的一片宮殿,一路的燈火輝煌,綿延數千裏。
幾步遠就有一臺機甲在護衛,更在隐蔽處能看到大量的A級機甲,甚至偶爾還能看到S級機甲飛過頭頂。
王宮的護衛是一等一的嚴格,路上更是要經過層層的篩查。
很多人都不知道季陽和張越是誰,只是看到兩個人一個長得英武不凡,一個長得漂亮的不得了了,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還有人開始打聽他們的來歷和出身。
一直走到王宮門口,守衛開始做最終的盤查。首先看的是邀請函,其次才是看來人是誰。
等到季陽跟張越走進的時候,守衛完全不認識也就算了,竟然還沒有看到邀請函。
“您是受哪位大人的邀請?”守衛問道,“沒有王宮發的邀請函是不讓進去的。”
季陽冷冷的道:“我回家還要邀請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