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商人
商人
倆人還沒打完,傳送已經開始。
被拿走刀的謝自秋:QAQ
溫祁落地,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動詢問別人的位置,“他小叔,你在哪裏呀?”
本來準備先彙報位置的謝自秋三人一齊噤聲。
“我來找你。”謝逐說。
謝自秋好想開另一個傳音陣。為什麽臨陣不支持打字交流。
溫祁前面就是懸崖,往後一靠,就是地圖邊緣的結界。
給他傳到了最邊界的位置,還在山上。
蘇霜華三人取了個中點集合,獨自踏上了圍獵賽的征途。
謝逐來找溫祁。
“在山上?”謝逐問他,“你跳下來我接着你。”
溫祁:“你想我死。”
“QAQ小叔根本就不關心我,媽媽死了之後,我就只有小叔了……現在小叔也不要我了……”
“老大不是你小叔嗎?”蘇霜華小聲問謝自秋。
“可能小叔有別的親姐姐。”謝自秋小聲說。
事實上溫祁只有跳下來這一個選擇,懸崖崎岖,背後是結界,沒有下山的路。
“我接着你的,下來吧,摔死算我的。”謝逐說。
溫祁:“你替我疼?”
“可以的話。”謝逐說。
溫祁嘆氣,從山頂一躍而下,靈氣纏身,安穩落地,提刀沖着根本沒在準備接着他的謝逐殺了過去。
锵——
刀刀相撞,擦出無數火星。
倆人又打了起來,同樣的刀法,基本無差別的刀,淩厲的餘勁卷起周遭的地面,雪花也被燥熱靈力所融化。
倆人都打到上頭,謝逐突然察覺刀上相撞的力氣小了一分,他一眼就瞧到了溫祁的破綻。
但是太明顯了,會是故意的嗎?
謝逐仍舊循着破綻攻了過去,溫祁好似拿不穩刀,一下子被震飛了刀,謝逐并沒有感受到溫祁身上的靈護,但刀已經刺向溫祁的胸膛。
迫不得已的收刀還是讓刀尖劃傷了溫祁的手臂。
溫祁虛弱的跌倒在地,小臉蒼白,大口喘氣。
似乎以為手臂的傷而紅了眼睛。
“小叔只會欺負一個體質F靈能3的小餅幹罷了。”溫祁弱弱的說。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跟我打的。謝逐蹲下來看看他的傷,鮮血滴落,久不見好。
便只能幫他先包紮一下。
“你不是E減減嗎?”謝逐說。
“小叔只會欺負一個體質E減減靈能3的小餅幹罷了。”溫祁重複。
“重點是體質嗎?”溫祁說,“重點是你欺負我。”
謝逐把人提起來,“藥效過了?”
溫祁弱弱的點頭,“是呢。”
謝逐不信,但溫祁這幅樣子他又不能把人丢下再動手打一頓試探。
他只能帶着小餅幹走,小餅幹還是個走兩步喘三口的。
也不知道是誰在折磨誰。
“老大,游走商出現了,去嗎?”蘇霜華問。
謝逐看了看地圖的位置,“去。”
謝逐顧不上溫祁是不是假裝的虛弱,把人提起來扛麻袋似的扛到了肩膀上,向着游走商的方向去了。
溫祁虛弱的聲音響起,“他小叔,你就是不想我好。”
謝逐悶悶的笑了一聲,把人提下來抱懷裏,“誰讓你藥效過了呢?”
要不是僞裝是禾雲藥劑帶來的額外靈力,又只會刀法,他會打不過謝逐?把他揍趴下!
打又打不過,那就只好假裝藥效過了。
可惡!我到底為什麽要來。
游走商離謝逐不遠,蘇霜華他們趕來就還需要一段時間。
游走商跟他的名字一樣,是不斷游走在地圖四處的商人,有時候一局比賽能出現好幾個游走商,有時候一個也沒有,純看運氣。
他跟行商一樣,都可以帶來正規的寶物,不過一個是随機給予,一個是擊敗只能才能獲取的掉落。
但大多數的隊伍不喜歡去獵殺游走商,被太多人觊觎是一個原因,游走商會随身帶着許多奇怪靈獸,難以擊殺也是一個原因。
有這時間,去多尋幾處靈寶,或者等着撿漏擊殺敵人不好嗎?
被黃雀在後的例子可不在少數。
冰天雪地裏,帶着灰褐色帽子的人牽着一匹雪白的馬駒,樂悠悠的走着,一群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冰蝶或上或下的跟在商人身邊,落在他的帽子上。
謝逐在遠處的山丘頂上把溫祁放下了,丢給他一個圓形的器械,“遇上危險了就按下。”
溫祁乖巧點頭,誰來找我,我就鯊了誰。
謝逐翻身跳下山丘,滑向游走商。
溫祁安靜的蹲在山頂,看着謝逐切入馬駒和商人之間,一刀斬斷缰繩,逼開馬駒,率先攻向商人。
蝴蝶翻飛,寒風刺骨,卷出的冰棱密不透風,打不到商人身上,卻能把謝逐圍個密不透風。
馬駒被擊退老遠,嘶鳴着叫了一聲,揚起蹄子也沖了過來。
那商人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普通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杆長槍,跟謝逐對打上了。
一刀斬碎一只冰蝶,在間隙中擊碎商人的長槍。
風暴擴大了。
溫祁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給商人加油,他一個人的時候偶爾也喜歡跟游走商玩,确實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咔。
溫祁頭也不會的按下謝逐給他的那個器械,靈力裹成強大的靈護圍住了他整個人。
身後偷襲來的人武器都震碎了,稍不注意露出了身形。
溫祁看着謝逐應該是沒空注意他的,一矮身掃腿,絆倒人壓制住,不知道從哪裏摸到的武器碎片,裹着靈力幹淨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前後不到三秒鐘。
溫祁丢下碎片,在雪地上擦了擦手,就鯊這一個。他又蹲回去看謝逐搏鬥游走商。
馬駒已經被謝逐重創,商人眼看也要撐不住的。
怎麽這麽沒用!
商人瀕死吹了一個口哨,重傷的馬匹噠噠噠的跑走了。
謝逐一刀解決了商人,追上馬駒。
冰蝶竭盡全力的在阻止謝逐。
游走商的機制就是必須殺死所有屬于商人的靈獸,跑掉一只都拿不到靈寶。
幸好這會兒蘇霜華已經趕到了,她的速度極快,壓低身形,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身影悄無聲息的接近馬駒,雙刺遞出——
一擊致命。
陸月尋在遠處就以靈技控制住了翻飛的冰蝶,謝逐一刀全滅。
商人的周圍掉落出一個小布袋。
但一道看不見的人影忽的摸了布袋,一遍跑一遍拆了布袋——如果拿到就會認主,收入靈器中計算積分。
謝逐轉了一下刀柄,別在手臂後,沒打算動手。
老謝還沒出場呢。溫祁看見謝自秋的身影閃現在布袋的上空,長刀揮出!
武器碰撞擦出刺耳的聲音。
謝自秋一招擊飛敵人,那人就迫不得已的顯出身形,謝自秋緊追而上,逼迫的那人不得不丢棄布袋認真對戰。
蘇霜華折返撈走了布袋,陸月尋并沒有去控制那人,回到了謝逐身邊。
近十道身影一躍而出,撲向了謝逐三人。
即使人數不占優勢,但他們畢竟是配合默契的冠軍隊伍,有條不紊的防守反擊。
謝自秋很快解決了那人,瞬息加入戰鬥。
雖然只多了一個人,但四人的配合卻明顯出現偏頗,謝逐在傳音陣裏的提醒也多了些。
大抵是蘇霜華跟陸月尋不夠了解謝自秋,第一次打配合,略顯生疏。
不過他們經驗豐富,也不算災難。
一片混戰。
溫祁蹲在山頂,偷偷在雪地上不甚熟練的畫了個法陣。
靈力落成。
同樣的法陣出現在混戰中,陡然擴大消失,沒有人注意到。
謝逐也只是感覺到有強烈的靈力波動。
溫祁在傳音陣喊他們,“快跑,我看見有人用了什麽法陣。”
謝自秋的反應很直接,選擇相信哥們,一步撤出,反手一刀擊退敵人。
謝逐也同樣選擇相信,“撤。”
陸月尋臨走前沒忘記了丢幾個小控制技能讓他們難受一下。
法陣早已出現過,此刻更是直接發動,無數冰錐拔地而起,瞬間将部分他串成了串串。
但也有人位置恰巧在法陣之外。
溫祁有點可惜,擡手抹了地上的圈圈點點。
但是死亡的積分仍然算到了他們隊伍裏。
蘇霜華也是這個時候拆開的布袋。
“诶,游走商加這麽多積分了?”蘇霜華奇怪,摸出幾樣靈寶,都是挺眼熟的東西,有一個六棱形的金色物品是沒見過的。
謝逐瞧了一眼,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麽高積分的東西,這才是剛開始的游走商,不應該帶什麽值錢東西。
溫祁蹲在山頂,裹着厚厚的器械靈護,“小叔,救救我。”
謝逐上來把人帶下去,看到了地上的血跡:“有人來了?”
“昂,被震碎了手腕,逃跑了。”溫祁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
謝逐不信。
蘇霜華從靈器裏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裏面亮閃閃的不知道放了什麽,“溫祁,這個給你。小謝說你藥效失效後靈能很弱,這裏很冷,抱着會很暖和。”
完全忘記假裝冷的溫祁接過小瓶子,“謝謝。”
“不客氣!”蘇霜華甜美一笑,诶呀,漂亮的小朋友就是比較可愛比較想寵愛的。
“你冷?”謝逐問他。
“冷死了。”溫祁面無表情的回答。抱緊暖手瓶。
嗯嗯嗯,确實很冷的樣子。謝逐看着他。
五個人繼續趕路,謝逐背着溫祁,溫祁把小瓶子放到溫祁臉上,“暖和不,小叔?”
謝逐冷漠道:“拿開。”
“你根本不會知道霜華姐姐的好。”溫祁說。
蘇霜華诶一聲,好甜的弟弟。
“你管我叫小叔,管她叫姐姐?”
“姐姐是姐姐,小叔是小叔,再說你不本來就比霜華姐姐大?一眼就看出來了。”溫祁說,“霜華姐姐,是不是呀。”
蘇霜華想說是,但是咽了回去,一下子溜走,“我去兼任一下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