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試探
試探
溫祁确實是裝的,窩在謝逐懷裏差點沒憋住。
聞到了謝逐身上清冷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麽味道,有點甜滋滋的,又很清淡。
像剛吃的珍珠。
哦不,我不愛吃珍珠。溫祁想。
“呀,小漂亮這是怎麽了?”女子驚訝的聲音,“謝逐你欺負他啦?”
“……沒有。”謝逐無奈的說。
“是嗎?”她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還沒檢查就看見溫祁腰腹滲出的血跡,解開他的衣服,看見一道橫穿腰腹的長長刀痕。
“天吶,你還說你沒欺負小漂亮!”紀芝芝震怒了。
“芝芝姐——我哥們他怎麽樣……了。”謝自秋沖進來,看見溫祁躺在床上,鮮血淋漓。
“嗚嗚嗚,小叔,我哥們是沒了嗎?”
紀芝芝已經動手處理傷口了,理都不想理這兩個人。
躺在床上的溫祁成功被疼醒,裝不下去了。
溫祁淚流滿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還是紀芝芝,但是我有點疼。
“乖哦,男子漢要堅強,等下我就替你打一頓謝逐。”紀芝芝說。
溫祁脆弱點頭,這個可以有。
謝逐伸手按在謝自秋頭上,繼續加訓吧侄子。
謝自秋莫名一抖。
腰間纏上了繃帶,溫祁擦了擦眼淚,一副脆弱無比的樣子,哪有在臨陣裏大打出手的張狂樣子。
謝自秋也抹眼淚,“好吧哥們,我原諒你藏拙的事情了。”
溫祁真誠的說,“我并沒有。”
謝自秋瞪大眼睛,“你這不算,那怎麽才算?”
“小餅幹是無法藏拙的。”溫祁說。
謝逐好像是想到什麽,問他,“禾雲藥劑?”
溫祁點頭。
紀芝芝湊過來,“那你以後可不能再喝啦。讓我檢查看看有沒有其他傷口。”
“你倆出去啦。”紀芝芝把人趕走。
只有謝自秋還在狀況外,“小叔,禾雲藥劑怎麽了?真的有違禁藥品?”
謝逐看他一眼,解釋道,“小部分人體質特殊,禾雲藥劑能給他們帶來短時間的靈能爆發,但這份靈能算是外借力量,在臨陣裏無法修複傷口,只能離開臨陣後治療。”
“那如果在臨陣裏遭受斷腿斷手那種傷害……”謝自秋突然後怕。
“現有的醫療技術也接的上,但你得把腿帶出來。”謝逐說。
謝自秋抱頭,“我不知道,我還砍了哥們一刀。”
“嗯,他腰上的那刀就是你傷的。”謝逐核藹的揉揉謝自秋的腦袋,“你打的最狠。”
謝自秋:QAQ
還好,溫祁除了腰上那一刀,其他都是點破皮的小傷口,使用藥劑後分分鐘能好,紀芝芝也放下心來。
溫祁慢吞吞的走出來,紀芝芝探出腦袋提醒,“非必要不可以喝禾雲了哦,小謝的比賽你就讓他一個人努力就好了嘛。”
“如果是謝逐逼迫你,你就來告訴我。”紀芝芝說。
謝逐無語又好笑的說,“紀芝芝,黑我是會上軍事法庭的。”
“你真小氣。”紀芝芝說,“娶不到老婆。”
謝逐哼笑一聲,“你也是。”
謝自秋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溫祁,“我哥們,一個分組賽而已,嗚嗚嗚嗚,你付出的太大了。”
溫祁點頭,“是啊。”
“帶你們去吃芭達希。”謝逐說。
溫祁舉手歡呼,“好耶!……嗷。”擡手就扯到傷口,繃着小臉又虛弱的靠到謝自秋身上。
謝逐有點想把人抱起來,終究是按耐住了。
在沒想明白溫祁是怎麽藏拙的之前,不跟他好。
但是飯可以帶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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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起學院針對溫祁一事給出了解釋,說明溫祁是情況特殊,但他有實力呆在寒起。對于某些不了解事實就私自诽謗同學的人将做出警告,寒起學院是大家共同學習進步的地方。
單純走後門的溫祁知道,朱榷老師不太可能跟他們說過自己有實力的事情,他對外一直就是個廢物小餅幹。
這次要不是覺得太對不起謝自秋,也沒想着拐彎抹角透露實力。
有禾雲藥劑做借口,還有謝逐謝自秋當擋箭牌。
我還是當我的小餅幹。溫祁舒服的吃着夜宵,收到了朱榷的視訊。
溫祁忙不開嘴,擡手表示了一下。
朱榷略無語的看着他,“夥食挺好。”
“那可不。”溫祁說。
“臨陣允許機甲入內的事情知道了?”朱榷問。
“知道,怎麽了,我又不開機甲。”溫祁不屑,“這輩子都不可能開機甲的。”
“是是是,好好好。”朱榷也敷衍,“我只是想告訴你,機甲準入或許意味着靈氣複蘇的前兆。”
“這意味着臨界不久就能與現實融合,你不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嗎?”
溫祁想了一下,大概正常。
“或許根本不需要壓制你的力量。”朱榷說。
溫祁感覺不對,但好像又很有道理。世界遲早是會複蘇靈力,與臨界融合的。
“請您不要在弄那麽苦的藥劑了。”溫祁禮貌的說,“我嘗了嘗禾雲藥劑,比你那甜多了。”
朱榷:“那你回去。”
“不行,不回,師娘說的沒錯,這兒東西好吃。”溫祁捧着甜點。
“禾雲藥劑是擴大靈需增長靈能的。”朱榷提醒他。
“我在臨陣裏玩了一圈了啊。”溫祁說,“放心,我學了謝逐的刀法,特別像。”
朱榷點頭,“嗯,那你玩着吧,有事兒給老七消息。最近研究院有新進展。”
溫祁挂了視訊繼續吃飯。
溫祁移開目光瞄了一眼旁邊的謝逐,根本沒有關心謝自秋訓練的情況,不知道也開着隐私模式在看什麽。
溫祁點開點餐界面,勾了幾個,推過去給謝逐看。
謝逐把視線從畫面上一刀砍了人的漂亮銀尾人魚身上挪開,心裏嘆口氣,還是給溫祁點了付款。
好耶。溫祁開心的去門口等送餐機器人。
訓練結束的時候,謝逐讓倆人早點起,明天跟他一塊兒去俱樂部參加一場民間的圍獵賽。
謝自秋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小叔對他的訓練重了許多。
溫祁茫然,“為什麽有我的份?”
謝逐臉不紅心不跳,“帶你去玩。”
玩什麽?在臨陣裏花式死亡嗎?溫祁決定明早不起床。
第二天一早,看着床邊站着的謝自秋,溫祁無語,“你跟小叔一夥的啊?”
“小叔說他就知道你會賴床,一大早把我喊起來讓我叫你。”謝自秋困倦的說,“我在十七樓,而你在七樓。”
“又沒讓你爬樓梯。”溫祁裹了裹被子,“晚安,我醒了,你走吧。”
“你不起小叔就要親自來喊你了。”謝自秋說。
溫祁:……
我等下進臨陣就先給謝逐一拳。
溫祁爬起來,“我要吃木南的早點!”
“小叔給你買了。”謝自秋像個機器人。
溫祁快速洗漱完過來,一臉疑惑,“他小叔怎麽什麽都弄好了?我才是親生的?”
謝自秋也覺得是。
去的那家俱樂部叫做逐光。
好耳熟哦。
溫祁問謝自秋,謝自秋一臉“哥們你果然是不喜歡小叔的吧”,“這是小叔的戰隊,逐光名下的俱樂部。平常也有其他小隊會參與民間賽事或者國賽。”
作為冠軍戰隊的俱樂部,各方面設施都是頂頂好的,溫祁看不懂,大廳裏沒有人,安靜舒适,上了樓才有人經過,跟謝逐問好。
或許在訓練,複盤。
謝逐帶着他們穿過回廊,後面才是真正的訓練基地,占地廣大,既有平常作為體能訓練的場所,也配備了符文傳送陣,随時可以進入臨陣訓練。
甚至機甲訓練場也是有的,全息艙也有配備。最近還在擴建,以為之後有可能的機甲戰鬥做萬全準備。
休息室裏有四個人,有三個圍在一塊猜大小,嘀咕着重新來,這個不算之類的。
旁邊帶着眼鏡的可愛男生冷着小臉,捧着光腦不知道在敲什麽,見謝逐來了也沒提醒他們。
“猜完了?”謝逐靠過去,說。
瘦高個子的男人擡頭,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搖着骰子的女子嘻嘻一笑,伸手蓋住骰子,“老大。”
另一人表現的就極為冷靜,理了理頭發,坐到一邊沒說話。
“比賽十分鐘後就開始了。”眼鏡男孩說。
謝逐去拿了兩個臨時身份手環,給了溫祁謝自秋。
謝逐帶着倆人先去了,猜完大小的三人,餘下瘦高個子的人和眼鏡男孩留在休息室,跟上隊伍。
民間圍獵賽的團隊是大多是五人,機制與國賽、星際聯賽差不多。
謝自秋檢查自己的裝備,溫祁在發呆。
那女子打破平靜,“我叫蘇霜華,代號霜雪,刺客位。兩位可愛的小朋友是打什麽位置?”
謝自秋還算鎮定,“我叫謝自秋,還沒有代號。在訓練強攻位置。”
溫祁跟蘇霜華對上眼,“我叫溫祁。”
蘇霜華眨眼。
溫祁眨眼。
然後呢?
謝逐伸手把溫祁腦袋按住,“不用管他。”
蘇霜華哦哦哦一聲,攬着另一人,“這個是陸月尋,代號尋月。雖然是狙擊手其實是控制位。”
“我可以自己說。”陸月尋無語道,“可以把狙擊手那句去掉。”
“是你自己總愛先狙一槍再開戰。”蘇霜華說,“按老大的話,一個破狙擊手。”
陸月尋冷漠,老大的話不敢反抗。但我就要我要玩槍。
臨陣裏确實可以使用槍支,但很少有人真的會用,一來戰場變化多端,隊友又不能免于你的子彈。二來近戰後槍就顯得雞肋,真正可以把槍玩的好的人很少。
出了名的也就兩人。
一個是聯邦那邊一個戰隊的,現在已經退役了。
一個是三屆前的星際聯賽冠軍戰隊,神獸戰隊的隊員,朱雀。
不過神獸戰隊冠軍剛拿回來,就直接銷聲匿跡了。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們都在哪裏。
但男人總有槍王的夢,不耽誤比賽,謝逐是不在意陸月尋喜歡放暗槍的習慣的。
蘇霜華在跟謝自秋商量配合的事情,他們餘下的一位隊員也是刺客位,兼顧偵查。
陸月尋是控制位,基本上依靠哪裏需要哪裏搬的謝逐先手,陸月尋控制,然後兩位刺客聯手擊殺。
上一位隊友也是強攻位置,雖然看起來他們沒有輔助位單一的很,可他們勝在自身實力足夠強,打法多變迅猛,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溫祁扭頭喊謝逐,“他小叔,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芝芝姐說我不能喝禾雲藥劑,我現在是小餅幹。”溫祁認真的說。
謝逐敷衍的點頭,“保護你。”
溫祁這一拳已經要忍不住了,你根本就沒想保護我,只是想近距離看我的死亡集錦罷了。
溫祁反手從謝自秋手上抽走了他的長刀,直直朝謝逐攻了過去。
謝逐也不知道溫祁怎麽就突然惱了,抽刀防了一下。
不過正合他心意,“不是不能喝禾雲藥劑了嗎?”
“上次的藥效沒過。”溫祁招招淩厲。
謝自秋被夾在蘇霜華跟陸月尋中間,茫然,“哥們怎麽跟小叔打起來了。”
“誰知道呢。”蘇霜華說,“這個小朋友好厲害,跟老大有來有回。”
“休息點是不受傷害的,但是等下進臨陣他們也會繼續打嗎?”陸月尋問。
謝自秋也不知道啊,這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