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考核
考核
一大早,星網上就傳遍了那場爆炸,夜晚亮眼的銀紋機甲就足以吸人眼光,畢竟那是不輕易出手的逐影軍團。
謝自秋驚恐的給溫祁發消息,沒有人回,捧着終端沖到樓下,謝逐和謝媽媽謝爸爸正坐在餐桌上吃飯。
“小叔!這是不是哥們的小區,哥們都沒有回我消息!”謝自秋擠到謝逐身邊。
謝逐還沒開口,謝媽媽就恨鐵不成鋼的揪人了,“一天天咋咋呼呼的,人家沒醒都要被你吵醒了!”
謝自秋無辜,“我只是擔心哥們。”
“溫祁在樓上休息,昨晚事發後就将他帶過來了。”謝逐說。
“那我去看看哥們。”謝自秋又一骨碌蹿走。
“這孩子。”謝爸爸笑着搖頭,翻看着最近的新聞。
謝媽媽也只是聽謝逐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只顧的上心疼小家夥,“小逐,那孩子不是還跟小秋一個班級麽。日後就讓家裏接送倆孩子一塊上下學吧。”
“這也怪危險的。”謝媽媽念叨,“這樣我好歹放心一些,學校裏有你在,應該也還算安全吧。”
“我帶着他倆就好了。”謝逐說,“反正我總歸要去雲海帶集訓的。”
“诶好。”謝媽媽又轉頭吩咐管家給溫祁準備點好吃的,補身體的。
謝爸爸舉着光屏擋住自己,小聲跟謝逐說話,“我真的多一個兒子了?”
謝逐沉默了一下,說,“嫂子确實挺喜歡溫祁。”
“我還沒見過那小子呢。”謝爸爸說,“但小秋挺關心他。”
“不會真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吧?”謝爸爸也驚恐。
所以說謝自秋的腦子大部分是遺傳自謝爸爸。
謝逐一方面并不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一方面覺得如果真是,那有點不合适。
上面謝自秋又咋咋呼呼的跑下來了,焦急的喊着,“媽——小叔!哥們又流血了!”
謝媽媽放下碗筷,提着裙擺就跑上去了。
謝逐慢了一步,跟謝爸爸說,“哥,你想想你是不是那一胎生了倆。”
謝爸爸:……?
讓我瞧瞧這個小家夥是不是跟小秋長的一模一樣。
溫祁沒能攔住跑的飛快的謝自秋,他只是晚上睡覺有點不安穩,然後洗臉的時候扯到了肩膀,滲了些血。
然後謝媽媽上來了。
然後謝逐上來了。
然後謝爸爸上來了。
管家爺爺扛着醫藥箱也上來了。
“小祁,傷口裂開了?”謝媽媽擔憂的問,看見了溫祁肩膀上的血跡,“快坐下,我給你重新處理一下。”
“謝謝阿姨,沒事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溫祁不好意思的說,“就是滲了點血,不嚴重。”
別,別揪我衣服了!
溫祁求助的看向沒什麽用的謝自秋,最終把目光投向了謝逐。
謝逐看他小模樣還挺好玩的,輕笑一聲,攔下謝媽媽,“嫂子,我來吧,等下哥要吃醋了。”
謝爸爸只探了個頭看了一眼溫祁:?
“诶,是我擔憂過頭了。”謝媽媽不好意思的說,“小祁也是跟小秋一般大的成年人了。”
他們退出客房,合上了門,謝逐走到溫祁身邊,伸手解他睡衣扣子。
溫祁這回沒躲。
肩膀上的繃帶都染紅了大片,血跡斑斑,浸透的顏色看起來非常刺眼。
“你是晚上在床上跟誰打一架?”謝逐無奈的說,把繃帶一層層拆下來。
溫祁別過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床鋪,還好,沒沾上血跡。
“我只是滾了一圈。”溫祁小聲說。
睡覺怎麽能不打滾呢?
擦幹淨血跡,重新上藥,然後包紮好。
謝逐也是上過戰場的,處理一點小傷自然不在話下,動作幹淨利落,沒一會兒就弄好了。
謝逐想了想,說,“你留在家裏吧,別出去動兩下傷口又得裂開。”
“脆弱的不行。”
“真的?我能不去集訓?”溫祁眼睛锃亮。
“你之前也沒有參與過。”謝逐嗤笑一聲,每天就抱着零食飲料坐在休息區,把別的學員饞的要死。
“又不是我憑實力考上的。誰知道哪個老師把我放上去的。跟我有仇似的。”溫祁不滿的嘀咕。
想試探溫祁是不是真的嬌嬌而故意添上溫祁名字的始作俑者謝逐本人:……
他不說,就沒有人知道。
不用去參加集訓的快活日子就過的飛快。
謝媽媽就喜歡溫祁能吃的勁兒,一天天變着花樣喂他,就連謝逐也看出來,溫祁确實是胖了一些。
對比起來每天訓練回來像個局外人的謝自秋:QAQ
還好,還有好哥們的投喂。
不過集訓馬上要結束了,九院招考也要開始了。
謝家需要參與考核的就只有謝自秋一個人,別的旁系就不在他們的關注範圍之內了。
九院招考也是在模拟臨陣裏進行的,報考之後要去學院那邊參加考核。
九院接受來自不同星球不同學府的學員前來參考,只要在考核的三天之內來就可以了,甚至可以報考不同的學院。
謝自秋是随謝逐,只報考了寒起學院。
當天考核,當天也就能知道結果,謝自秋也不意外的拿到了現場的第一名。
謝自秋出來就擁抱了一下溫祁,開心的喊他出去玩——九院考核完學府也基本就結業放假了。
不過九院新生開學早,但也足有一個多月的假期。
而且謝逐早些天結束了集訓就離開了帝都星,也許是執行任務,也許是有什麽私人的事情處理。
沒有人可以管的了他了!謝自秋如此猖狂的叉腰。
九院招考結束,學府恢複正常課程。
大概是因為快要畢業,這些人都躁動的很。
可是謝自秋忘記了,溫祁是壓根不知道。
結業之前怎麽少的了結業考核?
班主任在上面宣布了考核的時間,謝自秋也只是皺眉嘆氣,“假期又少幾天。”
還在機甲系但是不會開機甲的溫祁:……
沒意思,這假愛放不放。
在剛跟謝自秋認識的時候,謝自秋就把他之前的那個機甲給了溫祁,但溫祁基本沒有用過,也從來沒有動過用它的想法。
溫祁問朱榷老師,如果他不通過結業考核,問題大不大。
可是朱榷老師又不在QAQ!真是關鍵時刻怎麽都找不到人!
謝自秋也是比較擔心溫祁的考核,準備幫助溫祁考前突擊訓練一下子。
操作方面的東西都已經基本給溫祁講過了,接下來就是上機甲熟悉熟悉。
溫祁艱難的爬進駕駛艙,跟操作界面面面相觑了一會兒,不甚熟練的操作機甲緩慢擡腳走了一步。
謝自秋:“哦哦哦!!!哥們加油!!!”
非常的給面子,好像是自家孩子終于學會了走路似的。
機甲動了兩步,艙門突然打開,溫祁爬下來找到垃圾桶吐的昏天暗地。
哥們這是……暈機甲?
心疼溫祁的謝媽媽埋怨了一頓謝自秋。
我就是個小白菜,沒人疼也沒人愛。謝自秋如是卑微道。
“不就是一個結業考核麽。”謝媽媽安慰道,“大不了就不考了,你看謝家也不缺錢養你,是不是?”
溫祁緩了緩,擦擦嘴,“謝謝阿姨……”真是把自己當一家人看了嗎嗚嗚。
我以後可以一直在謝家養老嗎?
即使很不情願,結業考核也依舊來到了。
機甲系的結業考核依舊是采取了虛拟對戰的考核制度,學員們自己選擇相應等級的虛拟角色,與之對戰,勝利就算考核成功。
不同等級的對戰角色分數不同,對戰的時間、戰損比也都是分數的關鍵點。
至于選擇哪個等級,就都是學員們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是求穩選擇弱一些的等級,還是挑戰難度,獲得更高的分數。
謝自秋排名第一,也作為表率,率先上場了。
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高等級的虛拟對手。
訓練場場景變換,是一處隕石帶。
身處太空,本就是一個失重的狀态,更別提随處飛來的隕石,無疑是給戰鬥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但謝自秋畢竟是謝自秋,很早就接受過失重訓練,因此感受到失重,很快調整了機甲的狀态,維持了平衡,借力一踩腳下的隕石,飛速接近敵人。
虛拟角色是光腦操縱,自然不會在平衡方面出現問題,也很快借機靠近。
隕石群給他們的戰鬥帶來了不少的影響,但謝自秋依然贏得漂亮且自信,光刃的金色淩厲,輕而易舉的洞穿了地方的能源心髒。
訓練場恢複成最初的樣子。
謝自秋得意洋洋的收起機甲,跑到溫祁旁邊,“哥們,我帥不帥!”
“帥!”溫祁還是很捧謝自秋的場的。
雖然等下他自己就不會太帥。
一場比賽接着一場,也終于輪到了溫祁。
好痛苦。
這臺機甲謝媽媽還特意托人替溫祁改造了一下——畢竟本來是謝自秋的。
她甚至想重新給溫祁買一臺,雖然來不及了。
不過溫祁拒絕了,他又不會開機甲QAQ。
溫祁晃悠悠的爬上駕駛艙,給自己打氣,我可以,我能行。
考核老師詢問他:“準備好了嗎?”
溫祁暫時沒有回應。
老師又問了一遍,機甲內傳出了溫祁沉悶的聲音:“好了。”
老師調整訓練場的參數到最簡單的數據,考核開始。
場景變換了一下,但仍然是最簡單的訓練場的場景,沒有障礙物,沒有阻力。
對面也出現了一臺虛拟機甲。
随着倒計時結束,溫祁卻先一步動了!
機甲靈活的一蹬地面,飛速的蹿了出去,幾乎在瞬息之間接近了虛拟機甲,沿途從背後拔出了光刃。
前傾,刺出。
雪亮的劍光劃過虛拟機甲的脖子,把他整個腦袋切了下來!
但失去腦袋的機甲并不致命,必須完全摧毀能量核心才行。
卻不知道溫祁那把光刃是怎麽轉的,斜切下來,又一整個切開了能源核心。
比賽結束。
耗時五秒。
前四秒是他們互相接近的過程。
謝自秋猛的從位置上跳下來:“啊啊啊啊!!!哥們你好帥啊!!!嗚呼!!!”他沖過去想擁抱明明就會開機甲還故意藏拙的溫祁。
雖然這是最簡單的等級。
然而溫祁剛從駕駛艙跳下來,機甲都來不及收,眩暈般的轉了一圈,忍不住的幹嘔,好歹是沒吐出來。
啪叽倒謝自秋身上了。
“诶诶诶!哥們!”謝自秋扶助溫祁,溫祁臉色白的很,閉着眼睛,了無聲息的樣子。
謝自秋替他收了機甲,半扶半背的把人攙去了醫務室。
教了溫祁大半個學期,就沒見他開過機甲的老師在想,溫祁究竟為什麽藏拙。
可是最低等級就只有堪堪及格的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