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
第 26 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執悠悠轉轉的醒來,車上已經沒人了。
不多,他旁邊還有一個,林執想到什麽連忙起身,看向身邊的駱成言,“你……你腿是不是麻了?”
駱成言動了動,渾身氣血都湧在一處,現在才開始慢慢流轉了。
他說:“沒事。”
林執眼神語氣都有些懊惱,“你怎麽不叫我?”
駱成言捏了捏他的臉,“看你睡得那麽香,不忍心叫你。”
林執無奈,低下頭給駱成言揉腿。
駱成言握住林執的手腕,眼底情緒晦暗不明,“別揉了,再揉上火了。”
“怎麽可能會上火?”林執邊揉邊嘀喃道,進而想起什麽似的往駱成言那處看了一眼,瞬間移開雙手。
然後像小媳婦似的往旁邊坐了一下,整張臉都紅了。
駱成言看着好笑,他摸了摸林執的後腦勺,“林執,你臉紅什麽?”
林執躲開,“沒什麽。”
駱成言用的勁大,林執沒能躲開,他将林執壓近,兩人頭抵着頭,說:“林執,你好可愛。”
然後吻上林執的唇角。
林執閉上眼睛感受着,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還有駱成言的氣息,清冷的松雪香,幹淨好聞,他太迷戀駱成言的味道了,于是雙手搭上駱成言的肩膀,張開嘴稍稍回應了一下,然後被駱成言吻的更深。
車門開的一瞬間兩人就分開了,林執直接退到車門旁邊,試圖平穩呼吸,駱成言好像一點事兒都沒有,還擡手給林執擦了一下唇角。
“哎林執,你醒了?”秦影坐上副駕駛問。
林執“嗯”了一聲。
接下來就由宋起開車,他說:“我們今晚就在這附近的民宿休息一下,明天再上路。”
“行。”
說是民宿,跟酒店也沒什麽分別,外觀是由竹木搭建而成,裏面裝修的跟酒店一模一樣,或者說還要更有風情一點。
挽星本來就是因為林執才來這裏的,結果在一天時間裏只能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才能說幾句話。
駱成言看着挽星差點就擠到林執身上去了,眼神瞬間冷下來,“駱挽星,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挽星怒瞪他,“我就要跟林執哥哥在一起吃飯,你都霸占他一路了,還不夠麽?”
旁邊坐着的幾人都噗嗤一聲。
秦影打趣道:“挽星妹妹,我是真的佩服你,敢和駱成言搶人的,唯你一人。”
蕭随也說:“是啊,真是好多年沒見過了,話說你趕緊搶走吧,我早就看不慣你哥他秀恩愛那副死樣子了。”
“你們原來都知道了麽?”顏殊笑問。
“我還以為就我一個看出來了,一路上還跟挽星隐瞞。”
宋起說:“就他們在一起這麽張揚,想不知道也難。”
挽星戳着碗裏的東西道:“知道也沒用,爺爺……”
“——駱挽星。”
挽星一擡眸就瞧見駱成言那副冷冽的眼神,瞬間閉嘴。
吃完飯之後又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才上樓,林執前面走進去,看着駱成言關上門,語氣有些無奈道:“你對挽星那麽兇做什麽?”
駱成言無所謂道:“沒事,那小丫頭心性大着呢,昨天是我惹她了,所以今天處處跟我對着幹。”
“你惹她做什麽?”
駱成言直說:“我昨天回家,一碰見她,她就跟我說,她現在已經是全年級第一了,而且穩住了好幾回,問我能不能給你帶句話。”
“什麽話?”
“她說,你能不能等她長大了嫁給你。”
林執彎眉笑了下,“所以你就因為這個生氣了?”
駱成言沒答,徑自走過去開了電視,随便調了臺,把音量放大,然後走到林執身邊吻他,手上也沒閑着,撩起林執的白t就往裏面摸。
林執躲了一下,氣息不穩道:“你先等等。”
駱成言吻他脖子,“等什麽?”
林執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體落到駱成言手裏就這麽敏感,他渾身抖了一下,從氣息裏面蹦出兩個字:“沒洗澡。”
駱成言在他耳邊笑了下,林執全身都麻了,他聽見駱成言在他耳邊說:“脫了,我幫你洗。”
林執還以為要在衛生間發生些什麽,畢竟,駱成言在哪都能做,但是今天卻沒有,他抱着林執給人洗了澡,擦了沐浴露,又給林執的頭發摸了洗發水,揉搓了幾下,沖洗幹淨便拿浴巾将林執整個人包裹住放到了床上,自己進了衛生間。
林執不明所以,等了一會兒駱成言從衛生間出來,衣服還是好好穿着的。
他走過來關掉了壁燈,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電視的一點光,因為駱成言放了一部電影,所以很黑很暗,光線聊勝于無。
駱成言按着林執的手腕将人放倒在床上,然後撫上去,林執順勢攬上駱成言的肩膀,他的上衣還是沒脫。
不知為何,駱成言這次做的時候話很少,就在那麽一瞬間,他感覺到駱成言的喘息聲變重,自己的呼吸聲也一下子重起來。林執的手不輕不重的抵在駱成言的胸口,他的手指膚色很白,比駱成言不常見在陽光之下的皮膚還要白一些,這種明顯的色差感讓駱成言騰的生出一股火性,晃得他幾乎亂了心神。
駱成言低頭去吻林執,林執的手指沒搭上駱成言的肩膀,就被人色情的拽下來十指扣住,他的口腔被濕熱的舌交纏,唇都被吸吮的麻木,暧昧氣息和黏膩的水聲在兩人周圍響起。
林執克制着呼吸,這裏是民宿,即便有電視機的聲音,他也不敢保證牆壁的隔音好不好,所以能做的就是不叫出來。駱成言這次也耐着性子,沒有像上次橫沖直撞,似乎也是想給林執緩沖的時間,所以伏在林執的上方耳鬓厮磨。
……
窗外夜色深深,月光明亮,如翻湧的浪潮一般折射在林執的腳踝處,一副盛景。
駱成言在床上的精力總是無休無止,要不是林執受不住,他可能會一直做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成言抱着林執洗了今晚的第二次澡,這次他終于脫了上衣,從浴室的鏡子裏看,後背紅痕遍布,有些滲出了絲絲血跡,駱成言依舊沒什麽表情。
将林執抱到床上,他已經精疲力盡昏睡過去了,手還抓着駱成言的胳膊,于是駱成言也躺上去。
不得不說,駱成言的精力簡直好到離譜,昨晚幾乎一晚上沒睡,今天被林執當了一天的人形枕頭,剛剛褪去了一身的燥熱,平靜下來,依舊沒什麽睡意。
他半躺在林執旁邊,輕輕撫摸林執的眉眼,這會兒林執是決計不會醒過來了,看了很久,駱成言在林執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好似很珍重的愛人一般。
明明就在眼前,駱成言還是想再珍惜林執一點。
他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是什麽樣子的,但他想把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林執,卻總覺得不夠。
今夜月色很好,駱成言摩挲着林執的手指,想了很多。
昨晚出櫃也并不是一時興起,他籌劃了很久,或許應該等着他大學畢業了,接手二叔的事業,一切回到正軌上了再做打算,但是他不想讓林執等那麽久。
駱成言的爸媽都有工作,半年看不到人一回,昨天難得他們全家人都在,即便是受了爺爺的幾鞭子被趕出門,駱成言也無所畏懼,只要有林執在,他就什麽都不害怕。
駱成言就是非林執不可。
這話在爺爺他們看來或許有些幼稚,所以他們認定駱成言只是少年心性,一時興起,但是之後如何,還要看駱成言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