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
第 26 章
許南和sandy并沒有什麽交集,只有在拍電影的時候有一些共同的場次而已。但是她看見了這個小演員的努力和專業,所以她願意多讓這個小演員有一些曝光的機會。
宣傳結束後,sandy不停的和許南說謝謝,許南笑了笑說了一句沒什麽,然後就朝着許語的方向走去。
“今天風頭讓你出盡了。”
許語拉着許南的手笑着說着,但是這笑容多少有點酸。
“吃醋了?”
兩個人手拉手朝着停在不遠處的保姆車走去,許南和許語自己一輛保姆車,其他的主演一輛,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輛。
“嗯,吃醋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許語還是有些別扭但是很坦蕩的承認自己吃醋了,心裏不舒服了,需要許南哄了。
兩個人走到保姆車前,車門自動打開,許語讓許南先上車,然後自己才走上車。
“那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許南在許語的嘴角親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的問着,許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不夠”
說着拉過許南在許南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礙于車內還有司機許語并沒有深吻,親了一下就放開了許南。兩個人相視一笑,許南捏了捏許語的臉,笑的一臉寵溺。只是為難了開車的司機,一邊吃着狗糧一邊開車還給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好在今天這場宣傳是她們今天最後一項工作,而明天的路演也在距離這個城市并不遠的隔壁城市,所以一行人不需要舟車勞頓可以在酒店裏休息一個晚上。
晚上是所有人坐在一起吃的晚飯,許語和許南坐在一起,許南的身邊坐着林濤,林濤身邊坐着Sandy。然後是其他的工作人員随意的坐着,所有人都在聊天,随意的聊着,但是說的最多的就是在拍攝過程中發生的有趣事情,這些話題全桌人只有許語插不上話,因為她沒參與整個電影的拍攝。
“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天拍攝女主角被車撞了的那場戲,現在我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導演突然間提到車禍那場戲,許南本想出聲制止這個話題,但是沒來得及。
“如果不是林濤反應快救了許南,後果真的不敢想。”
副導演立刻接着導演的話繼續往下說,許語用詢問的眼神看着許南,許南原本不想讓許語知道的,也沒必要知道。
“就是一個拍攝意外,沒事的。”
許語在許南耳邊說着,她自己都沒把那次意外放在心上,況且她也沒受傷,所以她就沒和許語提及過那次意外。
“小南幸虧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和許總解釋。”
另外一個副導演嘆了一口氣,端起酒杯給許語敬酒。
“我說你們幹什麽呀!說點開心的不行嗎?”
林濤發現了許南的尴尬,趕緊打圓場,并且把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這個話題才算過去,許南對林濤感謝地笑了笑。
“這個挺好吃的,嘗嘗看。”
林濤用公筷夾了一個金槍魚壽司放在了許南的碟子中,許南說了一句謝謝,但是沒吃。而林濤給許南加菜的瞬間被某個粉絲拍下來了然後上傳了網絡。随後開始有人磕兩個人的cp,畢竟最近娛樂圈盛行姐弟戀,而且兩個人剛剛合作過,現在正是兩個人cp正熱的時候。
這個時候被粉絲磕cp無疑是對電影宣傳是利好的,有助于電影票房的成績。
吃完飯剛回房間,許南就被許語按在牆上了。
“你要幹嘛?”
許南摟着許語的脖子歪着頭問着,許語邪魅一笑,慢慢靠近許南的唇。
“想…幹你……”
許語說完就開始輕輕親吻許南的唇,雖然兩個人已經和好很久了,但是因為她的腿也顧忌許南的心理接受能力,所以兩個人一直都沒發生過什麽。
她已經忍很久了,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許南聽後也笑了笑,只是比許語的更加邪魅,甚至是帶有攻擊性。許語被許南輕輕推開,許南的後背不輕不重撞在身後的衣櫃門上,許南上前把許語困在自己身體和櫃門之間,右手擡起許語的下巴,霸道的吻就印在了許語的唇上。許語将雙手放在許南的腰上,随後收緊自己的手臂,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
兩個人身高相差不多,所以不需要誰遷就誰的體位,可是專心親吻彼此感受耳鬓相磨的快樂。許語對于許南來說就是致命的毒藥,一旦碰上就一輩子戒不掉,而她也不願意戒掉,願意一輩子沉淪其中。許語的身體對于許南來說是陌生的,她不知道許南的敏感點在什麽地方,所以就只能摸索着前進,慢慢開發這塊屬于自己的璞玉。
兩個人一路擁吻來到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洗澡水瞬間淋濕兩個人的身體。兩個人的吻也越發激烈,難舍難分,仿佛都要把對方吞進自己的肚子裏一樣。今天許語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在保濕後将許語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許南直接用牙齒代替手,将許南的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許語完美的身材也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之中。許語睜開眼睛低下頭看着埋頭在自己胸口的許南,身體裏的反應更加激烈。她看了一眼淋浴區對面的鏡子,此刻她襯衫的紐扣已經被許南解開了三顆,衣着淩亂,暴露在空氣中的不僅僅有許語那完美的身材還有布滿完美身材上的各種疤痕。
這些疤痕就像一盆冷水從自己的頭頂淋下,瞬間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她甚至沒有勇氣看鏡子中的自己第二眼。
許語推開了自己身前的許南,她平複着自己的呼吸,将許南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将頭埋在許南的肩窩,用溫熱的洗澡水掩蓋自己的淚水。
許南察覺到許語的不對勁,她輕輕撫摸着許語的後背,什麽都沒說安撫着許語的情緒,兩個人誰都沒有繼續,一起洗完澡就離開了浴室。許南給自己個許語把頭發吹幹後,兩個人緊緊相擁躺在穿上。
許南知道許語沒辦法面對她身上的那些疤痕,可是在許南的眼中那些疤痕一點都不醜,那也是許語身體的一部分。更何況,那些疤痕是許語為了保護她而被人烙印上的痕跡,她又怎麽可能會嫌棄?
許南翻身将許語壓在身下,房間裏只有夜燈散發出的淡淡的柔和的黃色光芒,那些光雖然不強,但是足夠讓許南看清許語的臉和表情。
許南不想和許語什麽雞湯或者講什麽道理,任何時候行動都比言語更加有說服力,許南的吻輕輕的落在許語的額頭,眼睛,鼻子,臉頰最後是那雙她怎麽親吻都親不夠的雙唇上。許南的吻和動作都沒有剛剛那麽激烈,是溫柔的帶着憐惜和無限疼愛的。
慢慢的許語閉上眼睛開始回應許南的吻,雙手也慢慢的攀上許南的後背,沉浸在許南溫柔的親吻之中。
許南在用最溫柔最堅定的吻告訴許語不論發生什麽,她永遠都在。
許南的手從許語的衣擺下探入,手指輕輕撫摸着那些永遠無法消失的疤痕,這些疤痕永遠都在,就像許語對她的愛和保護從來都不曾消失一樣。可是,許南的心也在疼,她永遠都無法想象許語在那段時間是如何一個人熬過來的,她也沒辦法真正的感同身受每次許語看見自己身上疤痕時候的煎熬甚至是對自己身體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