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折騰
折騰
到最後沈渝已經沒什麽力氣,嗓子也啞了,推開溫堯想去洗澡,不知輕重的狼崽只是略帶不舍地親親她的脖子。
沈渝邊洗邊罵禽獸,回憶起來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被咬紅了,還疼……
溫堯給她拿的還是那套熟悉的睡衣,她洗了頭,濕漉漉的發絲滴着水,沾濕衣領。
她從浴室出來,看到溫堯只穿了一條短褲,赤着上半身,少年精瘦的肌肉線條在昏黃的光下更具誘惑力。
“洗頭了?我幫你吹頭發。”溫堯放下手機,起身去拿毛巾和吹風機。
剛洗完澡,沈渝臉上身上還熱着,又或許是聞到空氣裏并未散去的氣息,總不自然。
床單與被套已經換了一套,沈渝想起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一時也不好意思去看那張床了。
直到溫堯把她按坐在床頭,他站在自己面前用毛巾幫她擦頭發。
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小腹,再往下就是不可忽略的……
一些記憶湧進腦海。
幹澀的嘴巴動了動,耳邊複而響起很多聲音,吹風機嗡嗡嗡的也蓋不過。
等他終于吹完頭發,聲音停止,他擡起她的下巴。
沈渝沒有戴眼鏡,視線迷蒙,看着他的臉湊近變清晰,然後是一個單純的吻,“很困嗎,現在可以睡覺了。”
眨眼都變得吃力,沈渝點了點頭。
身體好像都很沉,像浸泡了很久的棉花。
“睡吧,沈小豬。”
沈渝邊躺進被窩邊在心裏反駁,她才不是小豬,他這個溫小狗。
幹淨的被窩味道是清新的,和溫堯衣服上的味道一致,令人安心。
沈渝很快就睡着了,恍惚間感受到旁邊凹陷了一塊,一雙手臂纏上自己,不太舒服,她調整姿勢整個人窩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就導致她第二天是熱醒的,脖子上一圈汗,睜眼是□□胸膛,沈渝眉心一跳,低頭看自己。
很好,還穿着衣服。
再擡頭,溫堯還睡着,呼吸很平緩,他閉着眼睛的樣子莫名乖巧溫順很好摸。
貼得太近,沈渝想拉開兩人的距離,然而剛挪一下就被他收緊手臂拉得更近。
鼻子撞上他胸口,有點酸。
怎麽睡着了都這麽氣人!
沈渝鑽出一只手戳了戳他胸口,沒有任何反應,又撓了撓,也沒動靜。
于是手漸漸往上放肆,凸起的喉結是最好下手的目标,她手指彎起刮了刮,又用指腹摸着。
很奇特的手感。
按下去會怎麽樣?
能按嗎?
沈渝剛想上手就被攥住了指尖,帶着惺忪睡意的嗓音近在咫尺,“沈渝,別動了。”
緊接着她聽到一聲淺淺的嘆息,“大早上的,就不要折騰我了。”
“什麽啊……”沈渝迷茫地擡頭,他還閉着眼,嘴角繃着。
“你說呢?”他的下巴剛好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地蹭了下。
“我哪知……?”道字還未說完,沈渝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頂着自己,她怎麽會不知道?
怎麽有人一大早就耍流氓啊!
沈渝像炸毛的兔子警覺起來,手腳并用想掙脫溫堯的懷抱,“你怎麽……怎麽……”
“我怎麽了?”他緩緩睜眼,手臂下移摟住沈渝的腰,抱着她翻了個身變換了體位。
不再是被抱着,而是趴在他身上。
“你怎麽又……?”沈渝撐着他胸口直起上半身,想從他身上下來,卻被按着後腰。
長發散落,劃過胸膛,掀起一陣輕微的癢,無形中牽扯着彼此。
溫堯躺着,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看她面色逐漸燒起來,心情愉悅,“再說了你一醒就對我上下其手的還不允許我有正常生理反應?”
手指勾起她的幾縷頭發,沈渝眼睛瞪大,“你幹嘛!”
“被你鬧醒了……”溫堯講得慢條斯理,“你不得哄哄我?”
沈渝閃躲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才不要。”
“那可不行。”他淺淺笑着,“真的嗎,沈渝,好孩子要誠實哦。”
“……”
他明目張膽地盯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要說出更過分的話。
沈渝一手撐着身側的床,一手去捂他的嘴巴,“你別說了……”
“為什麽不讓說?”沈渝越不好意思,溫堯就越想逗她。
白嫩的小兔子臉皮還是薄的,聽他說幾句羞恥的話就紅得不行,又急又羞又沒辦法。
很少見她無措求助的樣子,溫堯就憋了壞想聽她求饒說點甜言蜜語。
“那你說。”溫堯捏了捏她的大腿肉,“你說好聽了我就不說了。”
“說什麽啊?”大腿內側的肌膚敏感,沈渝低低叫一聲,像貓爪撓在他心上。
“叫聲哥哥來聽聽。”
“不要。”沈渝嫌棄地扭開臉,她叫不出口。
溫堯挑了下眉,“真不乖。”
他只好換了個要求,“那你誇誇我。”
沈渝真就仔細思考起來,溫堯看着她這副認真的表情,感覺有點熟悉,笑得無奈,“沈渝,你可別再半天憋出一句我很會誇人的話了……”
“我說得不對嗎?”黑歷史被揪出來,沈渝怪不好意思的,但還是繃着臉反問。
“是挺對的,那既然你誇不出那就我來吧。”他笑着逗她,“沈渝,你可真會……啊……”
含糊不清的詞彙讓沈渝惱羞成怒,她掩住溫堯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你煩死了!”
……
壞掉的水龍頭怎麽也關不上,只好任由其滴滴答答地淅瀝而下。
“我說得不對嗎?”溫堯作勢要給她看證據,他低低笑着,整個人透着一股慵懶閑适,看着沈渝,以及她散落的發絲。
和頭發一起垂落的還有溫堯送給沈渝的那條項鏈,銀色的小盒子閃爍一下,溫堯擡手捏住,他指尖撫摸着。
另一手拉開沈渝捂着他嘴巴的手,突然換了個話題,“沈渝,明天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沈渝臉熱得厲害,沒有他雙手的束縛反而忘了起身離開,感受着越來越鮮明的東西。
“兌換你真正的生日禮物。”溫堯松開手,項鏈上的小盒子輕輕晃悠着,折射出夢幻的光澤。
沈渝一愣,“為什麽不今天去?”
“今天來不及。”溫堯擡手拍一下沈渝的小屁股,繼續揶揄,“不下來?還想幹什麽?”
他看着沈渝連忙扯着褲子翻身下床,拖長音調逗人,“我可是很樂意奉陪的。”
“不要了,我要上廁所。”沈渝腿軟,腳踩到地上時差點摔下去。
她跑進衛生間,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熟透一般,額頭鼻尖都有薄薄一層汗。
沈渝抱了抱胸,莫名感覺有點奇怪的癢,揉了揉,把那些想法按下去。
夏日的燥熱從早上開始就不斷絕,沈渝洗了把臉,試圖澆滅那些燒灼感。
牙刷和杯子是溫堯給她新拿的,牙膏是他的,清爽的薄荷味,她剛擠上去,衛生間的門被敲了敲,接着溫堯推門進來。
沈渝看過去,又迅速扭回頭繼續刷牙。
這個人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耍流氓!
上半身依舊光着,全身就一條短褲,明晃晃的。
他從後面擁上來,半摟着沈渝,下巴擱在她肩頭,偏長的柔軟頭發落進她脖頸蹭了蹭。
有點癢,沈渝縮了下脖子,但沒躲開。
“怎麽這麽久。”他與鏡子裏的她對視。
“你很着急嗎?”沈渝開始刷牙,企圖忽略背後,他又貼上來。
“嗯,着急。”他點着頭,“着急解決生理反應。”
“……”
溫堯也擠了牙膏,貼在沈渝旁邊刷牙,兩個人先後刷完,剛把牙刷放下來,溫堯就給她轉了個身,然後抱着她的腰讓她坐上洗手池的邊緣。
她臉上還帶着水漬,剛降下去的溫度又有回升的趨勢。
“不弄你,陪我一會兒就好。”洗手池邊坐不穩,溫堯拉着沈渝的手放在他肩膀上,當着她的面解褲子,“更有感覺。”
沈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緊,低垂着頭看他,骨節分明的手……
他的喘息好像更明顯,呼出的氣息也是薄荷味的,和她嘴巴裏的味道一樣。
身體裏躁動不安,衣服的摩擦是催化劑,沈渝忍不住動了動。
溫堯嘴角勾着沒說話,只加快手上的動作,視線落在她身上。
泛紅的耳尖,繃緊的肌肉線條,起伏的胸膛,以及從領口透露的隐秘春光。
“沈渝。”他忽然喊她的名字,沈渝擡起頭。
溫堯側頭吻過來,咬着她的嘴唇,勾着她的舌頭,把欲望通通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