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七十章
楚木延眼帶笑意的看着她慌亂的樣子,纖細的手臂搭在自己結實的肌肉上,兩人身形差距太大,他忽然想騰空将她抱起,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樣輕。
楚木延摟過她的腰肢,輕微喘息,還未說什麽,就聽見身後楚顧的聲音,“沈老師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啊?”
楚木延這才意識到,這屋裏還多一個小燈泡……
沈靜怡捂住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抵住他靠過來的結實胸膛,像楚顧解釋,“老師……是天太熱了,老師熱。”
楚顧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他放下毛筆,一臉小大人的樣子,指着沈靜怡嘴上的牛奶,“沈老師,你的嘴上還有牛奶呢,怎麽不讓爹爹幫你擦掉啊?我喝牛奶弄到嘴上,爹爹都會用帕子給我擦幹淨的。”
身側的男人一聲輕笑,沈靜怡忽然有些後悔同意帶着這個鬼精靈來了,他分明和他爹一樣,是個壞蛋。
楚木延笑着招呼門外的阿姨進來,讓她帶着楚顧去洗手,一會兒準備吃午飯。楚顧其實挺想讓楚木延帶着自己的,不過他看了看沈靜怡,還是很乖巧的出門了,不作不鬧的,跟着阿姨走了。
包廂裏只剩下沈靜怡和楚木延。
沈靜怡覺得以後真的是沒臉給楚顧上課了,她這輩子的臉都在這四歲的小孩面前丢光了。
她拿起一旁的紙巾就要擦拭自己的唇,卻一旁的楚木延快速抽走。
沈靜怡覺得楚木延學的這點拳腳都在她身上用了,她不滿的站起身,和他面對面站着,語氣帶着幾分焦躁,“你是不是非得讓我在你兒子面前丢臉你才滿意?”
他依舊是那樣饒有趣味的笑,“我為什麽要那樣?”
沈靜怡也不去搶紙擦嘴了,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想要出去透透氣。他卻絲毫未動,還不斷提示她,“你嘴上的牛奶還沒擦掉。”
沈靜怡皺眉,搶走紙巾的是他,不讓自己擦的人也是他。現在又說這種話,她帶着幾分挑釁的問,“怎麽?你要把我也當成你的兒子,還想親自給我用帕子擦嘴嗎?”
楚木延看了看身後緊閉的門,确認楚顧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扭頭唇角微勾,喉結一滾,果斷堅定的對她說,“當然不會。”
沈靜怡自然知道他不會,他不過是喜歡調戲一下她罷了。他那麽寵愛楚顧,怎麽可能在他面前對自己做什麽過分的舉動。這也是為什麽楚顧說要跟着去渭城,她立刻就同意的原因。
只是她不知道,這父子二人之前在書房門口的談話,和楚顧其實是有心讓她做自己娘親的。
“既然不會,那就把紙巾給我,我自己擦。”
沈靜怡趁他不注意,低頭去搶他手裏的紙巾。他卻笑着扶住她的下巴,低頭就講唇貼了上去,張嘴含住了她的唇,舌頭舔舐掉嘴角的牛奶,伴随着柔軟甘甜的味道,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沈靜怡瞪大雙眼,萬萬沒想到還能這樣擦,躲着他的突然襲擊,呢喃間吐出一句,“你……你不是說……不會麽?”
他壞笑,“我說的是不會用帕子給你擦……”
沈靜怡被他親的有些缺氧,腦子一片空白,就連什麽時候結束的這個吻都不清不楚。
火車沿着軌道極速行駛,有些不穩,她整個人朝他懷中撲去,他摟住她的身子,嘴裏還噙着笑,“怎麽突然這麽熱情?看來以後得多親親你。”
她受不了他的調侃,推了推他,想要退後幾步,卻腿一軟差點沒跌倒在地。還好他手疾眼快,俯身快速環住她的腿彎,将她打橫抱起,“你身子怎麽這麽軟,好像沒有骨頭似的。”
沈靜怡恨不得把頭埋得地下,為什麽自己總在他面前這麽丢臉。
他将她放入床鋪上。
沈靜怡坐在窄窄的床上,又有些局促,不明白為什麽兩人在一起總是動不動就跑到床上來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看她面色不太好,關切的低頭問,“是不是不舒服?暈車了嗎?”
她哪裏是暈車,她是缺氧。
楚木延完全沒有對剛剛的行為帶有一絲抱歉,“你神色很不好?最近都沒睡好?現在時間還早,你睡一會兒。”
沈靜怡不想睡,也根本睡不着。最近她腦子裏都想的是怎麽和他告別,或者說,是怎麽在渭城和阿秦告別。
這也是她為什麽要和他來渭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