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Ce La Vi酒餐吧位于蘭桂坊加州大廈頂層,用餐面積有三層樓,取法語C’est La Vie的縮寫,翻譯過來的意思是——這就是人生!
蘇清河把和歡姐用餐喝酒的地方定在這也是因為這個名字的意義。
這就是人生!
這就是她的人生!
對一個陌生的聯姻對象起了心思,每天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動這神經,甚至不惜淪落到來買醉的程度。
什麽心理醫生,什麽性冷淡!
她明明就對孟恂初有所圖,明天她就去把心理診所的招牌給拆了!
讓他胡說八道!
拍賣現場那邊,競拍結束,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帶着相關的文件找到對應的藏家進行簽字确認和交付對應的拍賣款跟傭金。
葉嘉麗手裏握着筆遲遲不敢下手。
加上傭金一共11.6億。
公司一年的利潤!
孟旭初在吳助理的陪同下将《雲海觀松》的相關手續補齊,老何在外頭打電話沒進來,吳助理跟工作人員簽字交接,孟恂初在展廳落單。
“我去去就來!”葉嘉麗把筆還給工作人員,示意他稍等,提着裙擺朝孟恂初走去。
“孟生……”
“孟董!”
葉嘉麗和吳助理同時開口,孟恂初轉身看向吳助理,“辦好了?”
吳助理瞥了眼孟恂初身後一副我見猶憐的女人,用詞嚴謹,“辦好了,車子已經到樓下,随時可以去接太太。”
“嗯!”
孟恂初颔首,随後要走。
葉嘉麗趕緊上前一步,“孟生你好?”
“你好!”孟恂初轉身,語氣雖然友好,但眼神卻顯然并不認識她是誰,只當她是前來搭讪的陌生人。
孟旭粗微微側身,吳助理一個明顯的才回過神來的舉動,彙報道,“帆船葉氏的千金,葉小姐。”
“孟生你好,我叫葉嘉麗,您也可以叫我Scarlett。”
“有事?”
“孟生,那枚粉鑽……”
“恭喜葉小姐。”孟恂初鮮少開口打斷別人說話。
吳助理站在他身後眉毛一抖。
孟先生這是生氣了!
“葉小姐,我們孟董還有事,先告辭!”
吳助理走到孟旭初身旁做出請的手勢。
孟恂初轉身往外走,看到老何講着電話沖他招手,腳下的步子越邁越大。
葉嘉麗看着孟恂初遠去,臉上的血色一下煞白。
還想他既然想要那枚粉鑽,她就把粉鑽轉給他,一來也算用幫忙的形式和他搭上關系,二來還可以緩解一下自己的經濟壓力。
誰想他竟然連聽自己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
老何同老婆通完電話,一臉無奈的看着孟恂初走近,告訴他道,“我老婆說蘇蘇在一個叫什麽Ce La Vi的地方喝多了,讓我們現在過去接。”
孟恂初問,“什麽地方?”
吳助理看着手機上剛跳出的查詢內容,“蘭桂坊加州大廈頂樓。”
孟恂初冷着臉下樓上車,一路上始終沉默。
想到她喝酒,又想到前幾日才發燒的事情,孟恂初只覺得太陽穴隐隐做疼。
這姑娘怎麽就一點不考慮着點自己的身體呢!
歡姐打完電話就一直伸長脖子看餐廳入口的方向,等到幾個形象各有不同卻奇怪地各有各的吸引力的男人出現在那和服務員交談時,歡姐嘴角勾起笑意。
在蘇清河耳邊小聲說了句,“蘇蘇,你老公來接你啦!”
“老公?”蘇清河趴在扶手上笑着問歡姐,“哪呢?”
“來了!”歡姐起身去迎走到兩米外的老何,蘇清河見狀也跟着起身。
酒精侵蝕過的意識本就不太清醒,加上趴了一會猛地站起,腦袋的眩暈猝不及防地把她往旁帶倒。
孟恂初大跨步跑過去險險把人接住。
吳助理被吓得背後驚出一身冷汗。幸好接住了,不然重摔在那一堆酒杯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老公,你終于來了!”
歡姐抱着老何,側頭看向被孟恂初攬着的蘇清河,臉上的笑意在餐酒吧昏暗的燈光下藏都藏不住。
蘇清河皺着眉,看她抱着老公笑得一臉開心,也擡手環抱住孟恂初的要,紅撲撲的笑臉貼着孟恂初的胸口,仰着頭,有模有樣地學歡姐的樣子對孟恂初說道,“老公,你終于來了!”
孟恂初怔在原地!
吳助理也愣住了!
老何寵溺地拍了拍歡姐,好笑道,“你啊你,又在給蘇蘇使壞!”
“什麽使壞。”歡姐不承認,湊到老何耳邊故意壓低聲音,“我這是在充分調動蘇蘇醉酒之後愛學人說話的行為幫他們一把。”
蘇清河努力睜大迷瞪的雙眼盯着歡姐的一舉一動。
看到她湊在老公的耳朵邊說悄悄話她也想這麽做。
可她今天為了開車穿裏的平底鞋出門,站在孟恂初面前根本夠不到他的耳朵。
蘇清河着急地踮起腳尖想要湊上去。
本就虛浮的腳下因為這個舉動,整個人的重量都往孟恂初的身上倒。
孟恂初被撞倒趔趄,只好更用力才能将她抱緊,“清河,站好!”
“站不好!”蘇清河還能分辨出孟恂初是在跟自己說話,扁着嘴抗議,“你不讓我和你的耳朵說話。”
孟恂初被她倒打一耙的語氣氣笑,“誰不讓?是你自己夠不着!”
蘇清河撐着孟恂初硬邦邦的腹肌,皺着眉來回摸索,好奇道,“這個是什麽,一塊一塊的,好硬!”
吳助理右手捂臉,用中指搓着自己左半邊臉的眉毛,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離場還是該給老板安排個房間。
孟恂初氣血從心髒開始往下,在蘇清河作亂的位置留戀片刻,持續往下沉。
他掐住蘇清河又暖又軟的手腕把手從自己的腹肌上拿開。
蘇清河哼哼唧唧的不肯松手。
歡姐見狀叫了蘇清河一聲,“蘇蘇!”
“嗯?”蘇清河扭頭,疑惑地靠上孟恂初,歪着腦袋問,“怎麽了?”
歡姐用行動回答。
捧着老何的臉猛地親了一口老何的唇。
老何很配合。
任由歡姐拿自己當示範。
蘇清河好奇臉,圍觀完歡姐的對老何的舉動,“這個我會!”
她轉過頭雙手撫上孟恂初的臉,虎口的位置托着他的下颌線,對準孟恂初的唇用力親了下去。
酒醉的人對力度缺乏準确的感知,蘇清河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一嘴下去會給孟恂初造成什麽樣的傷。
“嘶~”
孟恂初唇角吃痛,倒吸一口氣,血腥味随即而來。
他單手摟着蘇清河的腰避免她滑倒地上,往後仰着頭避開蘇清河還想湊上來的舉動,另一只手的拇指摁在破皮的唇角,輕輕擦拭唇角溢出的鮮血。
歡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蘇清河被他這一舉動蠱惑得兩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擡手想碰但又不敢,“流血了!”
孟恂初以為她在自責,拇指從唇角離開,好聲安慰道,“沒事!”
歡姐笑着與老何小聲讨論道,“沒想到蘇蘇這麽猛!直接把人親出血了。”
老何笑道,“這哪是親啊,分明是嗑的!”
歡姐瞪了老何一眼,嗔他不懂情趣,“你這人有沒有一點浪漫細胞啊!這對于蘇蘇和孟先生來說那是質一般的飛躍,是要載入婚史在婚禮上進行播放的特殊時刻。”
“你這麽坑她,明天蘇蘇酒醒之後怕是要和你絕交!”
“不會,我心裏有數!”
蘇清河臉皺成一團,眼睛裏揉集了心疼和愧疚,咬着唇定定地望着孟恂初流血的唇角,呆呆地望着他好一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攀着孟恂初的肩膀踮起腳。
孟恂初剛想開口安慰就被蘇清河湊上來用她那滿是酒氣的雙唇覆蓋住。
蘇清河上唇用力,吮吸住孟恂初流血的地方。
“……”
艹!
孟恂初明顯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以一種不可抗的速度往唇角的地方湧。
不合适的地點不合适的撩撥。
孟恂初臉色鐵黑!
“我的天吶!”歡姐驚呼,感嘆,“這是解放天性了?”
吳助理被這一幕震驚到幹脆選擇逃離現場。
圍觀自己的老板被老板娘當衆輕薄,這感覺也太妙不可言了。
他還是去找工作人員結賬吧。
吳助理一離場,沒人再關心周遭的情況,抱在一起的兩對夫妻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正拿着相機對準孟恂初和蘇清河。
孟恂初唇角的傷口在蘇清河的一再蹂/躏下逐漸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乖,回家再親!”
孟恂初耐住心底反客為主的沖動,把蘇清河的臉從自己的臉上抽離,再把那張紅撲撲的臉按到胸口,輕聲哄道。
蘇清河掙紮着要擺脫他的桎梏。
孟恂初揉了揉發頂,很是無奈地看着不遠處一副看好戲的歡姐,“你醉了,我們先回家!”
蘇清河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眼前,緩聲道,“我才喝了一杯!”
意思是她沒醉。
孟恂初掃了一眼桌上的十幾個空酒杯,不置可否。
“我還要喝!”
“家裏有!”
“你在船上嗎?為什麽晃來晃去?”
“……”
“我扶着你,你別晃了!”蘇清河雙手用力抱着孟恂初的腰,緊緊地貼着他,生怕他從船上掉下去似的,擔驚受怕的語氣,“你會被晃掉到海裏的!”
孟恂初點點頭,懶得和一個醉鬼辯論到底是誰在晃,誰又要掉海裏,雙手變換位置,一用力,把人打橫抱起。
“啊~”
蘇清河驚呼出聲,瞬間的失重把她徹底搞暈,腦袋天旋地轉。
孟恂初道,“抱好,不然掉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