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妖精
第40章 妖精
可能只過去了一會,也可能過去了很久。
對貪得無厭的陳鶴軒來說,只是過去了一會,而且是很快就過去了。
但對于敏感緊張的戚玉來說,好像過去了很久,久到他回想起以前和師兄親密接觸的時候,回想到心魔師兄強勢炙熱的吻,又想起了師兄冷酷拒絕抵觸的樣子。
眼見戚玉的神思飄遠,陳鶴軒眼神一暗,他不知道戚玉在想誰,但他可以确定戚玉在想的人一定不是他。
不滿戚玉的走神,陳鶴軒故意往前湊了湊,果不其然看見戚玉瑟瑟地抖了一下。
師兄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脖頸間,戚玉一下就傻住了。
只覺得酥酥麻麻的感覺随着師兄的一呼一吸湧上心頭。
他的聲音忍不住顫抖:
“可以了嗎?”
陳鶴軒翹着嘴角,指尖輕輕在那顆黑點上刮了刮,感受着懷裏人的細細顫抖。
陳鶴軒垂下眼睛,仔細地盯着耳邊的黑點,道:“是我弄錯了,好像不是污漬。”
戚玉松了一口氣。
陳鶴軒湊得更近了,像是要親在黑點上一般,語氣有些暧昧地道:
“這是一顆痣。”
戚玉知道自己身上有痣,眼角和鼻尖有一顆小痣,左手中指上和頸後也有一顆痣,就連大腿內側也有一顆痣。
其實最開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多痣的,都是因為心魔師兄經常喜歡舔他身上的這些地方。
一想到這,戚玉連忙又眨了幾下眼睛。
不過心魔師兄倒是沒有發現耳邊的這顆痣。
眼見戚玉又開始晃神,陳鶴軒的眼神變得更暗了。
他的聲音就像是蟒蛇吐出蛇信:“是很可愛的痣……”
一邊說着,他的另一只手像是炙熱的鐵鉗夾住了戚玉的腰。
戚玉一下就軟了身子,紅着臉無力地癱在陳鶴軒的懷裏。
這一下很突然,陳鶴軒完全沒有預料到,嘴唇直接貼在了那顆小痣上。
感受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耳朵上,戚玉打了個激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徹底軟了。
他受驚了一般猛地推開陳鶴軒,眼睛瞪得圓圓的,退後轉身道:“你在做什麽?”
雖然距離上次親熱已經過了百年,但戚玉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
師兄的每一次親吻都令他上瘾,故被師兄親吻的感覺早已被戚玉的身體牢牢記住。
陳鶴軒垂下眼睛,生怕自己眼裏的欲望吓住這只在他看來很脆弱的魔。
他擡手掩住了唇角,其實只是在掩藏餍足後的笑意,故作慌亂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輕薄你的。”
這當然不是真實的想法。
或許是陳鶴軒隐藏得很好,也或許是陳鶴軒不染qing色的形象深入戚玉的記憶,戚玉便真的相信了他的話。
戚玉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他用指尖捂住剛才被陳鶴軒親過的地方,視線閃躲地道:“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這麽敏感的。
然而後面的話戚玉不好意思說出來,只低垂着眼睛。
陳鶴軒掩住唇邊的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盯着戚玉的眼神是有多麽地專注。
戚玉始終壓不下心頭跳動的小鹿,垂着頭躲過了陳鶴軒的視線。
靜谧的月光無聲地穿過紗簾的縫隙,落在他們的頸部和背部。樹葉晃動的嘩嘩聲和心髒跳動的聲音交錯可聞。
陳鶴軒垂下眼睛,安靜而專注地看着面前的魔。只是這樣簡單的看着,他都能感覺到十分平靜,這份平靜并不是死水般的,就好像是摻了蜜似的,很甜。
打破這份平靜的是戚玉的聲音,他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說:“仙長,你不想知道為什麽我會邀請你來到這嗎?”
若是之前,這份答案對陳鶴軒還挺有意義的。可是現在,對他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能像這樣和戚玉待在一起。
盡管如此,陳鶴軒也挺好奇的,因為所有和戚玉有關的事情他都想知道。
他溫柔地道:“你可以告訴我是為什麽嗎?”
聽到陳鶴軒溫柔得仿佛能溺死人的聲音,戚玉忍不住沉醉了一下,才猶豫地道:“仙長,我想……讓你帶我去修仙界。”
陳鶴軒嘴邊的笑意一凝,問:“為何要去修仙界?”
“我生來就只見到魔界的黑暗……”戚玉信口胡謅,裝作失落地道,“聽聞修仙界和魔界不一樣,我想去看看。”
陳鶴軒自然不相信,覺得這只魔撒謊的樣子有些可愛,笑道:“身為魔使,你不能自己前往修仙界嗎?”
戚玉輕輕地說:“魔帝并沒有給我打開結界的權限,若是我想去修仙界,就只能拜托仙長你了。”
雖然經常撒謊,但是戚玉知道自己并不擅長在師兄面前撒謊。
他也深知自己的這個謊言有些蹩腳。
他不太确定師兄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
雖然心裏已經被戚玉裝滿了,陳鶴軒還是保留了一部分理智,他冷靜地說:“就算我能帶你出去,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聽到陳鶴軒這番話,戚玉知道天秤已經往自己這邊傾倒了,只需要再加幾個小砝碼就能徹底倒向自己這邊了。
戚玉擡起眼睛,輕輕湊到陳鶴軒耳邊:“仙長,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body呀。”
一邊說着,一邊用指尖在陳鶴軒的胸膛輕輕畫着圈。
哪怕隔着幾層布料,陳鶴軒也能感覺到那只纖細無骨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亂,凡是被劃過的地方都像是點了火一般。
他輕輕按住戚玉的手,道:“你是打算色/誘嗎?”
怎麽能這麽可愛?
陳鶴軒笑着,另一只手輕輕搭在戚玉的腰上。
他想,這只魔一定是第一次√引人。
哪有魔一邊√引人,一邊敏感地在對方手下顫抖的?
又青澀又浪蕩。
師兄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戚玉耳邊響起,對他而言這就是最好的催qing藥。
戚玉一邊克制自己不要沉溺在師兄的聲音裏,一邊掙開陳鶴軒的手,緩緩踏下了腰。
陳鶴軒眼神一暗,又感覺到渴意。
他想錯了。
這明明是一只很會勾引人的魔。
陳鶴軒剛開始沒有很仔細看,視線全落在魔的臉上。
直到現在,他的視線才落到了魔的身上,也才注意到,這只魔為了能成功勾引他有多麽努力。
魔的墨發上墜着水晶流蘇頭鏈,一顆綠色的寶石墜在眉間。纖細的脖頸被紫色的頸帶鎖住,墜着綠寶石的項鏈落了下來,好似鑲嵌在魔精致的鎖骨間一樣。
陳鶴軒的視線往下看去。
魔穿得很少,只用一件紫色的鑲鑽抹胸擋住了胸前的風光,抹胸上也墜下一顆寶石正好落在了小巧的肚臍前。細腰上只穿着一個流蘇腰鏈,這自然什麽也擋不住,将大片如玉般細膩的肌膚更加色情地暴露在陳鶴軒眼前。
魔的下半身也沒有穿得很多,陳鶴軒沒有看出他穿的是裙子還是褲子,猜想應該只是一層薄紗。他只覺得這薄紗有點太薄、太短了,魔兩條修長的雙腿在薄紗下若隐若現,都能将腳踝上挂着有銀色鈴铛的腳鏈看得一清二楚。
且不用說鈴铛随着戚玉的移動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陳鶴軒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麽深沉。
戚玉覺得自己要被吸入師兄的眼睛裏了。
在穿上這套衣服的時候,戚玉有懷疑過只是換一套衣服罷了,真的能吸引到師兄嗎。
可是現在感受到師兄的視線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戚玉有一瞬間竟感到害怕,或許是因為師兄的視線太過炙熱了。
但還不夠。
戚玉是個直覺很敏銳的魔,靈魂深處傳來了對陳鶴軒的恐懼,但為了達成目的,他還是努力克制着退意,将火勢變得更大。
就在陳鶴軒指尖發癢,想親手去感受戚玉露在外面的肌膚時,魔做了一件更危險的事。
魔又往下踏了踏腰。墨色的長發鋪在細腰上,白色中是大塊的黑色,就如凄美的水墨畫一般。
戴着手鏈的手輕輕劃過小巧的喉結,又來到了鎖骨間的綠寶石,劃過微微起伏的抹胸,又劃過了肚臍上的綠寶石,最後勾起薄紗的一角,露出藏在大腿內側的肌膚。
魔就像是主動獻上的祭品,又像是道行尚淺的妖精,既虔誠又青澀地道:
“仙長,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鮮美的皮肉發出了誘人的香味。
陳鶴軒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何有人和魔喜食人肉,可就在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
他只恨這肉太美太香,讓他不知從何下手,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他的視線快速地在戚玉身上來回逡巡。
從喉結開始品嘗嗎……好像鎖骨也不錯,但是那雙腿看起來也很香……
這些複雜的思緒閃過只花了一瞬。
下一瞬間,陳鶴軒翻身将戚玉壓在身下,他一只手把玩着美人纖細的腳踝,另一只手來回撫摸着魔的☆☆。
“這可是你說的”,陳鶴軒留戀着手下細膩的觸感,只恨不得用牙齒咬上去,一邊道,“我想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嗎?”
被陳鶴軒的溫熱的手貼上身體敏感的地方,戚玉悶哼了一聲,主動擡起雙臂攬住身上人的肩,用身體回答了陳鶴軒的問題。
陳鶴軒對他的乖順極其滿意,他低下頭細細地吻住乖巧的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