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古井秘辛
你好村長,我們是……,跟老村長經過了一番交談後,老村長講我們請進了屋子,還招呼他的老伴給我們倆人沏上茶,老村長的言談舉止當中并不太像一位當了“領導”的人,而是像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一樣,十分的溫和。
從我和田莎莎的不斷交談中一點點了解到,清水村的村長跟一般地方的村長并不太一樣,能當上村長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村子裏面有資歷的老人,也就是年齡都比較大,根據老村長所說他們這個清水村之所以能形成是百十年前,一批為躲避戰争禍事的人組建的。
村長但凡都要是有資歷的老人輪流來當也是傳承于祖訓,清水村存在這些年從來沒有打破過這條規矩。
慢慢的我發現老村長是一個知道一些秘辛的人,田莎莎也發現了這點,每當我們說道古井的時候老村長的語氣總會有些變化,但并不會特意繞開這個問題不答。
終于在我和田莎莎對視了一下目光之後,我們開始一點點把招靈師古井,雷明,白衣女依依像村長透露了出來。
“什麽,你們說雷明被古井裏的東西蠱惑了,他早就死了?”老村長神色一變道,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不過并沒有慌張馬上調整了語氣,果然老村長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有“活死人”這種東西的存在,我們又将白芍母女的事情也告訴了村長。
我看出來聽到這些事情之後老村長有些沉默,一張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拎起手裏的煙杆子深深吸了一口,白煙從他的嘴裏緩緩噴吐。
我跟田莎莎也不急等老村長适應這個事情,畢竟老村長作為普通人适應能力再好閱歷再高,也不可能馬上就能接受這種事實。
屋子裏面沉默了一會,老村長擡起頭看向了我和田莎莎,那張臉上留下歲月侵蝕下的皺褶,但老村長那雙眼睛卻十分的透亮,讓他整個人顯的很精神。
老村長将手裏的煙杆子放到一旁到桌上開口說道: “你們二位,不像會騙我這種老頭子的人,如果是真的,小羅,小田你倆不用擔心,這是我們清水村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
聽到老村長的話,我心裏面長舒了口氣,我也是怕萬一老村長并不相信我跟田莎莎所言,那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村長,您要是還有疑慮我們可以帶您去看看,古井裏面東西屍體的樣子,就再村子外面的草地那”我身旁的田莎莎補了一句說。
老村長并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又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不瞞你們說,在七八十年前,那個時候我們清水村趕上一次百年不遇的旱災,莊稼顆粒無收,要不是村子一直有存糧的習慣,估計我們這個清水村早就沒了”。
我和田莎莎知道老村長這是要給我們講一些事情,所以我們兩人誰也沒有打斷他。
“就在那個時候村裏發生了件怪事,周邊幾個村子的水井都幹了,可是我們村子的那口老井裏面卻依舊有着清水,當時村子裏的村民都高興壞了說是祖宗顯靈,後來我們村井裏有水的事情傳開了,周圍幾個村子紛紛來我們村子這讨水喝。”老村長說着又拿起桌上煙杆子吸了一口。
“我們這個村子原來并不叫清水村,可以說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小村子,可自從那次事情之後,周圍的幾個村子都叫我們村子為清水村,當時的村長索性也就把這當成了村名,可是又一件怪事在村裏發生……”老村長說道這表情有些嚴肅。
當時本來村子裏面有水,在那個時候是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有一天有人在取水的時候發現井裏面好像有東西,個頭還不小,那個打水的人把這事跟別人一說,事情馬上就傳開,有些迷信的就說村子裏面可能是有條龍王爺在,所以自家村的井裏水才沒有幹。
聽到這,我心中有些無語,這怎麽想也只能說是村子的井底下那條水脈沒幹,為什麽能撤出個龍王爺出來……
但是雖着村長說話的話風又是一轉,說是村子剛建好那年打井的時候的事,那時候村子裏面剛剛把井打好,可是村子裏卻是發生許許多多的怪事,這村長倒是沒細講,估計也挺雜亂的。
正在村民束手無策的時候,有天碰巧一個道士經過了村子,村子裏面的幾個老人趕緊把道士請進村子,讓他幫忙看看,道士看了看就說村子裏面的井有問題,不過道士說他可以解決。
老村長的爺爺當時就是那幾個老人中的一個,就看哪位道士往井裏面撒了一些紅粉,又在井周圍部了個小陣。
之後弄完這一切道士就走了,說是村子裏的井可以正常用了,布的那個小陣也可以堅持很多年以防意外。
聽到這我也是明白了,原來清水村差點就變得跟大壩村一樣,只不過清水村的運氣很好,從田莎莎沒事時給我科普的知識,那鬼眼應該是剛成型就被一個路過的招靈師滅掉了,但是估計哪位招靈師也沒想到,他無心為了以防意外的布置的小陣還真排上了大用處。
那個小陣把井裏面鬼眼的殘留部分困了這麽多年,才保證村裏這麽幾十年都沒有出過什麽意外,要不是後來應該有蛇一類的東西鑽進了井裏面跟那部分殘留的鬼眼融合成了化形鬼眼,估計那殘存的部分早就被時間消磨沒了。
從村長說的話中得到的另一個消息就是,那個小陣的效果最近這些段日子裏,應該是徹底消失了,這麽說我和田莎莎對付的那只化形鬼眼其實是非常的虛弱被封了幾十年,那都還那麽能作?
我有點懷疑人生了,心裏那點小膨脹也消失無蹤,這要以後掉以輕心,小命可就沒了。
“當時那口老井裏面有東西的時候,村裏那幾位老人的子嗣就想起了,以前長輩告訴他們的事情,但是每個人都選擇沒說,因為當時村子的情況就算說了也沒有任何用處,誰也不可能離開水。”老村長嘆了口氣磕了磕手裏的煙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