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面見村長
我看着田莎莎,将自己的行李放到白芍媽媽的床上,打開一個小口袋,從裏面掏出一套讓我感覺熟悉的銀針。
用掏出一個打火機,輕烤銀針的針頭,對着白芍媽媽的身上,一根接着一根的紮了過去。
又輕輕扒開白芍媽媽的下颚,往她口中放了一粒白色的小藥丸。
也就過了五分鐘,田莎莎開始取出白芍媽媽身上的銀針,每取出一根就會流淌出一道污血,我趕忙用盛放着溫水盆子,裏面的濕毛巾幫她擦拭。
一會功夫銀針全拔完了,我見田莎莎拿起一根銀針刺破自己的中指,在白芍媽媽的額頭上一點,口裏念念有詞,哪滴血液竟然一點點消失了,應該是融入了白芍媽媽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田莎莎從我邊上站了了起來,抻了個懶腰,的确是給她辛苦壞了,剛跟化形鬼眼戰鬥玩沒多久,又來幫白芍媽媽祛除身體裏的鬼氣。
“好了,一會阿姨,應該就會醒了,我得去好好洗洗去,你也趕緊收拾收拾,弄幹淨了我幫你處理一下你身上的傷口。”田莎莎對我說道。
我到了一聲好,去拿自己的行李,一番洗漱過後,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我也看到了我後背上的傷,不算那些零零碎碎破皮的,後背腫了一大片,都呈現出深紫色了。這特馬老怪物,哪一尾巴甩下來還真不是吃素的。
在屋子裏坐了會我聽到,開門聲田莎莎回來了,小臉因為剛洗完顯得特別紅潤,頭發上還有沒擦幹的水珠。
“你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田莎莎見我盯着她看,笑着說了一句。
“嗯,就是這個美女眼睛有點小”。我側過頭偷偷小聲嘀咕了一聲。
然後我就感覺一股莫名的殺意,籠罩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完了,讓她聽見了。
我的脖子有些僵硬扭了過去看向田莎莎,“憨憨”一笑,打算珉個恩仇。
我看田莎莎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還是像剛才一樣笑眯眯的,而且月牙一樣的彎曲幅度更大了。
“咕嘟”我咽了口口水,我感覺我藥丸……
“羅南,來,我幫你檢查傷口”田莎莎極為“溫柔”的對我說了這麽一句話,驚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我印象裏面的田莎莎可從來沒有這麽說過話,我陷入了極大的恐懼當中,比遇到活死人害怕多了,這…女暴龍,不會要弄死我吧。
“嘿……嘿嘿,田姐姐,不,不勞煩您老大駕了,小的親自來,親自來,您把藥給我,我自己塗”一滴汗水從我臉上劃過,我顫抖的向田莎莎說着,卧槽啊我哪敢讓他老動手啊,我已經從這裏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剛想要站起來。
“你給我坐下”一聲獅子吼,吓的我頭發都豎起來了,我啪嗒一下從新做回凳子上,正襟危坐,我覺得我現在的姿勢一定像極了一個表情包。
“乖,別動,剩下的交給姐姐就行了”。面對這種充滿暧昧的話語,留下的只有我殺豬般的慘叫聲,對,我是豬……
“走了,快點,磨蹭什麽呢?”渾身劇痛的我顫顫巍巍的看着前面不斷催促我的女生。
“惡魔,變态,女暴龍”我吸了吸鼻子,小聲的罵着田莎莎,可千萬不能讓他聽見了,相比現在我身上的酸爽感覺,我寧願讓化形鬼眼再抽我十下,我估計我都能笑呵呵,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低着頭,向先前面慢慢挪動着身子,經過田莎莎的“愛心包紮”過後我感覺讓人給我打骨折了,對,沒錯還是那種全身骨折!
“嗯?羅安,我剛才是不是聽見你說了什麽啊?”田莎莎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然後又是一臉甜美的笑意。
我透尼瑪,這是什麽耳朵,順風耳你別以為你換了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
我用我那滿是繃帶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臉龐,等将手再放下的時候,我自認為我用了這輩子最為“陽光”的笑容,一頓“小跑”,沖到田莎莎的面前。
“田姐,剛才我是我暗中誇您的背影實在是太優美了,我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我一臉“真誠”對田莎莎說道。
我是多麽想給自己一個耳光,我怎麽能怎麽賤呢我,但是在無法抗拒的暴力面前,我能怎麽辦?有一句話說的好,如果你被生活哦哦叉叉了,你抗拒不了,那就請你躺好。
“嗯,孺子可教也……”田莎莎對自己的成果十分滿意的對我說道。
“看你剛才跑的那麽快,不如,我開車去昌南山,你跑着過去怎麽樣!”一聽到田莎莎這麽對我說,我差點沒把舌頭給咬下來,我,我踏馬跑着去?你當我是千裏馬呢!
我盡力讓自己的笑容更陽光一些,然後一頓委曲求全,求饒,饒命。
從剛才我和田莎莎的打聽,馬上就要到村長家了,田莎莎再不像剛才那樣“調皮”了。
這一路上因為田莎莎,我心裏的負擔也是清了不少看向了她。
“記住,我們之前怎麽說的了麽?”田莎莎語氣中帶着點嚴肅,我點了點頭,這次來村長這裏首先是為了套話,如果一切都跟預想的差不多,把村子裏面那口井,還有雷明和白衣女的事跟村長說明一下,如果不成功就用田莎莎對原本的“方式”處理白衣女的屍體。
我和田莎莎可不是傻子,上來就給人家和盤托出,這要是村長不信,聯系了警察,那事情可就難辦了,別的不說一口殺人犯的大鍋可就牢牢扣在腦袋上了,而且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盡快趕往昌南山,越拖可能越有不可預知的危險等着我們。
我和田莎莎對視了一下,我走上村長家的鐵門前,用手敲了敲鐵門。
等了一會,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了出來道: “誰啊?門沒鎖進來吧”。
我推開鐵門,看着一個嘴裏叼着煙杆子的老人從屋裏面渡步而來,老人頭發有些花白。
看到我們之後老人一愣道: “你們二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