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道歉
蘇白被他抓得愣住了,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理智漸漸地回來,鼻間都是他的氣息,霸道的壓迫力襲擊而來,她感覺到顧琛正在對自己做什麽,心中狂湧而出滿是恐懼和屈辱。
蘇白開始掙紮,用力地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可是她哪裏抵抗得了顧琛的力氣,為了制住蘇白的動作,顧琛反而一把把她逼迫到牆壁上,把她圈在自己的身體之間,更加用力地吻她。
口腔裏都是他的味道,蘇白覺得更加地屈辱,自己就是這麽一個任由他擺布的人偶娃娃嗎?不,她當然不是,跑出去兩年她就是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的,現在遇到了她怎麽能夠容忍!
被圈禁住的蘇白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反抗,劇烈地扭動着身體擺脫他的束縛,顧琛品嘗到了肖想了兩年的嘴唇,現在哪裏想得到別的事情,腦袋內只剩下了眼前的美好。
顧琛感覺自己冷靜下來了,一切都是為了現在,此刻的心境好像和前世的很不一樣,像是品嘗到了想念很久的美味,一沾染就欲罷不能,而這個食物想要逃脫他就用更大的力氣壓制她,不讓她逃開。
蘇白掙紮了半天沒有掙紮開,咬牙伸腳用力去踢他的腿,卻像是踢在鐵板上一樣,自己腳疼得不行顧琛卻半點反應都沒有,卻反而壓得更緊,最後身體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一般猛地産生了一種抽離的感覺,往事不可避免地上湧,她覺得十分地委屈,眼睛一濕潤,淚水就這麽滑了下來。
顧琛正迷醉在她的芬芳之中,突然感覺到臉上濕濕的,微微愣了一下,他立刻就意識到發生了一些什麽,愣住了。
蘇白略帶溫度的淚水不久就變得冰冷,讓顧琛的血液也跟着一點一點冷下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沖動的事情,讓他全身上下都僵硬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松懈下來。
顧琛微微睜大了眼睛,滿心都是懊惱的情緒,責怪自己怎麽失控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有點小心地去看蘇白的表情,就算他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到了。
以前他的确也是見過蘇白哭泣的模樣,以前的蘇白更多的時間都是默默地流淚,那種苦澀的液體一點一點順着她白皙的臉龐無聲地流下,讓他十分地心疼,他卻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她不傷心,或者直接認為,有他的存在和陪伴不是應該開心嗎?她為什麽還要傷心?
到了最後就又變成了一場又一場無聲的掠奪,他們沒有交流,一張嘴就不知道要表達什麽,只能用行動來表示。
可是,那些行為顯然都是不合适的,他用錯了安慰她的方式,做出了錯誤的行為,就像現在的行為那樣。
顧琛這樣的想法讓他的手更加地松懈,蘇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這瞬間松懈,立刻發起反擊,快速地掙脫開,并且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并不大,顧琛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所有的動作倒是挺住了,只是稍稍側過的臉被發絲擋住,讓蘇白看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麽。
其實打完她就後悔了,剛才只是覺得太氣憤太屈辱了,一時間的激動就做出了這樣的行為,心裏還是有點後怕的,就怕刺激到他做出更加嚴重極端的事情來。
蘇白擡起頭謹慎戒備地看他,看了一會發現他依舊保持沒有表情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麽,蘇白結合以前的經驗,怕他突然做出什麽讓人恐懼的事情來,直接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用力地推了他一把,逃似地直接跑出去順着走廊跑遠了。
顧琛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去追,滿腦子還是她這一巴掌帶來的沖擊,亂得有點緩不過來。
蘇白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他,就算再不滿也只是哀求地盯着他,或者小聲地請求他不要這麽做,當然,顧琛通常是不理睬這些請求的,現在蘇白這樣的反應是壓抑太久爆發了嗎?
顧琛動了動,移過視線,伸出自己的手低下頭看,手臂呈現出抱着一個人的姿态,他想到了在那一場大火之中自己抱着毫無氣息的蘇白的場景,瞬間他覺得自己滿手都是血污和罪孽。
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資格再去擁抱蘇白,以前的事情加上剛才的場景,他覺得自己真的沒有資格。
可是,他怎麽可能甘心放棄。
定定地站在原地好久,他才慢慢地走出房間,在燈光黑暗的走廊上慢慢地前進,昏黃的光線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孤獨寂寞還有點凄涼。
顧琛走過走廊正要轉彎,突然看到宋輕走了過來,看上去正在尋找他的蹤跡,他半點都不想看到宋輕,立刻閃身改變路線,卻撞到了風厥。
看到風厥不知道為什麽顧琛覺得有點淡淡的心虛,産生這種情緒之後他覺得有點好笑,自己怎麽從來沒有産生過這樣的情緒,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現在卻偏偏地這麽想了。
這可是說明他在潛意識裏發現自己剛才做了錯事。
顧琛先沒有說什麽,反正避開宋輕才是最重要的,風厥看到顧琛就自然地露出笑容,視線一轉,就看到了宋輕。
“我們去那邊躲躲吧,不然被他纏上你可是要更加煩躁。”風厥指着手邊一處房間說,“這裏是休息室,沒人的。”
顧琛沒有選擇,和風厥轉身進去,風厥走在後面,還很貼心地鎖上了房門。
顧琛一進門感受到更加壓抑的氣氛,想到剛才和蘇白在那個房間裏發生的事情,表情更加陰沉,風厥卻是走到放滿酒的吧臺邊上,輕車熟路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說吧,你又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了,惹得你日夜思念的心上人一臉驚恐地逃跑,剛才還差點撞到我,我都看到她哭了。”風厥慢慢地喝着酒,語調悠閑地說,“你不會是兇巴巴地把她瞪哭了吧。”
顧琛不想說話,他正在反思,風厥自然地察覺到他的內心活動,給他也倒了一杯酒,繞過吧臺拿給他。
“你先別悶聲不說話啊,現在最重要的是想着怎麽道歉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