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入夢
入夢
入夢
我是一個愛做夢的人,大多數是噩夢。前段時間看了《成為作家》 這本書說在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寫作,記下自己的夢境或者前幾天的事也好,總之就要利用自己的無意識去寫作,形成一種習慣,鍛煉自己的文筆,找到自己的風格,所以才有了這篇文章。
于是我堅持了一段時間記錄自己的夢境。但是很奇怪,以前幾乎每天做夢,并且醒來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現在需要用記錄夢境的方式來訓練自己用無意識來寫作的技能時,現在需要的時候,偏偏那些夢境又不來了。這讓我想到了墨菲定律。
我現在把之前記錄下來的以及曾經做過的印象很深刻的夢整理一下。
我對夢境的記憶有三種情況:
一,有的夢做的時候很清晰,但是醒來的那一刻,那一秒,突然就全部忘記了。這種情況是很少。
二,大部分夢醒來之後都可以記得非常詳細清楚,甚至過了很久會記憶猶新。
三,有的夢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模糊很混沌很怪異,沒有主旨,像一片漿糊。能記得零星的片段,但是回憶整體已經不知所雲了。
今天四月份南京疫情,我在家休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迷上了《将進酒》,看原著,聽廣播劇,以至于做的夢都是有關書中角色的春夢。
有一次夢到我魂穿了沈澤川,和蕭馳野在床上親熱。蕭馳野穿着他的朝服,英姿飒爽,英俊無比。他太會了,俯身充滿誘惑的親我脖子。我穿着一身白衣,衣帶漸寬,半敞着露出潔白的脖子和緊實的胸膛,仰着脖子陶醉其中。
他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我立刻制止了蕭馳野說:“不行,我生理期。”
因為當時在現實生活中我正處在生理期,夢裏我也有這個意識。
很後悔,繼續啊!為何要有生理期這破玩意呢?我可以浴血奮戰的,如果對方是蕭馳野的話。即使他只是表面纨绔,風流浪蕩,□□卻是莽撞生疏,經驗不足,但是我不介意啊。
沒想到蕭馳野聽到我在生理期後居然說:“沒事。”
然後轉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來了一瓶西藥給我吃。我很順從,倒在手心滿滿一把,就往嘴巴裏塞。我不知道這些藥有什麽作用,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給我吃藥,更沒有思考這些藥對我有什麽危害,就很聽話的服從。夢境就是這樣不合邏輯且無厘頭,當一大把藥吃到嘴裏的時候才發現它們苦的難以下咽。于是我就在這樣美妙的,我想繼續下文的春夢中被苦醒了。
好不容易做了一回春夢,還是穿書,就這麽匆匆結束了。這個夢就記憶很深刻,以至于過了很久我也能記得,其中的每個細節我都記憶深刻,甚至蕭馳野的迷離的雙眼表和他身上散發的味道。
那段時間很迷戀《将進酒》,很感謝《将進酒》的作者唐酒卿。她讓我又一次萌生了想做作家的念頭,并且這一次不會再像以前輕言放棄。當我知道她是一個97年的女孩時,我大為震驚,人家年紀這麽小就年少有為,博學多才,寫出了這麽宏大精彩的故事,實在令人驚嘆。
早幾年我一直都在抑郁,無所事事,庸庸碌碌,沒有學習,所以當我萌生了相當作家的念頭的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我的知識是多麽匮乏,所以接下來我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學習和練習,不斷輸入和輸出。過去浪費的時間後悔也沒有用。因為唐酒卿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所以真的很感謝他。
雖然現在的我任重道遠,道阻且艱,但是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我開始的時間比別人晚,成長的速度也比別人慢,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我都比不過別人,現在寫的瑣事碎碎念也不會有人看,但我相信我一定有成為大神的那一天,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也可以寫出像《将進酒》這樣讓人稱贊的長篇巨作。
到時候希望我記錄下來的這些瑣碎能給別人帶來力量。
後來又有一個和《将進酒》關。
只記得夢中的兩幕。
一是我在是以蕭馳野的身份在課堂上和衆國子監學生以及老師喝酒。我摔了一跤,四仰八叉,向後仰去摔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大半啤酒的酒瓶子,盡數喝光。衆人大笑。其實我這叫‘扮豬吃老虎’。
二是最後一幕,我是上帝視角,又給了蕭馳野一段回憶。他的身世就是曾大周遺留下來的皇室血脈。這個原著裏真沒有。哈哈哈。
再寫一個7月1號的夢境。
關于我媽,我經常夢到她,而且夢到的都是非常壓抑悲傷難過的事,這可能是我潛意識裏的記憶在作祟。
夢裏因為我送了她一條毛巾,而她不相信這條毛巾是新的。關于這樣的事在現實生活中是有原型的。有一次我媽告訴我姐把不要的衣服帶給她穿,不要扔,扔了可惜。可是當我姐真的把不要的舊衣服帶給她,自己卻穿上新衣服的時候,我媽大為惱火,和我姐大吵了一架。
我猜原因是我媽覺得讓她穿舊的她心理不高興了,但是這只是我的猜測,她每次不高興總是會用別的理由作為突破口來吵架。由于我的文字功底有限,我沒有辦法将這個非常細膩且傷人的細節和感情描寫出來。總之,最後我姐覺得一片好心被冤枉,回學校哭了好久,傷心欲絕。我媽也難過的哭紅了眼,跑到我這裏來訴苦,說大姐嫌棄她。
媽媽的為人我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我一點也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後來從大姐那裏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件事大概就成為了我的潛意識,也就成了這個夢境的基礎。
夢裏媽媽和我大吵,在夢裏的我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樣子了,我不再懼怕她,就和她對罵。但終究我還是吵不過一個潑婦,而且也許是埋藏在心裏的恐懼,或者我實在受不了她的聒噪,于是我跑到廚房将門反鎖。鎖門的時候,我是很緊張的,怕她沖進來以至于我關了好幾次,費了好大力氣才将門關上鎖好。外面的怒罵聲還是連綿不絕。
夢裏的廚房和家裏的一樣,廚房的窗戶是以前的老式木頭門窗,有很窄的鋼絲作為防盜。我媽大腹便便,腦滿腸肥,她毫不猶豫的從防盜門縫中擠了進來,拿着一把掃帚就打我。這個場景着實是太恐怖了。後來我就被吓醒了。
在現實生活中,這是不可能發生的,那麽大的身軀,那麽小的縫隙,居然就擠進來了。
7月6號有做夢,又是噩夢,很長很長,醒來記得不是特別清晰。
夢裏有幾條惡犬,雖然我不怕狗,但是那些狗來者不善,總是給人一種随時都會攻擊人的感覺。而我要必經之處也總是會有那麽幾只惡犬。夢裏還是有我媽在,這個女人總是我所有噩夢的源泉。雖然她在夢裏并沒有任何猙獰狂躁的舉動,看到惡犬的包圍,她也沒有将這一切罪責怪到我身上,但是她那一雙充滿兇氣的眼神總讓人不寒而栗,感覺馬上就要火山爆發,比那些惡犬還要讓人膽寒。
很幸運,那些惡犬看起來很兇,讓夢裏的一切都充滿的緊張和恐怖的氛圍。但是他們自始至終也沒有發動攻擊,導致我居然睡了十一個小時,要不然追着我跑,把我吓醒,沒準我就能早點醒來,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寫作和學習了。
夢裏的路很難走,要麽是不平的山路,要麽是三角錐橋,惡犬即使咬我了,也是溫柔的,我也是溫柔的拒絕了。橋下有許多婦人在洗衣服,背景是我們村。有時候我們躲在屋子裏,但是總是關不嚴門或者門是壞的,危機四伏,沒有一點安全感,但似乎又一直是安全的,狗狗有無數次機會攻擊我們但是他們并沒有。
這個夢很沒有邏輯,很冗長,不是驚險刺激的恐怖,但卻是慢慢悠悠的籠罩着綿綿不絕的恐怖。雖然沒有驚心動魄的場面,但是空氣中總彌漫着讓人屏氣凝神的緊張感,這大概是來自于我潛意識裏的不安和恐懼吧。
除了恐怖的噩夢,我從小到大做過多的夢就是父親去世了或者變成了傻子。
基本上這樣的夢裏都是平淡的,沒有轟轟烈烈的生離死別,但是夢中的我心如刀絞,天空中總是彌漫着濃濃的悲傷。
小時候有一次,在夢中得知父親的死訊後,天空居然豔陽高照,只是我心中陰雲密布,痛的不能自已。
我悄悄躲在門背後觀察家裏的一切,沒有任何變化,我母親一邊做着手裏的活,一邊和別人談笑風生,言笑晏晏,仿佛家裏沒了人是無足輕重的一件事。
工作後有一次,又夢到父親去世了。打車去公司上班的路上,我忍不住給父親打了電話,訴說着我的擔憂,說着說着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挂斷電話以後,出租車司機對我說:“小姑娘,你這樣給家裏人打電話叫家裏人多擔心啊。以後要報喜不報憂,這種事就別說了,長大了,要學會一點擔當。”
司機說的很對,我還是太幼稚了,應該多替別人考慮考慮。但是我家裏會有人擔心嗎?父親一定會,但是父親不會表達,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擔心,母親肯定是不會擔心的,她只會覺得我有病。
好在周公解夢裏對于這些夢的注解都是好的,說明我父親身體健康,可以長命,只是因為我太擔心了,所以才會夜有所夢。
但是我還是希望以後多做點好夢,不要再夢到我的家人了,夢到家人都是噩夢,我憎惡的,和我不願見到的,都太虐我心。最好就夢夢穿書,做做春夢,希望能做一次完整的春夢。
日期:2022年8月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