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成親宴上起風波
一大早楚若就被叫起來準備一直收拾到午時過了才終于結束,大禹結親傍晚才是吉時,一行人先去公主府接了公主還要去皇宮拜皇上跟皇後之後會在皇宮設宴看時間差不多才出發,卻又被攔在門外要楚若做催妝詩。
其他人也在身後起哄,楚若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口:“昔日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許狀頭。今日幸為楚禹會,早教鸾鳳下妝樓。”
擋門的不依又要考其他學問楚若見二皇子安排的人也在其中怕引起懷疑便适當示弱了一下,并沒敢出風頭展示自己所有才學,接下來基本都是由殷琅他們替自己過關的。
楚若身份低微今日多少還是被沈家跟二皇子派人暗中為難了一下眼看吉時就要到了但門還是擋的死死的沒開如果誤了吉時肯定會被大禹皇帝降罪結親的人都有些急了,銀子也灑了不少但一點用都沒有。
正當大家着急的時候,門突然從裏面打開霁月自己走了出來她跟楚若的婚事始終讓皇後跟二皇子堵了一口氣霁月不希望自己成親後還跟母後哥哥有芥蒂所以才默許了他們剛才對楚若的為難現在算着時間真的不能耽誤了才打開門既不會誤了吉時也不會讓二皇子他們難堪。
轎子一路擡到宮中,皇上跟皇後早就高坐在那裏等着跪拜,因為是掐着時辰來的,皇後臉色很不好看,一見楚若就冷冷發難:“怎麽才到?吉時都快過了,迎娶公主你當成兒戲嗎?”
楚若沒有辯解,老實跪下請罪,皇後還想說什麽被皇上攔住:“大喜的日子,別添晦氣!”
皇後不甘心的閉上嘴,皇上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連公公揚聲喊道:“拜——”
楚若和霁月跟着指示跪拜完畢,最後還要分別向皇上跟皇後行禮,聽他們訓話,大禹皇帝不管心裏如何,表面上倒是殷殷囑咐了幾句,皇後卻冷哼一聲什麽都沒說。
拜完帝後就直接去宴席,大禹風氣開放,女子地位高,故而霁月公主也不用在房中等待,可以跟楚若一起赴宴。
霁蘭的驸馬經過幾日的休養已經能下地走動,原本他可以不用過來參加宴席的,但最近因為他不能人道一事在京城鬧的沸沸揚揚,尤其前幾日他身子徹底廢了更是成為其他人茶餘飯後的笑話,事關男人尊嚴,越是這種時候便越不想被人看笑話,于是硬撐着還沒好全的身子來參加宴席。
只是跟霁蘭公主之間的隔閡更深,聽說最近賀公子卧病在床,霁蘭公主連瞧都沒去瞧過一眼,還說了些落井下石的話,令賀家怒火更盛,甚至在二皇子的挑唆下,已經暗中懷疑賀公子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大皇子暗中害的,就連最近在朝中賀家人也經常跟大皇子對着幹,令大皇子頭疼不已。
此時霁蘭公主跟驸馬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卻沒有任何交流,甚至霁蘭的目光光明正大的落在對面的楚若身上,絲毫沒有顧忌,而賀公子也像是與她故意杠上一樣,居然明目張膽的帶了皇後賜給自己的婢女一起過來,此刻那婢女就站在他們夫妻身後伺候,二人行徑賺足了眼球,楚若跟霁月這對新人倒是因此而被冷落在一旁。
楚若跟霁月坐在霁蘭公主對面,聽到兩旁竊竊私語:“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居然這麽大咧咧的把那女子帶到皇家宴席上,不是明晃晃的打皇家的臉面嗎。”
“那是皇後派去的人,誰敢說什麽?再說這霁蘭公主也不逞多讓啊,你看她今晚光盯着楚國質子看了,壓根就沒瞧過自己驸馬一眼,聽說她以前就跟楚國質子有私情,日後說不定……”
霁月臉色一沉,剛想站起身斥責,楚若拉住她:“別去,這會兒鬧開了反而更難看,不過是些閑言碎語,沒什麽好在意的。”
霁月有些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那你今晚不許看霁蘭一眼,不然我會生氣的。”
楚若低頭笑了笑,親自給她夾了些菜:“忙一天了,先墊墊吧。”
霁月卻仰着頭撒嬌:“你喂我吃。”
楚若吓了一跳:“這麽多人,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你現在是我的驸馬,再說打敗謠言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看到咱們有多恩愛,這樣他們就沒話可說了!”
楚若突然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霁月,似乎也是在宴席上,她大膽的朝自己眨眼睛,不禁笑起來:“忘了你本來就是個大膽的丫頭。”
二人的情形落在霁蘭眼中更加刺眼,她突然站起身朝兩人走去,大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全都盯着這邊,菜還沒喂到霁月嘴裏就被霁蘭打斷了:“恭喜你,得償所願!”
楚若面無異色的起身道謝,霁蘭卻又忽然拿起放在霁月面前的酒杯端起,今晚霁月跟楚若是新人,她們的酒杯也是喜杯,成雙成對的,如今被霁蘭公主拿走,還挑釁的對楚若說道:“這杯道喜酒,你不會不喝吧?”
周圍官眷全都在偷偷看熱鬧,為免失了皇家風度,霁月也只能隐忍不能發作,身後賀公子臉都氣青了,上首的皇上跟皇後也沉下臉,道喜酒若不喝就表明楚若對這樁婚事不滿,可如果喝了,她跟霁蘭共用喜杯又成何體統?
楚若按住想起身的霁月,笑着問旁邊桌上一位大人借了只酒杯,斟滿一杯酒端起飲下:“多謝公主。”
如此輕松破局,霁月狠狠松了口氣,霁蘭卻冷下臉,還想發難,皇後忍不住怒斥:“霁蘭,你鬧夠了沒有!”
霁蘭冷笑的轉過頭看向皇後,絲毫不給她臉面:“皇後娘娘都為我家驸馬貼心的選了個婢女替我伺候,我只是敬妹夫一杯酒,哪裏不妥嗎?還是皇後娘娘也希望我效仿你,也為二驸馬添個貼心人在身旁伺候?”
底下官眷都低頭嗤笑,皇後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正當氣氛冷的快凝結時,五皇子姍姍來遲,走進大殿打破了凝滞的空氣:“父皇恕罪,兒臣今日突感不适故而來遲,請父皇責罰。”
皇上卻是松了口氣,揮手讓他入座順便讓人把霁蘭帶回她自己的位置,霁蘭現在已經瘋了,完全不管不顧,皇上也不敢在大庭廣衆下罵她,誰知她又會有什麽驚人之舉,到時候臉丢的更大,此時模糊過去才是最好的。
然而皇後多年養尊處優,早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子,她今日公然被霁蘭下了臉面,再加上五皇子最近跟丞相家聯姻,她本來心裏就十分窩火,此刻自然不可能輕松放過,一把怒火全轉向五皇子,陰陽怪氣的開口:“五皇子的身子的确該叫太醫好好看看,整日眠花宿柳的,眼看都要成親了,還是讓太醫查一查,也好讓丞相家裏放心!”
她這話可不止狠狠打臉了丞相跟五皇子,就連本就因為隐疾而心思敏感的賀家也覺得臉上挂不住,賀公子更是臉色憋的赤紅,二皇子跟霁月趕緊咳了一聲給皇後使眼色,皇後才讪讪住口。
楚若都要笑了,實在想不明白這麽蠢的女人究竟是如何坐上皇後之位,而且還能一坐這麽多年?
坐在皇上身邊的小陳妃聞言,冷笑道:“五皇子身體有沒有問題就不勞皇後娘娘費心了,娘娘若當真有心還是多關心關心二皇子吧,二皇子眼看也要成親了,這時候身體居然出了大亂子可不是好事!”
皇後怒道:“你胡說什麽!”
小陳妃諷笑一聲,剛想說什麽,皇上沉着臉咳了一聲,她這才不情不願的住口,只是底下的朝臣跟官眷們心裏還是有些疑問:這二皇子難道真的也有病?
宴席過半,楚若悄悄打了個手勢,小陳妃揚聲笑道:“陛下,臣妾近來學着西域的方子釀了葡萄酒,沒想到居然還釀成了,特意藏到今日想請陛下跟各位大臣嘗嘗鮮,也算是臣妾為霁月公主成親送的賀禮吧。”
皇上笑着點頭:“還是你有心,那就讓人呈上吧。”
小陳妃吩咐身後的丫鬟去拿酒,不一會兒一群宮女端着盤子翩然進來,為每個席上都擺上夜光杯跟葡萄酒,只是有個宮女不小心,在為霁蘭公主跟賀公子上酒時踩了一下裙子,結果打翻了手裏的酒壺,紅色的酒液頓時全潑灑在賀公子身上。
賀公子本來就心裏煩躁的厲害,被潑了酒頓時火冒三丈:“沒長眼嗎!”
其他人全看過去,霁蘭不悅道:“不過是灑了一杯酒,去換個衣裳就是了,也值當發火!”
賀公子怒氣沖沖的瞪了她一眼,又礙于皇上在不敢說什麽,小陳妃忙吩咐道:“還不快帶大驸馬去換衣裳!”
原本趴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宮女聞言,又趕緊爬起來帶賀公子出去,皇後賜的婢女亦步亦趨也跟着離開了,小陳妃譏諷:“皇後娘娘派的人果然是忠心,瞧這一會兒都離不得,知道的是照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監視呢!”
皇後臉色一沉,剛想說什麽,皇上咳了一聲壓制住她,皇後只能憤憤的瞪了小陳妃一眼,小陳妃冷哼一聲沒理會,然而底下的賀家人心裏卻有些犯嘀咕。
宮女帶着賀公子去了最近的暖閣,今夜因為有宮宴,因此宮裏一路上除了巡邏的侍衛很少看到其他人,暖閣有些偏,要路過一座假山群跟湖邊,這裏基本上侍衛是巡不到的,賀公子換了衣裳出來,突然發現身上的玉佩忘了,便吩咐宮女回去拿,又見湖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就連心裏方才的煩悶也去了些許,他自己就在湖邊等待順便散散心。
突然一聲沉悶的噗通聲傳來,像是有什麽東西被丢盡了湖裏,賀公子扭頭循聲望去,剛好看到假山隐蔽處兩個太監模樣打扮的人鬼鬼祟祟逃走,而靠近那邊的湖水裏也有些劇烈的撲騰,隐隐約約像是人被扔進水裏。
賀公子皺了皺眉,後宮中這種腌臜事實在太多了,他并不想上去多管閑事介入其中,剛準備轉身離去,卻突然看清湖裏撲騰的人好像是幫他看病的王禦醫!
正在這時,幫他取玉佩的宮女也回來了,看見湖裏的人頓時吓的大叫起來:“殺人了、殺人了!”
賀公子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宮女邊喊邊跑遠了,賀公子無奈只能跳進湖裏打算先把人救起,這裏現在只有他一人在此,而且王禦醫又跟他牽扯頗深,若是王禦醫真的出事,宮女喊來人恐怕自己說不清楚。
好不容易才把人撈上來,賀公子指揮婢女先幫他把水按出來,自己趕緊把身上沉重的濕衣裳脫下,又裹好剛才放在岸邊的大氅,王禦醫也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突然看到賀公子朝自己走過來,還以為自己見了鬼,頓時吓的大叫起來:“別過來、走開!”
賀公子跟婢女都吓了一跳,緊接着王禦醫突然又砰砰的朝他磕頭,嘴裏還念念有詞:“賀公子,您饒了我,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不是有意害你的、我不想讓你斷子絕孫的,我是被逼的,您大人大量放過我……”
斷子絕孫四個字一出口,賀公子頓時呆在原地,又聽清他嘴裏不斷求饒請罪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揪住王禦醫的衣領,咬牙質問:“你說什麽?”
王禦醫臉色煞白、滿頭冷汗、驚恐的瞳孔放大,抖着嘴唇還在求饒:“賀公子,您要什麽我都給你,冤有頭債有主,害您的人是皇後娘娘,我是被迫的,您放過我吧!”
身後的婢女聞言,頓時大怒:“你胡說什麽!”
她的怒斥聲一下子讓王禦醫清醒過來,眼珠轉了轉看清當下情形,又擡頭看到赤紅着雙眼、神色陰鸷的賀公子,一下子癱倒在地,賀公子還陰聲問着:“什麽斷子絕孫?你到底做了什麽?說清楚!”
王禦醫縮着身子低下頭:“我……我剛才糊塗了,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然而賀公子又豈是那麽好糊弄的,僅憑剛才那幾句話他心裏就已經有所猜測的,見王禦醫什麽都不肯說,只是時不時滿臉害怕的不斷偷看他身後的婢女,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婢女是皇後給的,猛地轉過身一把掐住婢女的脖子:“說,你們做了什麽?”
婢女被掐的滿臉通紅,只能啞着嗓子勸道:“驸馬不要聽他胡說,奴婢對公子全心全意,不敢騙公子的!”
那邊王禦醫見賀公子沒注意到他,竟然打算偷偷溜走,可是才爬了幾步就不小心撞到石頭,發出聲響被賀公子發現,賀公子一把甩開婢女滿臉猙獰的沖過來,狠狠一腳踹在王禦醫身上,王禦醫疼的趴在地上半天動不了,賀公子又發洩似的不斷拿腳踹着他:“你說不說、說不說?”
正在這時,剛才跑走的婢女帶着一群人匆匆跑回來,為首的就是皇上、皇後跟幾個嫔妃,後面跟着一大群大臣,遠遠看到賀公子都快把王禦醫打死了,皇上趕緊命人過去制住他,賀家人也吓了一大跳,沖上去抓住賀公子:“景擇,你在幹什麽!”
賀景擇這會兒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的掙紮着,赤紅着雙眼狠狠瞪着王禦醫,還想沖上去打他,王禦醫渾身是傷的趴在地上起不來,皇上沉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又看向方才闖到大殿上報信的宮女:“不是說有人被推到湖裏去了嗎?”
宮女驚訝的指着王禦醫:“奴婢剛才就是看見他被人推到湖裏去的,還是大驸馬跳下去救了他!”
小陳妃嗤笑:“大驸馬這可不像是救人,倒像是在殺人!”
大皇子卻上前幫着辯解:“父皇,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宮女敢上大殿報信應該不敢說謊,還是先聽聽大驸馬怎麽說。”
賀家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連忙拉住還在激動中的賀公子催促:“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啊!”
賀公子惡狠狠地擡頭看向皇後,滿眼的恨意竟駭的皇後心裏一跳,不過還是忍着心驚肉跳皺眉問一旁的婢女:“這是怎麽回事?”
婢女咳嗽着連連搖頭,突然又指着王禦醫:“是他,是他說胡話陷害皇後娘娘,大驸馬被他騙了!”
“胡說?”賀公子冷笑出聲,指着婢女看向皇後:“皇後娘娘,您真是好心機啊,為了斷我賀家的根處心積慮,還派了內奸來照顧我,我賀家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麽狠讓我們斷子絕孫!”
“放肆!”賀夫人轉身扇了賀公子一巴掌,又連忙拉着他跪下請罪:“陛下、皇後娘娘恕罪,景擇他自從生病後心緒一直不定,他糊塗了……”
“糊塗的是你!”賀公子一把甩開她站起身,激動的指着皇後大喊道:“您知不知道我之所以會變成廢人,全都是她在暗中指使人害的,是她害我們賀家斷子絕孫的!”
賀家人全驚呆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皇上沉下臉:“景擇,你可知胡亂攀咬皇後是什麽罪?”
賀景擇冷笑出聲,滿眼恨意的瞪着皇後,突然跪在皇上面前:“請陛下明鑒,臣不敢誣陷皇後,是皇後想要臣的性命!”
沈夫人怒斥:“一派胡言,皇後娘娘對你盡心盡力,你不感激就罷了,居然恩将仇報反咬一口……”
淑妃開口打斷她:“沈夫人急什麽,是非對錯總要讓大驸馬先說話才是,你這麽着急打斷她難不成是心虛?”
後面大臣跟家眷站了一大堆竊竊私語,皇上眯眼看向地上的賀公子:“你說皇後害你,有什麽證據?”
“王禦醫就是證據,今晚他突然被人推落在水裏,臣顧念之前的交情下水相救,誰知他醒來第一眼竟将臣看成是惡鬼索命,驚吓中居然胡亂招出了他的罪行,臣的病一向是他負責,就算近來有楚公子的婢女幫着醫治也總有他在一旁盯着,所用藥物皆要經他檢驗方能入口,可據他剛才招認,他早就被皇後提前收買威脅,聯合皇後賜給臣的婢女毀了臣的身子,就是為了離間臣與公主的夫妻之情,讓我賀家從此斷根!”
後面其他大臣聽的皆倒吸口氣,二皇子大怒:“放肆!你有幾個腦袋竟敢誣陷皇後!”
大皇子悠悠道:“是不是誣陷查過才知道,二弟急什麽!”
賀家人也終于回過神,滿眼通紅的看看賀公子,又不敢相信的看看王禦醫,抖着聲音質問:“這是真的?”
賀公子怒指着王禦醫:“你自己說,今日你再敢說一句謊話不用等皇後威脅,我立刻就要了你一家的性命!”
王禦醫吓的抖了抖,身子縮的更緊,半天說不出話,只不斷偷瞄皇後,這樣的形态落在其他人眼裏就更成了做賊心虛,皇後簡直氣急敗壞,華簪長公主突然站出來:“讓你說你就說,真相到底如何你可想好了,若是讓我查到別有隐情,定有你好果子吃!”
小陳妃冷笑:“長公主這話倒像是威脅,只怕他更不敢說實話了!”
話音剛落,王禦醫竟然被吓的尿了出來,官眷們嫌棄的捂住鼻子,淑妃跟着落井下石:“現在如了長公主的願了,這人都被吓傻了,哪裏還說得出什麽!”
華簪長公主臉色一冷,剛想說話,賀家人突然全都跪到皇上面前:“求陛下做主,還賀家公道!”
這會兒朝廷大臣全站在這裏,事情又牽扯到皇後,若不給出明确交待只怕臣心不穩,皇上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來人,帶王禦醫下去審問!”
霁月心裏隐隐有些不安,走到皇上面前說道:“父皇不覺得今晚的事情有些太過巧合嗎?怎麽這麽巧王禦醫剛好被人滅口就讓大驸馬看見了,偏偏這事還跟他有關系?”
她突然把目光定在剛才去大殿喊人的宮女身上:“更巧合的是她偏偏就跑去大殿喊人,倒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人都引到這裏,父皇,既然要審,不如連她一塊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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