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佐助的身體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卻一直沒有說話。
鳴人站在那裏看了他很久,然後走過去,從後面直接抱住他,輕輕吻了吻他的臉側:“吶,佐助呢?佐助是怎麽想的呢?你之前可是說過很多讓我誤會的話,別以為一句為了目的的演戲就可以輕易混過去。我可是很沒底的啊,佐助平時一直冷冷淡淡的,說出來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的真心話……好不容易說出了我特別想聽的話,你卻又說只是演戲而已,我很傷心的诶。”
“所以呢?就把我铐在這裏嗎?”
“只是想保護你而已……”鳴人自己說完了也感覺是在扯淡,完全沒有可信度。尴尬地笑了笑:“對不起了……之前可能是太生氣了,所以……所以你別生氣了,我肯定不會了……而且佐助現在還有傷啊,你之前用的那種什麽什麽的藥物……我是記不住名字啦,你用那種藥物強行恢複查克拉,結果現在經脈受損很嚴重啊,都是小櫻告訴我的。你這個樣子還跑出去的話真的太危險啦……”
佐助只是冷笑一聲。
鳴人其實現在想一想,自己之前的做法真的太過分了,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會做出那種事來……只得低聲下氣地道:“都說了對不起啦……肯定不會再那麽對佐助了,佐助也要答應我別再跑了,起碼把身體養好啊。”
“哼。”
“所以說……等等,剛剛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啊!”鳴人忽然炸毛一樣反應了過來,不甘心地從佐助身上翻過去看他的臉:“我剛剛告白了啊,告白了啊!佐助你起碼回一下啊!”
“哼。”佐助直接閉上眼睛,予以無視。
鳴人“咚”地一聲從床上掉了下去。
“白癡。”
鳴人掙紮着伸出一只手拍在床上,努力撐起上半身:“倒是回答我啊佐助你個混蛋,你以為我這是随便說說麽……我可是第一次表白啊!”這種時候還要擺優等生的臭臉,鳴人真心想一個螺旋丸拍過去了。
“第一次?”佐助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不是對櫻告白過很多次了嗎,難為你活到現在。”
……經脈系統一塌糊塗的人居然還有精力來嘲笑別人,他真是傷的不重啊這個混蛋……鳴人恨恨瞪着他,手肘支在床上,哼哼一句:“我可沒對她告白過。”佐井問他那次,他一時間有些無措,總不能說是因為心裏一直惦着個男人所以不肯對小櫻告白,就随便扯了個理由。
不過……他扯什麽理由都會扯到佐助身上去的。鳴人摸了摸鼻子,站起來:“嘛,算了。不回答我就是你不喜歡我吧?那沒事,我可以慢慢追……吶,佐助,我現在開始追你了!”
“……你是白癡嗎?”佐助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坐起身來看着這個一臉意氣風發好像在說我要當火影了一樣的家夥。不過他說他沒對櫻告白過……自己倒真是小小驚訝了一下,以為他肯定天天把那種“最喜歡小櫻了”之類的話挂在嘴邊上。不過現在想來……的确,他一般似乎都是想和小櫻一起任務或者什麽,并沒有直接說出來過。
就算這樣……也只是自己離開之前的記憶了。這麽多年,已經變的不成樣子了。
“篤篤”的聲音響起來,鳴人扭頭看了看房門,走過去把門打開:“……鹿丸?”
“就知道你在這裏。”鹿丸不耐煩地一把把鳴人拽出來:“快點,有事找你。”伸頭到病房裏随意擺了下手:“抱歉了佐助,這人我們先借用一下。”
“送你,不用還了。”佐助淡然地道,直接卷了被子躺倒。
“喲,你還真受嫌棄啊。”鹿丸笑了一聲。
鳴人看到他就有些頭痛,沒什麽好氣地道:“找我什麽事,都找到這來了,佐助在這裏的事情不是秘密嗎?”
“起碼對于我來說不是秘密,而且我也沒有帶別人來。”鹿丸擺了擺手:“你還記得之前,你們卡卡西班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佐助那次嗎?”
“當然記得啊……怎麽了?”鳴人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雖然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也有幾個月了,怎麽現在突然提起來了。
“佐井提到的。你應該是遇到過三次敵人吧——你自己,和佐助在一起的時候。”
鳴人扳着指頭數了下,點點頭。
“然後那封重點的信裏寫了什麽,還記得麽?”
“斑……在麗之國?”
“難為你居然記得。”鹿丸不鹹不淡地說了這麽句,趕在鳴人抗議之前快速道:“你們之前遇到的敵人,除了第一次是一群霧隐的人在追殺鬼燈水月,剩下的兩次,應該都和斑有關吧。”
鳴人還在想鹿丸是怎麽知道的,奇怪地道:“為什麽這麽說?不應該是那些想劫路的盜匪嗎?”
“你真是夠……白癡了……”鹿丸扶了下額:“既然是因為那信函才被追殺,而裏面有麗之國的大臣想傳遞給木葉的關于斑的重要信息,你為什麽會認為那些殺手和斑沒關系?”
“啊……好吧……然後呢?”
“那些人的招式或者查克拉,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啊……”鳴人想了想,他本身就對這個不敏感,那時候也沒有到開九尾查克拉的地步,所以完全沒有什麽概念。“啊對了對了……那兩個跟着佐助的家夥被襲擊的時候,我和佐助沒有出手,我記得佐助開了寫輪眼去看他們,表情也有些奇怪,跟這有關系嗎?”
“倒不如說你的記憶全跟佐助有關系……算了不說你了。”鹿丸歪頭想了想,道:“寫輪眼也能分辨出不同查克拉的顏色,佐助應該是看出了些什麽吧。”
“也許吧……”
鹿丸不用開口也知道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去詢問佐助。這個人……居然連五代目大人都可以趕回去,木葉村是沒有人管的住他了麽。嘆了口氣,認真道:“鳴人,我們并不是在利用佐助之類的,就像問你一樣,問他幾個相關問題——既然都是木葉的夥伴,問問題是沒關系的吧?”
“誰和你們是夥伴。”一個帶着冷意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過來,鳴人驚愕地回頭:“佐助,你怎麽出來了?”
佐助帶着諷笑,斜倚在牆邊。他的雙眸現在是血紅的,竟然又開了寫輪眼。在很多鳴人看來沒有任何必要的時候,佐助都開了寫輪眼……他越來越不想看到那雙邪惡的紅了。佐助沒有理會鳴人,只是淡淡看着鹿丸:“我并不想作為夥伴告訴你任何事情。”
鹿丸默然地看着佐助,半晌微微閉眼,擡手随意地撓了撓頭:“這樣,那我知道了,也沒必要再問了。”轉身直接就走掉,揚起手随意擺了擺:“對了鳴人,你偶爾也去接幾個任務吧,最近很缺人手的。”
佐助冷哼一聲,轉身走回病房。鳴人有些默然地跟着他走進去,看着他的背影低聲道:“為什麽要說那種話?不想成為夥伴?——我一直都認真地認為,佐助就是木葉的同伴的,你是木葉的一員,所以當時——”
“別傻了。”佐助諷笑着回頭看了他一眼,讓鳴人稍稍安慰的是他收回了寫輪眼,還是那雙黑曜石樣的眸子最好看。寫輪眼其實也相當美,只是……看着沒有現在這樣舒服。“我是木葉的一員?木葉的高層害死了我全部的族人,我也殺了你們的顧問,你認為我是木葉的一員,你們的夥伴嗎?”
鳴人啞然,什麽都說不出來。最開始讓他無法接受到崩潰的……就是佐助居然會真的殺害木葉的人吧,還是那兩位老人……雖然他們一直都是保守派,意見經常和綱手婆婆相左,還一直主張把自己關在村子裏不準任務,但……他們是木葉三代目爺爺一輩中僅剩的兩位元老了,代表了木葉的歷史與回憶,這樣的兩個人……他竟然真的會殺害,之前的團藏也是他動的手,如果三代目爺爺還活着,他是不是也要……
鳴人很快自己硬生生抑制了思維的蔓延,他怕他又會忍不住對眼前的人出手。他只是這麽看着他,努力讓聲音平緩:“佐助,也許你不記得了……在我們都在第七班的時候,有一次出任務,露宿的時候我做了噩夢……你記得嗎?”
佐助微微怔了下,這件事……他其實記的很清楚。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依然沉默。
鳴人自顧自地道:“那時我說過,只要你說……我就信。這句話是認真的,只要你說,我就會信。所以我希望佐助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訴我……你隐瞞了我很多事情,我知道的。我不是在懷疑你,我想讓你相信我。”
“我不會相信木葉的人的,別傻了。”佐助淡淡說了這麽一句,直接躺回了床上。“我想睡了,你出去。”
鳴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