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末日其九 一切愛與恨将化為泡沫
“凡軀?.”
諾亞的銀白雙眸略微睜大,看上去略有猶豫。
在過去的輪回中,除了在文森特.哈迪那一世因為“嶄新之巢”的能源需求,必須放下一部分神力護佑,露出原型讓文森特将它剖開以外,它還沒在其它輪回舍棄過力量,更不用說直接露出最為脆弱的凡軀。
它作為時間之神,是支撐殘餘世界永續循環的必要支柱。
但那猶豫不過持續一剎那,它就淪陷在男人無比真摯的眼神中,順從地颔首,唇間在喘息中詠唱出空靈的無名之謠,被持續侵犯的曼妙身軀再次泛出光輪,剎那間便消散無蹤。
失去神之力的環繞,當初被羅伊救上來那條柔弱又敏感的人魚,在無數年後再次回歸。
沒有防護的內髒遠沒有神軀那樣的堅韌度,雖然體內流淌的只是液體,但還是在各個器官間造成輕微撕裂傷,這種真實得刺入靈魂的痛楚讓它極微地顫抖,只能緊緊咬着貝齒,竭力不讓悲鳴溢出,但水流早已将它疼痛痙攣的內髒異動傳給男人,艾薩克緩緩将兇獸般的水柱化為潸潸細流,輕柔地套弄人魚在痛苦下略微頹軟的性器。
“諾亞,放松點。”艾薩克在諾亞耳邊低聲說道,含住如珍珠般的幼嫩耳垂舔舐,話語中聽不出情緒。
“嗯.”
男人熾熱的鼻息滲入靈魂,諾亞乖巧地把身體完全放軟,塞壬的身體恢複力還是很強的,傷口漸漸痊愈,慢慢适應後眉目間的痛楚再次被愛欲淹沒,輕喘着任由侵略者再次露出獠牙,一寸一寸地撐開它不再有強大保護的內髒。
像是一條心甘情願将自己送上餐桌的魚。
面對順從的人魚,男人自然也不客氣地将水流化為無盡的唇,貼在蠕動的器官粘膜上吮舔諾亞分泌的蜜汁,肆意地揉動飽滿的胃囊,讓諾亞發出陣陣悅耳的嘤咛,将它又一次推向高潮頂峰,海水之矛在它高高揚起頭的剎那順着食道逆向湧出,完全貫穿人魚整個消化系統,從微張的唇舌間兇橫刺出!
“唔唔!.唔!.”
諾亞急促地喘着氣,無力地含住介乎于固體和液體之間的水柱,體內被完全灌滿的感覺讓它相當難受。竄出紅唇的水蛇卻還沒停止蠕動,拭去它眼角滑落的淚水後捧住它的臉,将它壓向湧動着海水的浴缸深處,讓它唯一露出水面的部分也被海水淹沒。
此刻它全身都已浸在液體之中,人類的上身和巨大魚尾被艾薩克操縱的海水緊縛淹沒,內外皆然。
化為泡在深沉海水裏的美麗活标本。
諾亞沒辦法在這個世界的水中呼吸,在氧氣短缺下它的臉頰迅速攀上潮紅,它無助地通過波動的水紋望向男人,但顫抖的雙唇被水矛一遍遍從內部貫穿,求救的話語被溢出的破碎氣沫擊碎,被捆綁的軀體本能地扭動起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有意識的強大水流,越是掙動,維持生命的空氣便只會越加稀薄。
慢慢地,這樣的酷刑仿佛化為異樣的刺激,它胸前紅腫的嬌嫩果實收縮成興奮的硬粒,一直被水流深挖着尿道的修長性器也高昂勃起,
越是痛苦,如失禁般流出的愛液卻越是泛濫。
“這樣的你.真的很漂亮。”
艾薩克發自內心地贊嘆,勾起的唇角卻依然冷酷,他輕撫着被固定住的顫抖軀體,從尾鳍的鱗片劃到人類的肌膚,粗糙的指腹攀上肉棒冠部,快速地套弄起來,連同萦繞對方全身的水流之舌,共同進攻所有的性感帶。
瞬間将到達性欲和窒息極限的諾亞推向頂峰!
“嗚嗚————!”
無聲的激烈呻吟和抽泣混合着泡沫上升,曾聖潔如輝的銀白瞳孔緊縮,通紅的眼眶溢出不可視的水霧,捆滿水流之索的軀體高高拱起又落下,性器猛烈地抖動着,每一寸血肉都在戰栗痙攣,無法掙脫也無法反抗,缺氧讓它的感官混亂模糊,反而讓體內外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仿佛全身觸感只剩下被吮吸舔弄的敏感之處。
恐怖的快感淹沒了諾亞的神智,被推入從未有過的、讓它發狂的窒息高潮,堕落成肉欲之壺。
徹底淪陷在男人賜予的致命極樂中。
現在不過是凡軀的它,在失神間甚至沒有察覺水流化為極細的絲線,混合着男人的鮮血,正悄然滲透它毫無防備的血肉,仿佛與它融為一體。
絲縷糾纏,仿若靈肉融合。
或只是正在将人魚的靈魂卷入暗無天日的漆黑,抛至深淵之底。
對諾亞來說幾乎永不停歇的絕頂高潮,實際上不過短短片刻。
艾薩克很快就将它帶出水面,看起來臉色比輕度溺水的人魚還蒼白得多,畢竟他本質上是沒有魔力的人類,要同時控制諾亞體內外的所有水流,消耗的精神力量相當大,腰側的變異傷口再次湧出大量黑紫色的鮮血
傷口散發出的血腥味似乎稍稍驚醒神智陷入混沌的人魚,但下一秒它再也沒辦法注意男人的狀況了,艾薩克雖然讓它恢複正常呼吸,可還沒放開它。
“嗚!.嗚嗚.”
撐開後穴的海水凝結體猛然激烈湧動,諾亞仰着頭急促喘息着,帶着軟弱的哭腔,包裹在緊密水液中的軀體本能地扭動,比指尖更柔滑無數的水舌毫無憐憫地蹂躏在高潮後變得更敏感的器官內壁,精準地吮吸那處敏感點,嬌嫩的雙乳和性器才剛軟下,又被水流纏繞起來不斷吞吐擠壓,被迫再次挺立勃起,在揉捏搓撚間越發疼痛紅腫。
過度的刺激已經不是愛撫,僅僅是連綿不絕的酷刑。
仿佛被水吞噬的人魚無力地抽泣着,在雙目的水霧間,它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感受貫穿它全身體內外本應溫暖的水流,此刻只剩下深沉的黑暗。
如此多的輪回,諾亞第一次覺得“他”離自己如此遙遠。
但即使被男人這樣折磨,諾亞依然心甘情願将自己獻上,畢竟無論它以什麽名義這樣做,它依舊是操控了“他”命運的幕後黑手,讓本應就此安詳離去的羅伊靈魂被迫不斷轉生,又不斷陷入悲慘而孤獨的宿命。
“他”所受到的一切苦難——
都是因為塞壬許下那永遠相愛的瘋狂願望。
諾亞朦胧地激烈高潮中想着,雙唇張開想說出什麽,不過被水液侵犯的它根本無法說話,不清醒的神智甚至沒辦法重歸神軀,在失神間只能勉強感受到男人的體溫更加貼近,親吻它被一遍遍按到水裏的臉頰,用力扯起胸前腫大的紅嫩肉粒,無視它的顫動,把魚尾彎曲折成難受的姿勢,将比水液更熾熱,也堅硬得多的粗大性器毫無憐憫地插入人魚紅腫的穴口。
“唔唔唔!.”
男人的性器狠狠地戳刺被水流吮吸得極其敏感的弱點,不過略微抽插幾下,魚尾已經痙攣地抽動起來,被強制高潮不知道第幾次的勃起性器早已失禁,此刻的諾亞只是落入致命陷阱中的小魚,除了徒勞地被血肉兇器穿刺起來以外什麽都做不了。
它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掙紮,即使已經意識模糊,也還記挂着艾薩克身上的傷。
“傷.口.不.”諾亞用盡全力在海水的淹沒下抗拒着,艱難地吐出話語,迎來的卻是又一次被按到水中,在溺水中承受更殘酷的窒息高潮,幾近昏迷才被男人拉起來。
虛弱的身體被艾薩克的手掌輕易壓制住,無情地把它當作發洩道具般兇橫抽插,令人發狂的痛苦和快感下魚尾肌肉劇烈收縮,緊窄而無比濕潤的肉穴本能地取悅男人的肉棒,肉壁舔吮熾熱的異物,讓男人的動作越發粗暴,幾乎将人魚摧殘至意識模糊才往前一挺射在它體內,濃厚的白濁被水流壓迫着,流入更深的內部。
落在肉壁上的精液似乎有股明顯的麻痹感,不過片刻便傳來灼燙的異樣疼痛。
——是致命的變異毒。
中毒者的體液會污染水源,自然也能散播劇毒。
艾薩克.
是要在自己死前,也将它殺死嗎?
人魚失神的瞳孔微微睜大,它突然明白為什麽艾薩克會要求它重現凡軀,又強行用快感控制它的神智,讓它無法回歸神體。
只有這樣,身為凡人的艾薩克才能用自己的劇毒殺死它.
向這個操弄他命運的可恨神明複仇!
一陣強烈的暈眩感刺入靈魂,劇毒被水流完整包裹着滲入布滿細微傷口的體內,讓它幾乎是瞬間已中毒發作,內髒在短時間內被腐蝕。湧出唇間的水液泛起肉眼可見的黑紫血痕,但同時被男人操控的水流也在顫抖,亵渎了神明之物頹軟滑落。
凡人之軀在如此激烈動作并透支魔力的情況下傷勢更重,恐怕已經到極限了。
“都結束了啊.諾亞。”
沙啞得如同撕裂喉嚨的喑啞聲線傳到諾亞耳邊,它睜開布滿淚痕的銀白眼眸,怔怔地看着沉默已久的男人雙唇張合。
但在變異毒和水液的影響下,諾亞已經聽不清男人話中的情緒了,只能感受到一股刺骨又熾熱的血腥氣息随着話語落在它臉頰,灼傷它的靈魂,撕碎它的內心,捆綁着它的所有力度也随之消逝,諾亞本能地伸出手,擁抱着無力地倒在它身上的男人。
“.對不起.對不起.”
混合着鮮血的淚珠滾落,人魚緊緊擁住男人毫無動靜的軀體,終于重獲自由的發黑雙唇竭力張開,試圖把自己的歉意傳達出來,但吐出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嘶啞氣音。
而男人也無法接收到,随着最後一絲魔力耗盡,陷入瀕死的人類徹底消亡。
艾薩克死去了。
和過去無數的他一樣死于劇毒,只是提前了接近一天。
“.”
躺在雙方血泊中的諾亞瞳孔微微放大,意識也随着幹涸的血淚漸漸模糊,內髒的劇痛一點點遠離,熟悉又陌生的虛無感降臨,它已經詠唱不出呼喚神力之歌,心髒處的“嶄新之巢”毫無動靜,失去它的神力作為供能後,也許就無法再支撐獨屬于兩人的輪回了吧。
被無比深愛的戀人,滿心憎恨地親手殺死。
——這就是它最後的結局。
破舊的高塔化為齑粉,代表世界終結的巨大黑日赫然入目,比黑夜更為漆黑的存在幾乎籠罩了整個視野,以極快而緩慢的速度吞噬早應消逝的萬物。諾亞艱難地擡起酸軟的手,與男人冰冷的指尖十指相扣,輕輕地撫摸那被海水玷濕的淡棕發絲,被血跡覆蓋的雙目茫然地看着上方。
虛假的日常,人造的世界,瘋狂執着了無數歲月的愛戀。
終歸于泡沫。
“只要能見到你的笑容,能觸碰你的雙手,我願意以旅人之身,重複永不終止的日常。”
放棄掙紮的諾亞露出最後的淺笑,被從虛無中落下的血雨打濕,帶着濃重的死亡氣息,卻含着依舊深沉的愛意,苦澀而甜蜜。
“但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那就這樣結束吧。”
“我喜歡這個地方,也喜歡你。”
“任何的——”
你。
無法傳遞給任何人的無聲告白戛然而止。
銀白瞳孔徹底渙散,盤旋着黑紫劇毒的心髒停止跳動,僅存的生命力不過片刻已逸出散去,一息不存。
支撐世界的唯一觀測者死去。
(°ー°〃) 糊逼作者,也就這樣跟随着艾薩克黑化,化為卑微的塵埃,與諾亞共同歸于虛無,阿門。.但也許一切,尚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