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二十回 避重就輕一錯再錯 一夜洞房誤會漸消(下)
一雙手扶着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他低着頭,強忍着擡頭去瞧鐘琮裕的沖動。緊接着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強橫的把他的頭擡起,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年未見的鐘琮裕。
賈珠從未想過一年的時間會讓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當初離開的時候,鐘琮裕跟他差不多的少年模樣,可現在比他高了近一頭,肩膀也寬了不少,清瘦的一張臉,變化最大的還是那雙眼睛,那雙以前帶着溫暖的眼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威嚴銳利,随時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賈珠偏過頭不敢繼續直視那雙眼睛,可鐘琮裕偏偏不如他願,捏的他的下巴咯咯作響,強迫他正視自己,道:“當初為什麽要離開!今晚你給我個交代!”
賈珠閉上眼睛,不去看鐘琮裕,只謙恭道:“當時說的很清楚。”
鐘琮裕甩開他的下巴,“哼“了一聲,道:“我一直覺得你單純善良,自覺沒看走眼,可這次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你的話。你前腳剛走,水溶後腳就追了過去,你們倆在蜀中過得可自在?”
賈珠不想連累水溶,忙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鐘琮裕一聽他維護水溶,冷笑道:“那是哪樣?你倒是說清楚!你當時騙我就算了,我念你維護水溶的一片苦心,成全你們的一片癡心,放你們私奔,也攔着朱霆,不讓他找你們的麻煩,還不夠嗎!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回來就高高興興的成親!你置我于何地!”
賈珠不想鐘琮裕竟是這樣看他,頓時覺得心灰意冷,也不去辯解,只笑道:“既如此,那你召我來幹什麽!我成我的親,水溶還沒說什麽,哪裏輪得到你來管!”說完,也不去想惹惱鐘琮裕的後果,心道罷了,一片癡心錯付,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反正自個也打定主意,成完親就回蜀中,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省的一直覺得負了他!
一雙手攔腰把他扛起,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狠狠的拍打着他的屁股,那手的主人鐘琮裕嘴裏還罵道:“你招惹了我,現在又來說這種話戳我的心窩,,我管你心中想的誰,娶了誰,從今以後,你休想離開我半步!”
賈珠頭朝下,看不見前面的路,可也知道鐘琮裕這混蛋想幹什麽,他踢打着鐘琮裕,哀求道:“快放開我,今兒是我成親的日子!”
鐘琮裕掀開一個簾子,幾步走到床邊,把賈珠扔到床上,緊接着撲了上去,道:“是你成親的日子,可我允許了嗎!你睜眼看看這裏,這洞房布置的你還滿意?”
養心殿的內間被布置成洞房的樣子,紅床、紅帳、紅蠟燭,賈珠驚的說不出話來,鐘琮裕的手又捏上了他的下巴,賈珠微一張口,鐘琮裕的舌便趁勢伸了進來,雙手也不閑着,熟練的接開賈珠的喜服,那雙微微出汗的手摸到賈珠胸前,發洩般的恨捏着硬挺的小珠。賈珠吃痛,嗚嗚的從喉嚨裏擠出嗚咽聲,鐘琮裕像是被他刺激他,手上的動作更大,并緩緩的往下移,直到摸到賈珠的腰間,伸手扯掉他的亵褲,賈珠腿間之物直愣愣的戳了出來。
鐘琮裕像是發了瘋一般,啃咬着賈珠的脖子,單手緊捏着賈珠的雙手,一條腿橫在他腰間,強橫的力道壓迫的賈珠無法動彈,他吃力的掙紮着,換來鐘琮裕更加兇狠的報複。
鐘琮裕幾下扯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貼上賈珠,兩人的肌膚剛一接觸,便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像是饑渴了許久的野獸終于尋到了水,急不可耐的想要更多。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賈珠雖有不甘,可他打心裏縱容着鐘琮裕,漸漸的放松了抵抗。
一夜洞房花燭,直到筋疲力盡,鐘琮裕仍意猶未盡,可賈珠實在提不起力氣,簡單的收攏着喜服,松松的系着帶子,求饒道:“快讓我回去吧,不知道我府上會亂成什麽樣子!”
賈珠是不知自個現在的模樣有多誘人,大紅的喜服上沾滿一夜的成果,脖頸到胸口處紅白相間,片片紅痕像展翅的蝴蝶,嘴唇透血,雙眼迷蒙,哪裏還有昨晚固執的執拗。
鐘琮裕本來帶着一肚子的火,只想把人拆了吃進肚子裏,這樣才省心,省的日日念着,又顧忌着他的情緒,想讓他過得高興,處處掣肘。可經過這一晚,他已猜到自個誤會了賈珠,賈珠昨晚的模樣根本就是久不經人事,對自個又百般依賴迎逢,嘴上可以說的無情,可身體騙不了人。他又悔又喜,悔的是誤會了賈珠,放他離開一年,又放任他成了親,喜的是賈珠對他的一片真心,有了這份真心,鐘琮裕只覺得天地間再無什麽能讓他放手。
現聽賈珠說要離開,他心內着了急,可嘴裏仍大度的說道:“去吧,也不能讓新娘子久等。”
賈珠不料他這麽好說話,趕緊想站起來出宮回府,可身體不由人,一夜的折騰,他的腰發酸、腿發軟,扶着床勉強能站起來,可這個樣子怎麽能走回府,他這才知道被鐘琮裕給戲耍了,回頭惱怒的瞪着他道:“看你幹的好事!”
鐘琮裕趕緊扶着他的腰,把人摟在懷裏,細細的親着他的發間,揉着他的腰,輕聲細語
道:“是、是,都是我幹的好事,求賈公子饒了我這一次。”
他沒臉沒皮起來最是無法溝通,賈珠只得道:“你既不願意放我,為何還讓我成親?”
鐘琮裕道:“我雖不舍得,可也知道不讓你成親有些強人所難。”
賈珠動容道:“既知強人所難,為何還要強留我!”
鐘琮裕道:“舍不得放手。我本以為能做到只要你高興便好,可是見了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怎麽樣都行。你可以娶妻生子納妾,我都能忍,但是你不能再騙我,我這個人打小就笨,猜不透別人的心思,你別讓我在猜,也別離開我!”
賈珠低着頭,眼睛紅了一圈,他的顧慮仍在,現在又牽扯到李纨,他的心很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一方面是自己的家人和外人的指點,一方面是鐘琮裕的真情,到底該如何取舍。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