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實的楚夕薇 (10)
而偷看一眼。
奧萊爾蒙德對龍琛說道:“三少不介意我們做在旁邊吧。”
龍琛拿起餐巾紙優雅地擦擦嘴,然後将餐叉放下,“不介意。”
奧萊爾蒙德很想坐在楚夕薇旁邊,但是楚夕薇坐在白藤和一個溫氏的員工中間。奧萊爾冷淡的眼神看着他們兩個,白藤倒是無所謂,什麽樣的眼神沒有見過,倒是旁邊的哪一個男人有點受不了了,慌忙的擦擦嘴說道:“對不起,我吃飽了,先走了。”然後好像是倉皇而走一樣,快步消失在餐廳。
奧萊爾蒙德漫步走過去,完全不管自己的人了,剛走到那裏還沒有坐下就看見楚夕薇站起來,沖龍琛白藤微笑,笑意裏沒有多少成分,“抱歉,我好了。”然後就打算離開。
龍琛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想看戲人一樣看着楚夕薇。白藤也停止了吃飯。
奧萊爾蒙德臉色和不好看,可以說難看至極,長這麽大還沒有人這樣給過他臉色,除了楚夕薇,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我想和你談談。”奧萊爾蒙德伸手拉住楚夕薇不讓她離開。完全不顧及旁邊的人。
楚夕薇優雅笑道:“蒙德先生,我好像沒有和你有什麽好說的,請你放開我。”
“我和你談談。”奧萊爾蒙德依舊不松手,重複着剛才的那句話。
“放手。”楚夕薇斂下笑意,冷言說道。
“我和你談談。”依舊是那一句話。
“我不希望造成誤會,蒙德先生應該明白現在的情況,我們是競争對手。”楚夕薇解釋說道。
“我只想知道原因。”奧萊爾蒙德換了一句話。
楚夕薇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看他一眼,随後手甩一下朝酒店外邊走去,奧萊爾蒙德緊跟着走過去。
留下衆人面面相觑。
奧萊爾帶來的人不知道該坐在那裏,剛才是他們的總裁說要和溫氏的人坐在一起的,但是現在總裁已經走了,他們還要和溫氏的人坐在一起?
其實他們并不想和溫氏的人坐在一起,溫氏現在沒有蒙德家族的企業有名,至少在珠寶設計上他們并不如蒙德家族,但是溫氏又有一個白藤,五年前時尚珠寶設計大賽的第三名,這又是一個有名望的設計師,但是總打來說溫氏還是不行的,因為除了白藤別的人就差到可以了,所以他們看不起溫氏的設計師。
但是現在說又因為總裁的話不得不坐在這裏,他們感到很憋屈。
安德烈看着奧萊爾遠去的身影,然後轉頭看着龍琛,聳聳肩,“真是抱歉,三少,既然我大哥不在,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龍琛還沒有說話溫晴晴就插話說道:“安德烈,既然來了就一起吧。”很真誠的邀請。
龍琛默不作聲,然後面無表情的站起來離開了。
溫晴晴厭惡的看一眼龍琛,然後又笑着對安德烈說道:“不要理睬他,沒有家教的人就是沒有禮貌。”
安德烈故作錯愕的說道:“龍三少不是你哥哥。”
白藤看一眼溫晴晴,然後也站起來離開,設計部的衆人還有其他的幾個看着白藤也離開了也都紛紛離開了。
溫晴晴聽了安德烈的話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只不過是一個野種而已。”
安德烈沒有再說什麽,眼眸深處同樣冷然。
楚夕薇走到外邊的小花園裏站住腳,轉身問道:“要談什麽,說吧。”
奧萊爾蒙德站在她的面前,眸子裏點點柔情,“我想知道七年前你為什麽不告而別。”
楚夕薇冷笑,“沒有原因。”
“我不相信。”奧萊爾一口否決。
楚夕薇好笑的看着他,雙手環胸,“那你說是什麽原因。”
“我……”奧萊爾說不出話來,當年兩個人開始的時候就是他先說出來的,而且當時楚夕薇就是經常地不告而別,他也就沒有在意什麽,但是那一次她就在沒有出現過。
“我好像記得我并沒有說過喜歡你,所以我的消失對蒙德先生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楚夕薇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裏卻是默然,這是她第一次談戀愛喜歡上的男人,而自己卻因為他的猶豫差點萬劫不複,現在竟然還來問問什麽。
“還有蒙德先生,希望我們以後要保持距離,我不希望我們因為距離太近而使我遭受不必要的傷害。”
奧萊爾卻敏感的感覺出來什麽,“當年你離開是不是有人告訴你什麽了?”
楚夕薇冷笑,反問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現在來糾結着你不覺得晚了,我現在連孩子都有了,生活得很愉快,我不想一些陳年舊事影響到我現在生活,不過既然你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還是請蒙德先生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奧萊爾蒙德俊美的臉上頹然。他原本在沒有見到她之前心裏還是有點恨她的,恨她當年的不告而別,恨她對自己這麽的無情,自己這麽的愛她,她卻沒有感受到一點。
“你若是想知道真想,”楚夕薇停頓一下,“你可以去找你的母親,還有你那位高貴的未婚妻。”
奧萊爾握拳,“你說當初是我母親和納麗莎威脅你。”
楚夕薇沒有回到,而是說了一句話,“希望,蒙德先生以後不要打擾到我的生活。”
開要到出發的時間了,楚夕薇看看手表,不在理會奧萊爾,她不是善良的人,既然那位高貴的蒙德夫人當年敢這麽的對她,她就有必要做好等待報複的心,當年的那一點點不算什麽,現在若是被自己的兒子懷疑亦或是有了隔閡,她倒是要看看那個言行舉止大方高雅的蒙德夫人還有那個漂亮的未婚妻要怎麽辦。
63 這位漂亮的女士有點眼熟呢
摩天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停滿了各種世界名車,像是看車展一樣,楚夕薇到地下停車場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
他們一起出來等待電梯的時候因為人多造成了擁擠,楚夕薇努力的護住自己的東西不被擠到,真是太多人了,竟然還有記者藏在停車場。
會場不讓記者進,能進去的只有各集團公司的首腦還有一些核心的設計師,白藤楚夕薇算是核心設計師,他們一共是六個人,溫晴晴不在行列。
到達會場的時候楚夕薇還看見了熟人。
他們的位置在中間的第五排,算是一個不錯的位置,龍琛帶着他們五人走到位置坐下,旁邊的團隊楚夕薇看了一眼,不認識。
這又是一個交流套交情的好機會,龍琛倒是很傲嬌的很,楚夕薇就是這樣的想的,因為龍琛從坐下之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躺在身後的坐墊上閉目養神,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好像是勝利已經在他的手裏一樣,很有自信的表現。
白藤看起來也沒有緊張感,楚夕薇更是沒有,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這次參展失敗了自己又不會少塊肉,工資也不會少,所以對楚夕薇來說很平常。
倒是旁邊的張偉三人看起來有點緊張,額頭上都冒汗了。
張偉看着楚夕薇老神定定的樣子,不覺的開口問道:“夕薇,你就不緊張嗎?”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顫。
楚夕薇看他一眼,這人也太緊張了吧,“有什麽可緊張的,失敗了又不會死。”很淡定的樣子,但是說的話令白藤覺得眼疼無比,說的好像不管她的事一樣,難道你就不是團隊的一員。
兩外兩個也看着楚夕薇,對她的話覺得完全理解不了,這次的參展作品就是我們設計的,這可算作世界性的展評了,這女人也太淡定了吧。
楚夕薇說道:“現在也不是緊張的時候,在緊張不也沒有辦法了,你覺得你現在有更好的創意?”
張偉搖頭,“沒有。”
楚夕薇聳肩,“那不就好了,現在有什麽可緊張的,過一會兒公布結果前一刻才是緊張的,你現在就開始緊張,過一會兒怎麽辦,暈過去?那也太丢人了吧?”
張偉嘴角抽動,楚夕薇的話也太直接了吧,他還不至于緊張的暈過去,不過聽了楚夕薇的現在倒是沒有那麽緊張了。
“咦,龍三,很淡定啊。”聲音嘈雜的人群中傳來低沉悅耳的男音,磁性動聽,像是大提琴在彈奏。
楚夕薇順着聲音看過去。
只見那男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棕色潋滟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絕美微紅的唇,無一不張揚着高貴與優雅。深邃的眼眸有着西方男人的典範。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仿佛因為笑容蕩起漣漪,好像是一直到着笑意。特別是右耳上的鑽石耳釘,黑色曜石打造,燈光的映襯下閃閃亮光,誘人而神秘,給他的俊美之中加入點點邪氣。
楚夕薇看清楚來人之後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額上的青筋似乎突突的跳動着。
龍琛睜開緊閉的雙眼,水波蕩漾在迷人的眼眸中,漣漪起伏,動人心扉,他邪笑一聲,“我就說這樣的場合怎麽能少了你佩克斯。”
佩克斯笑的張揚,“說的實話,我佩克斯來着是給他們面子。哈哈。”
楚夕薇差點嘔吐,這厮果真和龍琛那只變态是好朋友,德行都是一樣的,說話都是張揚無比。
“啧啧。”佩克斯掃一眼龍琛帶來的人,“龍三,沒有想到在白藤這家夥的高壓下還有女人存在,不可思議。”
白藤懶得理他,他和佩克斯認識是通過龍琛認識的,當時在美國的時候就認識了,關系差不多,不過白藤對這家夥的癖好很鄙視,竟然喜歡上少婦,當初就因為這樣差點挂了,他丫的竟然勾搭上墨西哥黑道老大的女人,被那人追殺了一個月,對虧這家夥的勢力足夠強大,要不然一百條命也不夠他勾搭人家死得快。
佩克斯不以為意,“我怎麽看着這位漂亮的女士有點眼熟呢。”佩克斯看見楚夕薇之後修長的手指捏着下巴,又掃視一眼楚夕薇,“龍三,這女人叫什麽?”
龍琛微微皺眉,“我說你的愛好什麽時候換了,難不成現在不喜歡成熟的女人了。”說實話龍琛對他的怪異癖好也是鄙視的很,少婦有什麽好的。
“我不就是看着這位小姐有點眼熟想認識一樣,老三,你大意了,難不成這是你的女人?”一臉賊笑的看着龍琛,“不過,這次的眼光還不錯。”
佩克斯無所顧忌的調侃着龍琛,順便還将楚夕薇加了進來,惹得旁邊楚夕薇的幾個同事紛紛看着她,眼睛裏閃爍着八卦的光芒。
楚夕薇突然開口說道:“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白藤笑的歡快,龍琛也是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楚夕薇會出然開口說話,顯然她的話不是沖他來得,而是沖佩克斯來得。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佩克斯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真他媽熟悉的一句話,貌似以前也聽說過同樣的一句話,佩克斯又看一眼楚夕薇,媽的,難怪覺得眼熟,還真是這個女人,佩克斯頓時覺得全身不舒服的因子瘋狂的挑動,看見這個女人就會讓他想起當初令他丢臉的那一幕,他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被人騙。
“真的是你這個女人。”佩克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藤龍琛好奇,楚夕薇竟然和佩克斯認識,她到底認識多少人,還有那個奧萊爾蒙德,這都不是簡單的人。
楚夕薇突然笑得燦爛,“佩克斯先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佩克斯皮笑肉不笑的回到:“還真是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楚夕薇鄭重的點點頭,有板有眼的說道:“佩克斯先生,托您的福,我這兩年生活的很好,睡覺吃飯特別的香甜,不過還真是要謝謝您那一次的慷慨解囊,要不然我也不會生活的這麽自在。”
話音剛落,佩克斯的臉都扭曲了,“媽的,你這該死的女人,不要跟老子提那一次。”
那一次?
64 下屬的債上司還,一樣的
那一次?
龍琛眼眸突然冷下來,“佩克斯,你們在說什麽?”聲音冷漠如冰,佩克斯詫異的看龍琛一眼,有點不明白龍琛語氣為何這麽的冷淡。
聽了龍琛的問話,他的臉都變綠了,“都是這該死的的女人。”
白藤也是充滿疑惑,他對楚夕薇越來越好奇了,當初龍琛調查的資料他也是看了的,并沒有任何異樣。但是從上次知道她竟然有孩子開始,白藤就覺得楚夕薇這個女人是一個全身充滿謎的人,她的自信,她的高傲,她的能力,白藤毫不懷疑的活,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寶。
但是好像沒有楚夕薇不敢做的,白藤想起那次在設計部說溫晴晴的話,是人都可以從她話裏聽出她身後應該有後臺,而且這個後臺還不差,應該比溫氏還要強,那天龍琛同樣好奇,再次查了她的身世,但是沒有任何異常。
從前天奧萊爾蒙德對她的态度,白藤敢斷定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而現在佩克斯竟然也和她認識,這就不可思議了。
楚夕薇笑靥如花,“佩克斯先生,那一次又不是我的錯,是自己相信的。”說的好無辜的說。
佩克斯額頭上青筋暴跳,俊美的臉因為他的扭曲都猙獰了,而又聽了楚夕薇那一句話,佩克斯覺得自己應該裏死不遠了。
“媽的,要不是你這個死女人騙老子老子能相信。”佩克斯現在覺得自己沒有死的升天已經夠強大了,這個該死的女人還在這裏火上澆油,他自己就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産生想去撞牆的沖動,就他媽因為眼前這個笑的很礙眼的女人。
“佩克斯先生,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楚夕薇糾正道,一點也不害怕佩克斯,“我就只是說了一點點而已,還沒有說完你就打斷我的話,還說那個、”
“該死的。”佩克斯此時已經暴跳如雷了,“老子說不要再說了。”
楚夕薇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我本來也不提的,但是是佩克斯先生你自己在那裏一直說的。”
“你……”佩克斯手指顫抖的指着楚夕薇,“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楚夕薇聳聳肩,不再說什麽,她沒有揭人短處的習慣,而且佩克斯這個人給楚夕薇的印象還不錯。
龍琛此時有點明白好像剛才聽見的那一次不是他想象中那樣,而且佩克斯現在面色鐵青暴跳如雷的樣子他還沒有見過,他對他們說的那一次很有興趣。
旁邊的張偉面面相觑,因為楚夕薇和佩克斯說話的時候有時用的是英語,有時用的是法語,對于英語他們還能聽清楚,但是法語就迷糊了,什麽也聽不懂,張偉小心翼翼的對着楚夕薇小聲說話,“夕薇,你會說法語?”
楚夕薇點點頭,“以前在法國住過一段時間,所以會說一點。”
旁邊幾人忍不住眼角抽動,會說一點,他們覺得楚夕薇的法語說的比白總監說的都要好。
佩克斯看着楚夕薇得意洋洋的樣子,惡狠狠地說道,“媽的,今天真是不順。”看來氣得不輕,開口就是髒話。
白藤對于佩克斯被氣得這樣保持幸災樂禍的态度,笑的比外邊的陽光都要燦爛上百倍。
“老三,我先走了。”佩克斯沒好氣的說道,将剛才從楚夕薇那裏受到的氣灑在龍琛的身上,說讓楚夕薇是龍琛的下屬呢,中國有句古話叫:父債子還。他可以理解為下屬的債上司還,一樣的。
若是龍琛知道佩克斯有這樣的想法說不定立馬跳起來就掐死他了。
楚夕薇笑得燦爛,“佩克斯先生,好走。”
佩克斯咬牙切齒說道:“我一定會好走的。”說着就頭也不回離開了他們的旁邊,楚夕薇差點笑抽了。
龍琛慵懶的躺在長坂上,邪笑問道:“楚小姐剛才和佩克斯說的什麽?”
白藤也豎起耳朵要聽。
楚夕薇微笑的搖搖頭,“真是抱歉,當事人不在場我不會說出來的。”
“哦,是嗎?”龍琛說的很不在意的樣子,“不過能将佩克斯那家夥氣成那樣,楚小姐還真不簡單啊,不過我很好奇楚小姐是怎麽和他認識的,要知道佩克斯那家夥應該不會對楚小姐這類型的女人感興趣吧。”
龍琛說的是實話,佩克斯确實對她這種類型的女人不感興趣,他只對成熟的少婦感興趣,而楚夕薇現在雖然有孩子了,但是看起來還像是青蔥一樣。
楚夕薇微微笑道:“對于這個問題,我想我沒有告訴總裁你的必要,而且我也認為佩克斯先生應該不希望總裁你知道我們認識的過程。”
龍琛還要說些什麽,就被悅耳的女音打斷,振奮人心的時刻開始了。
龍琛懶洋洋的站起身上臺去牌號,決定他們出場的順序,龍琛的手氣還不算差,來這裏的世界上總共大概有四十多家左右,這都世界上赫赫有名的,那些不入流的設計公司沒有參加的權利,龍琛的號碼不前也不後,十九號,算是中靠前的。
在楚夕薇看來這次有競争力的沒有幾家,世界珠寶龍頭DEMON這次沒有參加,在楚夕薇看來demon是不好超越的,現在demon沒有出現,也就是他們的幾率上升許多,現在就競争力的只有蒙德家族的企業旗下的設計團隊,再者就是佩克斯帶來的人,那可是專門的時尚前沿的領軍人物。
龍琛下來之後臉色就一直不太好,也不知道為什麽,白藤小聲問道:“老三,有事?”
龍琛皺眉,“溫少狄也在。”
“溫少狄。”這下白藤也緊皺着眉毛,想一條毛毛蟲彎曲着,“他怎麽也在?”
龍琛搖搖頭,“不知道。靜觀其變。”
白藤點頭。
楚夕薇稍稍瞥一眼龍琛,她剛才說的溫少狄,姓溫,名字挺耳熟的,哦對了,好像聽溫晴晴說過,她大哥好像叫溫少狄來着。
難怪龍琛臉色這麽不好,溫家的嫡傳,按照溫晴晴的口氣就是他這個野種怎麽能和正室所生的嫡傳相提并論。
不過楚夕薇怎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麽要發生一樣,令人忐忑不安的。
果不其然,真的有事發生了。
龍琛和白藤驚得都站起來了,不可思議的看着正在講說的人,楚夕薇也會眉頭緊皺,張偉他們也不淡定了。
65 我相信她!
楚夕薇臉上如同寒冬冰雪,冰冷無比,白藤臉上也是,龍琛俊美的臉上只是剛剛一瞬間的愣怔,然後就笑的燦爛,楚夕薇卻能從他的眼眸深處感覺到肅殺之意。
“怎麽會這樣?”張偉不淡定的問道。
“他們的設計怎麽和我們的一模一樣。”另一個人也是問道。
是的,正在講說人他們講說的設計正是他們辛苦幾個月的成果,不過不是全部,只是其中的兩件,是他們這次參展初始展品的核心的兩件。
一件是白藤的,另一件是楚夕薇。
白藤好像明白過來似的,轉頭看向周圍,像是在找什麽人,楚夕薇也有點奇怪,他們一向将這些東西保存的周密,除了設計部的人沒有別人知道,除了龍琛之外,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龍琛看出楚夕薇的疑惑,解釋道:“溫少狄。”
張偉他們聽了龍琛的解釋一頭霧水,不知道溫少狄是誰,不過姓溫。
白藤在看一圈之後聽了龍琛的話也插話說道:“是溫晴晴,她将我們的設計稿洩露給溫少狄的。”
“她為什麽這麽做,要知道這樣做他也沒有什麽好處在,我們代表的是溫氏珠寶。”楚夕薇冷聲問道,另外幾人也是疑惑不已,溫晴晴是溫氏的千金,這樣做完全是損人不利的行為,她難不成真的蠢的可以,出賣自己家的利益。
“溫少狄指示的。”白藤解釋道,“這次的成敗關系到龍琛在溫氏的去留,雖然溫氏是溫家的,但是這五年在老三的領導改革下溫氏完全上升了不止一個臺階,而且董事局的那些股東現在認同的是龍琛,而不是溫少狄,溫振華的目的就是講溫氏給溫少狄,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看着老三的失敗,然後再以此為借口将他趕出溫氏,這樣那些以利益為先的股東就沒有借口留下他,溫少狄屆時出面,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他們就不擔心溫少狄沒有能力?”楚夕薇這麽多年沒有查詢過事情,不過溫少狄的名字她突然就想起來了,幾年前她還沒有退出的時候在美國見過他,美國玫瑰堂的一把手,勢力雖不如賽特島薔薇島嶼還有意大利黑手黨和龍門,但是也是一個不容小觑的勢力,而他身後有一股神秘的勢力一直支撐着他,不過當年井水不犯河水,她也就沒有在意過。
“溫少狄這麽多年在美國自然也是有實力的,勢力并不比龍琛差多少,而且這次他顯然是有目的的。”
“總裁總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張偉擔心的問道,設計都被別人剽竊了,而且現在都到這個時候,時間不多,根本沒有時間在重新設計,就算有時間重新設計也不行的。
白藤看一眼龍琛,“老三怎麽辦?”
龍琛笑的魅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突然眼光一淩看向一處,楚夕薇順着他的眼光的方向看過去,果真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微笑的看着他,眼神裏充滿挑釁還有嘲諷,龍琛笑道越發燦爛。
楚夕薇眯眼,确實是溫少狄,和七年前相比,現在成熟許多,峻拔的身軀屹立在那裏,雙手悠閑地環胸,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着這裏。
楚夕薇神色一冷,她最讨厭就是剽竊抄襲,剽竊白藤的就算了,竟然連她的也敢偷。
若是白藤知道楚夕薇的心裏話,說不定吐血三升,什麽叫白藤就算了,他白藤好歹也是在珠寶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楚夕薇說的好像是垃圾一樣。
楚夕薇小聲喃喃自語,“老子最讨厭的就是抄襲剽竊了。”
龍琛轉頭,伸手插入上衣口袋,拿出一件設計,還有設計原稿,“一會兒就用這代替。”
拿出來的是一件手鏈,紫色的寶石做點綴,邊上有四個六芒星的吊墜,上邊鑲嵌着紫色的寶石,主鏈是白金而成,簡單大方,神秘而高貴。
楚夕薇有點吃驚于這個設計,龍琛也會設計?完全沒有看出來,楚夕薇心裏暗道,沒想到龍琛還不是一無是處。
白藤詫異,“你什麽時候準備的?”純手工制作,精致漂亮。
龍琛道:“也沒有多久,本來就是以防萬一,我想溫少狄不可能不做些什麽,還真是讓我猜對了。”
白藤嘴抽,這貨說的還真是簡單,猜的?不過你怎麽不再做一件,他們抄襲了兩件,你這一件怎麽夠。
不是白藤沒有準備,他這幾個月勞心勞神的都是這幾件的設計修改還有親自制作,哪來的時間再做準備。
楚夕薇從包裏也拿出一條手鏈,不過沒有設計稿,當然設計稿不是件難事,時間還算充足,一會兒就可以畫一張。
她拿着手鏈問道:“這件不知道行不行?”
她的手鏈比起龍琛的還要簡約,沒有寶石點綴,只是一條簡單的鏈子,但是上邊有零星的點綴,看起來很漂亮。
龍琛回頭,蹙眉看着楚夕薇的手鏈,雖然簡單的可以,但是有總比沒有的好,指着上邊的一個墜飾,“這是什麽?”上邊的畫案他竟然沒有見過。
“這是雪槿的葉子,象征着愛與思念。”楚夕薇笑的很甜蜜,“這是我們家鄉的一種植物,你們沒有見過的。”
雪槿?
白藤龍琛對視一眼,聽都沒有聽說過。
張偉他們也是迷惑的看着楚夕薇手裏的手鏈上的葉子,“夕薇,你家鄉在哪裏啊?”
“我的家鄉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你們不知道也正常。”不打算多說什麽,轉移了話題,“不過我沒有設計稿,需要現場畫一張。”
“好,現在你就開始。”白藤很是高興,多虧展品事先為了神秘感不要提交原稿,一切需要在展示的時候再拿出來,這樣才給他們這樣的一個機會。
楚夕薇拿着手鏈,回想着當初的原稿,專心致志的畫在紙張上,一筆一筆的勾勒着,像是想起什麽開心的事情一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轉眼間已經到了十八號,楚夕薇還在畫着,沒有完工,張偉有點急了,小聲的催促:“夕薇,還沒有好嗎?”
沒有回聲,他打算身後戳戳她,但是被龍琛攔住,“她現在已經沉浸在畫圖的氛圍中,不要打擾她。”
“可是他們快要結束了。”張偉急的額頭上都出汗了。
龍琛看一眼楚夕薇,很沉穩的說一句話,“她有分寸,我相信她。”
龍琛轉頭看向十八號的介紹,眉頭沒有一點的皺起,一點緊張的神色都沒有,像是天地在我心一樣坦然自若。
終于,最後一刻楚夕薇将設計稿畫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66 不一樣的龍琛
龍琛笑對着楚夕薇柔聲問道:“感覺怎麽樣?”輕柔的好像可以擠出水來,楚夕薇有點懵了,然後眼光從設計稿上擡頭看着龍琛,有點疑惑這厮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笑的這麽令人毛骨悚然。
在楚夕薇印象中,龍琛要麽不笑,要麽就笑的陰陽怪氣,像現在這樣笑的很柔和,像是從心底發出的一樣,給人一種真誠,這是楚夕薇從來沒有見過的,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家夥沒有吃過藥吧。
楚夕薇心底暗暗的摸一把冷汗,擠出一絲笑,說道:“還行吧。是不是到我們了?”
龍琛點頭,然後有回複以往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的表情,好像剛才那一幕只是楚夕薇的錯覺。
白藤問龍琛:“老三,誰上去講說?”本來是計劃的他和龍琛上去的,但是現在又加上楚夕薇的新作品,而且現在還有龍琛的一件,白藤就算是再怎麽有才華也不可能将它們一一道說,尤其是楚夕薇的,那什麽什麽的葉子,他更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龍琛看一眼白藤:“我和楚小姐去。”
楚夕薇瞪眼:“我也上去?”
張偉他們也在一旁神情吃驚的樣子看着龍琛。
龍琛點頭,“對,現在白藤對你我剛才拿出來的作品不是很了解,只有你我兩個才可以将它們蘊含的意義講述出來。”
楚夕薇還是有點糾結,“可是我對其他的不是很熟悉的。”
龍琛看他一眼,“其他的由我來,你只負責你自己的那一部分就好。”
楚夕薇撇撇嘴,只好點頭答應。
于是在白藤張偉他們鼓舞的眼光中楚夕薇就跟着龍琛上去了,楚夕薇邊走邊想,怎麽有種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感覺。
偌大的演說廳寬敞明亮,頂上倒挂着一盞碩大的紫金琉璃燈,像是一株盛開的玫瑰花,點綴在大廳的中央,燈火發出耀眼的光芒。
龍琛從容淡定的将溫氏的展品放在投影儀上,以便衆人都可以看清楚他們的作品。
珠寶首飾的瑰麗和琉璃盞的光輝相互映襯,格外的炫目,像是為珠寶鋪灑上一層閃耀的銀光,星星點點,熠熠生輝。
楚夕薇不得不贊嘆這樣的燈光對于他們的作品展示可以說是事半功倍,他們選材用色很精準,完全沒有累贅。
楚夕薇安靜地站在那裏,像是一座雕像一動不動,看着龍琛侃侃而談,胸有成竹的樣子格外迷人。
此時的龍琛就像是一座山峰,俊挺隽秀,巍峨壯闊,堅定地站在那裏,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
楚夕薇看着不一樣的龍琛,這樣沉穩大氣的龍琛楚夕薇從來沒有見過,就像是一個帝王,成竹在胸,萬事在他的眼中皆是浮雲,目空一切,渾然天成的氣息萦繞着他,仿佛缭繞着一層薄薄的霧氣,妖嬈惑人。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楚夕薇鎮定的立在那裏,看着評委臉上的笑容,楚夕薇覺得龍琛也是一個設計高手,他能将不是自己熟悉的東西用一種沁人心脾的方法将說道,将它的內涵意義一一的深入人心,這是一種高超的手段。
楚夕薇稍稍的向着一個角落看去,自從他們上去之後就一直有一股不可忽視的目光一直注視着他們,她看着角落的男人,俊逸的,臉上此時滿是陰霾之色,楚夕薇冷笑。
然後就看見那個男人沖她笑笑,楚夕薇很是無語,幹嘛沖她笑。
楚夕薇轉回頭,然後才發現龍琛結束了,他正使眼色讓自己過去呢,楚夕薇頓時覺得尴尬無比,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沒有注意到。
楚夕薇趕緊上前去,拿着自己剛才臨陣磨槍的作品,一一講說。
楚夕薇自己很簡單的說了一遍,微笑的看着那幾個評委,然後就看見其中一個滿臉震驚的看着她,長大了嘴巴,詫異無比。
楚夕薇看着那人呆傻的表情頓時覺得頭疼不已,這人見到自己有這麽的吃驚嗎,真是太不淡定了。
其中一個就開始提一些問題,“請問楚小姐,你的設計源頭來自哪裏?”
楚夕薇對于這個提問很熟悉,這是每一個設計師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