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實的楚夕薇 (9)
羨慕嫉妒,他想要毀掉,毀掉那份陽光,将她置于黑暗之中。
女人對于龍琛來說就是一份生活的調節劑,他活這麽大就只尊敬一個女人,他的母親。
于是他開始行動,裝作是喜歡上楚夕薇,慢慢的接近她,本來以為可以手到擒來,畢竟這麽多年,龍琛向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取,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他就等着楚夕薇慢慢的走進他設的陷阱裏。
開始楚夕薇并不理睬他,他以為那只是一個女人故作高傲的表現,于是他再表現的熱情些,楚夕薇卻還是逃避,慢慢的他喜歡上這個游戲——追逐。
直到後來震驚于她已經有孩子,但是也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他還是沒有放棄,因為龍琛從來不打敗仗,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未來有一天會慘遭滑鐵盧。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麽楚夕薇會這麽的無動于衷,她說他沒有心,對,他确實沒有心,龍琛嘴角輕笑,但是楚夕薇有心嗎,她有心,但是卻已經死了吧。
她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她說她很愛孩子的父親,但是那個男人卻沒有了,龍琛笑了。
龍琛突然想到一句話:哀莫大于心死。
龍琛慢慢的閉上眼,拿心來換的喜歡,還真是不錯的說法呢。
58 遇見故人
龍琛慢慢的閉上眼,拿心來換的喜歡,還真是不錯的說法呢。
第二天,龍琛光芒換發的走出房間,精神奕奕,悠閑地漫步走向酒店的餐廳,到那裏的時候楚夕薇和白藤已經在了。
令龍琛詫異的是溫晴晴竟然也在,龍琛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随即消逝,走過去坐下來,在白藤的旁邊。
楚夕薇擡頭看他一眼,随即又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
白藤語氣平平的說:“怎麽來的這麽晚?”
龍琛笑,“昨天晚上失眠。”
溫晴晴也看一眼龍琛,眼睛裏閃過厭惡,然後就站起來走開了。
龍琛叫來服務員點了早餐,然後坐在那裏吃飯,舉手投足優雅至極,像是中世紀的貴族公子一樣。
楚夕薇将手裏的餐叉放下,然後神情平靜的說:“我好了,總監,今天有什麽事嗎?”
白藤看一眼龍琛,龍琛沒有絲毫動作,依舊是坐在那裏優雅的吃着自己的,頭也不擡,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白藤說:“今天溫氏的主要人員會在今天到來,你會說法語,就帶着那些不會的,還有這兩天還會有很多設計公司的人來,你要小心一點。”
楚夕薇點頭,“我會注意的。”這是關系公司未來的利益,會有很多的公司采用卑鄙的手段來打壓競争對手,就算是世界上有名的公司也是一樣的。
楚夕薇走開之後,白藤瞟一眼龍琛,這厮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難道他真的聽他的話不再招惹楚夕薇,所以連話也不說了,不過這是好現象。
溫氏的第二批人員晚他們兩天,在下午到了。
不過好在每個人都會說英語,都差不多的,英國距離法國中間就有一個海峽,相差不遠,雖然語言不同,好在英語是世界上公認的官方通用語言。
大概晚上地點半左右,楚夕薇打算下去買點吃的,因為晚飯吃飯的時候正和老大打電話,沒有來得及吃飯,就将晚飯隔過去了,但是七點過的時候就有點餓了,所以就打算出去吃點東西。
剛走到大廳就看見一批人走了進來,大概有七八個吧,有男有女,楚夕薇也沒有在意,這幾天入住這家酒店的人很多,大多數都是參加這次的珠寶競展,那就是對手,楚夕薇不喜歡惹出事端,于是也不喜歡看別人。
正打算走過去,就聽見有人叫住她,聲音中帶着不确定,“薇薇?”
楚夕薇本來也打算理睬,畢竟世界上叫薇薇的多得是,又不是只有她的名字叫薇薇。
但是下一句她就停下來了,因為那人叫住了她的名字。
“楚夕薇。”
楚夕薇停下腳步擡眼看過去,然後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的面前,擋住了他前進的路線。
楚夕薇擡頭看着眼前男人的臉,精雕玉琢的臉上白皙無痕,深邃的藍色眼眸蕩漾着波光,眼底深處洋溢着愉悅的光芒,金色的頭發被搭理的一絲不茍,額頭因為風吹的關系落下星碎的金發,額上因為頭發的原因落下斑駁的黑影。
身穿一聲合體的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裝,因為衣着的映襯,颀長的身軀像是線條般優美,宛若西方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降臨一樣,高貴優雅。
楚夕薇定了定神,然後嘴角噙着一抹優雅式的笑容,默然而疏離,“好久不見,蒙德先生。”
眼前的男人眼眸中劃過一絲落寞,伸手想要拉住楚夕薇,“薇薇,我很想你。”
剛才和奧萊爾·蒙德一起進來的人此時此刻像是魔怔了一樣,被眼前的場景吓到了,他們實在想象不到像是惡魔一樣的奧萊爾·蒙德會有這樣的一面,喲啊知道他可是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是冷臉相對的,好像是仇人一樣,實在不敢想象他們的老板會有這麽溫情的一面。
楚夕薇後退一步,眼睛裏露出冷意,“蒙德先生,我們不熟,請您自重。”
“薇薇。”奧萊爾很是急切地問道,“當初你為什麽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你不知道我很擔心嗎,我找了你這麽多年。”
楚夕薇繼續笑得優雅,“我為什麽要讓你找到,還有蒙德先生,請您不要打擾我了,我還有事,拜拜。”
奧萊爾猛地拉着楚夕薇的手臂。
楚夕薇腳步一頓,轉頭冷眼看着奧萊爾,“希望蒙德先生放手,還有蒙德先生,我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孩子了,希望蒙德先生能祝福我。”
奧萊爾·蒙德一怔,随即手就松開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夕薇,“我不相信!”
楚夕薇噙着一抹冷笑,“我向來不說假話,蒙德先生應該很清楚,還有我們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希望蒙德先生你以後再見到我可以當做陌生人來看待,我很忙,再見。哦不對,再也不見。”
奧萊爾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臉上盡是黯然,“薇薇,我可以解釋當年的事,我當時有事耽誤了了,但是我當時打你電話你不接,事後我再找你你就消失了。”
楚夕薇笑,笑的很淡,“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蒙德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
楚夕薇不再理會,步調很平穩的向着餐廳走去。
奧萊爾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樣站在酒店的大廳,眼神黯淡無光的看着楚夕薇遠去的身影,雙拳緊握。
不知道過了多久,和奧萊爾一起來的一個男人好像是看不慣奧萊爾失魂落魄的樣子,走過來,申請恭敬地說道:“先生,我們現在還是先進去吧。”
奧萊爾點點頭,随後就走了進去。
當衆人消失在電梯口之後,龍琛和白藤從一個角落裏出來。
龍琛還是一如既往的邪魅笑意蕩漾在妖孽般的俊臉上,悠遠而富有深意的眼光随着奧萊爾的消失的地方望去,不知道先想些什麽。
白藤也是一臉的詫異,“楚夕薇和奧萊爾·蒙德認識,看起來好像不只是認識這麽簡單,很有淵源。”
白藤認識奧萊爾·蒙德,美國費城的首富,旗下涉及多方面,如酒店,船運,設計等等,蒙德家族在美國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奧萊爾·蒙德是蒙德家族這一任的領導人,八年前接下蒙德家族的事業,使得原本下滑的事業又重新上了一個高峰,可以說現在蒙德家族依舊繁華奧萊爾·蒙德功不可沒。
白藤有點疑惑的是,奧萊爾·蒙德怎麽會和楚夕薇認識,而且從剛才的談話上來看,他們之間不只是認識這麽的簡單,奧萊爾·蒙德明顯對楚夕薇有情,從剛才看楚夕薇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
59 楚夕薇的決定
白藤有點疑惑的是,奧萊爾·蒙德怎麽會和楚夕薇認識,而且從剛才的談話上來看,他們之間不只是認識這麽的簡單,奧萊爾·蒙德明顯對楚夕薇有情,從剛才看楚夕薇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
“老三,楚夕薇的故事看起來很精彩。”白藤一只熊掌伸出八字狀,捏着下巴,話中有意的說道。
龍琛依舊笑得魅惑迷人,“一會兒你給秦非凡打電話,我要知道楚夕薇和奧萊爾·蒙德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要盡快。”
白藤又開始蹙眉,“我以為你已經放棄了。”他是感興趣,但是并不代表他贊同龍琛的做法。
龍琛輕飄飄的看他一眼,“快點。”
白藤一巴掌彙過去,“老子又不是你的手下,自己打電話去。”然後轉頭走了。
龍琛無所謂,聳聳肩,然後拿出電話交代一番。
楚夕薇坐在餐廳,本來還是有點饑餓感,但是現在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她現在腦子亂成一團,沒有想到在這裏能見到他,當初兩人沒有任何交集之後楚夕薇一度對他沒有任何注意,而且從那件事之後她也在沒有在踏足過美國。
正想着手機響了,楚夕薇拿出來看,剛才緊蹙的眉頭瞬時間松開了,嘴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喂,阿蓮。”
郝蓮應一聲,“怎麽樣?要不要歐文幫忙一下,反正是他現在閑的要死。”
楚夕薇拒絕,“不要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歐文說不定現在也忙的要死。”
郝蓮笑:“事情再大我相信他聽說你在巴黎也會放下手上的事情颠颠地跑去找你的。”
楚夕薇這邊一臉得意之色,“那是,不過還是不要說了,不過也說不定這幾天就會見到他,畢竟這裏可是他的地盤,這次的峰會這麽的盛大,歐文雖然不涉及這一方面,但是依照他喜歡瞎湊熱鬧的個性,我不相信他不會出現。”
那邊郝蓮呵呵笑,“那是,那家夥和小豆子一個性子,唯恐天下不亂,真不知道法國人民怎麽會給他一個沉穩優雅紳士的稱號,簡直是瞎了眼呢。”
楚夕薇撇嘴,“那人太能裝了,當初我認識他的時候就裝的一表人才,差點就将我騙了,還好本姑娘火眼金睛。”
郝蓮鄙視,“你真是火眼金睛。”
楚夕薇很厚臉皮的收下,“那是。”
然後就聽見那邊一聲吼聲,楚夕薇這邊臉都扭曲了,“你們把白白從島上帶出來了?”雖然是疑問,但是郝蓮肯定那是肯定句。
郝蓮咧嘴,然後回頭看一眼正在地上打滾的被稱為白白的某只龐大的軀體,此時此刻正在地上打滾撒嬌,嘴角就是狠狠的抽搐一下,真是丢他們王者的雄風。
“漠漓一直叫嚷着想要白白,然後小豆子将它空運過來了,現在正在地上打滾呢。”
這邊楚夕薇嘴角也是抽搐不已,真是丢人,“你不知道在這裏養是犯法的嗎?”
郝蓮聳聳肩,“我們又沒有讓它出去,放心啦。”
“我一點都不放心。”楚夕薇毫不客氣的說道,“就那只傻狗?”
也許是聽見楚夕薇說的傻狗,那邊的某只生物又吼叫一聲表示不滿。
楚夕薇突然覺得額上的青筋突突狂跳,她當時怎麽就會想着給漠漓養一只那麽個蠢貨呢呢,真是失策。
“算了,不要打擾到別人,更不要吓到別人。”
郝蓮應聲,“你不要擔心我們,自己小心一點,對了,老大說他不想在島上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回來的。”
楚夕薇臉色微凝,“這是他說的。”
“嗯,薇薇,任何事不是逃避就可以逃避的了得,我們可以做的就是順其自然,老大無非是為你擔心,擔心寧寧漓漓,再說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那邊的人應該不會認出老大的,再說了,我們就是吃素的,我們還怕了他不成。”說到最後郝蓮的聲音裏都帶有冷色。
楚夕薇笑,“也是,我杞人憂天了。”
“那好吧,你休息吧,這邊不要擔心。”
“謝謝。”楚夕薇真誠的說道。
“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麽。”
“那我挂電話了。”楚夕薇說道,“阿蓮,我覺得我也許等不了十年。”
正準備挂電話的郝蓮一愣,随即絕麗的臉上揚起笑容,“你自己決定,不要忘了我們大家都支持你。”
“嗯。”楚夕薇感覺自己眼眶濕潤了,有這幫像是親人的朋友真好。
郝蓮挂了電話,然後走到客廳,又看見那一只蠢得可以某只在地上打滾,郝蓮就有點忍不住腹诽,若是白白的家族的老虎看見這麽一只肥的不像是老虎的老虎還在地上打滾撒嬌,會不會直接去撞牆,變得無言以對他們王者虎族的衆老虎們。
郝蓮臉上忍不住有點扭曲了,這是老虎現在應該不叫老虎,應該是是一只熊,也不對,大白熊都沒有它肥,四肢走路時身上的肉肉來回的滾動,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團白色蠕動的棉花團,真是那什麽了。
漠漓肉呼呼的小手一直給拜拜抓癢癢,看見郝蓮走過來,就問道:“郝蓮阿姨,你說白白是不是瘦了,我都摸到它的骨頭了。”
郝蓮眼角可勁的抽搐,寧寧正喝着水差點沒有吐出來,寧寧和郝蓮對視一眼,白白瘦了?
白白像是聽懂漠漓的花一樣,圓溜溜的大眼睛中水波蕩漾,可憐兮兮的盯着漠漓,碩大的虎頭還一個勁的點頭,仿佛是在說我瘦了,我真的瘦了。
郝蓮突然感覺一陣惡寒,源頭都是肥胖的老虎。
寧寧說道:“漓漓,白白沒有瘦。”
“吼……”白白很生氣,大叫一聲,他怎麽沒有瘦,這個小主人一定沒有見過他最壯實的時候。
漠漓伸手撫摸着白白,像是安撫一樣,白白很受用,然後繼續躺在地上撒嬌,“哥哥,白白瘦了。一定是小豆子叔叔虐待它了,小豆子叔叔真是的,人家都告訴他要好好的照顧白白的,哼,漠漓不要再理他了。”
“吼吼……”
郝蓮心裏咒罵,“馬屁精。”
郝蓮正打算說些什麽,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看一眼,蹙眉接起,“我是郝蓮。”
那邊是一個很稚嫩的男聲,“郝蓮姐,我是喬。”
60 賞月
郝蓮正打算說些什麽,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看一眼,蹙眉接起,“我是郝蓮。”
那邊是一個很稚嫩的男聲,“郝蓮姐,我是喬。”
郝蓮疑惑,“有事?”現在都很晚了吧。
那邊的男人,可以說是一個不大的男生,“史密斯教授說這幾天你要小心點。”
郝蓮冷色,“怎麽回事?”
或許是被郝蓮聲音裏的冷凝吓到,那邊叫喬的男生快速說道:“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有人查夕薇姐的事情,今天又有兩撥人,一波好像是A市的一個不怎麽有名的叫什麽烽火堂的組織,另一個就是龍門,老師覺得有點蹊跷,所以讓我通知一下,你們要小心點,奧德裏奇先生打算派一批人去A市。”
郝蓮好看的眉頭皺起,有人調查他們,烽火堂,A市的?難道是和薇薇有關,還有龍門,想到龍門,郝蓮就想到那天在機場見到的龍門唐四少,他們調查薇薇幹什麽?
“你讓史密斯先生小心一下,我這邊注意下,還有告訴奧德裏奇說不要人過來了,我和薇薇會小心的。”
“那好吧,郝蓮姐你們小心一下。”
“嗯。”關了電話,郝蓮沉思,最後還是打算薇薇回來之後再告訴她吧。
楚夕薇吃過飯之後并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酒店外邊轉了轉,酒店是位于巴黎是東邊,四周都是酒店的地方。其實這裏并沒有那麽熱鬧,很靜谧的一個地方,環境優美,四周栽着許多花花草草,楚夕薇看了好久也沒有認出是什麽花草。
楚夕薇将自己腦子的知道的花卉想了一遍,呃,貌似好像是最熟悉的就是薔薇,然後就是彼岸花,再然後就是玫瑰了。她最喜歡的就是薔薇,那是她的心,知道彼岸花也是小時候因為姐姐喜歡的緣故她才認識的,至于玫瑰還是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才知道,當時她還以為是變異的薔薇花呢。
閑庭散步與道路上,楚夕薇閉上眼睛,感受周圍花的芳香,沁人心脾,好久沒有這麽自在過了。
楚夕薇記得小時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偷偷的拉着哥哥躲在薔薇從中,嗅着薔薇的香氣,心曠神怡,那時候是她最開心美好的時光。
楚夕薇黯然嘆息,最美好的日子都是很短暫的,她現在牢記着父親哥哥的話,要活的開心,那樣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報答。
楚夕薇一直活得很開心。
楚夕薇輕閉着雙眼,憑着感覺向前走着。
耳邊微動,身後不遠出傳來踏踏的腳步聲,好像是朝着這邊走過來,楚夕薇不予以理會,依舊感受着自己認為美好的氣息。
“真巧啊。”低沉性感的男音傳來,像是清水叮咚般作響,之後就是輕笑。
“真巧,總裁好。”楚夕薇沒有睜開眼睛,憑借着聲音的熟識度就判斷出來人是龍琛。“總裁有事出去?”
龍琛快走幾步趕上楚夕薇,與她并肩同行,“沒有,只是出來散散步,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而已,楚小姐呢?”
“看月亮。”楚夕薇頭也不擡的說到。
看月亮?龍琛擡頭看一眼黑漆漆的天空,頓時囧了,好像是至于幾顆星星,像是黑幕上點綴着幾點燈光,哪裏來的月亮,龍琛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幾下,“楚小姐真是好雅興啊。”在沒有月亮的時候賞月。
楚夕薇道:“那是當然。”然後睜開眼睛,看一眼上空,頓時風中淩亂了,今天晚上貌似好像可能、嗯,肯定的說沒有月亮呢,楚夕薇囧意無限,剛剛怎麽就沒有注意沒有月亮呢,太丢人了。
心裏在就糾結萬分,但是楚夕薇臉上依舊是淡定無比,毫無表情波動,清淡的臉上在路邊燈光的照耀下茭白無暇,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楚小姐覺得溫氏有希望奪得展覽權嗎?”龍琛随意問道。
“不知道。”楚夕薇回答得很幹脆,她又不是評委她怎麽可能知道。
龍琛淡笑,俊逸非凡的臉上仿佛萦繞着一層薄薄的霧氣,淡淡的,淺淺的,若有似無,若隐若現,仿佛不小心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說的很平靜,好像是朋友之間在閑談一眼,“楚小姐對自己的設計沒有信心?”
楚夕薇疑惑,這樣的龍琛倒是很少見,太正常了吧,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龍琛不再是龍琛,好像是一個優雅沉穩的紳士,舉手投足間散發着雅致尊貴的氣息。
“信心不只是自己要有,還需要別人的肯定,我對自己是很有信心,但是若是別人對我沒有信心那也是無濟于事的。”楚夕薇淡淡的談着自己看法。
龍琛噙着一抹笑意,回頭定定的看着楚夕薇,“也是,不過我相信楚小姐自己對自己的自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楚夕薇點頭,她同意龍琛的說法,變态的人有時候也能說出大道理的,這是楚夕薇在聽了龍琛的話之後悟出的大道理。
“抱歉,很晚了,我要回去了,總裁你一個人在這裏慢慢的散步吧。”楚夕薇轉身說道。
龍琛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我也不想散步了,一起回去吧。”
楚夕薇無語,不再說話徑直的向前走去,龍琛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邊。
到了門口楚夕薇正打算進去的時候,龍琛突然開口,“楚小姐,我們今天看見了。”
正打算踏進去的楚夕薇腳步一頓,收回腳,轉過身,好看的眉毛一挑,疑惑的問道:“請問總裁看到什麽?”
“傍晚,酒店門口。”龍琛言簡意赅,簡短的描述一番。
傍晚,酒店門口?楚夕薇蹙眉,“總裁你想說什麽?”
龍琛像是無骨一樣倚在牆上,一條修長的長腿微彎,搭在另一只修長的腿上,雙手環胸,看起來悠閑自在無比,“我沒有想說什麽。”
“哦。”楚夕薇也不多問,然後又打算進去。
龍琛看着楚夕薇又轉過身打算進去,眼眸深處氤氲着怒氣,但是被很好地壓制下去,“楚小姐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畢竟現在是關鍵時期。”說話的時候特別的強調了關鍵時期這四個字。
61 拼爹拼媽拼哥的時代
楚夕薇有點生氣,轉身瞥他一眼,“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溫氏的事,這點總裁可以放心,我的職業道德還是很好的,那只是我的私事,應該不用給總裁你說吧。”
“當然。”龍琛鄭重的點點頭,“但是我不允許別人因為個人的私事損害到公司的利益。”
楚夕薇怒極反笑,“總裁請放心,這點良心道德我還是有的。”說完就将門關上,将龍琛關到門外。
龍琛毫不在意,站直了身子,又看一眼緊閉的門,走開了。
轉眼間四天已經過去,距離開始的時間只剩下一天,明天就是正是開始競标,楚夕薇看了一下這次的評審團,全都是世界上頂級的珠寶設計的大師,還有一些主要設計公司的決策人。
楚夕薇拿着創意稿還有成品去找白藤,和他商量一下明天要怎樣取得先機。
到了白藤的房間才發現白藤不在房間,不知道去了哪裏,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還有龍琛的電話也是一樣的,兩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裏,楚夕薇只好又拿着文件回來。
中間在走廊上的拐角處看見溫晴晴和一個看起來很帥氣的男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楚夕薇也就沒有搭理,本來她和溫晴晴就不熟悉,而且兩人之間可以說是敵人了,沒有打起來就算是好的了,走過去不說話是正常的。
楚夕薇把溫晴晴當做空氣,從身邊走過去也就沒有理睬。
誰知道溫晴晴是哪根神經不對,在楚夕薇從她的身旁走過的時候竟然叫住了她,楚夕薇蹙眉,但是還是停了腳步,轉身看她,笑顏已對。
這就是楚夕薇,即便眼前的人再不喜歡,但是該有的禮貌禮數一點都不少,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一點她的不是,笑容優雅而疏離。
“溫小姐,有事?”
溫晴晴笑,楚夕薇覺得很刺眼,溫晴晴什麽時候這樣對她笑過,而且這笑容一看就很假,裏面真的成分楚夕薇敢拿波文的人格打賭,絕對不超過百分之一。若是郝蓮知道她的話,一定再添上一句話:薇薇,你知道波文的人格是多少就敢拿他的人格打賭,說不定他的人格還沒有百分之一可信呢。
溫晴晴笑笑靥如花,對着旁邊的男人說道,“看見沒有,我們溫氏設計部的一朵花,很有才華的,是不是很漂亮?”
旁邊的男人眼光順着溫晴晴的話看過來,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楚夕薇,眼眸深處充斥着欲望,好像一個獵人在盯着獵物一樣,而此時,楚夕薇就是那個獵物。
這樣的眼神楚夕薇很讨厭,甚至可以說是惡心厭惡。
男人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動作,聲音口氣故作很優雅紳士的說道,“美麗的小姐,可否賞臉一同出游?”
楚夕薇斂下笑意,冷漠以對,淡淡的開口,“不好意思,我現在很忙。”
溫晴晴勸道,“楚小姐,安德烈可是好意的。”
楚夕薇道:“既然這位先生是好意,還是溫小姐你自己去吧。”
被稱為安德烈的男人臉上在楚夕薇拒絕的時候出現一抹冷色,但是很快消失,但是楚夕薇看得一清二楚。
溫晴晴轉而看着安德烈,柔聲說道:“安德烈,這不是我不夠朋友吧,我就說嘛,人家楚小姐怎麽可能和你一起出去,人家可是高傲得很呢。”說着還斜眼瞟着楚夕薇。
楚夕薇冷笑。
安德烈耐着性子又問一遍,“難道是楚小姐認為我不帥嗎?”
楚夕薇冷聲道,“帥。”怎麽不帥,帥的讓人産生惡心感,惡心的衰而已。
“那還有什麽原因是楚小姐拒絕我呢?”安德烈故作深情款款的問道,聲音的柔潤差點是楚夕薇吐了。
“我今天沒有時間而已。”
“是嗎?”安德烈顯然不相信,“晴晴可是很有空的。”
楚夕薇睨一眼溫晴晴,“溫小姐當然有空,溫小姐可是溫氏的千金大小姐,那裏是我們這些小員工可以比的。”
溫晴晴冷臉,“楚夕薇,不要給臉不要臉。”
楚夕薇這下反而笑了,“溫小姐這話說錯了,我自己有臉為什麽還要你的臉,我知道你的臉比較多,給別人一張沒有事,但是溫小姐我雖然只有一張臉,但是我很喜歡自己的臉,不喜歡別人不一樣的臉呢。”
溫晴晴怒目,楚夕薇暗暗嘆息,還真是千金小姐,同樣身處千金小姐,溫晴晴怎麽和那個什麽秦芸曦不一樣呢,一看就是兩個級別,一個剛剛修煉成精,一個已經成了萬年老妖了。
“楚夕薇,你還真是清高的很呢。”說着溫晴晴反而笑了,弄的楚夕薇一頭霧水,難道說溫晴晴腦袋突然精明了,“楚夕薇你可知道安德烈是誰?”
楚夕薇嘴角一抽,原來是要顯擺家境,這是要拼爹還是拼媽,亦或是拼的是哥哥姐姐,楚夕薇很期待。
“安德烈可是蒙德家族奧萊爾蒙德先生的親弟弟。”
楚夕薇瞬間冷色,蒙德家族,原來是那個女人的兒子,難怪這麽的嚣張跋扈,有其母必有其子,“蒙德家族?”
溫晴晴冷笑:“怎麽,聽說過?”
安德烈蒙德也是一臉興味的看着楚夕薇。
楚夕薇看着安德烈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從剛才說了兩句話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除了剛才臉上出現冷色之外,他一直都是笑意滿面,都是溫晴晴一直在說,自己則像是局外人一樣看着兩人之間的唱戲,楚夕薇突然之間改變了對他的看法,他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個樣子,看起來不如奧萊爾,但是兩人應該相差不小多少吧,楚夕薇暗想。
“就是費城那個蒙德家族?”楚夕薇也是趣味十足的問了一遍。
溫晴晴趾高氣揚的冷哼一聲,“知道就好。”
這時安德烈又重新發問,“那麽,美麗的小姐,請問現在我可以邀請你嗎?”
“不可以。”楚夕薇回答的很幹脆,果然看到安德烈的臉上有瞬間的僵硬,但是只是一瞬間而已。
溫晴晴叫嚷道,“楚夕薇,你不要不知好歹。”
“溫小姐多慮了,”楚夕薇笑道,“我向來知道好歹的。”
溫晴晴伸出手指只想她,“你……”
楚夕薇冷色,“溫小姐難道你的父母沒有教導過你這樣指着別人是不禮貌的行為嗎?還有,我對這位蒙德先生沒有任何興趣。”
溫晴晴臉都猙獰了,說不出話來。
安德烈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知道楚小姐對我哪裏不滿意。”
楚夕薇冷笑,“蒙德先生,我對蒙德家族的人一向憎惡。”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安德烈冷眸看着楚夕薇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對蒙德家族的人憎惡?
溫晴晴差點被氣死,“安德烈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啊。”說着也轉身離開了。
安德烈想着剛才楚夕薇在聽到蒙德家族的時候的表情,還有她的話,此時想想竟然覺得她的面容有些熟悉,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倏地,安德烈瞳孔驟然緊縮,是她。
62 最毒婦人心
珠寶競标會場在巴黎最高的建築內開始,那天到來的時候,世界開始轟動,這标志着世界設計時尚将會再次開啓一個新紀元,就如同十年前的那一場還有五年前的那一場一樣,轟動世界,震驚全球。
那天一大早楚夕薇就起來開始準備資料,這次不僅僅是設計稿還有成品的展示,還有成品的精致度,其蘊含的寓意是否可以打動人心。
這次的展覽是集體性的,不只是一個人的作品展覽,還是整個設計公司全部的成果,白藤和龍琛對這次的展覽競标勢在必得,這不僅僅是溫氏的榮耀,對白藤來說這是對本身的挑戰,對龍琛不僅僅是自身的挑戰,還是他對溫氏勢在必得的決心。
早上起來的時候楚夕薇發現不僅是她起床起得早,貌似整個酒店的人權差不多都起床了。
早上吃飯的手,龍琛帶領着溫氏的人員在一起,沒有讨論,氣氛有點壓抑。
奧萊爾蒙德一幫人走過來坐在他們的旁邊,奧萊爾沖龍琛致意點頭,“龍三少,好久不見。”
龍琛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蒙德先生,好久不見。”
奧萊爾然後轉頭看着楚夕薇,“薇薇,早上好。”
楚夕薇只顧吃着自己的飯沒有理會,倒是旁邊的溫晴晴臉色都變了,難看不已,沒有想到蒙德先生竟然和楚夕薇認識,還喊她的名字這麽的親切,溫晴晴雙拳緊握,眼眸深處劃過嫉妒光芒。
奧萊爾蒙德好像也清楚楚夕薇的性格,對他沒有搭理自己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安德烈欠扁的笑道:“原來楚小姐和我大哥認識。”
楚夕薇依舊不擡頭,旁邊溫氏的員工也不敢擡頭,雖然很想八卦,但是現在的情形實在不适合八卦,但是有的人還是忍不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