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錯失相見何時見(一)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親們,抱歉,昨天沒有更新。實在是沒有靈感,愣是坐在電腦旁兩個小時,卻不知該寫些什麽。昨晚出去散了心,今日寫了一章,就趕緊發了過來了。在此道歉哦 不出意外,明天繼續更新。厚臉皮請喜歡的親們,收藏、評論哦。
京都城,依舊如往日一般,各交易,吆喝聲、談亂聲彙成一片。來來往往的行人,各自忙碌着,堪稱盛世繁華。
姚木申無精打采的走在街上,低聲嘆氣的一直向前走着。腦海中一直在思索着如何才能進宮。
他想了很多個方法,最後都被他一一否認了,這進皇宮是沒那麽容易的。
突然間擁擠的街道,來往的行人,被一群身着铠甲的禦林軍,驅散在道路兩旁,街道中央一輛華麗的馬車,疾馳而過,正朝城外走去。
姚木申跪在擁擠的人群中小聲的問道:“車裏坐的是何人?怎麽如此大的排場?”
一旁的老年大叔,小聲的道,“這位小兄弟,不是京城人士吧?”
姚木申點點頭,“大叔說的正是,在下确實不是京城人。”
“哦,那就難怪了,馬車裏坐的正是當今的貴妃娘娘,說是去廣安寺為掉崖失蹤的舒娴皇後祈福。”老年的大叔一五十的道。
姚木申望着華麗的馬車,漸漸遠去,心裏靈機一動,盤算着,若是禀告貴妃娘娘,這樣不就可以進宮面聖嗎?
華麗的馬車,浩浩蕩蕩的朝廣安寺走去,車子前後,均是重兵裏外幾個重圍重重守護着。那架勢浩蕩的架勢宛如皇後出宮一般。
莫陽昔坐在馬車內,看着冰兒在給她倒了一杯着茶水,悠閑的喝着。她細細的打量冰兒,這丫頭從小伺候着她,鬼點子卻也挺多的。今日皇上終究讓周公公傳了話,又派了幾十位禦林軍一路保護着,雖說他還是沒有與見過她、沒有與她說過一句話,可如今也無關緊要。
莫将軍雖說與她沒有血緣關系,可待她比親妹妹還好,臨走前又加派了人手,保護着她的安全,并再三叮囑,“要得到皇上的寵愛,只能慢慢進入他的心,是急不來的。”
莫陽昔漸漸明白了,只要她在司馬少楓心中紮下根,取代林凝語的位置,最後讓他只愛自己一個,至于皇後之位,倒也無關緊要。上無皇後,當屬貴妃分位至高,與皇後之位并無太大的區別。
可莫陽昔忘記了,她再三的陷害林凝語,幾次害凝語險些喪命,司馬少楓只是看着她母親的份上,這才對她一次次的容忍。
大殿內,莫陽昔跪在大佛之前,外表看來是冷靜的聽着佛經,可她心中始終卻靜不下來。好不容易挨到時辰,她起身朝殿外走去,冰兒只是靜靜的跟随其後。
禦林軍的副将鄭作智見莫陽昔走出來,命一其手下的人緊随其後,在一定的距離內保護着她。
莫陽昔見不遠處,一大堆的人跟着自己,心裏也不自在的很,于是吩咐冰兒說:“這裏是國寺,佛門之地哪有什麽危險?去叫他們都退下吧,本宮想一人靜一靜。”
這些日子,她莫陽昔真是累了,雖說她用手段,害得凝語與何貴妃一起掉入懸崖,凝語不在了,她是高興了些日子,卻不料皇上卻對她不聞不理,連見她一面也是如此難。她莫陽昔終究是輸了嗎?凝語死了,她還要輸給她的丫鬟西貴嫔嗎?她莫陽昔不會輸的,她從不認輸的……
姚木申一路尾随,一直在遠處等待時機,等待可以近身貴妃娘娘身邊的時機,以并可以求得她帶他入宮面聖。
可一路上全是禦林軍把守着,他卻近不得她的身邊。此時正見她撤離了身旁的禦林軍,他忙跑上前去,跪下道:“草民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千歲。”
一直在沉思中的莫陽昔,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的大叫起來,“來人,快來人……”
姚木申見勢,急切的捂住莫陽昔的嘴,“娘娘,你別叫,草民并無傷害娘娘之意,草民有要事一定要見皇上。”見莫陽昔不再呼喊,漸漸的放開她,跪下道:“剛才草民有冒犯之處還望娘娘恕罪。”
莫陽昔先是怔了怔神态,恢複如常,探究的眸子看着姚木申,語氣不悅的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草民姚木申,有要事急需進宮面聖。”
莫陽昔,仔細打量着姚木申,見他并不像是窮惡之徒,“你先起來回話。”
姚木申起身,謝恩,又道:“草民有事急需面見皇上,懇求貴妃娘娘引介。”邊說邊行了一個大禮。
“你可知,你今日觸犯本宮,可是要殺頭的?若是本宮再稍大聲呼喊,這禦林軍定是在片刻之間定能趕過來。”見姚木申只是一味道歉,又道:“皇宮可不是任何人都可進出的,皇上日理萬機,哪是什麽人都可見之的。今日之事本宮當作未曾發生,”莫陽昔語氣不屑的道,邊說邊轉身離去。
姚木申見莫陽昔要走,急忙道:“草民确有重要的事面聖,事關舒娴皇後下落之事。”
這不重不輕的一句話不僅僅讓莫陽昔一怔,就連不遠處一直在暗中欲想殺掉莫陽昔的項言也着實一驚。
項言得到鐵日門查證,凝語掉入懸崖一事,竟然是莫陽昔算計的,他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才解恨,可此時他聽聞眼前的中年男子帶來凝語的消息,心裏說不出的開心,與震驚。
莫陽昔語氣有些微急,心中卻是波瀾四起,冷冷不屑的面容,此刻換成一副笑容,面上的笑容依舊,心裏卻算計起來,她莫陽昔哪能容得下皇上能得到林凝語一絲一毫的消息,如今不論這消息是真是假,她也留不得這面前的男子進宮見皇上,“你仔細說說,若是真的,本宮定引薦你入宮面聖。”
姚木仔細描繪如何救得掉入懸崖的凝語,她長得如何,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說給莫陽昔聽……
莫陽昔已大體猜測出,這姚木申所說的人,怕真是林凝語,她真是命大,掉入山崖居然還沒有死,她莫陽昔定是容不得她……
莫陽昔裝作一副關心的摸樣,問姚木申,“如此說來,她定是舒娴皇後,不知她情況如何?”
“回娘娘,如今昏迷不醒,草民醫術不精,這才急着進宮面聖,懇求皇上早日接皇後娘娘回宮,宮裏的禦醫醫術精湛,以便皇後娘娘能早日蘇醒。”
“你帶來這麽大的消息,想必皇上聽了定會高興,可是如今舒娴皇後身在何處?”莫陽昔不動聲色的欲想套出話來。她早就在心裏算計好了,她不能讓任何人得知凝語掉崖沒有死的消息,她要讓她永世也回不得皇宮,永世不再回來……最好是永遠不再蘇醒。
姚木申雖說只是一普通的江湖郎中,卻也聽過太多後宮妃嫔之間的腥風血雨,争寵的故事,他不盡全相信眼前的貴妃娘娘,于是道:“貴妃娘娘,請恕草民無法奉告,這皇後娘娘如今在何處,草民只當面講給皇上聽。”
莫陽昔臉色微變,“你……”又恢複如常,如今人在她手中,只要不傳出一絲絲的消息,她有的事時間等待姚木申說出實話,她不相信大牢裏的幾十種酷刑,他能堅持多久?“也罷,天色也不早了,你就随本宮一起回宮面見皇上吧。”莫陽昔心裏滿是得意,如今連老天也在幫她,美麗的臉此時因算計卻變得醜陋至極。
“少主,咱們是否現在動手?”一角落了,站在項言身旁的狄堅小聲問道。
“暫且別動,咱們得救出他,那女子心有多狠毒,你我都明白的很,若是他死了,就無人在知曉凝語的下落,我們一路跟随,你發出鐵日門的信號,随時待命。”項言一直盯着莫陽昔與姚木申漸漸遠去,心中掩飾不住的一陣陣喜悅,他從未像今日這般的開心,仿佛突然之間一切明亮起來。只是如今他們要好好的救出姚木申才是……
幾人一路尾随,進入城門,何貴妃命人安排姚木申住在一處偏僻的院子裏。
項言先是大松一口氣,只要不是安排在莫府,事情就好辦得很,晚上該是動手的時候。
項言對狄堅道:“發出命令,今晚子時動手。”
初冬的夜很靜,靜的有些出奇,靜的詭異。只聞得見耳旁北風呼呼的聲音,打在身上漸漸微寒。
幾個黑衣人在一座院子上一閃而過,不難看出全是高手。
院落裏緊接着,是一陣陣打鬥的聲音,聲音劃破了原本安靜的夜晚。
熟睡中的姚木申被院落中的打鬥聲驚醒,忙起身穿好衣衫,欲想打開門看個究竟,一個黑衣男子
閃到眼前,攔住姚木申,“別出去,只要你踏出這條門,今日就是你的喪生之時。”
姚木申先是一驚,有些驚恐,“你是誰?是敵是友?”
項言一身黑衣打扮,取下蒙面的臉,“這位兄弟,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救你的命。”
姚木申見項言眼中沒有惡意,若說是取他性命,剛才早就可以一劍斃命,“你該如何讓我信你?”
“後宮争寵之事,你該有所耳聞吧,莫貴妃為何安排你在此,卻不立即帶你進宮面見皇上?她是想從你口中獲得舒娴皇後的下落,幸好你今日在廣安寺未說,不然只怕你早已死于非命了。門外的那麽多的禦林軍就是最好的證明。”項言堅定的語氣道,“我們是來你救你的,也只有我才能救得出舒娴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