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撓癢癢
脫掉外衫?
海棠瞪顧尋歡一眼,她委實做不到啊?
可是,顧尋歡見她遲疑,哪裏還給她反駁的餘地,直接上手。
海棠瞧他虎視眈眈,來勢洶洶地模樣,心下恨得直跺腳,連忙轉身想逃,可雙手剛剛觸及門栓,肩膀卻又被顧尋歡給掐住了。
“進了爺的窩,就是爺的人。”顧尋歡用力一掰,海棠直直轉身,一頭撞在了他肩上。
“四爺……”海棠以臂推他。
門外,杜純元的身影閃過。
“叫出來。”顧尋歡抵門命令道。
“怎……怎麽叫?”海棠欲哭無淚,窘得雙頰皆紅。
“你不是很有經驗的嗎?怎麽關鍵時候不行了?”顧尋歡壓低了聲音在海棠耳邊說道。
“我……”海棠有口難言,好吧……原來撒下來的謊,終究要還的。
“唉!”顧尋歡長嘆一口氣,“關鍵時刻還是要我。”
要他怎麽弄呢?海棠不解,但顧尋歡也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一把扯住海棠衣襟,奮力一扯。
海棠阻攔不及,青色外衣便輕飄飄落入了顧尋歡手中。
“你脫我衣服?”海棠羞臊,高呵一句,忙以雙手擋到胸前,更退離顧尋歡兩步遠。
終于有了反應!
顧尋歡嘴角輕挑,一把掐過海棠後身,“顧四爺的口號,能動手絕不動口!”
前後失防,海棠欲哭無淚,擡腿踢上顧尋歡腳踝,顧尋歡利索躲開,海棠伸出的腿卻是再收不回來,一腳踢在了門框上。
門外,杜純元吓得連後退兩步,“這麽猛的?”
“你看,這不就有反應了?”顧尋歡眉眼飛揚,看向海棠,“再說,都是男人,一馬平川,有什麽可看的?”
顧尋歡的目光從海棠身前掃過,微揚下颔,将門打開一條縫兒,毫不手軟一把将海棠衣服給扔了出去。
“表哥……”門外,杜純元端着水剛想遞給顧尋歡,卻不期迎面飛來一件衣服,緊接着門又“咚”的一聲被關上了。
“這是誰的衣服?”門外傳來杜純元的嘀咕聲,“海棠的?”
“過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屋內,顧尋歡更拉過海棠。
“我叫……我叫……但是您背過身去。”對于顧尋歡一連串的猛虎動作,海棠既無奈,又哭笑不得。
“我又不想真吃你,就你那瘦弱的小身板,我還嫌硌牙縫兒呢。”顧尋歡鄙夷地瞥海棠一眼。
“我也不給您吃!”看着顧尋歡衣衫不整,滿面潮紅的模樣,海棠極力做着最後的抵抗。
“再啰嗦,門外那丫頭就該起疑心了。”顧尋歡心下焦急,再次出手将海棠按在了書案上。
“公子,你……你要做什麽?我都說了,我叫……”終究是男女有別,海棠體力不及,被他吓得連連讨饒,“您說過,這是假戲,不可以真做!”
一側衣鏡裏,公子在上,小厮在下,公子咬辮,小厮推臂,公子強得明明白白,小厮拒得清清楚楚。
細碎汗珠從海棠額頭滑落,顧尋歡緊盯着她,瞧她唇紅齒白,兩腮帶紅,恨恨看着他的模樣,突然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伸手便去扒她衣領。
“真做又何妨?”顧尋歡嘿嘿壞笑兩聲,“讓我看看,你怎麽好像沒有喉結?”
“怎麽沒有?我只是沒有完全發育。”海棠忙以衣領擋住脖子,強撐着說道。
“那我還得多喂你點好吃的?”顧尋歡以發梢掃過海棠鼻間。
“也不必,您……您只要松了我。”
既來之,則安之,海棠按耐下心底翻湧而起的無語,強力使自己穩下心神。
對這個主子,海棠算是徹底服氣了!
“我要怎麽叫?”海棠想,她要化被動為主動。
“有覺悟!”顧尋歡見海棠終于服了他,于是舉起大拇指,向她表示了個大大的贊揚。
海棠翻了個白眼給他。
“就像上次聽船時,那舞姬喊得一樣。”為應景,顧尋歡一手推翻了個花瓶。
海棠不想他再對她動手,心一橫,捏着嗓子,如他所願,對着門外高喊了一句,“哎呀,公子,這裏不能摸,那裏也不能摸!”
面前小厮,面紅耳赤,衣衫不整,雙目迷離,喊得有模有樣,顧尋歡越看是越覺得……搞笑無比。
他叉腰想了想,決定再給海棠加把火,于是更搓了搓手,伸向海棠咯吱窩。
細細麻麻的酥癢湧遍全身,海棠向來吃不住癢癢,忙手忙腳亂地去推他,原本為了糊弄杜純元的假言假語,徹底變成了真的。
“公子,這裏不能摸,真不能摸,我求您了……”海棠連連讨饒。
“不行,不行,我偏要!”大滴汗珠從顧尋歡額角滾落,顧尋歡突然覺得,甚有意思,更奮力去撓海棠癢癢。
海棠拼得連連喘氣,起身想躲,卻不期腳一崴,又摔倒在地,顧尋歡瞄準時機,又一次撓了上來。
花瓶兒倒了,茶壺兒翻了,香爐卻是越燃越厲害。
“表哥,你在外面尋花問柳,我算你是個男人。可是,你喜歡小厮,和他厮混,那我在府裏可怎麽擡頭見人啊?”
門外,杜純元聽着屋內一陣更比一陣激烈的動靜,終再受不住,咬咬牙。跺跺腳,一把将海棠衣服扔到了地上,含淚跑出了醉春鄉。
“表姑娘走了。”花房內,海棠差點兒要癢岔氣。
“她走了,可是我還沒玩夠,來來來……繼續來玩撓癢癢……”顧尋歡意猶未盡,兩手一撸,更向海棠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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