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遭侵犯
布匹一事在後來就沒有人再提起了,不過雖然如此,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總覺得方老爺子和老夫人看她的眼光不再像以前那樣親善,不過她能理解。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也非常收斂,除了每日定時去給爺爺送藥看病外,其餘的時間都躲在房間裏,哪都不去。
方皓威自從那晚以後,已有五天沒有出現在方家了,不過這樣也好,再見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她心裏越來越心痛,她和他始終是越走越遠。
鐘靈的父母已經來方家催促了好多次婚期的事,雖然方家還沒有最終定下,但是心妍知道這是遲早的事。
這一日,她一個人坐在一角一如往常般為方磊煎着藥,卻見鐘靈身邊的小玉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三小姐,我終于找到你了。”小玉邊說邊喘,神情緊張。
心妍看着小玉卻有着些警惕,畢竟上次布匹的事帶給她的陰影尚未走遠:“找我有什麽事?”
小玉平緩了一下氣息,說:“初雲……她……”
“初雲?她怎麽了?”心妍聞言騰的一下站起身,先前的警惕也早已蕩然無存,只是抓着小玉的手急問。
“初雲被方夫人抓起來了,說是要……關進柴房,回頭還要家法伺候。”
“為什麽?”心妍驚呼。
“因為方夫人說她和男子私會,敗壞方家門風。”小玉急急地說,“前面初雲姐好像正和一個男子在說話,正好讓方夫人撞見兩人握手握在一起,好像是有些……暧昧”
心妍說:“不可有,初雲怎麽可能?”
初雲的事雖然一直是個迷團,但是她絕對不是一個輕浮之人,也許那個男子是她的心上人?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男子,心妍也絕對是會祝福初雲的。
“她現在在哪?我去看看。”心妍急道,話音剛落卻又頓住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煎的藥,心生猶豫。
小玉說:“這火我幫你看着吧,我知道這是給方老爺的藥,我會好好看住的。現在初雲姐需要你,你快去吧。”
心妍不疑有他,說:“謝謝你。”
剛走出幾步,心妍又停住了:“你為什麽要幫初雲?”
小玉頓時表情尴尬了起來,說:“上次,是我對不住三小姐,不過是我們家小姐的意思我也不好拂逆了。其實,私底下我還是蠻喜歡初雲姐的,她對大家像親姐妹一樣,我私心下也不想她受罰的,所以就來找您了。”
心妍心下松了口氣,心道這丫頭也算是實話,微微點了點頭,便跑了開去。
小玉看着她的背影,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初雲…….”找了好幾圈竟沒有看到初雲的影子,也沒有見到所謂的方夫人。心中甚是疑惑。
突然想起之前小玉曾說過方夫人要将初雲關進柴房,心念一動,便向柴房走去。
柴房門口,未見着初雲,卻見到了很久未見的曲揚。
“妍兒,好久沒見到你了。”曲揚笑意綿綿。
不過此刻的心妍可沒有什麽心思和他聊天,滿心記挂着的是初雲的安慰。
“我在找我的丫環初雲,先不和你多說了。”心妍淡淡一說,準備離開,卻被曲揚一把抓住了胳膊。
“妍兒,不用找了,初雲不在府內,她和管事的一起出去辦事了。”
“你怎麽知道?”心妍驚問,卻在問話後猛然意識到一個事實,“是你聯合小玉,把我騙到這裏的?”
曲揚微微挑眉一笑,眼眸深邃地凝望着她,充滿了情意。
看着他的這種眼光,心妍一陣心驚,直想馬上離開。這個柴房地處偏僻,偏偏這個時間又無他人,她竟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小玉,鐘靈,這一次你們又要玩什麽把戲來害我?心妍在心底憤憤地想着。
“妍兒,雖然是我讓小玉騙你過來,只是我真的很想和你說說心裏話,我再也不想隐藏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曲揚一把抓住心妍的雙臂。
心妍一把推開他,正色道:“巧兒可是對你一心一意,你不該這樣。”
曲揚卻微微搖頭,進一步拽住心妍的胳膊,眼眸中透出讓她害怕的光芒,那種光芒意味着什麽,心妍能猜得到,所以她心跳加劇,再也無法保持鎮靜。
“巧兒,她怎麽比得上你?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心妍用力甩開他的手,退到牆角邊,聲音竟有些發顫:“可是,我只是把你當哥哥而已,況且,我早有心上人。”
曲揚聞言卻突然大吼:“我不會讓他得到你,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言畢,竟欺身而上,将心妍一把拽起丢入柴房,後腳一踢門,柴房門應聲關閉。
“你想做什麽?”心妍驚恐。
“只有你成為我的人,以後就會心甘情願跟着我了。”曲揚此刻目光如火,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拉開心妍的衣服,對着她的脖子親吻下去。
“不要……”心妍一陣慌亂,尖聲大叫,耐何此刻的曲揚哪還聽得進去,又聽得衣服的撕裂聲,傾刻間心妍竟只剩下一件肚兜。
曲揚此刻像頭野狼,對着到手的兔子怎麽肯輕意放手,所以不論心妍如何掙紮他都不理會,只是一味的進攻。
心妍不斷掙紮,可是似乎根本逃不過他的蠻力,不由心嘆自己命運的坎坷,心中一片凄苦。失去了清白,她再也無顏面對心愛的人,原來失去一樣東西是這麽容易。
淚水從眼角滑落,緊緊咬着下唇,冷冷地看着那個在她身上肆意的男子。
“住手……”正當曲揚想要進一步揭開心妍所有遮體衣物的時候,猛然間聽到柴房的門被撞開,同時一聲喝止聲如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滿腔熱情。
來人竟是方夫人楚言芳,身後跟着二個丫環。方夫人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滿臉憤怒。
“你們在幹什麽?”方夫人氣得聲音都變了。
曲揚此刻算是恢複了些神智,立刻站起身穿好衣服,而心妍則哆嗦着坐起來,裹起衣物整個人縮在角落邊。
“方夫人……”曲揚微微行禮,卻欲言又止。
方夫人看清是曲揚後,臉色反倒緩和了些,不過語氣還是非常嚴肅:“原來是曲公子,是不是該去前廳坐坐,今兒個皓峰倒是在家。”
曲揚見方夫人給他臺階下,倒是樂于接受,偷偷看了一眼方夫人,見她神色還算平和,心下暗暗放松:“我這就去找皓峰,方夫人這廂有禮了。”
方夫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曲揚便溜之大吉了。
轉過臉,方夫人的臉色傾刻間陰沉了下來,目光犀利地掃向心妍,不陰不陽地說:“好一個大家閏秀啊,竟敢在這裏和男人私通!”
宋心妍強忍住盤旋在眼眶中的淚光,反駁道:“我沒有。”
方夫人卻堵了她的話:“如果不是你自願的,為什麽都沒見你有掙紮?我可是親眼見着呢。”
心妍呆了呆,不知道該如何去為自己辯解,雙眼無神地看着方夫人。
方夫人微微蹙眉,面色冷淡,向前走了幾步,微眯雙眼盯着心妍看了好久。
“我真的沒有。”心妍反複地說着這幾個字。
方夫人卻顯得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好了,不管有沒有,不用多說什麽了。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不想多說什麽,只是你拜過方家祠堂,就是我方家的女兒,所以萬事還是要顧及我們方家的臉面。”
心妍微微垂首,事到如今,她已經被人認定是個不守婦道的女子,在這裏聆聽教諱倒也沒什麽出奇,只是心裏冤枉的緊。
方夫人見心妍不語,語氣緩和了些,道:“之前我記得你曾說過和曲揚有感情,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倒不妨告訴老爺,讓老爺為你作主嫁去曲家。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老爺只說你是他朋友的女兒,可是也從來沒有說明白過是哪位朋友。反正吧,也不管是什麽樣的身份,曲家也算是個官宦之家,嫁過去也虧待不了你。”
心妍聞言卻是心底一陣驚悸,且不論自己是不是讨厭曲揚,就這官字就讓她有些害怕。曾記得黑狼說過曲馳俊可能與嚴嵩有莫大的關聯,如果自己被浮在曲家面前,必然會調查她的身世,這一來是禍是福倒也不好說了。一來她萬般不願意嫁給曲揚,二來也不敢冒這樣的險。
“我不想嫁。”心妍拒絕道。
方夫人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冷冷地說:“沒想到你李妍只想露水姻緣,當真不知廉恥。”
心妍心知這樣争辯下去也無濟于世,反正她早被人看死了,也無所謂去為自己争取什麽名聲。
“我去給爺爺煎藥了。”心妍顫威威地站起身,逃難似地離開了柴房。
一出柴房,眼淚便不争氣地流滿了臉龐。心妍捂住自己的嘴巴,盡力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只是心底的害怕及痛苦卻壓抑不住傷心,低低的吟泣聲彌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