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這條命從現在開始歸我
她父母舅舅,楚家父母都是她尊敬的長輩。
七年前,在葉落歡這件事情上。
他們的确犯了錯。
但這根源是她…
可現在她早已離開鳳青市,且又跟沈越閃結閃離…在鳳青市名聲腐壞不堪。
她不認為她父母家姐還會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只要搞死葉落歡。
她就還能跟楚岩再有絲點兒牽連!
更何況如今的葉落歡,誰不知道她是楚岩心尖尖上的人。
姐姐就是再不喜歡葉落歡,也絕不可能會在葉家人的年夜飯裏下毒。
姐姐不會那麽蠢,更不可能那麽壞!
葉落歡…
姐姐七年前對她所受的遭遇也是存了同情。
對顧眠的所言所行落了責備。
她被推出來擔了這一切,只可能是被眼前這個男人設的局。
畢竟在鳳青市,顧家一向人左右逢源。
極少得罪什麽人!
可他現在卻說,顧禾不是她設的局…
這讓顧眠有些迷糊。
在這件事情上,她信他沒有說謊。
因為他實在沒有說謊的必要!
“我可以去看看我姐姐,問一問原因麽?”
被緊緊捏在手中的手機自她與姐夫通過話之後。
就一直在震。
但顧眠一概未理。
她只是直直注目着眼前這個男人…
在這一場風暴中,一直只有她跟他才是根源!
姐姐接下來會如何,她父母,顧氏…
不管怎麽樣。
她希望再也不要有人被牽涉進這一場局中受到傷害了!
“我說過,你不能再踏入鳳青市一步…”
所以他就是要讓她清醒的站在局外。
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受他迫害,倒下?
“…鳳青市我可以不回…”
她可以永遠永遠不再踏入鳳青市一步!
“…姐姐我也可以不見…”
她也可以不再過問鳳青市的任何!
“…我甚至可以現在就從你眼前徹底消失…”
“你在跟我談條件?”
“楚先生把我帶到這裏來,讓我知曉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要跟我談條件?”
雖然她沒有可以與他對抗的資本。
但他既然把她帶來這裏,既然沒将她從這道山崖推下去…
這總有緣由!
“是麽?既然如此,說說看,你能拿什麽來跟我談?”
“不知道!”
她有什麽?
她确實不知道!
“我唯一還有的就只有這一條命…”
如果他要。
不管什麽方式!
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給!
“很好,那你這條命從現在開始歸我!”
歸他?
她這條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歸誰都無所謂!
“沒有我的準許,你不能傷不能死…”
不傷不死…然後呢?
“…你這具身體雖然扁平無鹽,但很契合我。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取悅我…”
取悅?
…也不難!
“就只是這樣?”
“就只是這樣?不要說得這麽輕松,你…未必做得到!”
煙瘾上來。
他下意識伸手去口袋裏掏。
但口袋裏是空的。
仿佛這時才想起來。
他之前已經将整包煙都扔下了山崖!
而…
未必做得到麽?
左手掐右手。
神思痛了,冷了,僵了,麻了。
這的确很難…
可如果這是唯一能哄得他對自己家人留一線仁慈的手段。
便也沒有什麽?
将手機放進外套口袋。
然後斂了滿目悲戚。
眸光微微調和了媚色。
一步一步朝着他走過去。
走到他身前。
緩緩地。
她跪了下去…
然後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拉拉鏈…
微涼的指尖只是一觸。
他便陡然重了喘西…
但不等她再進一步,他突然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随後一吻落下狂亂。
仿似傾瀉滾沸灼怒的一種情緒。
顧眠起始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但漸漸的…
她顫抖着伸出手回抱了他。
并且對他的親吻給予了小心翼翼淺柔的回應。
薄唇微張。
小舌誘卷。
貝齒輕要…
一步一步,笨拙而生澀。
卻有條不紊應了節奏。
這小小的,怯怯的回應令得他再度失了控!
但這一次他沒将她往那山石上推。
而是直接抱着她,回到了車上。
候等在車旁的林佑早已不知所蹤。
SUV車型後座寬敞,空間很大。
這可令得他的動作幾乎不受限制。
車裏很暖。
沒一會兒他跟她都開始出汗。
顧眠雖然極累極倦。
但卻努力強撐,竭盡所能的給予他積極而熱烈的回應。
一程癫狂!
她清醒的思緒早已被斯裂。
“我們本該一開始就是這樣…”
本該一開始…
他們哪裏有過開始?
“…梅梅,別對我洩去你的熱情和愛意!”
這話…
不是命令!
語意微微卷了祈求?
但神思早已陷入迷離的顧眠只覺得是錯覺!
而熱情和愛意…
七年前就已經被掏空的東西,再也不可能有了!
“…我要你一直這樣乖乖待在我身邊…”
“…這是你唯一可以替你父母舅姐向我贖罪彌補的方式!”
“…”
顧眠沒有回應。
只是纖細的指尖差入他的發從。
向後仰的身體緊繃。
已然到了極致。
微然綿長的每一聲喘西都展露了迷醉。
仿似已徹底陷入了他賜予的毒。
連一絲一毫的清醒也陷落。
一旁的電話仍在不停震動。
不只是她的,還有他的…
但他們都選擇了無視。
事後。
他沒像以前一樣将她放開。
而是仍将她緊緊抱在了懷中…
顧眠沒有推拒。
事實上她根本沒有力氣…
是以。
只好裝作裹了滿滿眷戀依偎在他的懷中。
讨好他…
取悅他…
她已然将這當做是信條,刻入心魂!
舅媽沒了…
舅舅沒了…
顧眠,也可以沒了…
但父母姐姐…
總不能整個顧家團滅!
天窗開了。
夜風習習。
車裏濃郁萎靡的氣息漸漸散去。
顧眠的心魂間終于透了一絲清涼…
“葉落歡絕對不能再出事,梅梅,勸勸你爸媽,別再試圖板正七年前的一切…”
天幕上星光璀璨。
他聲音融了夜色微涼。
顧眠此時腦海裏的景象裂了清晰。
他說什麽。
她根本沒聽清。
只是下意識沉沉應聲。
乖巧。
順從。
“…否則你我的罪孽永遠也洗不清!”
你我的罪孽…
他何來罪孽?
這罪孽只是她的!
他做的這所有一切不過是在護他所愛之人周全!
肮髒腐臭的人只是她…
…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