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還真把自己當小姐
水性楊花…
“…”
顧眠沒想到自己活到二十五歲。
除了跟他這個混蛋稀裏糊塗睡過一次之外。
連其他男人的手都沒有碰過。
居然也能被叫“水性楊花”…
不過她不想辯駁。
随便他怎麽想,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想能還了對他和葉落歡的虧欠。
然後投胎到下輩子做個幹幹淨淨的好人!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顧眠,選一個…”
煙霧缭繞間,模糊了面容。
就連他的聲音也似染了虛化。
“…色顏?還是奢繁?”
色顏?
還是奢繁?
“什麽?”
“選色顏,你的臺只有我能點。選奢繁…”
“…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顧醫生 …”
一頓語調轉折了起伏。
“…但在我來北落市的時候,你要随傳随到!”
“…”
随傳随到?
顧眠就是再遲鈍。
也知道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随傳随到叫到酒店代表着什麽?!
她擡頭,一眸盛了愕然。
問他。
“你要我做的你的…情婦?”
“稱謂不重要,你想叫什麽叫什麽,不過在我結婚之前,我要你…陪我睡!”
“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你當真寧願爛在色顏也不願意跟我…”
“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是,我寧願爛在色顏,也不願再欠葉落歡分毫!”
她欠葉落歡太多,她決不會再虧欠她任何!
“顧眠,這是你跟我之前的事,與落歡無關!”
與葉落歡無關?
怎麽會跟她無關!
“楚先生,用不用我提醒你,你已經訂婚有未婚妻了!如果你寂寞空虛,需要發洩獸欲,請你找她。至于我…”
“…不用擔心,我會自己爛在這兒!”
她像是鐵了心要在色顏耕耘…
這自然讓他十分不悅。
“所以你選色顏?”
她選…
“如果在你跟色顏之間做選擇,是,我選色顏!”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別反悔!”
他将只抽了兩口的煙狠狠摁滅。
随即去解馬甲的扣子。
“你做什麽?”
顧眠裹緊身上他的外套縮在沙發裏。
防備的瞪着他。
“做什麽?身為色顏的小姐,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馬甲脫掉。
又去解襯衣扣子。
顧眠見他眉間寒怒,眼神冷厲。
心底發怵。
“你…可是我說過,我不願意跟你…”
“只有客人挑小姐,沒有小姐挑客人。顧眠,你選了就要認!”
眼看他已經解開襯衣扣子,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顧眠閉上了眼睛。
再一次出聲提醒。
“可是我髒…”
“誰都知道小姐髒,這一點兒你不用再三強調!”
襯衣脫下。
他冷冷盯着她,“你是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
見她咬唇不答。
他冷“哼”一聲,“看來你喜歡被動!很好,不過,事先說明,對待小姐,我不會太溫柔…”
話音未落。
他已伸手大力一把扯掉了她身上裹着的他的外套。
随即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狠狠一吻砸下。
是真砸。
唇瓣相貼的瞬間,顧眠第一個感覺是疼。
嘴唇發疼發麻,像是被重物碾壓。
一遍遍滾過,忽熱忽冷。
十分難受!
這哪裏是不太溫柔,這分明是…
“刺啦…”
突然傳來的“刺啦”聲讓顧眠意識到挂在自己身上的那條連衣裙已經徹底成了碎片。
她試圖掙紮。
但他人高馬大,她怎麽可能掙得過。
而且他砸下的這一吻又重又漫長。
撕掉了連衣裙還不算。
竟還解掉了她的內依。
若再這麽發展下去,只怕她真要…
“我…唔…我選奢繁!”
就在他的手覆上她的柔軟的瞬間。
顧眠弓身,往後一掙,改了主意。
其實他哪裏有給她選擇!
不管是色顏還是奢繁,他的目地都只有一個。
讓她心甘情願被他淩虐折磨!
只是她不甘心!
她寧願被這世上任何一個人踩死踩爛…
也不願在他眸中一點點兒腐壞!
果然。
她一改選奢繁。
他便停了下來。
“确定?不改了?”
“嗯!”
反正逃不過…
“很好!”
“不過今,今晚不行…”
她仍舊閉着眼睛。
“這不由你說了算,搞清楚顧眠,是你欠我,我才是債主,什麽時候付利息什麽付本金,由我說了算,你沒有資格叫嚣!”
話雖如此。
但他到底還是放開了她。
并翻身坐到一旁,又開始抽煙。
顧眠見此。
悄然起身撿起地上他的外套緊緊裹到身上。
“哼!”
見了她這番動作。
他怒然落了一聲淺鄙。
顧眠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可笑。
可是她沒有辦法在他面前一絲不挂。
她可以爛在色顏,被那些不相幹的男人折磨。
唯不願受他淩遲!
“在這裏待着不許動,你要是敢跑,我會抓你回來,把你拖到大廳,當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你的衣服尚你!”
指間的香煙似乎不夠勁。
壓不下心底的邪火。
尤其此時她全身還只裹着他一件西裝外套。
外套又大又長。
但外套下那雙小腿卻又白又細。
在昏淺的光影裏泛着誘人的品色。
勾得他心底的邪念無限膨脹。
幾乎蓋過理智。
可他到底不是禽獸…
威脅的厲言随着被摁滅的煙蒂落定。
無法排解的他只好赤着上半身走進了一側的衛生間。
留下顧眠呆愣愣站在原地。
跑…
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
她困在自己心底的囚牢,無法掙脫!
終究是她欠了他跟葉落歡。
“沒跑?是想到了對策?”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顧眠愣在原地正理着沉沉心事。
他冷冷聲音突然再度響起。
“沒什麽好跑的…”
…大不了被他弄死!
“…只是,我有個請求!”
“請求?”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說說看!”
“能不能…付錢?”
“付錢?”
“是!”
付了錢,就只是單純一場場交易。
“你還真把自己當小姐?”
正扣扣子的手一滞。
落下的聲調便厲了譏諷。
“服務還沒上,你就開始叫價?看來你對自己的業務能力很有信心?”
穿好衣服。
他再次抽出支煙點上。
“跟誰習練的經驗?顧青白?還是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