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喝醉
◎所以他那裏到底有沒有問題?◎
鄭管家離開書房後, 季衍一個人坐在原處,毫無困意。
他面前攤着一張信紙,上面已經寫了不少內容, 落下最後的一個句號,季衍扣上了筆蓋, 把信折疊幾道,塞在了信封中, 随手放在桌子上。
這是他的習慣, 一旦心情差到極點的時候,就會給國外的母親寫一封信。
按照往常,季衍寫完信,情緒多少就會冷靜下來,但在今天, 他卻感覺自己的心情更加差勁了。
季衍姿态早就不似一開始的放松, 他身子做的直直的,手臂撐在桌子上,擺出了沉思的動作。
無數的疑問出現在了季衍的腦袋裏, 他表情愈發難看, 像個調色盤一樣來回變換顏色。
到底是為什麽, 姜晚今天晚上沒有聯系季從奕?不然怎麽完全沒有錄下音來?他們難道是用的別的方法交流?
還有……
季衍的神色瞬時變暗,目光像是要殺人一般。
他那地方沒問題!他哪哪都沒問題!
姜晚那個瘋女人, 到底一天天都在想什麽?!
季衍拳頭緊握, 氣的牙癢癢。
不想跟姜晚發生關系是因為他厭煩她,她是他的仇人, 他怎麽可能去跟這麽一個滿嘴謊話的女人發生關系?他又不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動物。
誰規定了一男一女獨處一室, 就一定要發生什麽了?他才不想被姜晚占了便宜, 她在他眼裏就是個利用完就丢棄的物件。
還有, 姜晚每天看起來對他無比奉承,人前對他一口一個老公叫得甜,人後就變成了姓季的、殺千刀的,姜晚是不是真的活膩了?!
季衍惱羞成怒,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他就知道,那個女人在背後沒少罵他,只是沒想到還能親耳聽到。
很好,姜晚你好樣的。
他們之間的仇恨,變本加厲!
書房外。
鄭管家滿面愁容,她被季總的行為弄得心裏七上八下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太現在沒什麽壞心眼,可季總就像是認定了太太一定會做某些事一樣,對她的控制欲越來越強,做的行為也越來越激進了。
季總雖然以前就是個壞脾氣,但是遠不及此,現在他防自己老婆跟防賊一樣,這樣下去,季家什麽時候才能有後啊,而且早點讓季老爺抱孫子,也有助于季總取得繼承人的身份。
鄭管家在這裏工作了這麽多年,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但還是看不明白季總和太太兩個人的操作,他們倆個哪像是夫妻,像是敵人還差不多。
鄭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間,憂心忡忡的坐下,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太太在錄音裏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夫妻倆大晚上在一個房間什麽事都不做,竟然改文件,季總正值壯年,這完全是無法讓人理解的事情啊,而且聽太太的語氣,難道他們婚後從來都沒發生過什麽嗎?
季總該不會真的……鄭管家臉色一變,如果這種事是真的,那問題可就大了,簡直相當于丢失掉繼承權,她作為季總身邊的得力助手,絕對不能眼睜睜看着這種事情發生。
關鍵是,她該怎麽勸說季總去醫院看看啊?
‘咚咚’。
房門被敲響,鄭管家回過神來,她有些疑惑,這麽晚的時間,是誰會來找她。
“請進。”
鄭管家的話音落,房門被打開,丁恩出現在門口,她走進來給鄭管家打個招呼,有點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她。
“鄭姐,你等下有什麽事情嗎,會不會打擾到你?”
鄭管家搖頭:“沒什麽事,收拾一下就準備睡了,怎麽了丁恩,你有什麽事情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啦……”丁恩想到什麽,看了下鄭管家的臉色,“鄭姐,我剛才過來找你了好幾趟你都不在,是不是被季總找去做事了?”
鄭管家皺眉,她很不喜歡傭人打探老板的情況,但想到丁恩是季總秘書的妹妹,還是回答了丁恩。
“嗯,季總有點事情找我,所以去的時間有點長。”鄭管家看了眼時間,表明态度,“時間不早了,你如果沒其他的話要說就回去吧,我準備休息了。”
聽見逐客令,丁恩趕緊道:“有的有的,鄭姐,其實我有些事情瞞着你了,我考慮了很久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所以還是決定來問問您。”
在鄭管家迷惑的視線下,丁恩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下,把季總交代自己做的事隐瞞了些,主要把太太和她的對話說了說。
鄭管家一直都是在幫着季總做事,也很有手段,丁恩想找個幫手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了鄭管家。
聽完了丁恩的話,鄭管家恍然大悟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原來如此,季總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麽問題,一切只是因為他單方面厭惡太太,才會連碰她一下都不願意。
而太太更加沒什麽問題,還比看起來要善良的多,聽丁恩的意思,太太甚至對季總情根深種,即使他對她不好,厭煩她,也要維持這段婚姻,留在季總的身邊。
鄭管家承認,她被太太感動了,季總的母親從小就離開了他身邊,一直以來季總都是孤獨一人,身邊沒有人陪伴也沒有人照顧。
而太太的出現,或許就是改變這一切的機遇。
鄭管家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為了季總未來的幸福,她或許應該幫太太做些什麽。
鄭管家跟丁恩道:“我明白了,謝謝你告訴我,我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的,交給我吧。”
看到丁恩欣喜的眼神,鄭管家又補充了句:“下次你哥哥問起你的情況,我會多表揚一下你的,放心吧,你和我說的話我會爛在肚子裏,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丁恩感動的點頭:“謝謝鄭姐!”
丁恩開心的從鄭管家那離開,她站在走廊上,目光望向太太房間的位置。
太好了,有鄭管家的幫忙,季總和太太的關系一定會越來越好吧?
從姜家做客完以後,姜晚又重新過上了老公不回家的日子。
不知為什麽,那天過後,季衍就像是躲着她一樣,就算偶爾在家裏碰見,他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姜晚怎麽也想不明白季衍生氣的點在哪,按理說那天她才勤勤懇懇的幫他改完文件,他難道不該表揚他嗎,怎麽會是完全相反的态度?
甚至姜晚為了表示自己的勤懇,還是親自改錯的,她以前的工作就是計算機相關,只是文字修改,放在以前她分分鐘就能完成任務,哪會像那天一樣耗時那麽久。
她非常不爽,有種努力都白費了的感覺。
只不過不爽姜晚可以忍着,但另個問題她忍不了。
新的一個月到了,季衍還沒給她轉錢。
這就是個大問題了,而且是非常嚴重的大問題,季衍不像是摳門會躲債的人,多半是最近公司忙,讓他忘記了還有這回事。
姜晚想,她得找機會暗示他一下,只有這一百萬進到自己的兜裏,她才覺得安心。
錢是唯一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東西。
姜晚一直等機會的到來,一等就是好幾天。
今天,姜晚又一次獨守空房,孤獨的坐在客廳沙發上,她一拍沙發,終于怒了。
馬德!季衍人呢!先給完錢再出去浪行不行!!
她還在大明湖畔等着他的一百萬呢,他在外面和小情人玩瘋了是吧!
如果不是怕要錢要的太着急,被季衍抓住把柄,姜晚早就開口問她的一百萬了。
姜晚把面前的果茶一口幹完,拿起手機找出季衍的電話撥打出去,她實在等不了了,就算是被抓把柄,她也得問問那一百萬的去向。
電話成功撥出,只是對面卻遲遲沒有動靜。
姜晚靠在沙發上撐着頭等着,耳邊的嘟嘟聲一遍一遍重複,恍惚間,她好像都能聽見季衍的手機鈴聲了。
嗯?可是她為什麽能聽見?
聽到門口噪雜的聲音,姜晚擡頭望去,好幾個人烏泱泱一起走來,随着他們的接近,那鈴聲越來越大,直到姜晚這邊的通話戛然而止,那邊的聲音也結束了。
姜晚猛地起身,看向被保镖扶着的季衍,驚喜萬分。
她的一百萬回家了!
哦不,是她的親親老公回家了!
只不過……他為什麽是這個造型?
鄭管家看到姜晚在,簡單的跟她解釋了句:“季總今天參加應酬,喝了不少酒,醉得很厲害。”
姜晚了然,她還以為季衍這麽牛的人會千杯不醉,沒想到也會露出這種弱勢的一面。
看到那一堆人行色匆匆的上了樓,姜晚一琢磨,擡腳跟了上去。
她想知道季衍醉到了什麽程度,看看還能不能問出一百萬的下落。
能得話皆大歡喜,不能的話她就立刻回屋睡美容覺,等他酒醒了再說,就不浪費時間在這瞎操心了。
姜晚進到季衍房間的時候,他被人扶在了床上,保镖轉身給她打過招呼,便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鄭管家和幾個傭人在。
姜晚探頭朝着床上的季衍看了看,瞧見他緊閉雙眼,一點意識都沒有,再加上空氣中熏人的酒氣,瞬間有了答案。
看來今晚是沒機會要她的一百萬了,她還是先撤,等明天起個大早堵季衍吧。
這麽想着,姜晚悄沒聲的轉身,想偷偷離開,誰知沒走幾步,背後突然傳來鄭管家略帶焦急的聲音。
“太太,能麻煩您來幫個忙嗎?”
姜晚停住,她茫然的轉身,本能地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後伸出一根指頭指了指自己。
她?她能幫什麽忙?
鄭管家好似沒發現姜晚的疑問,她讓其他的傭人先退下,把姜晚拉到了床邊,絮絮叨叨的交代一通。
“季總從來沒喝的這麽醉過,恐怕連衣服都換不了了,這身西裝上有不小心灑上的酒,必須要換下來,我會準備好醒酒湯用餐車放在門口,有其他的需要太太也可以随時找我,那麽就辛苦您了——”
“等等,等等。”
姜晚打斷鄭管家,一臉懵逼。
“這些你為什麽要和我說,該不會是讓我做吧?”
鄭管家對上姜晚的視線,那神色坦然地,好像用表情回答了她:不然呢?
姜晚連忙擺手:“不行的,我哪會照顧人啊,再說了這不是耽誤我睡美容覺——”
想到鄭管家還在身邊,她連忙改口:“我業務不熟練,這不是耽誤時間,影響季總睡覺嗎,我真的不行的,而且你也知道季衍他不喜歡我,要是知道我對他動手動腳的,明天不生氣才怪呢,還是找別人來照顧他吧。”
姜晚自認為她說得聲情并茂,有理有據,鄭管家應該會理解,不會再逼迫她,卻沒想到鄭管家只是露出了一個“我懂得”的表情,安慰地拍拍她的手。
“季總是已婚的身份,怎麽能讓其他人跟季總那麽接近,這不合規矩,您是季總的太太,是最合适不過的身份,您大可放心,明天季總問起來,我會說是傭人都不方便,是我請您來的。”
姜晚被這番話弄得更懵了,這都哪跟哪啊,她怎麽一句都聽不懂,鄭管家為什麽要幫她解釋,還有,管家這一臉欣慰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鄭管家不是不喜歡她嗎,發生了什麽讓她有這麽大的态度轉變?
姜晚還未反應過來,鄭管家眨眼間就走到了卧室門口,她還想再争取一下,卻沒人給她機會。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偌大的房間中,就只剩下了季衍和她自己。
鄭管家站在門外,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在心裏暗暗道。
——太太,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屋內。
姜晚傻站在原地,遲遲不能接受這個情況。
她來回踱步了幾趟,視線不自覺地飄到床上,落在那個仰面躺着的男人身上。
這是什麽開展?她怎麽就要來照顧季衍了?
雖然這間卧室姜晚前不久才來過一次,但那次他們可完全沒有肢體接觸。
季衍衣衫淩亂躺在那,往常充滿戾氣的雙眼緊閉着,睫毛濃密,鼻梁高挺,薄唇有些泛紅,禁欲又性感,像是時刻在引人犯罪。
姜晚望向季衍打着領帶的領口處,抿了下唇,如果幫他換衣服的話,肯定得觸碰到他吧。
看到那藏在西裝下的寬肩窄腰,修長四肢,姜晚老臉一紅,控制住自己差點想入非非的腦子,移開視線。
媽呀,這男人也太秀色可餐了點。
不行,她不能在這呆下去了,憑什麽她要照顧他啊,又沒人交代豪門太太這個職位得貼心照顧老公。
姜晚轉身朝外走去,只是手才放在門把手上,她遲疑了。
因為姜晚想起了那未到賬的一百萬。
如果她沒照顧季衍,明天鄭管家一彙報,姜晚豈不是裏外不是人,說不定她不僅拿不到錢,還又把季衍得罪了。
緩緩放下手,姜晚深深地嘆了口氣。
好吧,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為了一百萬,她拼了!
姜晚帶着視死如歸的表情,走到了季衍身邊,她撸了兩下自己睡衣外套的袖子,心一橫,坐在了床邊。
怕季衍突然醒來不好解釋,姜晚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公,季衍,姓季的,醒醒啊。”
她說完,靜下來側耳傾聽,确認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後,終于放下心來,準備給他換衣服。
季衍的睡衣放在旁邊,應該是鄭管家提前準備好的,姜晚用力把季衍扶起來,開始幫他脫外套。
本來姜晚第一次這麽接近季衍,還有點別扭的心思,但随着她開始給季衍脫衣服,那些想法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樣飛走了。
靠,累死她了!季衍看着瘦,身上卻全是肌肉,加上本身骨架子就大,整個人又重又沉,姜晚這小身板完全拽不動他。
沒一會工夫,姜晚就累的滿頭大汗。
是她想多了,這哪裏暧昧了,簡直累的連一點其他心思都起不來,她這才脫了個外套都累成這樣,徹底完事後她還不得重新洗澡。
抱着早幹完早結束的想法,姜晚把西裝外套往旁邊一扔,立馬開始準備脫下一件,那件帶着酒漬的襯衣。
由于太過認真,她完全沒發現面前的人眉頭皺了皺,雙眼迷茫的睜開一條小縫,很快又合上。
把領帶抽出來扔在一旁,姜晚開始給季衍解扣子。
一顆,兩顆……随着扣子一顆顆接開,季衍一直藏在西裝下的好身材終于暴露了出來。
姜晚一直知道季衍白,卻沒想到一點都不耽誤他身材好,她把他襯衣從兩邊一撥開,那線條分明的腹肌性感的晃眼,姜晚臉頰變得有點燙。
以前這種身材她只通過網上見過,但如今現實中親眼看到,還真是誘惑的讓人流鼻血。
姜晚克制住自己,把目光從那完美的□□上移開,她握住了襯衣兩邊,準備往下脫。
誰知還未等姜晚用上力氣,突然有一直大手出現,重重地扣住她的手腕,疼的姜晚立刻松開了手上的衣物。
來不及思考,姜晚擡頭就對上了那雙陰暗的眼眸。
季衍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狀态有些迷離,卻依舊滿是煞氣,他半撐着身子坐起來,死死盯着姜晚。
“你想幹什麽?你是誰?”
聽見第一句話的時候,姜晚都想罵娘了,她辛辛苦苦忙活半天季衍不醒,偏偏要把他扒光的時候醒了,這不是天要亡她嗎。
但季衍第二句一出,姜晚的話又被堵了回去,提起來的心也放進肚子裏。
吓死她了,還好還好,原來季衍沒醒酒,還醉着呢,不然怎麽會連這麽讨厭的她都認不出來。
姜晚仔細看看,才發現季衍雙眼迷離,壓根都沒聚焦,她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像哄小孩一樣。
“乖,放開我,我給你換衣服呢,不然等會睡覺不舒服,聽話。”
姜晚覺得自己的語氣已經夠溫柔了,但很明顯季衍是那種最不聽話的熊孩子。
他咬緊泛紅的唇,蹙眉抗拒道:“你別碰我,你到底是誰?”
姜晚無奈了:“你覺得我是誰就是誰吧,讓我想想你那些小情人的名字,額,Tina,Candy,Angela,有中的沒?中了你就先把手放開行不?”
季衍對姜晚的話毫無反應,他依舊握着姜晚的手腕,甚至握的更緊了,姜晚想,明天她手腕肯定得青一圈。
“祖宗啊,你那說誰能給你換衣服?好歹你說出個人物來吧?”
季衍聽了她的話,機械地眨了下眼,像是在思考,片刻後他舉起一只手,伸出兩個指頭,呆呆地說出教科書上的答案。
“女人的話,兩個人可以,老媽,老婆。”
姜晚一愣,眼皮微顫。
喝醉的季衍……這麽可愛的嗎?
他暈暈乎乎的坐在那,衣領大開,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明明這麽勾人,神情卻幹淨地如同白紙一般。
姜晚迷惑了,這是個假的季衍吧,只是喝了個酒,怎麽連人都變單純了?
既然季衍給出的名單裏有老婆,那姜晚就不客氣了,她大言不慚的接下了這個稱呼。
“我是你老婆,如假包換有結婚證的那種,這樣總行了吧,現在你能松手了嗎,你老婆我真的快疼死了,既然你醒了我保證不再動你,你自己換衣服就好。”
這回季衍好像是把話聽進去了,他猶豫的松開了手,然後半睜着眼睛盯着空氣,似乎是在搜尋記憶,确認姜晚說話的真實性。
姜晚的手腕總算得到解放,她稍微活動了下,看到紅了一圈的皮膚,有點心疼自己,這是倒的哪門子黴?
算了,反正季衍也能自己動彈了,她就先撤了,讓他自己看着辦,她已經仁至義盡,給他把最難脫的衣服都脫下來了。
季衍低着頭坐在那,嘴巴上嘟囔着什麽,看起來還挺乖。
姜晚正準備起身,耳旁忽然傳來季衍的聲音——
“我想起來了。”
季衍猛地擡頭,表情變得十分奇怪,兇狠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下一秒,姜晚的手腕又一次被握住,緊接着她就感覺天旋地轉,後背狠狠撞在了床上,幸虧有軟和的被子做緩沖,才沒有傷到她。
卧槽,什麽情況?
姜晚瞪大雙眼,仰面看着面前的季衍,他左右腿分別跪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望着她。
而那張帥到讓四周黯然失色的臉上,神情陰郁兇狠,就像是看着有着血海深仇的敵人一樣。
姜晚心髒一瞬間揪緊,她呆呆地望着季衍,他上身的襯衣敞開,将結實的肌肉半遮半掩,一頭黑發早已淩亂不堪,垂在額前有種破碎的美。
那滿眼的黑氣吓得姜晚有些腿軟,他……他想幹什麽,不會是想打人吧?!
反正肯定不是對她做其他的事,畢竟他那裏有問題。
然而下一秒,姜晚就看到季衍把手覆在腰帶上,惱羞成怒的邊解邊說。
“姜!晚!你不說我這裏有問題嗎?行,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你給我等着——”
姜晚:“……”
靠!季衍是不是真有讀心術啊?!
等等,卧槽!使不得啊大兄弟!!快住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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